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為了無序，死也願意
灰暗之林，污濁與狂亂成為主旋律。
高大枯木之下，空間微微扭曲，黑袍少女的身影悄然浮現。
卡菈戴著兜帽，遮住小半面容，只露出精緻的下頜與一雙狂熱的眼睛。
她的兩隻黑爪自然垂落，爪尖輕輕叩擊空氣，發出細微的「嗒嗒」聲，顯露出內心的急切。
「時間到了，姜林……」她低聲自語，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我們將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能透過無盡空間嗅到姜林的氣息。
那是讓她渴望並陶醉的……升階的味道！
為了今日，她這段時間特意將偽界調整至更強狀態，復刻的諸多8階在其中隨時待命。
甚至反覆推演了姜林可能的各種反應及應對，不怕他反悔。
出於偽世主的謹慎，亦或是一種扭曲的「禮貌」，她選擇在此等待，並釋放出自己獨特的靈性波動，如同投石問路。
她相信，姜林一定能感知到。
圓堡天台，搖椅上的姜林眸中一片漠然。
「……三個月，對你來說很短吧。」他低語一句，聽不出任何情緒。
下一刻，他的身影自搖椅上消失。
枯木林中，卡菈面前虛空，身著黑色風衣的身影一步踏出，悄無聲息。
僅僅三個月不到，卡菈卻敏銳地感覺到眼前的男人似乎有哪裡不同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蛻變，仿佛整個灰暗之林都在自發地向他臣服，內斂至極的恐怖。
她很確信自己能看清他的模樣，也能分辨他的靈性，可卻根本無法在記憶中留下一絲印象。
見了，卻像從未見過。
如仰望真神！
「你來了。」卡菈壓下心中的異樣，聲音依舊保持著那份狂熱與偏執，「三個月已到，姜林，我要的答案呢？偽界的升階！」
她的爪尖停下敲擊，微微抬起。
似乎只要姜林說出一個「不」字，偽界便會瞬間降臨，上演上次催眠冷白白類似的手段。
姜林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可怕。
那目光不像在看一個同階的、能力詭異的對手，更像是在看一件物品，或者一個吵鬧的螻蟻。
這種目光讓卡菈極不舒服，甚至滋生出一股無名火。
「姜林！」她的聲音拔高，帶上一絲尖銳，「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我知道你在乎那些冰晶族，在乎那個女皇！即便你能救一次，我卻能復刻千萬次，在你的每一個據點上演！無序的偉業不容……」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姜林緩緩抬起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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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波動，沒有詭譎複雜的能力前兆。
就只是，對著她，輕輕一點。
卡菈瞳孔驟縮，屬於8階偽世主的靈性直覺在瘋狂預警！
她想要瞬間展開偽界，想要復刻出數十個8階擋在身前，想要動用一切復刻來的保命技能！
但是，太慢了！
在她念頭剛起的瞬間，周圍的一切空間、光線、聲音、乃至自身涌動的靈力——全都凝固。
卡菈保持著抬手的姿勢，兜帽下驚駭的表情僵在臉上。
思維還在運轉，但連眼珠都無法轉動分毫。
她最大的倚仗——偽界，那近乎無所不能的觀世復刻之力，此刻卻連一絲一毫都無法調動。
卡菈感覺自己與那個苦心經營的偽界徹底失去了聯繫，被絕對的力量從更高維度上徹底禁錮！
然後，她看到一隻覆蓋天際的紅色蜘蛛，它懸浮在姜林後方，漫天蛛網成為構成了這方世界。
一根由細密蛛絲匯成的矛正直挺挺插入她的體內。
更準確的說是插入靈性本源，那象徵著【觀世】的微小權柄之上。
咔嚓——
如同玻璃破碎，但又無聲無息。
卡菈只感覺自己的偽界正連同【觀世】一起被禁錮！
