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聖誕節的秘密
聖誕將至，霍格莫德的雪積得更加厚實了。
街道兩旁的屋頂鋪滿了厚厚的白雪，像被撒了一層糖霜一樣，煙囪里冒出的白煙在寒風中升騰，凝結成漫天細碎的冰晶。
三把掃帚酒吧的玻璃窗上蒙著一層霧氣，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將門口的一小片積雪映成了蜂蜜色。
酒吧里暖融融的，壁爐里的火焰噼啪作響，空氣里飄蕩著黃油啤酒的清甜香氣。
愛麗絲·格林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面前攤著一隻深藍色的絨面首飾盒，看到斯內普推門進來，朝他點了點頭。
斯內普站在門口抖落肩頭的雪，目光掃過酒吧內零星落座的客人，最後落在格林面前的首飾盒上。
他走上前，在格林對面坐下，她順勢把盒子推到他的面前。
「做好了，比你預計的工期提前了兩天。」
斯內普沒有寒暄，立刻拿起那隻盒子，他努力壓下心中的緊張，慢慢地打開了盒蓋。
盒底鋪著一層深灰色的絲絨，一枚圓形的深紫色寶石嵌在銀托里，安靜地躺在盒子中央，寶石的表面打磨得極其光潤，在跳動的燭火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三枚古代魔文的刻痕沿著邊緣的弧度依次排布，線條鋒利而流暢，每一筆的深淺和間距都精準得無可挑剔。
光線從寶石內部透出來時，那些刻痕像在微微發亮，仿佛有沉眠已久的東西正安靜地蟄伏在紋路深處。
斯內普的手指輕輕地蹭過寶石的邊緣，又迅速收回來，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仿佛是在觸碰世間罕見的珍寶。
「雕刻的深度和間距，完全是按照你標註的尺寸來做的。按你之前說的，這幾枚魔文序列的核心功能，是儲存和緩慢釋放魔力，我在收尾階段做了三次拋光，確保紋路表面的光潔度不會影響魔力流通。」
格林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這塊寶石質地極好，雕刻完成後，整體觸感比我預想的還要溫潤，她應該會喜歡。」
斯內普合上盒蓋，放進袍子的口袋裡，然後掏出一袋金加隆，從桌面推過去。
「謝謝。」
他說完站起身來，直接朝門口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寒風裹著碎雪撲面而來，他伸手隔著衣服摸了摸那個首飾盒，然後才安心地裹緊圍巾，邁步走進了風雪裡。
腳下的積雪踩出單調的咯吱聲，他的步伐比來時快了許多，像是急著回到那個令他歸心似箭的地方。
回到霍格沃茨時，地窖里空無一人，艾拉還在上課。
斯內普取出那隻深藍色絨盒，放到了辦公桌的抽屜里。
他站在桌前，忍不住又拉開抽屜看了一眼，確認那隻盒子靜靜地躺在幾卷羊皮紙旁邊，才又放心地把抽屜重新推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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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辦公桌後坐下，開始整理今天要批改的論文，可注意力總是不受控制地轉移，目光一次次地從羊皮紙上滑開，落在抽屜的方向。
傍晚，艾拉推開地窖門的時候，斯內普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論文，姿態與平時無異，她走到壁爐前暖了暖手，側過頭看向他，隨口問道：
「你今天下午去哪了？我中間回了一趟地窖，你不在。」
「去了一趟霍格莫德，取點東西。」斯內普翻過一頁論文，語氣平穩如常，手中的羽毛筆始終沒有停。
「取的什麼？」
艾拉邁步走到他旁邊，低頭看向他面前攤開的羊皮紙，她的影子落在紙面上，他的筆尖停了一下。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很快又落回紙面上，嘴角輕輕地勾了一下，露出一個隱秘的笑意。
「等到聖誕節，你自然就知道了。」
艾拉愣了一下，隨即靠在桌沿邊，雙手環抱在胸前，歪著頭打量他。
她太了解他了，他越是想表現得不動聲色，耳尖的顏色就越容易暴露。
她故意往前湊近了一點，貼在他耳邊低聲說：「所以，你之前特意定製的寶石，已經取回來了？」
「嗯。」他淡淡地應了一聲。
