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舊神遺物
崇光村，地魈菩薩廟。
一具「屍體」悄然甦醒。
「呼。」
姜旺大口吐出一口濁氣，然後用力喘著，渾身酥麻麻的，像是被大運剛剛撞過一樣。
不對，自己確實被大運撞了。
他前一秒還在大洛山的山路上開車，轉彎的時候突然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個百噸王，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用力懟了上去。
緊跟著他的靈魂就在虛空中飄蕩，然後猛地被一股無名的力量給抓了過來。
他又「活」了，還魂在同名同姓的已死之人身上，還承接了他的記憶。
原身從小沒了母親，由父親獨自一人撫養長大。
他父親說好聽的叫術士，說不好聽的叫裝神弄鬼的騙子，但他父親騙的都是非富即貴。
父親後來找了個後媽給他，可沒曾想，這個行騙一生的男人被騙走了所有的家產。
受不了如此打擊，父親便找了個歪脖樹了結了自己。
為了填飽肚子，姜旺接過祖上的手藝，開始干起了江湖術士的行當。
但是他比起他的父親來，更沒有原則，不管窮的富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哪怕僅有一分薄利可賺，他都接。
今日就是如此，他受一村之人所託，來此山間降服妖魔，說是降妖除怪，不過也就走個過場，打打鼓敲敲鑼就可以收錢走人了......
記憶到此戛然而止，姜旺最後看到的景象就是一座破敗的寺廟，他剛到了門口，就看到了一隻渾身白毛的妖怪，妖怪竟然是真的......
原身無疑是死了，不然自己也不可能還魂到他身上。
而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
姜旺四處張望了一下，他明顯已經身處在寺廟的主殿之中，而自己面前的正是這座主殿供奉的神像。
觀其外形，像是一尊菩薩像，只是外形有些弔詭，渾身爬滿了柳枝一樣的細枝條。
【塵世之靈，你醒了】
姜旺的眼前地出現一段紅色文字，就這樣虛浮在半空之中，同時耳邊響起一陣空靈的聲音。
這是？
【舊日的神明已經盡數隕滅，如今的是自由的時代，亦是混亂的時代】
【已經崩壞的舊神禮法，暗處的邪祟虎視眈眈，它們也想占據一席神位，褪去妖魔鬼怪這一層污濁的皮。】
【流落於塵世的靈魂，你是想苟活一生，當個無名之輩，臨死之際躺在床上等著最後一口氣咽下，還是想就算結果可能粉身碎骨，也去攀登一下那登神長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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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旺愣了一下，好像這次還魂還搭配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你正處在一座野菩薩的廟宇之中，這神像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善類，或許曾經也是什麼山野精怪，所以你選擇......】
【什麼神像不神像的，都不如老子牛逼，都給砸了！（暴躁）】
【看看四周，也許還有其他活人呢（好奇）】
【先不管神像，找一下自己的背包，裡面還有些有用的東西（謹慎）】
【看著神像，竟生出了別樣的情愫，沖一下（自律）】
......
姜旺看了眼四個選項，還是謹慎一些更為穩妥。
在他接受的記憶中，他確實帶了一個行囊過來，不過眼下卻是不見了。
幸好主殿很空曠，除了四周靠牆的草垛沒什麼東西，也就是黑了點找東西有些不易，他花了些時間，在靠近門口的草垛邊找到了一個布包以及一把三尺長的銅錢劍。
「嘩楞楞。」
姜旺將布包里的東西傾倒出來，這裡面的東西，就是他們家族世代行騙的工具。
一個古樸的銅鈴鐺，一堆不知道哪裡淘來的符籙，還有兩本發黃的老書。
還未等他打開書看呢，靠牆的草垛里又有了聲響。
【破廟之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這裡似乎不止有你一個人】
【是還有其他人，還是說鬧鬼了？】
「嗯啊，這一覺睡得舒服啊。」
