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分屍，時慢慢的工作
「好了，不用送了，我去養殖場那邊去挑點蠍子，過幾天就回來，到時候教你怎麼培育蠍子。」
陳淼擺了擺手，坐上了去高鐵站的車。
時慢慢目送著陳淼離開，這才朝著法醫部所在的位置踱步而去。
一邊走，她一邊在回憶著昨晚腦子裡多出來的那些東西，以及陳淼給她講的那些陰修的事情。
對於陳淼所說的那些事情，時慢慢很感興趣的。
可昨晚腦子裡的塞入的東西實在太多，再加上陳淼說話的聲音有種催眠的感覺，所以時慢慢最終還是沒有撐住，睡了過去。
「怎麼就睡著了呢……」
時慢慢有些無奈。
感慨中，時慢慢忽然聽到了手機鈴聲。
伸手從包里將手機拿出來，時慢慢看到了來電顯示。
「石鶯」
這是她的室友，和她一樣，都是實習法醫。
兩人都跟著陳雪這位正式法醫學習。
不過石鶯是科班出身，與時慢慢加入的方式還是有些不同的。
她與石鶯的關係一般，甚至因為她的身份原因，以及最近『嶄露頭角』被陳雪看中，她們之間的關係就更冷了一些。
至於原因，似乎是因為轉正的名額只有一個，但實際上，時慢慢根本不需要轉正。
石鶯的態度，讓時慢慢懶得和她說太多。
一般情況下，對方不會給她打電話。
所以時慢慢在接電話的同時，也伸手攔了一輛車。
「喂，我在外面……好，我這就回來……」
坐在車上，時慢慢忽然覺得不對。
如果有任務了，不應該直接去現場嗎？
為什麼石鶯還叫她回去。
當即，時慢慢就要再打回去確認，不過即將撥出去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
目光閃爍，時慢慢找到了陳雪的電話，撥了出去。
「雪姐，我在回來的路上，你們在哪？」
「好，我這就趕過去。」
掛了電話，時慢慢讓計程車改變了方向。
看向窗外，時慢慢發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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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來之前陳淼和她說過，在外面上班不比在殯儀館，人際關係需要處理。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人際關係，會這麼難。
明明是同一個宿舍，明明她和石鶯相處的過程中，都是心平氣和的。
可為什麼，對方還要在這種事情上給她使絆子呢？
好一會後，時慢慢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臉上恢復了平靜。
「這人際關係，不要也罷，摸骨辨形學會後，就回殯儀館吧。」
……
十多分鐘後，時慢慢到了目的地。
下車，她看清了周圍的情況。
這裡是一處荒地，不遠處有個高架橋，橋下有一片水域。
而此時，被拉上警戒線的地方，就是那高架橋下，水域邊緣的一塊荒地位置。
時慢慢出示了證件後，就快步走了進去。
很快，她就看到了陳雪和石鶯兩人。
兩人正在和人說什麼，似乎也是剛到。
陳雪看到時慢慢之後，點了點頭，就繼續和那位工作人員說了起來。
至於一旁的石鶯，臉色則有些不自然。
不過此時，沒人關注她。
而她所在意的時慢慢，來了之後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
很快，陳雪結束了交談，帶著兩人朝著目的地而去。
石鶯拿著相機，陳雪和時慢慢則帶上了手套，拿著袋子。
石鶯的任務是拍照，對著現場那七八個分布在不同位置的黑色塑膠袋，以及周圍的情況拍照留據。
等她拍完，陳雪和時慢慢就走過去，兩人一個將黑色塑膠袋子裝入證物袋，貼上編號。
另一個在地上畫出了黑色塑膠袋原本的位置，作為標記。
兩人去往下一個地點的時候，石鶯又對著那個畫了標記的位置拍了照。
等一切結束，陳雪三人就和一位一線的同志帶著黑色塑膠袋，先行離開現場。
路上時慢慢也聽說了這次事情的始末。
原來是一大早，有個釣魚佬來橋下那片水域釣魚，結果魚還沒釣上來，就看到了半掩在草叢中的那些黑色塑膠袋。
如果是一個，釣魚佬可能就不理會了，可他足足看到了七八個！
這就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反正魚也沒釣到，所以他就去看了看。
他倒也謹慎，沒有直接打開，而是用腳撥弄了幾下。
