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的人情，你來還。」
她一廂情願的陪伴，蒂泠實在受不了了，明明身體不好，瞎折騰啥。
萊麗希望能跟她當朋友，還被蒂泠冷酷拒絕了，「我不喜歡交朋友，還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事作風，適合我的，未必適合你」。
被忽視久了，萊麗也沒再硬往上湊，暗暗在學習上跟她較量，後來對蒂泠不好的言論在校園裡傳開，她生氣，但每次都說不過別人。
她想安慰蒂泠，結果人家根本不當回事，就像當初不把她當回事一樣。
然後就是撞藥事件，她才會那麼關心蒂泠有沒有看她，結果就是，她依舊不在意。
可現在看來……
蒂泠在意她。
蒂泠發現了她的異樣，救了她，還特意安排藥品，為保全她的尊嚴，不讓家族醜聞被同學知道，還為此耽誤了她去靈息的時間……
蒂泠走著走著，身後的萊麗像傻子一樣笑了一路，亦步亦趨跟著她，又回到了當初的狀態，她在心裡彆扭了一下。
現在是怎樣？這個繆辭真是克她，本來安排的好好的，他非要逼她，現在萊麗又纏上來了。
不過倒是沒想像的反感，應該是她要離開了，萊麗要纏也纏不上她，對，就是這樣。
直到萊麗笑到第二十聲的時候，蒂泠實在忍不住了。
「如果我是你，現在已經愁哭了，你還能笑得出來，哼，聽話，咱別治了。」
萊麗嘴角一收，弱弱解釋，「我學了你那麼久，又不是真的什麼都沒學到，我會弄清楚的，害我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她是真的學到了東西，軟弱或許是曾經的她，但絕不是現在的她，只有不在意她的人，才覺得她一點都沒變。
前面一百米就是飛船了，校門口人群已經散去，繆辭、伊索西里和芽芽在門口等她。
芽芽看見蒂泠，剛要飛過去就被伊索西里抱住，「別急，蒂泠在跟朋友說話呢。」
芽芽覺得莫名其妙，蒂泠哪來的朋友，但還是乖乖爬到伊索西里的肩上趴著，安靜的等著。
繆辭覺得好笑，主人精明的很，倒是養了個不設防的天真小精靈。
「我走了。」蒂泠沒回頭，揮了揮手就往前走。
萊麗立即拉住她，蒂泠回頭，就看見女孩的臉色明明還是一開始的蒼白，但此時的表情鄭重，語氣帶著肯定和堅定。
「你等我，等我處理好家裡的事，就去考靈息，我想一直跟著你，我們……算是朋友嗎？」
尾句帶著小心翼翼，手指不自覺攥緊蒂泠的袖口。
然而，蒂泠毫不猶豫的抽回手，「打住！」
萊麗臉上的失落掩都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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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已經成為了她的例外嗎，怎麼還是不行……
下一秒，蒂泠嫌棄的聲音傳來。
「怎麼你要偷我錢嗎，跟著我做什麼？」
「你不是狗也不是誰的跟屁蟲，朋友是平等的雙向選擇，我不需要一個僕人，我也很勢利，你尊重自己，我才會尊重你。」
萊麗頓了頓，這個回答，她腦子繞著星球轉一圈也猜不到，但她的鼻尖莫名泛酸。
「所以你答應了！」萊麗又哭又笑的。
我見猶憐的樣子，蒂泠看了都嘆氣，她講話不是一直都很難聽嗎？怎麼在萊麗這都不管用了。
所以……這就是……朋友？
「你放心，去靈息一直是我的夢想，因為你在，我就更堅定了。」
萊麗看著她的眼睛裡閃著星星。
蒂泠感覺很不自然，往前快走了幾步，可腿還是不聽使喚的停下來。
她轉頭看向萊麗，「這三年的獎學金我都沒領，我跟學校說了，全部發給下一個全校第一，你要是沒本事，也別來找我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往飛船走去。
萊麗在原地站了很久，眼淚終究還是落下了。
她現在的處境，確實很需要錢，姨母想要得她的爵位，而她孤立無援。
她不窮，卻也不富，可正是有身份，她就必須有尊嚴，施捨只會讓她感到羞辱。
蒂泠看似什麼都不在意，可從撞藥、賣藥給她開始，到現在，都還一直保護著她的尊嚴。
蒂泠的背影依舊散漫，可在萊麗看來，她是她見過最耀眼的巫主。
「原來智之靈，是這樣的……」女孩的聲音微不可察。
蒂泠，很榮幸和你做朋友，不是因為你是智之靈，而是因為……
你是我想成為的人。
