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人是我殺的
第236章 人是我殺的
陳淼跟著重新浮現出的陰紋的指引，在城外某處見到了這次行動的所有詛教之徒。
不過來的時候足有二十多人，如今這裡除了紙紮女以及之前救援的人外，就只剩下了十個人。
也就是說，除了陳淼殺的傀儡師外，至少還損失了五六個人。
「人到齊了，諸位，走吧。」
紙紮女指著旁邊停放的車子說道。
其他詛教之人也隨意找了人拼車，陳淼目光掃視之後，落在了風水師身上。
可風水師卻並沒有與陳淼同行的想法，直接就鑽入了其他人的車子裡。
最後，陳淼只能自己單獨開了一輛車，卻沒想到紙紮女和他同坐了一輛，他當了司機。
這一次的行程很長，方向是天門縣那邊，但沒有經過天門縣，而是從其他路進入了山里。
行駛了五個小時後，眾人又棄車朝著山里走去。
又是三個小時的步行，陳淼這才看到紙紮女走入了一個隱藏起來的洞內。
洞中無光，紙紮女在前方舉著一個燈，光線到陳淼這裡已經暗了許多，索性，陳淼直接閉上了眼睛。
這一段路不短，有窄有寬，有上坡，有下坡，大都是下坡。
走了足足半個小時，陳淼的感知範圍內，忽然就不那麼狹窄了。
睜眼，紙紮女已經關了燈。
這裡是一個溶洞。
周圍的石壁上有一層淡淡的螢光，這些螢光照亮了這個空曠的溶洞。
但這，並不是終點。
在溶洞中又走了半個小時後，眾人這才看到了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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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不遠處，有一大片被人工開採出來的，類似窯洞一樣的區域。
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掛著一個火把，顯得整個空間並不暗。
眾人跟著紙紮女，進入其中一個通道。
走了大概數十米後，一個直徑足有四五十米，高度十多米的空間，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整個空間遍布螢光，比起無雲狀態下月圓之夜的亮度，還要更高一點。
在這個空間的最中央，是一個天然的石台，高出了地面大約三四米的樣子。
石台之上，有兩個被人工打造出來的無蓋石棺，首尾相對，豎向放置。
石棺旁，站著面色木然的竹老。
老鬼和紙紮男以及那個新人老嫗，站在竹老身側不遠位置。
在竹老對面，則是四個跪在地上的人，正是之前營救的那個小隊。
仔細看去，四人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被竹蔑穿過手腳禁錮在地上，無法起身。
四人身前，則是一具屍體。
陳淼對此早有預料，但其他人，多少有點驚疑不定。
此時，竹老將目光投了過來。
那木然臉色下的眼神，猶如一把刀子一樣，刮過每個人的臉龐。
「諸位，這次的任務，出了點問題。」
竹老的聲音響起，讓不明所以的人，眉頭微挑。
「人，救出來了，不過，死了。」
「呵呵，救了個死人出來。」
「他們四個說，出來的時候，人還有氣。」
「在帶回來的路上，沒氣了。」
「這可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你們覺得呢？」
竹老的笑聲在溶洞中迴蕩，場內沒一人敢應聲。
幾個知曉這件事意義的人，臉色變了。
人死了，竹老的計劃自然就完了。
對於竹老能不能拿到那個頭銜，他們並不是很在乎。
有最好，沒有，對他們也沒有什麼損失。
可問題，誰來承擔竹老的怒火？
那四個人？
夠嗎？
「怎麼，你們不覺得失望嗎？」
此話一出，眾人都感覺有些頭皮發麻，可還是沒人說話。
他們都不是傻子。
這時候不說話，出事的概率是十五分之一。
說話，出事的概率就是百分百了。
「看來，你們並不覺得失望。」
「也對，你們也沒什麼損失。」
「這樣吧，你們一人斷一肢，就走吧。」
話一出口，有人的目光就開始閃爍。
見眾人沒有動靜，竹老笑了。
「看來，諸位不忍心自己動手。」
話音落下，竹老身後的那個紙紮男就從平台上飛射了出去。
其身體在空中，滑行了十多米，悄然落在了眾人面前。
看著那緩緩走來的男人，有人終究還是扛不住壓力，動手了。
噗嗤！
嬰男砍了自己的左手，止住血，撿起手，滿臉蒼白卻毅然決然地轉身就走。
可等到了洞口的時候，那個女人卻沒有讓路。
「讓開！」
嬰男滿頭細汗的說道。
女人看著他，淡淡道：「斷一肢，不是一手。」
