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被聽見的真心
斯內普推開門出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了艾拉。
她靠在走廊對面的石牆上，姿勢松鬆散散，雙臂交疊在胸前，灰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嘴角噙著笑意。
她顯然已經在那裡站了很久，久到足夠聽完門內的每一個字。
斯內普的呼吸猛地頓住了，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你……站了多久？」
「從他說『你慌了』那句開始。」艾拉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慵懶又狡黠的笑意，「大概也就……全部吧。」
斯內普的耳朵「轟」地一下燒紅了，瞬間蔓延開的滾燙熱度，擴散到了臉頰和脖頸上。
「你聽見了。」他的嗓音乾澀發啞，陌生得不像自己。
「聽得清清楚楚。」
艾拉從牆上直起身，朝他走了兩步，每一步都踩得不緊不慢，像是故意在拉長他無處可逃的時間。
「你信任我勝過世間萬物，你對我的愛無人能及，我的偏愛、我的維護、我的底線，從來都只屬於你一個人，還有……」
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臉看他，眼睛裡閃著亮晶晶的光。
「我已經屬於你了。」
斯內普的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他方才在資料室里那些鋒利如刀、碾壓一切的氣勢，此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艾拉的呼吸輕輕地掃過他的下頜，距離近得曖昧又危險。
「你當著德尚的面，把真心話說得這麼透徹。」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溫柔又帶著十足的挑逗。
「這些藏得最深的話，你敢對著外人說，卻從來沒有當面跟我說過。」
斯內普張了張嘴，半晌擠不出一個字來，一想到要對著艾拉本人說出這些滾燙又赤裸的心意，他只覺得渾身僵硬、手足無措。
此刻的他，僵在原地，黑袍依舊筆挺，但整個人卻像被釘住一樣緊繃，只有兩隻通紅的耳朵，瘋狂地暴露著他的窘迫和慌亂。
「西弗勒斯。」艾拉歪了歪頭，眼睛裡盛著恰到好處的促狹，「你剛才在裡面說的那些話，是說給德尚聽的，還是給我聽的？」
「……說給你的。」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說給我的？」她繼續逼問，「那你平時跟我面對面的時候，為什麼一句都不說？」
斯內普卡頓了很久，才擠出了幾個字：「因為……當面說，太……」
「太什麼？」
太羞恥，太赤裸，太像把胸腔剖開把心掏出來放在她面前，讓人無處可藏。
他沒有說出口，但他的表情已經替他回答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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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看著他這副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剛剛想跑來著，對嗎？」她忽然問。
斯內普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你剛才的表情，像是偷偷犯錯被抓了個現形，看上去特別想化成黑霧直接飛走。」
「我沒有。」 他依舊嘴硬，但耳尖卻燙得愈發厲害。
他自己很清楚，剛才有一瞬間他真的想逃跑，想躲開她直白的目光，躲開這份滾燙的曖昧，躲開自己無處藏匿的真心。
可艾拉的下一句話，讓他所有逃跑的念頭都僵在了原地。
「但我很喜歡。」
她的聲音忽然從那種慵懶的戲謔里沉了下來，字字清晰地落進他的耳朵里。
「喜歡你堅定地站在我這邊，喜歡你當眾宣示我的歸屬，喜歡你把所有不安和篤定，全都直白地說出來。」
艾拉看著他，灰色的眼睛裡仿佛有火光在跳動。
「那我也告訴你一件事。」
斯內普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西弗勒斯，你也是。」 她深深地望著他，眼神坦蕩又滾燙，「你也是我最篤定、最信任、最願意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人。你不需要對著德尚說那些話來證明什麼，因為那些話，我早就知道了。」
斯內普低頭看著她，他的心跳在這一瞬間快得失控了。
胸腔里那些原本燥熱羞恥的慌亂，瞬間被一股洶湧滾燙的暖意所取代了。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