「那我現在能不能看一眼？就一眼。」
「不行。」
「為什麼呀？」
斯內普放下羽毛筆，側過頭來對著她，目光里閃著溫柔坦誠的笑意：「要等到聖誕節，才算數。」
艾拉盯著他看了兩秒，無奈地笑了一聲，直起身來轉身去給自己倒茶。
「行，算你贏了。」
斯內普望著她的背影，看著她倒茶時微微彎起的嘴角，低頭繼續批改論文，可耳尖果然不爭氣地泛起了紅。
他覺得自己像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心中藏著小心翼翼的歡喜，輕易地就被她牽動了心緒。
提起禮物，斯內普忽然回憶起艾拉身上一些刻意掩飾的小變化。
最近一段時間，她每天傍晚都要出門，回來的時候都裹著一身寒氣，臉頰和鼻尖被冷風吹得通紅，但臉上的表情總是壓著一種藏不住的雀躍，像是在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得太過明顯。
不僅如此，她還總是在睡前整理一隻小皮箱，塞在衣櫃最下面那層，蓋上幾件疊好的長袍，再把衣櫃門關好。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般自然，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晚上，斯內普靠在床邊，看著她再一次收拾完那隻小皮箱，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問道：「你在藏什麼東西？」
「沒有啊。」她眨了眨眼，「衣櫃太亂了，我順手整理一下。」
「你以前從來不整理衣櫃。」
「那是因為你都幫我整理好了，我根本不需要動手。」她理直氣壯地狡辯，「你一直包攬所有事，現在我自己整理一次，你還要質疑我？」
斯內普低頭看了她好幾秒，然後他掀開被子躺了下來，伸手把她撈進懷裡，下巴輕輕地抵著她的頭頂：「你在準備聖誕禮物。」
「我沒有。」
「你就是在準備。」他十分篤定地揚起了嘴角。
「我真沒有。」她否認得毫無底氣。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沒有再追問，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守著各自的秘密，誰都沒有提前揭曉答案。
街道兩旁的屋頂鋪滿了厚厚的白雪，像被撒了一層糖霜一樣，煙囪里冒出的白煙在寒風中升騰，凝結成漫天細碎的冰晶。
三把掃帚酒吧的玻璃窗上蒙著一層霧氣，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面透出來，將門口的一小片積雪映成了蜂蜜色。
酒吧里暖融融的，壁爐里的火焰噼啪作響，空氣里飄蕩著黃油啤酒的清甜香氣。
愛麗絲·格林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面前攤著一隻深藍色的絨面首飾盒，看到斯內普推門進來，朝他點了點頭。
斯內普站在門口抖落肩頭的雪，目光掃過酒吧內零星落座的客人，最後落在格林面前的首飾盒上。
他走上前，在格林對面坐下，她順勢把盒子推到他的面前。
「做好了，比你預計的工期提前了兩天。」
斯內普沒有寒暄，立刻拿起那隻盒子，他努力壓下心中的緊張，慢慢地打開了盒蓋。
盒底鋪著一層深灰色的絲絨，一枚圓形的深紫色寶石嵌在銀托里，安靜地躺在盒子中央，寶石的表面打磨得極其光潤，在跳動的燭火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三枚古代魔文的刻痕沿著邊緣的弧度依次排布，線條鋒利而流暢，每一筆的深淺和間距都精準得無可挑剔。
光線從寶石內部透出來時，那些刻痕像在微微發亮，仿佛有沉眠已久的東西正安靜地蟄伏在紋路深處。
斯內普的手指輕輕地蹭過寶石的邊緣，又迅速收回來，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仿佛是在觸碰世間罕見的珍寶。
「雕刻的深度和間距，完全是按照你標註的尺寸來做的。按你之前說的，這幾枚魔文序列的核心功能，是儲存和緩慢釋放魔力，我在收尾階段做了三次拋光，確保紋路表面的光潔度不會影響魔力流通。」
格林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這塊寶石質地極好，雕刻完成後，整體觸感比我預想的還要溫潤，她應該會喜歡。」
斯內普合上盒蓋，放進袍子的口袋裡，然後掏出一袋金加隆，從桌面推過去。
「謝謝。」