嬰男驚愕，蒼白的臉色忽的湧起了一股血色。
可手已經剁了，他還能停下來嗎？
當即，他就要再次舉刀。
可就在這時，有人開口了。
「竹老，竹老，她是中毒死的，是中毒！」
說話的，跪在地上的四人之一。
此時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躺在地上的女邪修的頭。
「我聞到了，在她頭上！」
竹老面上原本的笑容散去。
走到了女邪修面前，揮手，有竹篾一閃而逝，女邪修的頭髮就被剃掉一片。
在那剃開的頭皮上，有三個針尖大小的黑色小孔，不仔細看，還以為那是毛囊。
三個孔上溢出了一些小片無色的粘稠液體。
「竹老，竹老，我懂毒，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那人瘋狂求生。
說話間，他身上的竹蔑已經從他的四肢中抽出。
那人一個踉蹌之後，就掙扎著朝女邪修跑去。
又是取毒，又是取血，兩分鐘後，那人對竹老道：「是毒！劇毒！她的死亡時間，絕對不會超過12個小時。」
「竹老，肯定是他們三個人下的毒，肯定是他們三個，只有他們才能接觸到這個人！」
男人指著三人，滿臉怨毒！
那三人在發現這個情況後，驚怒之時，都將目光看向了彼此。
竹老笑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管理局下手太黑了。」
「不要急，不要急，我有辦法，我有辦法知道的，很快的，很快。」
竹老說話的時候，目光看向了那個新人老姻。
老嫗走了過來，拿出了一把白色骨刀。
骨刀將女邪修頭頂那塊皮膚切割下來。
「需要一具屍體。」
老嫗看著竹老說道。
竹老目光掃過幾人，隨後看著剛才發現毒的那人。
「你發現了她是中毒死的，那說明你應該不是兇手，對嗎？」
那人瘋狂點頭。
「對，不是我，不是————」
噗嗤！
數十根竹篾將其穿透。
「不是你就好，不然讓下毒的人死了，那就不好了。」
老嫗見屍體出現，就走了過去。
將屍體頭頂皮膚割下來一塊後，老嫗收起骨刀，拿出骨針以及一條血色的絲線。
穿針引線之後，那塊來自女邪修的頭皮被縫了上去。
頭皮上的血色絲線的針腳組合起來，竟然類似一種符文！
老嫗看著自己的作品，隨後去了女邪修那邊，取了女邪修的血液，將其塗抹到了皮膚的針腳之上。
驀然間，有陰氣朝著頭皮匯聚而去。
「撤掉竹篾。」
竹老照做，屍體沒了竹蔑的支撐，癱倒一半之後又猛地站了起來。
那臨死都沒有閉合的雙目，空洞的注視著周圍的一切。
很快，屍體動了！
他朝著地上那三人而去，所有人的目光，也順著那個行走的屍體移動。
被禁錮在地上的三人，滿臉緊張。
哪怕不是他們做的，他們也緊張。
可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屍體路過了他們，繼續朝著下方走去。
目標，是剛才進來那批人！
這一下，輪到下方的那些人慌了。
眼瞅著屍體越來越近，面向屍體行走方向的人，都在慢慢移動自己的腳步。
當他們發現自己離開之後，屍體也並未走向他們時，無一不鬆了口氣。
隨後，他們就順著屍體的行進方向，看了過去。
三個、兩個，當人越來越少的時候，有人心底甚至在猜測，那屍體可能不是衝著他們來的，而是衝著出口而去！
可就在這時，當最後的那個人移動步子之後，屍體，隨之轉向！
唰！
所有人一怔之後，都遠離了那個人。
陳淼走了兩步，發現那個屍體確實還衝著自己而來，也就沒有再動了。
他看了書里的內容，本以為這具屍體尋找的應該是三尾，所以在進來的時候，他已經讓三尾趴在了嬰男身上。
可惜，那個老嫗的手法，似乎不是陳淼想像的那麼簡單。
就在這具屍體站在陳淼面前的時候，紙紮男和紙紮女，也都來到了陳淼身邊。
屍體雖然擋住了陳淼的視線，但陳淼，還是聽到了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
當面前的屍體忽然倒地之後，陳淼看到了屍體後方，距離他只有一米遠的竹老，以及旁邊目光複雜的老鬼。
「是你，殺了她嗎？」
陳淼目光轉回竹老身上。
點了點頭。
「是我。」
「能說說，為什麼嗎？」
陳淼感受著對面平靜的臉色下滔天的惡意，緩緩道：「因為，是我送他進管理局的。」
「她活著，我就得死。」
「所以，我殺了她。」
竹老笑了。
「所以，你怕她殺了你，不怕我殺了你？」
陳淼點頭。
「我會六畜之術。」
自竹老衣服內鑽出的那些邊緣鋒利如刀的黑色竹篾，忽然頓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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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淼跟著重新浮現出的陰紋的指引，在城外某處見到了這次行動的所有詛教之徒。