蒂泠的心裡卻沒有她的背影那麼灑脫。
她從不改變誰，因為改變，就要承擔別人的命運，那很麻煩。
當初撞掉萊麗的藥時，她沒想那麼多，只覺得當作一場意外就好。
可她安排人等萊麗買藥，到阻止繆辭當眾對藥提出質疑，她才發現，她早就攪和其中了。
好在……結果沒想像的糟，甚至……還不錯？
她第一次對離開巫洛學院有了實感，因為她在這有了第一個朋友。
而她現在走向的，是她的新隊友，也是她的新冒險，更是她不得不承擔的責任。
一陣風吹過，長長的黑髮在風中盪起，靈印在頸肩若隱若現。
蒂泠的眼睛很好看，眼尾微揚，鼻樑精緻高挑，美的很有衝擊力，上位者的從容讓她美而不俗，艷的張揚。
算了，反正都當智之靈了，要改變這天下的命運，也不差萊麗一個人。
艾拉，這個讓巫族低人一等的罪人，這次，就讓姑奶奶我親自教訓你。
她非要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長江後浪推前浪，衝破封印之後是更久的封印。
……
三人上了飛船，芽芽興奮的撲著小翅膀到最前面的風擋處。
飛行員緩緩推動操縱杆，飛船漸漸升空，風擋上有透明的顯示器，並不會遮擋飛行視線，也可以看見飛行環境的各項參數，科技感十足。
飛船里的空間也很大，日常飛行不需要系安全鎖，只有在發生緊急情況，系統預警時才需要繫上。
蒂泠挑了個離門最遠的位置坐下，一臉生人勿近。
可伊索西里是個傻的，以為蒂泠喜歡坐裡面，直接跑去跟她坐一桌了，繆辭同樣過來。
「阿泠，我可以這麼叫你嗎，很高興認識你！」伊索西里對於擁有新隊友這件事特別高興。
因為他們的擔子很重，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勝算和少一分壓力。
蒂泠對於這個自來熟的弟弟倒是比繆辭好感更多一點，人傻，好忽悠，不過也不多。
「你好。」
蒂泠的回話直接讓伊索西里打開了話匣子，「嘿嘿，隊長跟我說了，昨天你攻擊我們是給我們設了咒印，怕我們受傷。」
蒂泠沒有回答，只是抬眼看了眼繆辭，這個咒印是隱形的，而且樣式也是她獨有的靈蝶印，他不可能知道。
「你見過我哥了？」
繆辭感受到了女孩語氣中的試探，眼睛直直看向她，擊碎她最後的幻想。
「對，他說，他的人情……你來還。」
萊麗希望能跟她當朋友，還被蒂泠冷酷拒絕了，「我不喜歡交朋友，還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事作風，適合我的，未必適合你」。
被忽視久了，萊麗也沒再硬往上湊，暗暗在學習上跟她較量，後來對蒂泠不好的言論在校園裡傳開，她生氣，但每次都說不過別人。
她想安慰蒂泠，結果人家根本不當回事，就像當初不把她當回事一樣。
然後就是撞藥事件，她才會那麼關心蒂泠有沒有看她，結果就是，她依舊不在意。
可現在看來……
蒂泠在意她。
蒂泠發現了她的異樣，救了她，還特意安排藥品，為保全她的尊嚴，不讓家族醜聞被同學知道，還為此耽誤了她去靈息的時間……
蒂泠走著走著，身後的萊麗像傻子一樣笑了一路，亦步亦趨跟著她，又回到了當初的狀態，她在心裡彆扭了一下。
現在是怎樣？這個繆辭真是克她，本來安排的好好的，他非要逼她，現在萊麗又纏上來了。
不過倒是沒想像的反感，應該是她要離開了，萊麗要纏也纏不上她，對，就是這樣。
直到萊麗笑到第二十聲的時候，蒂泠實在忍不住了。
「如果我是你，現在已經愁哭了，你還能笑得出來，哼，聽話，咱別治了。」
萊麗嘴角一收，弱弱解釋，「我學了你那麼久，又不是真的什麼都沒學到，我會弄清楚的，害我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她是真的學到了東西，軟弱或許是曾經的她，但絕不是現在的她，只有不在意她的人，才覺得她一點都沒變。
前面一百米就是飛船了，校門口人群已經散去，繆辭、伊索西里和芽芽在門口等她。
芽芽看見蒂泠，剛要飛過去就被伊索西里抱住，「別急，蒂泠在跟朋友說話呢。」
芽芽覺得莫名其妙，蒂泠哪來的朋友，但還是乖乖爬到伊索西里的肩上趴著，安靜的等著。
繆辭覺得好笑，主人精明的很，倒是養了個不設防的天真小精靈。
「我走了。」蒂泠沒回頭，揮了揮手就往前走。
萊麗立即拉住她，蒂泠回頭，就看見女孩的臉色明明還是一開始的蒼白，但此時的表情鄭重，語氣帶著肯定和堅定。
「你等我，等我處理好家裡的事，就去考靈息，我想一直跟著你，我們……算是朋友嗎？」