下一秒，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步。
「回地窖。」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耳朵仍然是紅的，但目光沒有再閃躲。
艾拉被他拉得往前踉蹌了半步，順勢貼近他，嘴角重新浮起那個促狹的笑。
「急什麼？你還沒告訴我，你剛才在資料室里說的那些話，算不算在跟我告白？」
「……算。」他拉著她快步往前走，像是急於逃離這條讓他窘迫的走廊。
「算？」艾拉被他拽著走，聲音里壓著笑意，「那告白為什麼不當面說？」
他的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了，聲音又快又低，「看著你，我說不出口。」
艾拉笑出了聲，笑聲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輕輕迴蕩。
兩人一路快步走進地窖，厚重的門 「砰」 地一聲合上，徹底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聲響。
斯內普剛鬆開她的手腕，還沒穩住呼吸，她那輕柔又帶著侵略性的聲音就飄了過來。
「現在沒人了。」
艾拉上前一步，再次逼近他。
斯內普下意識地後退，後腰頂在了辦公桌的邊緣，雙手撐在身後的桌面上，退無可退。
他整個人緊繃僵硬，渾身寫滿了不自在和羞恥，他想側開視線躲開她的注視，可她根本不給他躲閃的餘地。
艾拉微微俯身，輕盈地擠進他雙腿之間，雙臂攀在他的肩上，把他牢牢地困在自己和辦公桌之間。
她仰著頭，眼神清亮又帶著十足的撩撥。
「剛剛在資料室的底氣呢？」她的聲音溫柔又勾人，「你當著德尚的面那麼敢說，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再說一遍，好不好？」
斯內普的視線四處亂瞟，完全不敢低頭看她，他渾身的皮膚都泛著粉，胸腔里的心跳混亂無比。
他對峙、威懾、毒舌、宣示主權樣樣在行，可對直白地袒露愛意這件事，卻靦腆得一塌糊塗。
「說不出口？」艾拉歪了歪頭，「可是我想聽，我想聽你當面告訴我，你有多篤定我，多愛我，多確定我是你的。」
她的胸口徹底貼上他的衣襟，呼吸完全交織在一起，曖昧的熱氣在狹小的空間裡瘋狂升溫。
「剛剛對著別人說得那麼坦蕩，那麼堅定，對著我怎麼就慫了？」
斯內普的喉結劇烈地滾動，眼底翻湧著層層疊疊的情緒，徹底亂了節奏。
下一秒，他帶著一身滾燙的燥熱和無處安放的深情，狠狠地吻住了她。
斯內普最終也沒說出那些直白溫柔的情話，但他的吻，替他說了千言萬語。
她靠在走廊對面的石牆上，姿勢松鬆散散，雙臂交疊在胸前，灰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嘴角噙著笑意。
她顯然已經在那裡站了很久，久到足夠聽完門內的每一個字。
斯內普的呼吸猛地頓住了，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你……站了多久？」
「從他說『你慌了』那句開始。」艾拉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慵懶又狡黠的笑意，「大概也就……全部吧。」
斯內普的耳朵「轟」地一下燒紅了，瞬間蔓延開的滾燙熱度，擴散到了臉頰和脖頸上。
「你聽見了。」他的嗓音乾澀發啞，陌生得不像自己。
「聽得清清楚楚。」
艾拉從牆上直起身，朝他走了兩步，每一步都踩得不緊不慢，像是故意在拉長他無處可逃的時間。
「你信任我勝過世間萬物，你對我的愛無人能及，我的偏愛、我的維護、我的底線，從來都只屬於你一個人，還有……」
她停在他面前，仰起臉看他，眼睛裡閃著亮晶晶的光。
「我已經屬於你了。」
斯內普的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他方才在資料室里那些鋒利如刀、碾壓一切的氣勢，此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艾拉的呼吸輕輕地掃過他的下頜，距離近得曖昧又危險。
「你當著德尚的面，把真心話說得這麼透徹。」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溫柔又帶著十足的挑逗。
「這些藏得最深的話，你敢對著外人說，卻從來沒有當面跟我說過。」
斯內普張了張嘴，半晌擠不出一個字來，一想到要對著艾拉本人說出這些滾燙又赤裸的心意，他只覺得渾身僵硬、手足無措。
此刻的他，僵在原地，黑袍依舊筆挺，但整個人卻像被釘住一樣緊繃，只有兩隻通紅的耳朵，瘋狂地暴露著他的窘迫和慌亂。
「西弗勒斯。」艾拉歪了歪頭，眼睛裡盛著恰到好處的促狹，「你剛才在裡面說的那些話，是說給德尚聽的，還是給我聽的？」