「噗——！」
她只感覺一陣無力，想嘔吐卻無法動彈，巨大的衝擊實實在在地作用在她的靈體本源。
停滯感消失。
像是一瞬間承受了千百種蹂躪，卡菈軟軟癱倒在地，兜帽滑落，露出蒼白驚駭的少女臉龐，黑袍被周身滲出的鮮血染透。
艱難抬起頭，看著緩緩走到她面前的姜林，那雙充滿癲狂理想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無法理解的茫然。
發生了什麼……
僅僅是輕輕一點！
她甚至沒看清姜林使用了什麼能力，那仿佛是……超越了技能、超越了微小權柄的某種東西，是無法抗拒的高位碾壓！
8階偽世主，同階中堪稱無解的存在，在對方面前，竟如同螻蟻般可笑。
「你……」卡菈的聲音嘶啞，卻蘊含一絲興奮，「你成功了？！這不像8階……這是神的權柄！」
姜林俯視著她，眼神依舊沒有任何波動。
「你求人的態度……」他的聲音平淡，「我很不喜歡。」
他伸出手，虛空一招。
「呃啊——！！！」
卡菈發出悽厲的慘叫，感覺本源深處某種核心的東西被硬生生抽離出去！
一團內部不斷變幻著無數景象、光影迷離的黃色物質，被懾權之矛從她體內強行抽離出來。
正是卡菈作為偽世主的微小權柄【觀世】！
權柄被抽離，卡菈的氣息瞬間萎靡到極點，從此淪為最弱8階職業者。
姜林看都沒看慘叫的卡菈，目光落在手中變幻不定的【觀世】權柄上，微微點頭。
「雖然是微小權柄，但其中蘊含的『偽造』、『復刻』規則，以及溝通真實的一絲特性，倒是很稀有。」
正好他對第七柱有了些想法，用作材料剛好合適。
他當初的確答應了卡菈異化偽界，如今也算是信守諾言了，只是把卡菈隔絕在外而已。
就在他思考是否要終結卡菈性命的時候，後者強撐起身子，抓住他的褲腿。
「姜林……你真的成功了！」卡菈的眼含狂熱，神情像看到了救世主。
她開始念叨起曾對姜林說過的論述：「你是特殊的，可以改變這個有序的世界，讓它重歸無序……無序將打破界限……不受制約……直面界外……」
卡菈越說越激動，毫不顧及身上不斷滲出的鮮血，以及自己性命不受掌控的事實。
為了所謂的無序理想，她死也願意。
啪！
姜林不想聽，只是默默給了她的臉一腳。
高大枯木之下，空間微微扭曲，黑袍少女的身影悄然浮現。
卡菈戴著兜帽，遮住小半面容，只露出精緻的下頜與一雙狂熱的眼睛。
她的兩隻黑爪自然垂落，爪尖輕輕叩擊空氣，發出細微的「嗒嗒」聲，顯露出內心的急切。
「時間到了，姜林……」她低聲自語，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我們將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能透過無盡空間嗅到姜林的氣息。
那是讓她渴望並陶醉的……升階的味道！
為了今日，她這段時間特意將偽界調整至更強狀態，復刻的諸多8階在其中隨時待命。
甚至反覆推演了姜林可能的各種反應及應對，不怕他反悔。
出於偽世主的謹慎，亦或是一種扭曲的「禮貌」，她選擇在此等待，並釋放出自己獨特的靈性波動，如同投石問路。
她相信，姜林一定能感知到。
圓堡天台，搖椅上的姜林眸中一片漠然。
「……三個月，對你來說很短吧。」他低語一句，聽不出任何情緒。
下一刻，他的身影自搖椅上消失。
枯木林中，卡菈面前虛空，身著黑色風衣的身影一步踏出，悄無聲息。
僅僅三個月不到，卡菈卻敏銳地感覺到眼前的男人似乎有哪裡不同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蛻變，仿佛整個灰暗之林都在自發地向他臣服，內斂至極的恐怖。
她很確信自己能看清他的模樣，也能分辨他的靈性，可卻根本無法在記憶中留下一絲印象。
見了，卻像從未見過。
如仰望真神！
「你來了。」卡菈壓下心中的異樣，聲音依舊保持著那份狂熱與偏執，「三個月已到，姜林，我要的答案呢？偽界的升階！」
她的爪尖停下敲擊，微微抬起。
似乎只要姜林說出一個「不」字，偽界便會瞬間降臨，上演上次催眠冷白白類似的手段。
姜林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可怕。
那目光不像在看一個同階的、能力詭異的對手，更像是在看一件物品，或者一個吵鬧的螻蟻。