尾句帶著小心翼翼，手指不自覺攥緊蒂泠的袖口。
然而，蒂泠毫不猶豫的抽回手，「打住！」
萊麗臉上的失落掩都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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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已經成為了她的例外嗎，怎麼還是不行……
下一秒，蒂泠嫌棄的聲音傳來。
「怎麼你要偷我錢嗎，跟著我做什麼？」
「你不是狗也不是誰的跟屁蟲，朋友是平等的雙向選擇，我不需要一個僕人，我也很勢利，你尊重自己，我才會尊重你。」
萊麗頓了頓，這個回答，她腦子繞著星球轉一圈也猜不到，但她的鼻尖莫名泛酸。
「所以你答應了！」萊麗又哭又笑的。
我見猶憐的樣子，蒂泠看了都嘆氣，她講話不是一直都很難聽嗎？怎麼在萊麗這都不管用了。
所以……這就是……朋友？
「你放心，去靈息一直是我的夢想，因為你在，我就更堅定了。」
萊麗看著她的眼睛裡閃著星星。
蒂泠感覺很不自然，往前快走了幾步，可腿還是不聽使喚的停下來。
她轉頭看向萊麗，「這三年的獎學金我都沒領，我跟學校說了，全部發給下一個全校第一，你要是沒本事，也別來找我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往飛船走去。
萊麗在原地站了很久，眼淚終究還是落下了。
她現在的處境，確實很需要錢，姨母想要得她的爵位，而她孤立無援。
她不窮，卻也不富，可正是有身份，她就必須有尊嚴，施捨只會讓她感到羞辱。
蒂泠看似什麼都不在意，可從撞藥、賣藥給她開始，到現在，都還一直保護著她的尊嚴。
蒂泠的背影依舊散漫，可在萊麗看來，她是她見過最耀眼的巫主。
「原來智之靈，是這樣的……」女孩的聲音微不可察。
蒂泠，很榮幸和你做朋友，不是因為你是智之靈，而是因為……
你是我想成為的人。
蒂泠的心裡卻沒有她的背影那麼灑脫。
她從不改變誰，因為改變，就要承擔別人的命運，那很麻煩。
當初撞掉萊麗的藥時，她沒想那麼多，只覺得當作一場意外就好。
可她安排人等萊麗買藥，到阻止繆辭當眾對藥提出質疑，她才發現，她早就攪和其中了。
好在……結果沒想像的糟，甚至……還不錯？
她第一次對離開巫洛學院有了實感，因為她在這有了第一個朋友。
而她現在走向的，是她的新隊友，也是她的新冒險，更是她不得不承擔的責任。
一陣風吹過，長長的黑髮在風中盪起，靈印在頸肩若隱若現。
蒂泠的眼睛很好看，眼尾微揚，鼻樑精緻高挑，美的很有衝擊力，上位者的從容讓她美而不俗，艷的張揚。
算了，反正都當智之靈了，要改變這天下的命運，也不差萊麗一個人。
艾拉，這個讓巫族低人一等的罪人，這次，就讓姑奶奶我親自教訓你。
她非要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長江後浪推前浪，衝破封印之後是更久的封印。
……
三人上了飛船，芽芽興奮的撲著小翅膀到最前面的風擋處。
飛行員緩緩推動操縱杆，飛船漸漸升空，風擋上有透明的顯示器，並不會遮擋飛行視線，也可以看見飛行環境的各項參數，科技感十足。
飛船里的空間也很大，日常飛行不需要系安全鎖，只有在發生緊急情況，系統預警時才需要繫上。
蒂泠挑了個離門最遠的位置坐下，一臉生人勿近。
可伊索西里是個傻的，以為蒂泠喜歡坐裡面，直接跑去跟她坐一桌了，繆辭同樣過來。
「阿泠，我可以這麼叫你嗎，很高興認識你！」伊索西里對於擁有新隊友這件事特別高興。
因為他們的擔子很重，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勝算和少一分壓力。
蒂泠對於這個自來熟的弟弟倒是比繆辭好感更多一點，人傻，好忽悠，不過也不多。
「你好。」
蒂泠的回話直接讓伊索西里打開了話匣子，「嘿嘿，隊長跟我說了，昨天你攻擊我們是給我們設了咒印，怕我們受傷。」
蒂泠沒有回答，只是抬眼看了眼繆辭，這個咒印是隱形的，而且樣式也是她獨有的靈蝶印，他不可能知道。
「你見過我哥了？」
繆辭感受到了女孩語氣中的試探，眼睛直直看向她，擊碎她最後的幻想。
「對，他說，他的人情……你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