不過來的時候足有二十多人，如今這裡除了紙紮女以及之前救援的人外，就只剩下了十個人。
也就是說，除了陳淼殺的傀儡師外，至少還損失了五六個人。
「人到齊了，諸位，走吧。」
紙紮女指著旁邊停放的車子說道。
其他詛教之人也隨意找了人拼車，陳淼目光掃視之後，落在了風水師身上。
可風水師卻並沒有與陳淼同行的想法，直接就鑽入了其他人的車子裡。
最後，陳淼只能自己單獨開了一輛車，卻沒想到紙紮女和他同坐了一輛，他當了司機。
這一次的行程很長，方向是天門縣那邊，但沒有經過天門縣，而是從其他路進入了山里。
行駛了五個小時後，眾人又棄車朝著山里走去。
又是三個小時的步行，陳淼這才看到紙紮女走入了一個隱藏起來的洞內。
洞中無光，紙紮女在前方舉著一個燈，光線到陳淼這裡已經暗了許多，索性，陳淼直接閉上了眼睛。
這一段路不短，有窄有寬，有上坡，有下坡，大都是下坡。
走了足足半個小時，陳淼的感知範圍內，忽然就不那麼狹窄了。
睜眼，紙紮女已經關了燈。
這裡是一個溶洞。
周圍的石壁上有一層淡淡的螢光，這些螢光照亮了這個空曠的溶洞。
但這，並不是終點。
在溶洞中又走了半個小時後，眾人這才看到了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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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不遠處，有一大片被人工開採出來的，類似窯洞一樣的區域。
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都掛著一個火把，顯得整個空間並不暗。
眾人跟著紙紮女，進入其中一個通道。
走了大概數十米後，一個直徑足有四五十米，高度十多米的空間，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整個空間遍布螢光，比起無雲狀態下月圓之夜的亮度，還要更高一點。
在這個空間的最中央，是一個天然的石台，高出了地面大約三四米的樣子。
石台之上，有兩個被人工打造出來的無蓋石棺，首尾相對，豎向放置。
石棺旁，站著面色木然的竹老。
老鬼和紙紮男以及那個新人老嫗，站在竹老身側不遠位置。
在竹老對面，則是四個跪在地上的人，正是之前營救的那個小隊。
仔細看去，四人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被竹蔑穿過手腳禁錮在地上，無法起身。
四人身前，則是一具屍體。
陳淼對此早有預料，但其他人，多少有點驚疑不定。
此時，竹老將目光投了過來。
那木然臉色下的眼神，猶如一把刀子一樣，刮過每個人的臉龐。
「諸位，這次的任務，出了點問題。」
竹老的聲音響起，讓不明所以的人，眉頭微挑。
「人，救出來了，不過，死了。」
「呵呵，救了個死人出來。」
「他們四個說，出來的時候，人還有氣。」
「在帶回來的路上，沒氣了。」
「這可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你們覺得呢？」
竹老的笑聲在溶洞中迴蕩，場內沒一人敢應聲。
幾個知曉這件事意義的人，臉色變了。
人死了，竹老的計劃自然就完了。
對於竹老能不能拿到那個頭銜，他們並不是很在乎。
有最好，沒有，對他們也沒有什麼損失。
可問題，誰來承擔竹老的怒火？
那四個人？
夠嗎？
「怎麼，你們不覺得失望嗎？」
此話一出，眾人都感覺有些頭皮發麻，可還是沒人說話。
他們都不是傻子。
這時候不說話，出事的概率是十五分之一。
說話，出事的概率就是百分百了。
「看來，你們並不覺得失望。」
「也對，你們也沒什麼損失。」
「這樣吧，你們一人斷一肢，就走吧。」
話一出口，有人的目光就開始閃爍。
見眾人沒有動靜，竹老笑了。
「看來，諸位不忍心自己動手。」
話音落下，竹老身後的那個紙紮男就從平台上飛射了出去。
其身體在空中，滑行了十多米，悄然落在了眾人面前。
看著那緩緩走來的男人，有人終究還是扛不住壓力，動手了。
噗嗤！
嬰男砍了自己的左手，止住血，撿起手，滿臉蒼白卻毅然決然地轉身就走。
可等到了洞口的時候，那個女人卻沒有讓路。
「讓開！」
嬰男滿頭細汗的說道。
女人看著他，淡淡道：「斷一肢，不是一手。」
嬰男驚愕，蒼白的臉色忽的湧起了一股血色。