一個滿臉髒污的禿頭從草垛里鑽了出來，伸了好大一個懶腰。
「這是什麼地方？」
在禿頭的另一邊，一雙玉手也從中伸了出來，將倒在身上的雜草撇乾淨，是一個穿著古裝的少女，年齡約莫有十七八，她的腰間掛著一個形如野獸的面具。
【你看著眼前出現的二人，他們身上雖然沒有妖氣，但你心中還是生了疑心，你選擇......】
【荒山破廟，這二人絕非什麼善類，先下手為強】
【這小女子頗有些姿色，不如......】
【同是破廟淪落人，不是妖那就是可以團結的力量，打個招呼】
殺孽和色孽......還是打個招呼先吧。
姜旺跟二人打了個招呼，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畢竟他是第一個甦醒過來的，期間少女不斷地點頭，嘴裡小聲念叨著原來是這樣，禿頭則是不明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何到這的。
「什麼妖怪八怪的，現在是什麼年代，還搞這種封建迷信，欺負老子不懂啊！」
禿頭男人聽姜旺講了一半，就表露出不耐煩的神情，直接打斷了他。
「妖怪是真的，這位先生，請你相信這位年輕人說的，我就是驅邪的巫女，我可以佐證。」
姜旺顯然沒有想到，這女孩竟然會幫他說話。
「哼，穿了個古裝，就以為自己有說服力了？我看你模樣不錯，不如......」
中年男人舔了舔嘴唇，就想靠近少女。
姜旺抄起手中的銅錢劍，擋在了少女身前，大有男人往前一步，就拿劍劈他的意思。
男人看了眼姜旺，又看了眼他手裡的武器，雖然這小子長了個小白臉，但是身上的肌肉塊可不小，手裡又有傢伙，好漢不吃眼前虧。
「一個娘炮，一個神經病，呸！」
男人啐了一口，隨即就打開殿門，走了出去。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破廟容不下作死的人，不敬鬼神，下一秒沒準就成了妖怪的口糧】
沒等姜旺罵呢，紅色的文字先罵了出來。
「先生，真不能出去，這殿牆有禁制，那妖怪進不來，可你要出去了......」
少女一臉的擔憂，她是真的不想有人葬身於妖怪之口。
「哼，我就出來了，怎麼樣啊，妖怪在哪啊？」
男人站在院中，叉著腰大喊著。
「哎呦，我好怕怕啊，妖怪要是吃了我，我該......」
男人扭起了屁股，朝著殿中的兩人作了個鬼臉。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道白影閃過，男人就沒話可說了。
因為......
他的頭沒了，沒有一絲血光，僅一眨眼的功夫，腦袋就被摘掉了，想來就是那妖怪的手段。
「撲通！」
死屍栽倒在地，大片濃稠的紅色這才淌在地上。
「關門！」
少女驚呼。
姜旺眼疾手快，將殿門趕緊關嚴實了，之後殿門外便沒了動靜，想來是那妖怪害怕殿牆上的禁制。
「他死了，我應該再多勸他一下的。」
少女有些沮喪。
「這不怪你，他自己找死。」
姜旺安慰了一下少女。
「話說回來，你叫什麼名字，那腰間掛著的面具是幹嘛的？」
「我叫沈輕絮，我真是驅邪的巫女，這是我的儺面。」
少女紅著臉，生怕姜旺不信他的話。
儺面？姜旺想起來了，就是跳舞驅邪的巫祝。
「你呢，你又叫什麼，是做什麼的？」
「我叫姜旺，算是個......」
姜旺拿起包袱里的老書，《六十四卦歸藏經》。
「算卦的。」
「你會算卦，那你能算算我們是吉是凶嗎？」
「你會儺舞，那你能直接跳舞把妖怪趕走嗎？」
破廟陷入了一段時間的寂靜，兩人都沒有說話。
想來是有些尷尬，少女的臉都有些憋紅了。
「給我一點時間。」
兩人異口同聲。
姜旺拿著書背過身去，開始研究了起來。
書的落款作者有兩人，但明顯時代有所不同，一是袁天罡，二是姜常月
袁天罡他熟啊，但這姜常月是誰他不知道，不過看這姓氏應當是自己的祖輩。
姜旺饒有興致地翻開書，眉頭卻不禁皺了起來。
書被撕了，撕了一大半下去，要麼是他不知道哪個祖輩拿那半本書當了啟動資金了，要麼就是得來時就已經是個殘卷了。
得了，殘卷就殘卷吧，總比沒有的強。
他簡單翻看了一遍，這本《歸藏經》現有的內容，就是教會你如何卜卦，基本完全是新手入門的內容，而進階的部分，就只剩下三頁，再往後的內容已經全被人撕下去了。
說來也怪，姜旺從來不愛讀書，上學那陣一打開書就犯困，而他現在看完了小一百頁的內容，竟然頭腦清晰，思緒明白，甚至他隱隱約約有把書背下來的感覺。
「第一卦，乾為天，乾上乾下，困龍得水......」
這......