這一撥弄，塑膠袋中就滲出了血。
當時給他嚇了一大跳，直接就要報警。
可又一想，怎麼可能會這麼巧就讓他遇到兇殺案了？
說不定，這些袋子裡裝的是一些家畜的內臟之類的東西。
釣魚佬也不知道從哪裡聽過，說是用內臟那些東西打窩，上魚的概率大。
於是，『空軍』的恐懼蓋過了黑色塑膠袋的恐懼，他……打開了袋子！
「雪姐，你說這些袋子裡，是一整具屍體嗎？」
石鶯忽然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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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數量的話，應該是夠一個成年人的屍體了，不過具體是不是，還得回去拚一下看看。」
陳雪回了一句。
石鶯聞言，又將話題轉移到了時慢慢身上。
「慢慢，你昨晚幹什麼去了？今天差點耽誤了。」
時慢慢目光斜瞥了一眼，又收回去了。
頓時，車內陷入了尷尬。
陳雪有些詫異時慢慢的反應，目光在兩人身上徘徊片刻後，她並沒有開口緩解這個尷尬。
沒多久，車子到了地方。
三人將東西登記後，運輸到了解剖室。
與那個一線同志說了一句，讓其去一旁休息後，陳雪就帶著時慢慢二人，準備處理那些黑色塑膠袋。
工作服、口罩、手套穿上，陳雪推著車子，將黑色塑膠袋運到了解剖台旁邊。
「石鶯你記錄，時慢慢和我一起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擺好。」
原本還等著上手的石鶯聽到這句話，口罩下的笑容就僵住了。
「是。」
拿起記錄板和筆，石鶯目光不由自主的放在了時慢慢身上。
握筆的手，有些用力。
不過隨著一個又一個袋子打開，一塊又一塊的殘骸被擺放在解剖台上，石鶯的注意力，也收了回來。
等所有袋子打開之後，三人心中都冒出了一句話。
頭呢？
「石鶯，快去告訴外面那位同志，說屍體無頭，讓他們再找找。」
石鶯回過神來，小跑了出去，將情況告知。
等回來的時候，時慢慢已經開始和陳雪分辨殘骸，將其按照順序擺放在了解剖台上。
這個過程很順利，大概一個小時後，一具除了沒有頭，其他部位全部完整的殘骸就出現在了解剖台上。
「石鶯，記錄。」
「屍體切口整齊、骨骼大小匹配，四肢軀幹齊全，無頭。」
「切面有腐爛痕跡，切口形狀一致，根據切面痕跡來看，作案工具應該是刃類工具，以及砍切類工具。」
「按照腐敗程度來看，受害者死亡時間在兩到三天。」
「受害者身上無衣物，無頭顱，無隨身物品，無證件，無法確認身份，等待後續DNA比對結果。」
「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沒有經歷虐待、性侵。」
「初步判斷，受害者為女性，年齡在20到35歲之間，死亡後被分屍。」
「根據目前情況判斷，致死原因不在軀幹。」
「……」
隨著陳雪敘述完畢，石鶯就帶著記錄去找了外面一線同志。
等石鶯進來後，陳雪脫下了手套，站在一旁道：「你們兩個看看。」
聞言，石鶯立馬湊了過去，開始從腳部觀察、擺弄。
時慢慢則走到脖頸位置，開始查看。
待兩人全部觀察完畢，陳雪問道：「有什麼發現？」
石鶯想了想道：
「腳指甲里沒有污垢，說明分屍不是在荒地那個位置，而且屍塊上除了血以及腐敗痕跡外，沒有其他的污垢，說明分屍的地方很乾淨，我覺得應該就是衛生間這一類地方。」
陳雪點頭。
「細節抓的不錯，不過你要記住一件事。」
陳雪的表情變得嚴肅。
「我們只是法醫，我們只給出自己根據屍體上的信息得到的判斷，永遠不要將你自己的推測寫在報告上，這會誤導工作人員。」
「而且，一線的同志們，比起我們，在這方面的經驗更豐富，除非案件遇到了無法突破，需要集思廣益的時候，否則就不要對外說出你的推測。」
「這件事，我之前說過很多次了吧？」
原本石鶯還在為陳雪的稱讚開心，可之後，她就笑不出來了。
「知道了，雪姐。」
陳雪轉頭，看向了時慢慢。
對於時慢慢，陳雪是帶有期待的。
石鶯雖然也不錯，但比起時慢慢，還差了很多。
固然，時慢慢處理屍體的手段很熟練，但真正讓陳雪喜歡時慢慢的，是她的性格。
實事求是，是什麼就是什麼，絕不多嘴。
而且在做事的時候，很細心。
這種細心與她不同。
或者說，與所有法醫工作者都不同。
法醫工作者們的細心，是那種要找出屍體上所有信息的細心。
但時慢慢不同，她的細心中，還包含了一種態度。
一種對死者的敬畏！
這可能與時慢慢在殯儀館的工作有關。
