第238章 無法理解的感情
第238章 無法理解的感情
「呼——呼——呼」
喘息，幾乎無法抑制。
只是和完全魔女呼吸同樣的空氣，便叫人的身心快要撕裂開來。
沒有小黑的加護隔絕，不是像千幻那樣的宿身，真真正正的完全魔女。
不加掩飾的存在感壓迫而來，明明有人突變為了殘骸，但除了著魔一般撲向那漩渦門的人們，還保留神志的人通通定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面貌猙獰的殘骸撕開巨口，揮動手爪，撲了上來。
噗嗤——
魔女並未施展像是定身術一般的能力，她們只是存在著，甚至於...這還是【夕君】
刻意壓制的結果，【夕君】只對靠近那漩渦門的普通人釋放了吸引力。
否則的話，在青煌垂危的如今，沒有滿開魔法少女幫助人們抵抗魔女的存在感，莫說，普通人，哪怕是尋常五階魔法少女，也會頃刻化作魔女、殘骸。
明明贏了很多，但說到底，這場【月之境界】的行動根由，只是【青煌】來了，因為有滿開，一切行動才有了可行的基底。
沒有滿開，來十個、百個、千個萬個五階都不頂事。
不過是徒增食糧。
「呼——呼—
」
無黯不住地大喘氣，顫顫巍巍地將手探向心口，一抹綠葉被她捻出，遞向了青煌那是【世界樹】的加護。
僅限能抵抗住她心念能量攻擊的人可以使用的、完滿的復活。
「快...快—」細若蚊吟的聲音自無黯的喉頭湧出。
捻著那抹綠葉，無黯只覺頭暈目眩，噁心、嘔吐的感覺一股一股的來，不是被魔女影響到了，而是自己明了那之中的意味。
沒有了加護，自己死掉就真的死掉了，沒有再來一次的可能；即使用了加護，青煌能保住她們這些人的可能依舊不高。
甚至於，青煌很可能用過世界樹的加護，沒有第二次機會..
阻止她的理由有很多，可一張張認識的面孔化作血沫的未來不斷衝擊著她的腦袋，噁心到幾乎要原地昏迷過去了。
加護用了就用了，之後還能找世界樹再搞，哪怕會因此損失兩百多天的時間也可以接受。
無黯不喜歡求己身之外的東西，但她現在也想求求幸運的眷愛了。
敵人的能力過於不合理了...即使認識到這之中的不合理之處，實際上卻難以改變難道要坐等著被遇上的魔女和代行擊敗殺死麼？
殺了她們，則積累【夕君】的失敗：被魔女們幹掉，那便是自身的大失敗。
無論如何的，都無法繞過【夕君】的能力，能殺死【夕君】的辦法，只有把她當路邊一條順便踢死自己心裡想想得了。
無黯能感覺到，在摘出綠葉的那一瞬，月亮的目光落到了她身上，幾欲將她壓垮，她用眼神催促著青煌快些抓住加護，可女人憂鬱的眸子裡卻蓄起了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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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了。」
這樣平庸的一句話，就這樣將在此的所有人魔法少女和普通人的命運釘死了。
「這樣啊...」
無黯眼帘低垂一些，將加護收起。
雖然她很想問，登位滿開後，似乎戰鬥不太多的青煌為什麼用過了【世界樹】的加護，但現在問這種話卻仿佛是指摘一般。
沒有意義，只會徒增惆悵。
她用所剩無多的魔力將僵在原地的林語幻招來，她先是對林語幻說道：「對不起...」然後攥緊了林語幻像是失了骨頭一般的手。
旋即扭頭向青煌與赤鳶問到：「說一下你們的遺言吧。」
不管是【月之境界】的信息，還是別的什麼牽掛，有人幫忙傳達也好。
