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甜膩的氛圍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二月的最後一個周日。
霍格莫德的積雪開始消融了。
屋頂的冰棱在正午的陽光下滴著水，街道兩旁的雪堆縮成了髒兮兮的一小撮，露出底下濕漉漉的石板路。
空氣中的寒意還在，但已經沒有深冬時那種刀割般的凜冽了。
艾拉站在三把掃帚門口，解下圍巾抖了抖上面沾著的水珠。
"你說你有事要來霍格莫德，我還以為是要買什麼魔藥材料。"她側過頭看著身旁的人，"結果是來酒吧？"
斯內普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被風吹亂的發梢移到她泛紅的鼻尖上。
"順便。"他說。
"順便買材料，還是順便約我出來？"
斯內普沒有回答，他推開三把掃帚的門，側身示意她先進。
酒吧里暖烘烘的，壁爐燒得正旺，空氣中瀰漫著黃油啤酒和烤堅果的香氣。
周末的下午客人比平時多一些，幾個霍格莫德的本地居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低聲交談著。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對年輕男女，膝蓋挨著膝蓋，男巫正把自己碟子裡的烤堅果，一顆一顆地推到女伴的面前。
艾拉的目光在那對情侶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她移開了視線。
斯內普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在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羅斯默塔夫人端來兩杯黃油啤酒，瞭然地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然後笑著離開了。
艾拉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甜滋滋的。
她把杯子放下，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向了窗戶，那對年輕男女湊得更近了，男巫低頭在女伴的耳邊說了句什麼，女巫笑著拍了他一下。
"他們看起來像在談戀愛。"艾拉把目光收回來，落在自己面前的杯子上。
"從行為學角度看。"斯內普端起自己的杯子，聲音平淡得像在講課，"持續的目光接觸、身體傾向性傾斜、無意識的身體接觸頻率增加，確實符合親密關係的早期階段特徵。"
"你用行為學分析談戀愛？"
"我用行為學分析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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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餘光里那對情侶已經握住了彼此的手，兩個人在午後的陽光中安靜地坐著，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但空氣中那種繞著他們打轉的暖意，像蜂蜜一樣黏稠而甜膩。
斯內普也看到了，他握著杯子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拍，然後他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對面的人身上。
艾拉今天穿著那件深藍色的長袍，露著一小截光潔的脖頸，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陽光從斜側方的窗戶落進來，把她的臉頰染成了金色。
她正低著頭用指尖撥弄杯沿上的泡沫，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想什麼出神的事。
斯內普發現自己盯著她看了太久了，於是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黃油啤酒的味道在舌尖上散開，甜得有些過分。
他們坐了一會兒，窗外街對面傳來一陣笑聲。
幾個霍格沃茨的學生，從蜂蜜公爵糖果店出來，手裡捧著鼓鼓的紙袋，互相推搡著笑鬧著。
走在後面的是一對高年級的男女，男生幫女生拿紙袋，兩個人挨得很近，男生低頭在女生耳邊說話的時候，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頭髮。
艾拉的目光追著那對學生看了幾秒，然後她忽然感覺到桌面上有什麼動靜。
斯內普的手指正放在杯沿旁邊，指尖以一種幾乎看不出的節奏，在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抬起頭看他，他的表情和進來時一樣平靜、冷淡、看不出任何波瀾，但他敲桌面的那隻手的指尖，無意識地朝她這邊伸了一點點。