不管怎麼說，這種態度，讓陳雪很是觸動。
甚至在時慢慢的影響下，陳雪也漸漸地不像以前那般麻木了。
若不是時慢慢的情況特殊，陳雪甚至已經準備上報，讓時慢慢轉正了。
「我覺得……」
時慢慢蹙著眉頭，話剛到嘴邊，就被忽然推門而入的身影給打斷了。
來人，是她們病例組的組長，鄒尚！
……
陳淼擺了擺手，坐上了去高鐵站的車。
時慢慢目送著陳淼離開，這才朝著法醫部所在的位置踱步而去。
一邊走，她一邊在回憶著昨晚腦子裡多出來的那些東西，以及陳淼給她講的那些陰修的事情。
對於陳淼所說的那些事情，時慢慢很感興趣的。
可昨晚腦子裡的塞入的東西實在太多，再加上陳淼說話的聲音有種催眠的感覺，所以時慢慢最終還是沒有撐住，睡了過去。
「怎麼就睡著了呢……」
時慢慢有些無奈。
感慨中，時慢慢忽然聽到了手機鈴聲。
伸手從包里將手機拿出來，時慢慢看到了來電顯示。
「石鶯」
這是她的室友，和她一樣，都是實習法醫。
兩人都跟著陳雪這位正式法醫學習。
不過石鶯是科班出身，與時慢慢加入的方式還是有些不同的。
她與石鶯的關係一般，甚至因為她的身份原因，以及最近『嶄露頭角』被陳雪看中，她們之間的關係就更冷了一些。
至於原因，似乎是因為轉正的名額只有一個，但實際上，時慢慢根本不需要轉正。
石鶯的態度，讓時慢慢懶得和她說太多。
一般情況下，對方不會給她打電話。
所以時慢慢在接電話的同時，也伸手攔了一輛車。
「喂，我在外面……好，我這就回來……」
坐在車上，時慢慢忽然覺得不對。
如果有任務了，不應該直接去現場嗎？
為什麼石鶯還叫她回去。
當即，時慢慢就要再打回去確認，不過即將撥出去的時候，她停頓了一下。
目光閃爍，時慢慢找到了陳雪的電話，撥了出去。
「雪姐，我在回來的路上，你們在哪？」
「好，我這就趕過去。」
掛了電話，時慢慢讓計程車改變了方向。
看向窗外，時慢慢發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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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來之前陳淼和她說過，在外面上班不比在殯儀館，人際關係需要處理。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人際關係，會這麼難。
明明是同一個宿舍，明明她和石鶯相處的過程中，都是心平氣和的。
可為什麼，對方還要在這種事情上給她使絆子呢？
好一會後，時慢慢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臉上恢復了平靜。
「這人際關係，不要也罷，摸骨辨形學會後，就回殯儀館吧。」
……
十多分鐘後，時慢慢到了目的地。
下車，她看清了周圍的情況。
這裡是一處荒地，不遠處有個高架橋，橋下有一片水域。
而此時，被拉上警戒線的地方，就是那高架橋下，水域邊緣的一塊荒地位置。
時慢慢出示了證件後，就快步走了進去。
很快，她就看到了陳雪和石鶯兩人。
兩人正在和人說什麼，似乎也是剛到。
陳雪看到時慢慢之後，點了點頭，就繼續和那位工作人員說了起來。
至於一旁的石鶯，臉色則有些不自然。
不過此時，沒人關注她。
而她所在意的時慢慢，來了之後根本就沒有看她一眼。
很快，陳雪結束了交談，帶著兩人朝著目的地而去。
石鶯拿著相機，陳雪和時慢慢則帶上了手套，拿著袋子。
石鶯的任務是拍照，對著現場那七八個分布在不同位置的黑色塑膠袋，以及周圍的情況拍照留據。
等她拍完，陳雪和時慢慢就走過去，兩人一個將黑色塑膠袋子裝入證物袋，貼上編號。
另一個在地上畫出了黑色塑膠袋原本的位置，作為標記。
兩人去往下一個地點的時候，石鶯又對著那個畫了標記的位置拍了照。
等一切結束，陳雪三人就和一位一線的同志帶著黑色塑膠袋，先行離開現場。
路上時慢慢也聽說了這次事情的始末。
原來是一大早，有個釣魚佬來橋下那片水域釣魚，結果魚還沒釣上來，就看到了半掩在草叢中的那些黑色塑膠袋。
如果是一個，釣魚佬可能就不理會了，可他足足看到了七八個！
這就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反正魚也沒釣到，所以他就去看了看。
他倒也謹慎，沒有直接打開，而是用腳撥弄了幾下。
這一撥弄，塑膠袋中就滲出了血。
當時給他嚇了一大跳，直接就要報警。