這種目光讓卡菈極不舒服，甚至滋生出一股無名火。
「姜林！」她的聲音拔高，帶上一絲尖銳，「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我知道你在乎那些冰晶族，在乎那個女皇！即便你能救一次，我卻能復刻千萬次，在你的每一個據點上演！無序的偉業不容……」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姜林緩緩抬起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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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波動，沒有詭譎複雜的能力前兆。
就只是，對著她，輕輕一點。
卡菈瞳孔驟縮，屬於8階偽世主的靈性直覺在瘋狂預警！
她想要瞬間展開偽界，想要復刻出數十個8階擋在身前，想要動用一切復刻來的保命技能！
但是，太慢了！
在她念頭剛起的瞬間，周圍的一切空間、光線、聲音、乃至自身涌動的靈力——全都凝固。
卡菈保持著抬手的姿勢，兜帽下驚駭的表情僵在臉上。
思維還在運轉，但連眼珠都無法轉動分毫。
她最大的倚仗——偽界，那近乎無所不能的觀世復刻之力，此刻卻連一絲一毫都無法調動。
卡菈感覺自己與那個苦心經營的偽界徹底失去了聯繫，被絕對的力量從更高維度上徹底禁錮！
然後，她看到一隻覆蓋天際的紅色蜘蛛，它懸浮在姜林後方，漫天蛛網成為構成了這方世界。
一根由細密蛛絲匯成的矛正直挺挺插入她的體內。
更準確的說是插入靈性本源，那象徵著【觀世】的微小權柄之上。
咔嚓——
如同玻璃破碎，但又無聲無息。
卡菈只感覺自己的偽界正連同【觀世】一起被禁錮！
「噗——！」
她只感覺一陣無力，想嘔吐卻無法動彈，巨大的衝擊實實在在地作用在她的靈體本源。
停滯感消失。
像是一瞬間承受了千百種蹂躪，卡菈軟軟癱倒在地，兜帽滑落，露出蒼白驚駭的少女臉龐，黑袍被周身滲出的鮮血染透。
艱難抬起頭，看著緩緩走到她面前的姜林，那雙充滿癲狂理想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無法理解的茫然。
發生了什麼……
僅僅是輕輕一點！
她甚至沒看清姜林使用了什麼能力，那仿佛是……超越了技能、超越了微小權柄的某種東西，是無法抗拒的高位碾壓！
8階偽世主，同階中堪稱無解的存在，在對方面前，竟如同螻蟻般可笑。
「你……」卡菈的聲音嘶啞，卻蘊含一絲興奮，「你成功了？！這不像8階……這是神的權柄！」
姜林俯視著她，眼神依舊沒有任何波動。
「你求人的態度……」他的聲音平淡，「我很不喜歡。」
他伸出手，虛空一招。
「呃啊——！！！」
卡菈發出悽厲的慘叫，感覺本源深處某種核心的東西被硬生生抽離出去！
一團內部不斷變幻著無數景象、光影迷離的黃色物質，被懾權之矛從她體內強行抽離出來。
正是卡菈作為偽世主的微小權柄【觀世】！
權柄被抽離，卡菈的氣息瞬間萎靡到極點，從此淪為最弱8階職業者。
姜林看都沒看慘叫的卡菈，目光落在手中變幻不定的【觀世】權柄上，微微點頭。
「雖然是微小權柄，但其中蘊含的『偽造』、『復刻』規則，以及溝通真實的一絲特性，倒是很稀有。」
正好他對第七柱有了些想法，用作材料剛好合適。
他當初的確答應了卡菈異化偽界，如今也算是信守諾言了，只是把卡菈隔絕在外而已。
就在他思考是否要終結卡菈性命的時候，後者強撐起身子，抓住他的褲腿。
「姜林……你真的成功了！」卡菈的眼含狂熱，神情像看到了救世主。
她開始念叨起曾對姜林說過的論述：「你是特殊的，可以改變這個有序的世界，讓它重歸無序……無序將打破界限……不受制約……直面界外……」
卡菈越說越激動，毫不顧及身上不斷滲出的鮮血，以及自己性命不受掌控的事實。
為了所謂的無序理想，她死也願意。
啪！
姜林不想聽，只是默默給了她的臉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