死了之後依然有人記掛，是值得高興的事情—無黯從黎歡歡那兒聽過這話。
既然記下了她們的遺言，那起碼在她們死之前，可以讓她們知曉，自己是有人記掛著的或許她們人緣不錯，不需要無黯的記掛，但很遺憾的是，可能她們的熟人並不在此地。
還需要無黯將她們的死訊傳達回去。
不必落個生死不明的虛像...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呀啊啊！！」
痛苦尖叫聲此起彼伏，殘臉長爪的魔女已經急不可耐地靠了過來，她們壓抑著自身的存在感，避免普通人化作殘骸，只為飽嘗其大喜大悲之後的豐滿心緒。
咕嘰—
身體的撕裂聲此起彼伏，無黯和另外兩位之間的氛圍卻安靜到了極點...更確切地講，是無黯和青煌。
小學姐只是低著腦袋，盡力地抽離自身的加護，以此來讓青煌多恢復一點一隻要拋下一切，說不定青煌還有機會回去。
她是滿開，完全魔女攔得住其他人，但攔不住青煌。
「常花小姐也會死，你...會放棄麼？」打破沉默的，不是青煌的遺言，而是一個問詢、和此情此景不那麼相干的問詢。
「身體回溯之後，至少還有將近三百天，我儘量尋找生路，成則生，不成則死。」
無黯並未計較青煌不抓緊時間的問題。對方已經走到最後，問什麼自己都會儘量回答的。
「吸—
」
高挑的青發女人忽然吸了一下鼻子，因痛苦佝僂起來的身子如今挺拔一點。
「我聽朱幻小姐說...你是因為她才上來的，可她就要死在這兒了...這樣的挫折你也能接受麼...」青煌繼續問，被血染紅一半的青眸中微光漸起。
原本聽到常花身上有青煌的加護後，無黯當時覺得穩了，本想復刻常花的辦法，但是沒辦法，只能跟了上來。
所以無賠確實是為了林語幻上來的。
「做不到的事情強求也沒意義，我對不起她是事實，我」」
林語幻的手忽然用了大力。
無黯頓了頓，然後說道，「我的能力就到這裡了，之後我要是能登位滿開，我會再上來，幫她報仇，也幫你們報仇。」
她說話時語氣淡淡，儘管因為哭嚎聲而不時皺眉，但始終盯著甚至是瞪著青煌，語氣中不無猶疑，好似今天的失敗在她眼中只是小挫折一般。
而且還揚言之後要殺掉【夕君】...明明現在還是個連五階都不敢升上去的孩子。
這份驕狂，實在令青煌汗顏的同時...心嚮往之。
青煌稍稍偏頭，望向高空的月亮，一個渺小的身影端坐在月上，只是冷眼看著一切。
夕君甚至不打算親手過來處理青煌，雖然勝券在握，但兔子急了還咬人，沒必要去搭理瀕死的敵人。
最後的一點加護從赤鳶的體內被抽出，她的眼眶發著黑，向來嬌艷的紅唇徹底化作紫色，儼然成了一個將死之人。
加護化作水液滴入青煌的心之花，可那一點點微末的量猶如一川之於瀚海。
難以建功。
面容英氣卻盡顯憂鬱之色的女人抱緊了自己的代行，催動那僅剩的一點【亂序】之能0
下一瞬，她身上的血肉開始增生、恢復，氣息逐漸抬升，相應的，青眸中有紫芒閃爍，指甲也增長一點。
「你——」意識到青煌在做什麼後，無黯如鯁在喉。
「魔女因子是需要被壓制的東西，但【亂序】也可以將壓制扭曲，轉而抬升魔女因子的活性。」
幽藍的心之花上紫芒乍現，魔女因子活性已經到達極其危險的境地一相應的，原本枯竭的魔力量與權能也逐漸盈滿起來。
現實之中，象徵著【青煌】的蔚藍星辰，猩紅之彩從內里透出，大幅度地擴展開來，卻在完全轉化的剎那堪堪停住。
青煌恢復了完滿，除了眸子化作紫色之外，其他似乎一概未變，但無黯已經明了，青煌沒了回頭路。
【愚不可及...】夕君高渺的聲音傳來，語調中滿是不屑。
噗嗤噗嗤的爆鳴聲不斷在青煌體內傳來，幾乎每一刻，她體內的血肉都在畸變，她暫時扭轉了【魔女因子】對神志的影響，轉而將其的影響引導至肉體方向。