他說完站起身來，直接朝門口走去。
推開門的瞬間，寒風裹著碎雪撲面而來，他伸手隔著衣服摸了摸那個首飾盒，然後才安心地裹緊圍巾，邁步走進了風雪裡。
腳下的積雪踩出單調的咯吱聲，他的步伐比來時快了許多，像是急著回到那個令他歸心似箭的地方。
回到霍格沃茨時，地窖里空無一人，艾拉還在上課。
斯內普取出那隻深藍色絨盒，放到了辦公桌的抽屜里。
他站在桌前，忍不住又拉開抽屜看了一眼，確認那隻盒子靜靜地躺在幾卷羊皮紙旁邊，才又放心地把抽屜重新推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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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辦公桌後坐下，開始整理今天要批改的論文，可注意力總是不受控制地轉移，目光一次次地從羊皮紙上滑開，落在抽屜的方向。
傍晚，艾拉推開地窖門的時候，斯內普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論文，姿態與平時無異，她走到壁爐前暖了暖手，側過頭看向他，隨口問道：
「你今天下午去哪了？我中間回了一趟地窖，你不在。」
「去了一趟霍格莫德，取點東西。」斯內普翻過一頁論文，語氣平穩如常，手中的羽毛筆始終沒有停。
「取的什麼？」
艾拉邁步走到他旁邊，低頭看向他面前攤開的羊皮紙，她的影子落在紙面上，他的筆尖停了一下。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很快又落回紙面上，嘴角輕輕地勾了一下，露出一個隱秘的笑意。
「等到聖誕節，你自然就知道了。」
艾拉愣了一下，隨即靠在桌沿邊，雙手環抱在胸前，歪著頭打量他。
她太了解他了，他越是想表現得不動聲色，耳尖的顏色就越容易暴露。
她故意往前湊近了一點，貼在他耳邊低聲說：「所以，你之前特意定製的寶石，已經取回來了？」
「嗯。」他淡淡地應了一聲。
「那我現在能不能看一眼？就一眼。」
「不行。」
「為什麼呀？」
斯內普放下羽毛筆，側過頭來對著她，目光里閃著溫柔坦誠的笑意：「要等到聖誕節，才算數。」
艾拉盯著他看了兩秒，無奈地笑了一聲，直起身來轉身去給自己倒茶。
「行，算你贏了。」
斯內普望著她的背影，看著她倒茶時微微彎起的嘴角，低頭繼續批改論文，可耳尖果然不爭氣地泛起了紅。
他覺得自己像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心中藏著小心翼翼的歡喜，輕易地就被她牽動了心緒。
提起禮物，斯內普忽然回憶起艾拉身上一些刻意掩飾的小變化。
最近一段時間，她每天傍晚都要出門，回來的時候都裹著一身寒氣，臉頰和鼻尖被冷風吹得通紅，但臉上的表情總是壓著一種藏不住的雀躍，像是在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得太過明顯。
不僅如此，她還總是在睡前整理一隻小皮箱，塞在衣櫃最下面那層，蓋上幾件疊好的長袍，再把衣櫃門關好。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般自然，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晚上，斯內普靠在床邊，看著她再一次收拾完那隻小皮箱，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問道：「你在藏什麼東西？」
「沒有啊。」她眨了眨眼，「衣櫃太亂了，我順手整理一下。」
「你以前從來不整理衣櫃。」
「那是因為你都幫我整理好了，我根本不需要動手。」她理直氣壯地狡辯，「你一直包攬所有事，現在我自己整理一次，你還要質疑我？」
斯內普低頭看了她好幾秒，然後他掀開被子躺了下來，伸手把她撈進懷裡，下巴輕輕地抵著她的頭頂：「你在準備聖誕禮物。」
「我沒有。」
「你就是在準備。」他十分篤定地揚起了嘴角。
「我真沒有。」她否認得毫無底氣。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沒有再追問，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守著各自的秘密，誰都沒有提前揭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