可又一想，怎麼可能會這麼巧就讓他遇到兇殺案了？
說不定，這些袋子裡裝的是一些家畜的內臟之類的東西。
釣魚佬也不知道從哪裡聽過，說是用內臟那些東西打窩，上魚的概率大。
於是，『空軍』的恐懼蓋過了黑色塑膠袋的恐懼，他……打開了袋子！
「雪姐，你說這些袋子裡，是一整具屍體嗎？」
石鶯忽然開口問道。\/
p
「看數量的話，應該是夠一個成年人的屍體了，不過具體是不是，還得回去拚一下看看。」
陳雪回了一句。
石鶯聞言，又將話題轉移到了時慢慢身上。
「慢慢，你昨晚幹什麼去了？今天差點耽誤了。」
時慢慢目光斜瞥了一眼，又收回去了。
頓時，車內陷入了尷尬。
陳雪有些詫異時慢慢的反應，目光在兩人身上徘徊片刻後，她並沒有開口緩解這個尷尬。
沒多久，車子到了地方。
三人將東西登記後，運輸到了解剖室。
與那個一線同志說了一句，讓其去一旁休息後，陳雪就帶著時慢慢二人，準備處理那些黑色塑膠袋。
工作服、口罩、手套穿上，陳雪推著車子，將黑色塑膠袋運到了解剖台旁邊。
「石鶯你記錄，時慢慢和我一起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擺好。」
原本還等著上手的石鶯聽到這句話，口罩下的笑容就僵住了。
「是。」
拿起記錄板和筆，石鶯目光不由自主的放在了時慢慢身上。
握筆的手，有些用力。
不過隨著一個又一個袋子打開，一塊又一塊的殘骸被擺放在解剖台上，石鶯的注意力，也收了回來。
等所有袋子打開之後，三人心中都冒出了一句話。
頭呢？
「石鶯，快去告訴外面那位同志，說屍體無頭，讓他們再找找。」
石鶯回過神來，小跑了出去，將情況告知。
等回來的時候，時慢慢已經開始和陳雪分辨殘骸，將其按照順序擺放在了解剖台上。
這個過程很順利，大概一個小時後，一具除了沒有頭，其他部位全部完整的殘骸就出現在了解剖台上。
「石鶯，記錄。」
「屍體切口整齊、骨骼大小匹配，四肢軀幹齊全，無頭。」
「切面有腐爛痕跡，切口形狀一致，根據切面痕跡來看，作案工具應該是刃類工具，以及砍切類工具。」
「按照腐敗程度來看，受害者死亡時間在兩到三天。」
「受害者身上無衣物，無頭顱，無隨身物品，無證件，無法確認身份，等待後續DNA比對結果。」
「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沒有經歷虐待、性侵。」
「初步判斷，受害者為女性，年齡在20到35歲之間，死亡後被分屍。」
「根據目前情況判斷，致死原因不在軀幹。」
「……」
隨著陳雪敘述完畢，石鶯就帶著記錄去找了外面一線同志。
等石鶯進來後，陳雪脫下了手套，站在一旁道：「你們兩個看看。」
聞言，石鶯立馬湊了過去，開始從腳部觀察、擺弄。
時慢慢則走到脖頸位置，開始查看。
待兩人全部觀察完畢，陳雪問道：「有什麼發現？」
石鶯想了想道：
「腳指甲里沒有污垢，說明分屍不是在荒地那個位置，而且屍塊上除了血以及腐敗痕跡外，沒有其他的污垢，說明分屍的地方很乾淨，我覺得應該就是衛生間這一類地方。」
陳雪點頭。
「細節抓的不錯，不過你要記住一件事。」
陳雪的表情變得嚴肅。
「我們只是法醫，我們只給出自己根據屍體上的信息得到的判斷，永遠不要將你自己的推測寫在報告上，這會誤導工作人員。」
「而且，一線的同志們，比起我們，在這方面的經驗更豐富，除非案件遇到了無法突破，需要集思廣益的時候，否則就不要對外說出你的推測。」
「這件事，我之前說過很多次了吧？」
原本石鶯還在為陳雪的稱讚開心，可之後，她就笑不出來了。
「知道了，雪姐。」
陳雪轉頭，看向了時慢慢。
對於時慢慢，陳雪是帶有期待的。
石鶯雖然也不錯，但比起時慢慢，還差了很多。
固然，時慢慢處理屍體的手段很熟練，但真正讓陳雪喜歡時慢慢的，是她的性格。
實事求是，是什麼就是什麼，絕不多嘴。
而且在做事的時候，很細心。
這種細心與她不同。
或者說，與所有法醫工作者都不同。
法醫工作者們的細心，是那種要找出屍體上所有信息的細心。
但時慢慢不同，她的細心中，還包含了一種態度。
一種對死者的敬畏！
這可能與時慢慢在殯儀館的工作有關。
不管怎麼說，這種態度，讓陳雪很是觸動。
甚至在時慢慢的影響下，陳雪也漸漸地不像以前那般麻木了。
若不是時慢慢的情況特殊，陳雪甚至已經準備上報，讓時慢慢轉正了。
「我覺得……」
時慢慢蹙著眉頭，話剛到嘴邊，就被忽然推門而入的身影給打斷了。
來人，是她們病例組的組長，鄒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