姜旺倒吸一口涼氣，他真的背過了，而且不像是單單只是背過了，而是他理解了......
這時候，那道空靈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塵世之靈，你發現了自己學習玄術的天賦】
【你已經學會了《歸藏經》，習得了卜卦技能，目前熟練度為(0/5)】
真的學會了，那麼剛才也就不算是哄騙人家少女了。
姜旺接著又用手拿起符籙和鈴鐺比劃了一下，拿起銅錢劍也舞動了兩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
【人的運氣時好時壞，這些東西並沒有任何不凡之處，但這些破黃紙也許在你三急的時候可以勉強使用一下，如果你不嫌棄它們有些粗糙的話......】
呸！
誰會拿這黃紙擦屁股啊？
姜旺有些嫌棄地將黃紙丟到一邊去，轉過身來看向神像，要說真有妖怪，也該真有神明，雖然他們已經隕滅了，但應該會留下點什麼東西吧。
事實證明，姜旺並沒有猜錯。
神像坐著約莫著有三米高，又有個半米多高的台子，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神像左手的手背，隱隱約約能看到有個東西在那上面。
【你發現神像的左手有些東西，你選擇......】
【管它什麼東西呢，摸！】
【萬一上面是什麼毒蟲呢，占一卦先】
【盯著神像，心中生出了別樣的情愫......】
咳咳，自己可是正經人。
占一卦先！
【起卦】
【山天大畜：中吉卦：陣勢得開】
【艮在上，乾在下，天在山中，蓄勢待發之象】
看到「中吉」二字，姜旺便不在猶豫，深呼出一口氣，爬上神台，伸手摸向神像的左手。
嘶，冰冰涼涼的。
姜旺將其一把抓在手中，隨後從神台上跳下。
一個玉牌，上面刻著「地魈菩薩」。
【你獲得舊神遺物：「野神之證」】
【你已吸收舊神神力，習得演神（生疏，（10/20）】
【你意識到擁有了這個東西，你就獲得了成神的入場券】
【塵世之靈，恭喜你叩開了凡人與神明之間的門扉，踏上了登神長階】
一具「屍體」悄然甦醒。
「呼。」
姜旺大口吐出一口濁氣，然後用力喘著，渾身酥麻麻的，像是被大運剛剛撞過一樣。
不對，自己確實被大運撞了。
他前一秒還在大洛山的山路上開車，轉彎的時候突然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個百噸王，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用力懟了上去。
緊跟著他的靈魂就在虛空中飄蕩，然後猛地被一股無名的力量給抓了過來。
他又「活」了，還魂在同名同姓的已死之人身上，還承接了他的記憶。
原身從小沒了母親，由父親獨自一人撫養長大。
他父親說好聽的叫術士，說不好聽的叫裝神弄鬼的騙子，但他父親騙的都是非富即貴。
父親後來找了個後媽給他，可沒曾想，這個行騙一生的男人被騙走了所有的家產。
受不了如此打擊，父親便找了個歪脖樹了結了自己。
為了填飽肚子，姜旺接過祖上的手藝，開始干起了江湖術士的行當。
但是他比起他的父親來，更沒有原則，不管窮的富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哪怕僅有一分薄利可賺，他都接。
今日就是如此，他受一村之人所託，來此山間降服妖魔，說是降妖除怪，不過也就走個過場，打打鼓敲敲鑼就可以收錢走人了......
記憶到此戛然而止，姜旺最後看到的景象就是一座破敗的寺廟，他剛到了門口，就看到了一隻渾身白毛的妖怪，妖怪竟然是真的......