艾拉伸出手指，極快地碰了一下他的指尖，斯內普的手指頓住了，然後他收回手，端起了黃油啤酒。
可他端起來之後忘了喝，杯子舉到半空中就停住了，耳尖的邊緣在光線中微微泛著紅。
"西弗勒斯。"她叫他。
"什麼？"
"你的黃油啤酒要灑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杯沿距離嘴唇還有一大截距離，他把杯子慢慢地放回了桌上。
街道上的那對高年級學生已經走遠了，角落卡座里的情侶也結帳離開了。
艾拉感覺到空氣里有什麼東西變了，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忽然變得比以前更近了。
斯內普站了起來。
"出去走走。"他的聲音有點啞，"這裡太悶了。"
他急切地推開門，側身示意艾拉先出去，她經過他的身前時，斯內普的目光從她的發頂停在了她的後頸，然後移開了。
室外的冷風撲面而來，街道上的人比剛才少了一些。
他們經過蜂蜜公爵門口的時候，艾拉的餘光里又掠過一對站在一起的情侶，這一次他們是面對面站著的，男的手指搭在女的手臂上，正低頭看她翻糖紙。
艾拉沒說什麼，但她感到自己側後方的那個腳步，慢了半拍，然後跟了上來。
斯內普走在她左側，他的手臂擺動的時候，手指不輕不重地擦過了她的手背。
一下，兩下。
艾拉沒有躲。
第三下的時候，斯內普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往左邊帶了一下，把她從主街道的中央，帶進了一條通往側面窄巷的小路。
那是一條夾在兩棟舊房子之間的窄巷，堪堪夠兩個人並肩站著。
巷子被兩側建築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只有一小截陽光從巷口斜切進來，照在石板地面上，巷子深處還堆著之前的積雪沒有清理，牆根處盤著一叢枯了一半的藤蔓。
艾拉被斯內普拽進來的時候，後背抵上了身後的石牆，退無可退。
他轉過身，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巷子裡本就稀薄的光線被他盡數吞沒，整個世界都被他身上的味道徹底占據了。
"西弗勒斯？"
她緊張地喚他，聲音細若遊絲，倒更像是一種邀請。
斯內普沒有回答。
他的左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面上，右手用極具占有欲的力度扣上她的腰，手掌的灼熱清晰地傳了過去。
他的目光變得專注而危險，從她的眉心開始一路向下，在鼻尖稍作停留，然後用最慢最磨人的速度，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霍格莫德的積雪開始消融了。
屋頂的冰棱在正午的陽光下滴著水，街道兩旁的雪堆縮成了髒兮兮的一小撮，露出底下濕漉漉的石板路。
空氣中的寒意還在，但已經沒有深冬時那種刀割般的凜冽了。
艾拉站在三把掃帚門口，解下圍巾抖了抖上面沾著的水珠。
"你說你有事要來霍格莫德，我還以為是要買什麼魔藥材料。"她側過頭看著身旁的人，"結果是來酒吧？"
斯內普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被風吹亂的發梢移到她泛紅的鼻尖上。
"順便。"他說。
"順便買材料，還是順便約我出來？"
斯內普沒有回答，他推開三把掃帚的門，側身示意她先進。
酒吧里暖烘烘的，壁爐燒得正旺，空氣中瀰漫著黃油啤酒和烤堅果的香氣。
周末的下午客人比平時多一些，幾個霍格莫德的本地居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低聲交談著。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對年輕男女，膝蓋挨著膝蓋，男巫正把自己碟子裡的烤堅果，一顆一顆地推到女伴的面前。
艾拉的目光在那對情侶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她移開了視線。
斯內普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在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羅斯默塔夫人端來兩杯黃油啤酒，瞭然地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然後笑著離開了。
艾拉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甜滋滋的。
她把杯子放下，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向了窗戶，那對年輕男女湊得更近了，男巫低頭在女伴的耳邊說了句什麼，女巫笑著拍了他一下。
"他們看起來像在談戀愛。"艾拉把目光收回來，落在自己面前的杯子上。
"從行為學角度看。"斯內普端起自己的杯子，聲音平淡得像在講課，"持續的目光接觸、身體傾向性傾斜、無意識的身體接觸頻率增加，確實符合親密關係的早期階段特徵。"
