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缺席與歸來
十一月的第二個周一，魔法部的正式函件送到了艾拉手上。
卡特親筆簽名的信，字跡工整，措辭鄭重：
「因傲羅訓練體系改革進入關鍵搭建期，經與霍格沃茨校方協商，請莫蘭教授本周的出席頻率，臨時調整為兩次，時間定為周四和周五，後續頻率將根據進度再做調整。」
末尾加了一行手寫的附註：「關於德尚教授之前介入的部分，我代表傲羅指揮部向你致歉，後續工作全權以你的意見為準，不會再有任何外部干擾。」
艾拉把信收好，開始重新排課表。
周四和周五的課需要和其他教授調換，教案也要連夜打磨完善，一連串的事務像滾雪球一樣堆上來，她整日埋在文書與備課里，忙得連抬眼望向壁爐暖光的閒暇都沒有了。
周四清晨，天還沒亮她就醒了，她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從斯內普的臂彎里退出來。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勻綿長，手臂在她抽身離開的時候下意識地收了一下，像是在睡眠中察覺到了什麼，本能地想把她撈回來。
她動作一頓，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她輕輕地把他的手塞回被子裡，然後摸黑套上衣服，臨出門前，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睡著的時候，眉間那道蹙紋徹底地舒展開，整個人看起來鬆弛又溫順。
艾拉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好幾秒，她想伸手碰一碰他的臉，又怕真的弄醒了他，最後只是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心頭的不舍，推門走了出去。
周五清晨，她在自己的房間醒來，同樣又是一大早悄悄地離開。
甚至周六，她都沒能安生地待在霍格沃茨。
卡特臨時派貓頭鷹送來一張便條，說模擬場地的安全參數出了些偏差，幾個關鍵防護咒的施放範圍需要和她當面核實。
艾拉沒來得及和斯內普打聲招呼，就匆忙地抓了一把飛路粉邁進壁爐，在綠色的火焰里轉進了魔法部。
當天晚上，艾拉拖著疲憊的腳步從魔法部回來時，已經是宵禁之後了，她沒敢直接從壁爐回來，怕吵到斯內普休息。
走進霍格沃茨的時候，整座城堡安靜得只剩風聲，走廊里空無一人。
她穿過門廳，徑直走向地窖，走到門口時停住了，她把腳步聲壓到最輕，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艾拉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斯內普還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一本厚重的魔藥典籍。
他聽到門響沒有抬頭，羽毛筆穩穩地落在羊皮紙上，像是根本沒注意到她回來。
「我回來了。」她把外袍脫下來搭在椅背上，聲音里是忙碌了一天的疲憊。
「嗯。」
只有一個字，冷漠寡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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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走到他旁邊，低頭看了看他面前的書，輕聲問：「還在備課？」
「嗯。」
又是同一個字，語調平淡無波。
他緊緊地抿著唇，自始至終都沒有抬眼看她，整個人像是把所有的溫度，都收回了身體裡，只留給她一個清冷而疏離的側影。
艾拉靜靜地站在他身旁，低頭看了他好一會兒，斯內普不抬頭，不主動說話，也不接收她的眼神。
她看著他這副典型的彆扭姿態，明明心裡不高興，卻嘴硬不肯說，還偏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她的心底瞬間明白過來，軟乎乎的歉意漫了上來。
「西弗勒斯。」她放軟聲調，尾音帶著淺淺的慵懶。
「什麼事？」他依然不肯抬頭。
「你這幾天，是不是，不開心了？」
「沒有。」他的聲音很冷淡，筆尖在紙上「沙沙」地移動著，「我有什麼不開心的。」
「可你連看都不肯看我一眼。」她微微偏過頭，語氣染了點委屈，軟綿綿地向他撒嬌。
「我在看書。」他的回答刻板又生硬，可語氣里那股子刻意端著的冷淡，反而讓他的心虛更加明顯。
「周四晚上我回來的時候，你在沙發里坐著，一看見我你就立刻回臥室了，都沒理我。」
「我困了。」
「西弗勒斯，你的書很久沒翻過了。」她低低地笑了一聲，嗓音軟軟糯糯的。
斯內普身子稍稍一僵，仔細看了一眼，然後不動聲色地翻了一頁，像是要證明自己確實在認真閱讀。
但是翻頁的時候，手指用力過重，紙頁邊緣被壓出了一道摺痕，徹底泄露了他故作平靜的心思。
艾拉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來，手肘撐在膝蓋上，歪著頭看他。
他依舊固執的不肯抬眼看她，但她坐下來的時候，他的耳尖悄悄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我這周實在太忙了。"她放輕聲音，字字句句都帶著哄人的溫柔，「周四、周五清晨走得太早，你還在睡，我捨不得吵醒你。回來得又太晚，我怕打擾你休息，就去自己的房間睡了。」
斯內普沒說話，羽毛筆停住了，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
艾拉看著他這副嘴硬彆扭還暗自生悶氣的樣子，心裡那點心虛和歉意，忽然就變成了一種柔軟的想抱住他的衝動。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蹲在了他的腿邊，仰頭看著他的側臉，眼中滿是溫柔，她現在只想好好地哄他，親近他。