可手已經剁了，他還能停下來嗎？
當即，他就要再次舉刀。
可就在這時，有人開口了。
「竹老，竹老，她是中毒死的，是中毒！」
說話的，跪在地上的四人之一。
此時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躺在地上的女邪修的頭。
「我聞到了，在她頭上！」
竹老面上原本的笑容散去。
走到了女邪修面前，揮手，有竹篾一閃而逝，女邪修的頭髮就被剃掉一片。
在那剃開的頭皮上，有三個針尖大小的黑色小孔，不仔細看，還以為那是毛囊。
三個孔上溢出了一些小片無色的粘稠液體。
「竹老，竹老，我懂毒，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那人瘋狂求生。
說話間，他身上的竹蔑已經從他的四肢中抽出。
那人一個踉蹌之後，就掙扎著朝女邪修跑去。
又是取毒，又是取血，兩分鐘後，那人對竹老道：「是毒！劇毒！她的死亡時間，絕對不會超過12個小時。」
「竹老，肯定是他們三個人下的毒，肯定是他們三個，只有他們才能接觸到這個人！」
男人指著三人，滿臉怨毒！
那三人在發現這個情況後，驚怒之時，都將目光看向了彼此。
竹老笑了。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管理局下手太黑了。」
「不要急，不要急，我有辦法，我有辦法知道的，很快的，很快。」
竹老說話的時候，目光看向了那個新人老姻。
老嫗走了過來，拿出了一把白色骨刀。
骨刀將女邪修頭頂那塊皮膚切割下來。
「需要一具屍體。」
老嫗看著竹老說道。
竹老目光掃過幾人，隨後看著剛才發現毒的那人。
「你發現了她是中毒死的，那說明你應該不是兇手，對嗎？」
那人瘋狂點頭。
「對，不是我，不是————」
噗嗤！
數十根竹篾將其穿透。
「不是你就好，不然讓下毒的人死了，那就不好了。」
老嫗見屍體出現，就走了過去。
將屍體頭頂皮膚割下來一塊後，老嫗收起骨刀，拿出骨針以及一條血色的絲線。
穿針引線之後，那塊來自女邪修的頭皮被縫了上去。
頭皮上的血色絲線的針腳組合起來，竟然類似一種符文！
老嫗看著自己的作品，隨後去了女邪修那邊，取了女邪修的血液，將其塗抹到了皮膚的針腳之上。
驀然間，有陰氣朝著頭皮匯聚而去。
「撤掉竹篾。」
竹老照做，屍體沒了竹蔑的支撐，癱倒一半之後又猛地站了起來。
那臨死都沒有閉合的雙目，空洞的注視著周圍的一切。
很快，屍體動了！
他朝著地上那三人而去，所有人的目光，也順著那個行走的屍體移動。
被禁錮在地上的三人，滿臉緊張。
哪怕不是他們做的，他們也緊張。
可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屍體路過了他們，繼續朝著下方走去。
目標，是剛才進來那批人！
這一下，輪到下方的那些人慌了。
眼瞅著屍體越來越近，面向屍體行走方向的人，都在慢慢移動自己的腳步。
當他們發現自己離開之後，屍體也並未走向他們時，無一不鬆了口氣。
隨後，他們就順著屍體的行進方向，看了過去。
三個、兩個，當人越來越少的時候，有人心底甚至在猜測，那屍體可能不是衝著他們來的，而是衝著出口而去！
可就在這時，當最後的那個人移動步子之後，屍體，隨之轉向！
唰！
所有人一怔之後，都遠離了那個人。
陳淼走了兩步，發現那個屍體確實還衝著自己而來，也就沒有再動了。
他看了書里的內容，本以為這具屍體尋找的應該是三尾，所以在進來的時候，他已經讓三尾趴在了嬰男身上。
可惜，那個老嫗的手法，似乎不是陳淼想像的那麼簡單。
就在這具屍體站在陳淼面前的時候，紙紮男和紙紮女，也都來到了陳淼身邊。
屍體雖然擋住了陳淼的視線，但陳淼，還是聽到了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
當面前的屍體忽然倒地之後，陳淼看到了屍體後方，距離他只有一米遠的竹老，以及旁邊目光複雜的老鬼。
「是你，殺了她嗎？」
陳淼目光轉回竹老身上。
點了點頭。
「是我。」
「能說說，為什麼嗎？」
陳淼感受著對面平靜的臉色下滔天的惡意，緩緩道：「因為，是我送他進管理局的。」
「她活著，我就得死。」
「所以，我殺了她。」
竹老笑了。
「所以，你怕她殺了你，不怕我殺了你？」
陳淼點頭。
「我會六畜之術。」
自竹老衣服內鑽出的那些邊緣鋒利如刀的黑色竹篾，忽然頓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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