以絕對的痛苦，換來了絕對的清醒。
無賠無法理解她要做什麼...如今情勢已經沒救了。
青煌做不到速殺夕君，絕無可能。
而且，【月之境界】的敵人從來不止【夕君】一個，空月和須霆也在的，還有其他魔女！
猩紅色的加護落入赤鳶體內，原本將死的小學姐重新睜開眼睛，臉上卻現出裂紋來，下一瞬面孔便一陣扭曲——過於痛苦了。
但最終，臉上的裂痕還是消退了，而且氣勢比之先前明顯攀升了一大截幾乎到了足以登位滿開境地的魔力量。
「我不想看到你受到無法挽回的挫折...」
滿臉憂鬱的女人啜泣著對無黯說道。
可無賠不知道如何回應，她和青煌根本不熟，嚴格意義上講，這才是她們第二次見面。
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想讓你...起碼把她帶回去...我會重新幫你打開門的，快逃吧，逃得越遠越好等我一下。」
青煌又凝視了無黯片刻，才輕輕撫摸一下赤鳶頭頂，輕聲說道：「抱歉了...」
下一瞬，她便漂游而上，屬於魔法少女的那份純淨魔力發散開來，將魔女的可怖存在感抵消了去，僵在原地的魔法少女得以恢復行動力。
黑潮之上，一朵青色火花進現，下一瞬，便如油遇火星一般，整片黑海被點燃，灼灼青煌印染了半片天空，將【月之境界】照亮開來。
青煌虛踏而上，心念顫動之間，青焰已經熔斷了被夕君扭曲的傳送門，而她本人也來到了手持摺扇，正欲下揮的夕君面前，白色的手套輕抬，撫了上去。
【愚不可及...】
叮—
天光乍明。
衝擊的餘波向上抬升，撕裂層層黑幕，隱約之間，居然能看到外部土黃色的天穹。
青與黑在天穹之上廝殺起來，明明青煌狀態更差，青焰反而以更加迅猛的姿態侵襲開來。
一時之間，映得滿目迷離。
「呼——呼——呼」
喘息，幾乎無法抑制。
只是和完全魔女呼吸同樣的空氣，便叫人的身心快要撕裂開來。
沒有小黑的加護隔絕，不是像千幻那樣的宿身，真真正正的完全魔女。
不加掩飾的存在感壓迫而來，明明有人突變為了殘骸，但除了著魔一般撲向那漩渦門的人們，還保留神志的人通通定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面貌猙獰的殘骸撕開巨口，揮動手爪，撲了上來。
噗嗤——
魔女並未施展像是定身術一般的能力，她們只是存在著，甚至於...這還是【夕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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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贏了很多，但說到底，這場【月之境界】的行動根由，只是【青煌】來了，因為有滿開，一切行動才有了可行的基底。
沒有滿開，來十個、百個、千個萬個五階都不頂事。
不過是徒增食糧。
「呼——呼—
」
無黯不住地大喘氣，顫顫巍巍地將手探向心口，一抹綠葉被她捻出，遞向了青煌那是【世界樹】的加護。
僅限能抵抗住她心念能量攻擊的人可以使用的、完滿的復活。
「快...快—」細若蚊吟的聲音自無黯的喉頭湧出。
捻著那抹綠葉，無黯只覺頭暈目眩，噁心、嘔吐的感覺一股一股的來，不是被魔女影響到了，而是自己明了那之中的意味。
沒有了加護，自己死掉就真的死掉了，沒有再來一次的可能；即使用了加護，青煌能保住她們這些人的可能依舊不高。
甚至於，青煌很可能用過世界樹的加護，沒有第二次機會..