「……說給你的。」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說給我的？」她繼續逼問，「那你平時跟我面對面的時候，為什麼一句都不說？」
斯內普卡頓了很久，才擠出了幾個字：「因為……當面說，太……」
「太什麼？」
太羞恥，太赤裸，太像把胸腔剖開把心掏出來放在她面前，讓人無處可藏。
他沒有說出口，但他的表情已經替他回答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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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看著他這副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剛剛想跑來著，對嗎？」她忽然問。
斯內普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你剛才的表情，像是偷偷犯錯被抓了個現形，看上去特別想化成黑霧直接飛走。」
「我沒有。」 他依舊嘴硬，但耳尖卻燙得愈發厲害。
他自己很清楚，剛才有一瞬間他真的想逃跑，想躲開她直白的目光，躲開這份滾燙的曖昧，躲開自己無處藏匿的真心。
可艾拉的下一句話，讓他所有逃跑的念頭都僵在了原地。
「但我很喜歡。」
她的聲音忽然從那種慵懶的戲謔里沉了下來，字字清晰地落進他的耳朵里。
「喜歡你堅定地站在我這邊，喜歡你當眾宣示我的歸屬，喜歡你把所有不安和篤定，全都直白地說出來。」
艾拉看著他，灰色的眼睛裡仿佛有火光在跳動。
「那我也告訴你一件事。」
斯內普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輕了。
「西弗勒斯，你也是。」 她深深地望著他，眼神坦蕩又滾燙，「你也是我最篤定、最信任、最願意把自己全部交出去的人。你不需要對著德尚說那些話來證明什麼，因為那些話，我早就知道了。」
斯內普低頭看著她，他的心跳在這一瞬間快得失控了。
胸腔里那些原本燥熱羞恥的慌亂，瞬間被一股洶湧滾燙的暖意所取代了。
他的手指動了一下。
下一秒，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步。
「回地窖。」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耳朵仍然是紅的，但目光沒有再閃躲。
艾拉被他拉得往前踉蹌了半步，順勢貼近他，嘴角重新浮起那個促狹的笑。
「急什麼？你還沒告訴我，你剛才在資料室里說的那些話，算不算在跟我告白？」
「……算。」他拉著她快步往前走，像是急於逃離這條讓他窘迫的走廊。
「算？」艾拉被他拽著走，聲音里壓著笑意，「那告白為什麼不當面說？」
他的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了，聲音又快又低，「看著你，我說不出口。」
艾拉笑出了聲，笑聲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輕輕迴蕩。
兩人一路快步走進地窖，厚重的門 「砰」 地一聲合上，徹底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聲響。
斯內普剛鬆開她的手腕，還沒穩住呼吸，她那輕柔又帶著侵略性的聲音就飄了過來。
「現在沒人了。」
艾拉上前一步，再次逼近他。
斯內普下意識地後退，後腰頂在了辦公桌的邊緣，雙手撐在身後的桌面上，退無可退。
他整個人緊繃僵硬，渾身寫滿了不自在和羞恥，他想側開視線躲開她的注視，可她根本不給他躲閃的餘地。
艾拉微微俯身，輕盈地擠進他雙腿之間，雙臂攀在他的肩上，把他牢牢地困在自己和辦公桌之間。
她仰著頭，眼神清亮又帶著十足的撩撥。
「剛剛在資料室的底氣呢？」她的聲音溫柔又勾人，「你當著德尚的面那麼敢說，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再說一遍，好不好？」
斯內普的視線四處亂瞟，完全不敢低頭看她，他渾身的皮膚都泛著粉，胸腔里的心跳混亂無比。
他對峙、威懾、毒舌、宣示主權樣樣在行，可對直白地袒露愛意這件事，卻靦腆得一塌糊塗。
「說不出口？」艾拉歪了歪頭，「可是我想聽，我想聽你當面告訴我，你有多篤定我，多愛我，多確定我是你的。」
她的胸口徹底貼上他的衣襟，呼吸完全交織在一起，曖昧的熱氣在狹小的空間裡瘋狂升溫。
「剛剛對著別人說得那麼坦蕩，那麼堅定，對著我怎麼就慫了？」
斯內普的喉結劇烈地滾動，眼底翻湧著層層疊疊的情緒，徹底亂了節奏。
下一秒，他帶著一身滾燙的燥熱和無處安放的深情，狠狠地吻住了她。
斯內普最終也沒說出那些直白溫柔的情話，但他的吻，替他說了千言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