原身無疑是死了，不然自己也不可能還魂到他身上。
而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
姜旺四處張望了一下，他明顯已經身處在寺廟的主殿之中，而自己面前的正是這座主殿供奉的神像。
觀其外形，像是一尊菩薩像，只是外形有些弔詭，渾身爬滿了柳枝一樣的細枝條。
【塵世之靈，你醒了】
姜旺的眼前地出現一段紅色文字，就這樣虛浮在半空之中，同時耳邊響起一陣空靈的聲音。
這是？
【舊日的神明已經盡數隕滅，如今的是自由的時代，亦是混亂的時代】
【已經崩壞的舊神禮法，暗處的邪祟虎視眈眈，它們也想占據一席神位，褪去妖魔鬼怪這一層污濁的皮。】
【流落於塵世的靈魂，你是想苟活一生，當個無名之輩，臨死之際躺在床上等著最後一口氣咽下，還是想就算結果可能粉身碎骨，也去攀登一下那登神長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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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旺愣了一下，好像這次還魂還搭配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你正處在一座野菩薩的廟宇之中，這神像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善類，或許曾經也是什麼山野精怪，所以你選擇......】
【什麼神像不神像的，都不如老子牛逼，都給砸了！（暴躁）】
【看看四周，也許還有其他活人呢（好奇）】
【先不管神像，找一下自己的背包，裡面還有些有用的東西（謹慎）】
【看著神像，竟生出了別樣的情愫，沖一下（自律）】
......
姜旺看了眼四個選項，還是謹慎一些更為穩妥。
在他接受的記憶中，他確實帶了一個行囊過來，不過眼下卻是不見了。
幸好主殿很空曠，除了四周靠牆的草垛沒什麼東西，也就是黑了點找東西有些不易，他花了些時間，在靠近門口的草垛邊找到了一個布包以及一把三尺長的銅錢劍。
「嘩楞楞。」
姜旺將布包里的東西傾倒出來，這裡面的東西，就是他們家族世代行騙的工具。
一個古樸的銅鈴鐺，一堆不知道哪裡淘來的符籙，還有兩本發黃的老書。
還未等他打開書看呢，靠牆的草垛里又有了聲響。
【破廟之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這裡似乎不止有你一個人】
【是還有其他人，還是說鬧鬼了？】
「嗯啊，這一覺睡得舒服啊。」
一個滿臉髒污的禿頭從草垛里鑽了出來，伸了好大一個懶腰。
「這是什麼地方？」
在禿頭的另一邊，一雙玉手也從中伸了出來，將倒在身上的雜草撇乾淨，是一個穿著古裝的少女，年齡約莫有十七八，她的腰間掛著一個形如野獸的面具。
【你看著眼前出現的二人，他們身上雖然沒有妖氣，但你心中還是生了疑心，你選擇......】
【荒山破廟，這二人絕非什麼善類，先下手為強】
【這小女子頗有些姿色，不如......】
【同是破廟淪落人，不是妖那就是可以團結的力量，打個招呼】
殺孽和色孽......還是打個招呼先吧。
姜旺跟二人打了個招呼，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畢竟他是第一個甦醒過來的，期間少女不斷地點頭，嘴裡小聲念叨著原來是這樣，禿頭則是不明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何到這的。
「什麼妖怪八怪的，現在是什麼年代，還搞這種封建迷信，欺負老子不懂啊！」
禿頭男人聽姜旺講了一半，就表露出不耐煩的神情，直接打斷了他。
「妖怪是真的，這位先生，請你相信這位年輕人說的，我就是驅邪的巫女，我可以佐證。」
姜旺顯然沒有想到，這女孩竟然會幫他說話。
「哼，穿了個古裝，就以為自己有說服力了？我看你模樣不錯，不如......」
中年男人舔了舔嘴唇，就想靠近少女。
姜旺抄起手中的銅錢劍，擋在了少女身前，大有男人往前一步，就拿劍劈他的意思。
男人看了眼姜旺，又看了眼他手裡的武器，雖然這小子長了個小白臉，但是身上的肌肉塊可不小，手裡又有傢伙，好漢不吃眼前虧。
「一個娘炮，一個神經病，呸！」
男人啐了一口，隨即就打開殿門，走了出去。
【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破廟容不下作死的人，不敬鬼神，下一秒沒準就成了妖怪的口糧】
沒等姜旺罵呢，紅色的文字先罵了出來。
「先生，真不能出去，這殿牆有禁制，那妖怪進不來，可你要出去了......」
少女一臉的擔憂，她是真的不想有人葬身於妖怪之口。
「哼，我就出來了，怎麼樣啊，妖怪在哪啊？」
男人站在院中，叉著腰大喊著。
「哎呦，我好怕怕啊，妖怪要是吃了我，我該......」
男人扭起了屁股，朝著殿中的兩人作了個鬼臉。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道白影閃過，男人就沒話可說了。
因為......