阻止她的理由有很多，可一張張認識的面孔化作血沫的未來不斷衝擊著她的腦袋，噁心到幾乎要原地昏迷過去了。
加護用了就用了，之後還能找世界樹再搞，哪怕會因此損失兩百多天的時間也可以接受。
無黯不喜歡求己身之外的東西，但她現在也想求求幸運的眷愛了。
敵人的能力過於不合理了...即使認識到這之中的不合理之處，實際上卻難以改變難道要坐等著被遇上的魔女和代行擊敗殺死麼？
殺了她們，則積累【夕君】的失敗：被魔女們幹掉，那便是自身的大失敗。
無論如何的，都無法繞過【夕君】的能力，能殺死【夕君】的辦法，只有把她當路邊一條順便踢死自己心裡想想得了。
無黯能感覺到，在摘出綠葉的那一瞬，月亮的目光落到了她身上，幾欲將她壓垮，她用眼神催促著青煌快些抓住加護，可女人憂鬱的眸子裡卻蓄起了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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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很想問，登位滿開後，似乎戰鬥不太多的青煌為什麼用過了【世界樹】的加護，但現在問這種話卻仿佛是指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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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所剩無多的魔力將僵在原地的林語幻招來，她先是對林語幻說道：「對不起...」然後攥緊了林語幻像是失了骨頭一般的手。
旋即扭頭向青煌與赤鳶問到：「說一下你們的遺言吧。」
不管是【月之境界】的信息，還是別的什麼牽掛，有人幫忙傳達也好。
死了之後依然有人記掛，是值得高興的事情—無黯從黎歡歡那兒聽過這話。
既然記下了她們的遺言，那起碼在她們死之前，可以讓她們知曉，自己是有人記掛著的或許她們人緣不錯，不需要無黯的記掛，但很遺憾的是，可能她們的熟人並不在此地。
還需要無黯將她們的死訊傳達回去。
不必落個生死不明的虛像...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呀啊啊！！」
痛苦尖叫聲此起彼伏，殘臉長爪的魔女已經急不可耐地靠了過來，她們壓抑著自身的存在感，避免普通人化作殘骸，只為飽嘗其大喜大悲之後的豐滿心緒。
咕嘰—
身體的撕裂聲此起彼伏，無黯和另外兩位之間的氛圍卻安靜到了極點...更確切地講，是無黯和青煌。
小學姐只是低著腦袋，盡力地抽離自身的加護，以此來讓青煌多恢復一點一隻要拋下一切，說不定青煌還有機會回去。
她是滿開，完全魔女攔得住其他人，但攔不住青煌。
「常花小姐也會死，你...會放棄麼？」打破沉默的，不是青煌的遺言，而是一個問詢、和此情此景不那麼相干的問詢。
「身體回溯之後，至少還有將近三百天，我儘量尋找生路，成則生，不成則死。」
無黯並未計較青煌不抓緊時間的問題。對方已經走到最後，問什麼自己都會儘量回答的。
「吸—
」
高挑的青發女人忽然吸了一下鼻子，因痛苦佝僂起來的身子如今挺拔一點。
「我聽朱幻小姐說...你是因為她才上來的，可她就要死在這兒了...這樣的挫折你也能接受麼...」青煌繼續問，被血染紅一半的青眸中微光漸起。
原本聽到常花身上有青煌的加護後，無黯當時覺得穩了，本想復刻常花的辦法，但是沒辦法，只能跟了上來。
所以無賠確實是為了林語幻上來的。
「做不到的事情強求也沒意義，我對不起她是事實，我」」