"你用行為學分析談戀愛？"
"我用行為學分析所有事。"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艾拉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餘光里那對情侶已經握住了彼此的手，兩個人在午後的陽光中安靜地坐著，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但空氣中那種繞著他們打轉的暖意，像蜂蜜一樣黏稠而甜膩。
斯內普也看到了，他握著杯子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拍，然後他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對面的人身上。
艾拉今天穿著那件深藍色的長袍，露著一小截光潔的脖頸，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陽光從斜側方的窗戶落進來，把她的臉頰染成了金色。
她正低著頭用指尖撥弄杯沿上的泡沫，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想什麼出神的事。
斯內普發現自己盯著她看了太久了，於是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黃油啤酒的味道在舌尖上散開，甜得有些過分。
他們坐了一會兒，窗外街對面傳來一陣笑聲。
幾個霍格沃茨的學生，從蜂蜜公爵糖果店出來，手裡捧著鼓鼓的紙袋，互相推搡著笑鬧著。
走在後面的是一對高年級的男女，男生幫女生拿紙袋，兩個人挨得很近，男生低頭在女生耳邊說話的時候，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頭髮。
艾拉的目光追著那對學生看了幾秒，然後她忽然感覺到桌面上有什麼動靜。
斯內普的手指正放在杯沿旁邊，指尖以一種幾乎看不出的節奏，在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抬起頭看他，他的表情和進來時一樣平靜、冷淡、看不出任何波瀾，但他敲桌面的那隻手的指尖，無意識地朝她這邊伸了一點點。
艾拉伸出手指，極快地碰了一下他的指尖，斯內普的手指頓住了，然後他收回手，端起了黃油啤酒。
可他端起來之後忘了喝，杯子舉到半空中就停住了，耳尖的邊緣在光線中微微泛著紅。
"西弗勒斯。"她叫他。
"什麼？"
"你的黃油啤酒要灑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杯沿距離嘴唇還有一大截距離，他把杯子慢慢地放回了桌上。
街道上的那對高年級學生已經走遠了，角落卡座里的情侶也結帳離開了。
艾拉感覺到空氣里有什麼東西變了，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忽然變得比以前更近了。
斯內普站了起來。
"出去走走。"他的聲音有點啞，"這裡太悶了。"
他急切地推開門，側身示意艾拉先出去，她經過他的身前時，斯內普的目光從她的發頂停在了她的後頸，然後移開了。
室外的冷風撲面而來，街道上的人比剛才少了一些。
他們經過蜂蜜公爵門口的時候，艾拉的餘光里又掠過一對站在一起的情侶，這一次他們是面對面站著的，男的手指搭在女的手臂上，正低頭看她翻糖紙。
艾拉沒說什麼，但她感到自己側後方的那個腳步，慢了半拍，然後跟了上來。
斯內普走在她左側，他的手臂擺動的時候，手指不輕不重地擦過了她的手背。
一下，兩下。
艾拉沒有躲。
第三下的時候，斯內普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往左邊帶了一下，把她從主街道的中央，帶進了一條通往側面窄巷的小路。
那是一條夾在兩棟舊房子之間的窄巷，堪堪夠兩個人並肩站著。
巷子被兩側建築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只有一小截陽光從巷口斜切進來，照在石板地面上，巷子深處還堆著之前的積雪沒有清理，牆根處盤著一叢枯了一半的藤蔓。
艾拉被斯內普拽進來的時候，後背抵上了身後的石牆，退無可退。
他轉過身，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巷子裡本就稀薄的光線被他盡數吞沒，整個世界都被他身上的味道徹底占據了。
"西弗勒斯？"
她緊張地喚他，聲音細若遊絲，倒更像是一種邀請。
斯內普沒有回答。
他的左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面上，右手用極具占有欲的力度扣上她的腰，手掌的灼熱清晰地傳了過去。
他的目光變得專注而危險，從她的眉心開始一路向下，在鼻尖稍作停留，然後用最慢最磨人的速度，落在了她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