「你昨晚沒睡好，對不對？」
卡特親筆簽名的信，字跡工整，措辭鄭重：
「因傲羅訓練體系改革進入關鍵搭建期，經與霍格沃茨校方協商，請莫蘭教授本周的出席頻率，臨時調整為兩次，時間定為周四和周五，後續頻率將根據進度再做調整。」
末尾加了一行手寫的附註：「關於德尚教授之前介入的部分，我代表傲羅指揮部向你致歉，後續工作全權以你的意見為準，不會再有任何外部干擾。」
艾拉把信收好，開始重新排課表。
周四和周五的課需要和其他教授調換，教案也要連夜打磨完善，一連串的事務像滾雪球一樣堆上來，她整日埋在文書與備課里，忙得連抬眼望向壁爐暖光的閒暇都沒有了。
周四清晨，天還沒亮她就醒了，她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從斯內普的臂彎里退出來。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勻綿長，手臂在她抽身離開的時候下意識地收了一下，像是在睡眠中察覺到了什麼，本能地想把她撈回來。
她動作一頓，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她輕輕地把他的手塞回被子裡，然後摸黑套上衣服，臨出門前，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睡著的時候，眉間那道蹙紋徹底地舒展開，整個人看起來鬆弛又溫順。
艾拉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好幾秒，她想伸手碰一碰他的臉，又怕真的弄醒了他，最後只是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心頭的不舍，推門走了出去。
周五清晨，她在自己的房間醒來，同樣又是一大早悄悄地離開。
甚至周六，她都沒能安生地待在霍格沃茨。
卡特臨時派貓頭鷹送來一張便條，說模擬場地的安全參數出了些偏差，幾個關鍵防護咒的施放範圍需要和她當面核實。
艾拉沒來得及和斯內普打聲招呼，就匆忙地抓了一把飛路粉邁進壁爐，在綠色的火焰里轉進了魔法部。
當天晚上，艾拉拖著疲憊的腳步從魔法部回來時，已經是宵禁之後了，她沒敢直接從壁爐回來，怕吵到斯內普休息。
走進霍格沃茨的時候，整座城堡安靜得只剩風聲，走廊里空無一人。
她穿過門廳，徑直走向地窖，走到門口時停住了，她把腳步聲壓到最輕，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艾拉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斯內普還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著一本厚重的魔藥典籍。
他聽到門響沒有抬頭，羽毛筆穩穩地落在羊皮紙上，像是根本沒注意到她回來。
「我回來了。」她把外袍脫下來搭在椅背上，聲音里是忙碌了一天的疲憊。
「嗯。」
只有一個字，冷漠寡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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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走到他旁邊，低頭看了看他面前的書，輕聲問：「還在備課？」
「嗯。」
又是同一個字，語調平淡無波。
他緊緊地抿著唇，自始至終都沒有抬眼看她，整個人像是把所有的溫度，都收回了身體裡，只留給她一個清冷而疏離的側影。
艾拉靜靜地站在他身旁，低頭看了他好一會兒，斯內普不抬頭，不主動說話，也不接收她的眼神。
她看著他這副典型的彆扭姿態，明明心裡不高興，卻嘴硬不肯說，還偏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她的心底瞬間明白過來，軟乎乎的歉意漫了上來。
「西弗勒斯。」她放軟聲調，尾音帶著淺淺的慵懶。
「什麼事？」他依然不肯抬頭。
「你這幾天，是不是，不開心了？」
「沒有。」他的聲音很冷淡，筆尖在紙上「沙沙」地移動著，「我有什麼不開心的。」
「可你連看都不肯看我一眼。」她微微偏過頭，語氣染了點委屈，軟綿綿地向他撒嬌。
「我在看書。」他的回答刻板又生硬，可語氣里那股子刻意端著的冷淡，反而讓他的心虛更加明顯。
「周四晚上我回來的時候，你在沙發里坐著，一看見我你就立刻回臥室了，都沒理我。」
「我困了。」
「西弗勒斯，你的書很久沒翻過了。」她低低地笑了一聲，嗓音軟軟糯糯的。
斯內普身子稍稍一僵，仔細看了一眼，然後不動聲色地翻了一頁，像是要證明自己確實在認真閱讀。
但是翻頁的時候，手指用力過重，紙頁邊緣被壓出了一道摺痕，徹底泄露了他故作平靜的心思。
艾拉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來，手肘撐在膝蓋上，歪著頭看他。
他依舊固執的不肯抬眼看她，但她坐下來的時候，他的耳尖悄悄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我這周實在太忙了。"她放輕聲音，字字句句都帶著哄人的溫柔，「周四、周五清晨走得太早，你還在睡，我捨不得吵醒你。回來得又太晚，我怕打擾你休息，就去自己的房間睡了。」
斯內普沒說話，羽毛筆停住了，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
艾拉看著他這副嘴硬彆扭還暗自生悶氣的樣子，心裡那點心虛和歉意，忽然就變成了一種柔軟的想抱住他的衝動。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蹲在了他的腿邊，仰頭看著他的側臉，眼中滿是溫柔，她現在只想好好地哄他，親近他。
「你昨晚沒睡好，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