林語幻的手忽然用了大力。
無黯頓了頓，然後說道，「我的能力就到這裡了，之後我要是能登位滿開，我會再上來，幫她報仇，也幫你們報仇。」
她說話時語氣淡淡，儘管因為哭嚎聲而不時皺眉，但始終盯著甚至是瞪著青煌，語氣中不無猶疑，好似今天的失敗在她眼中只是小挫折一般。
而且還揚言之後要殺掉【夕君】...明明現在還是個連五階都不敢升上去的孩子。
這份驕狂，實在令青煌汗顏的同時...心嚮往之。
青煌稍稍偏頭，望向高空的月亮，一個渺小的身影端坐在月上，只是冷眼看著一切。
夕君甚至不打算親手過來處理青煌，雖然勝券在握，但兔子急了還咬人，沒必要去搭理瀕死的敵人。
最後的一點加護從赤鳶的體內被抽出，她的眼眶發著黑，向來嬌艷的紅唇徹底化作紫色，儼然成了一個將死之人。
加護化作水液滴入青煌的心之花，可那一點點微末的量猶如一川之於瀚海。
難以建功。
面容英氣卻盡顯憂鬱之色的女人抱緊了自己的代行，催動那僅剩的一點【亂序】之能0
下一瞬，她身上的血肉開始增生、恢復，氣息逐漸抬升，相應的，青眸中有紫芒閃爍，指甲也增長一點。
「你——」意識到青煌在做什麼後，無黯如鯁在喉。
「魔女因子是需要被壓制的東西，但【亂序】也可以將壓制扭曲，轉而抬升魔女因子的活性。」
幽藍的心之花上紫芒乍現，魔女因子活性已經到達極其危險的境地一相應的，原本枯竭的魔力量與權能也逐漸盈滿起來。
現實之中，象徵著【青煌】的蔚藍星辰，猩紅之彩從內里透出，大幅度地擴展開來，卻在完全轉化的剎那堪堪停住。
青煌恢復了完滿，除了眸子化作紫色之外，其他似乎一概未變，但無黯已經明了，青煌沒了回頭路。
【愚不可及...】夕君高渺的聲音傳來，語調中滿是不屑。
噗嗤噗嗤的爆鳴聲不斷在青煌體內傳來，幾乎每一刻，她體內的血肉都在畸變，她暫時扭轉了【魔女因子】對神志的影響，轉而將其的影響引導至肉體方向。
以絕對的痛苦，換來了絕對的清醒。
無賠無法理解她要做什麼...如今情勢已經沒救了。
青煌做不到速殺夕君，絕無可能。
而且，【月之境界】的敵人從來不止【夕君】一個，空月和須霆也在的，還有其他魔女！
猩紅色的加護落入赤鳶體內，原本將死的小學姐重新睜開眼睛，臉上卻現出裂紋來，下一瞬面孔便一陣扭曲——過於痛苦了。
但最終，臉上的裂痕還是消退了，而且氣勢比之先前明顯攀升了一大截幾乎到了足以登位滿開境地的魔力量。
「我不想看到你受到無法挽回的挫折...」
滿臉憂鬱的女人啜泣著對無黯說道。
可無賠不知道如何回應，她和青煌根本不熟，嚴格意義上講，這才是她們第二次見面。
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想讓你...起碼把她帶回去...我會重新幫你打開門的，快逃吧，逃得越遠越好等我一下。」
青煌又凝視了無黯片刻，才輕輕撫摸一下赤鳶頭頂，輕聲說道：「抱歉了...」
下一瞬，她便漂游而上，屬於魔法少女的那份純淨魔力發散開來，將魔女的可怖存在感抵消了去，僵在原地的魔法少女得以恢復行動力。
黑潮之上，一朵青色火花進現，下一瞬，便如油遇火星一般，整片黑海被點燃，灼灼青煌印染了半片天空，將【月之境界】照亮開來。
青煌虛踏而上，心念顫動之間，青焰已經熔斷了被夕君扭曲的傳送門，而她本人也來到了手持摺扇，正欲下揮的夕君面前，白色的手套輕抬，撫了上去。
【愚不可及...】
叮—
天光乍明。
衝擊的餘波向上抬升，撕裂層層黑幕，隱約之間，居然能看到外部土黃色的天穹。
青與黑在天穹之上廝殺起來，明明青煌狀態更差，青焰反而以更加迅猛的姿態侵襲開來。
一時之間，映得滿目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