他的頭沒了，沒有一絲血光，僅一眨眼的功夫，腦袋就被摘掉了，想來就是那妖怪的手段。
「撲通！」
死屍栽倒在地，大片濃稠的紅色這才淌在地上。
「關門！」
少女驚呼。
姜旺眼疾手快，將殿門趕緊關嚴實了，之後殿門外便沒了動靜，想來是那妖怪害怕殿牆上的禁制。
「他死了，我應該再多勸他一下的。」
少女有些沮喪。
「這不怪你，他自己找死。」
姜旺安慰了一下少女。
「話說回來，你叫什麼名字，那腰間掛著的面具是幹嘛的？」
「我叫沈輕絮，我真是驅邪的巫女，這是我的儺面。」
少女紅著臉，生怕姜旺不信他的話。
儺面？姜旺想起來了，就是跳舞驅邪的巫祝。
「你呢，你又叫什麼，是做什麼的？」
「我叫姜旺，算是個......」
姜旺拿起包袱里的老書，《六十四卦歸藏經》。
「算卦的。」
「你會算卦，那你能算算我們是吉是凶嗎？」
「你會儺舞，那你能直接跳舞把妖怪趕走嗎？」
破廟陷入了一段時間的寂靜，兩人都沒有說話。
想來是有些尷尬，少女的臉都有些憋紅了。
「給我一點時間。」
兩人異口同聲。
姜旺拿著書背過身去，開始研究了起來。
書的落款作者有兩人，但明顯時代有所不同，一是袁天罡，二是姜常月
袁天罡他熟啊，但這姜常月是誰他不知道，不過看這姓氏應當是自己的祖輩。
姜旺饒有興致地翻開書，眉頭卻不禁皺了起來。
書被撕了，撕了一大半下去，要麼是他不知道哪個祖輩拿那半本書當了啟動資金了，要麼就是得來時就已經是個殘卷了。
得了，殘卷就殘卷吧，總比沒有的強。
他簡單翻看了一遍，這本《歸藏經》現有的內容，就是教會你如何卜卦，基本完全是新手入門的內容，而進階的部分，就只剩下三頁，再往後的內容已經全被人撕下去了。
說來也怪，姜旺從來不愛讀書，上學那陣一打開書就犯困，而他現在看完了小一百頁的內容，竟然頭腦清晰，思緒明白，甚至他隱隱約約有把書背下來的感覺。
「第一卦，乾為天，乾上乾下，困龍得水......」
這......
姜旺倒吸一口涼氣，他真的背過了，而且不像是單單只是背過了，而是他理解了......
這時候，那道空靈的聲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塵世之靈，你發現了自己學習玄術的天賦】
【你已經學會了《歸藏經》，習得了卜卦技能，目前熟練度為(0/5)】
真的學會了，那麼剛才也就不算是哄騙人家少女了。
姜旺接著又用手拿起符籙和鈴鐺比劃了一下，拿起銅錢劍也舞動了兩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
【人的運氣時好時壞，這些東西並沒有任何不凡之處，但這些破黃紙也許在你三急的時候可以勉強使用一下，如果你不嫌棄它們有些粗糙的話......】
呸！
誰會拿這黃紙擦屁股啊？
姜旺有些嫌棄地將黃紙丟到一邊去，轉過身來看向神像，要說真有妖怪，也該真有神明，雖然他們已經隕滅了，但應該會留下點什麼東西吧。
事實證明，姜旺並沒有猜錯。
神像坐著約莫著有三米高，又有個半米多高的台子，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神像左手的手背，隱隱約約能看到有個東西在那上面。
【你發現神像的左手有些東西，你選擇......】
【管它什麼東西呢，摸！】
【萬一上面是什麼毒蟲呢，占一卦先】
【盯著神像，心中生出了別樣的情愫......】
咳咳，自己可是正經人。
占一卦先！
【起卦】
【山天大畜：中吉卦：陣勢得開】
【艮在上，乾在下，天在山中，蓄勢待發之象】
看到「中吉」二字，姜旺便不在猶豫，深呼出一口氣，爬上神台，伸手摸向神像的左手。
嘶，冰冰涼涼的。
姜旺將其一把抓在手中，隨後從神台上跳下。
一個玉牌，上面刻著「地魈菩薩」。
【你獲得舊神遺物：「野神之證」】
【你已吸收舊神神力，習得演神（生疏，（10/20）】
【你意識到擁有了這個東西，你就獲得了成神的入場券】
【塵世之靈，恭喜你叩開了凡人與神明之間的門扉，踏上了登神長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