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可憐的管家
唐縣！
郎中輕輕刮去盧遠山臉上黑乎乎的草藥，又拿了溫熱的濕布擦乾淨盧遠山的臉！
這藥方聽說是姜侯爺手下的軍醫送過來的，起初，郎中並不敢用，後面研究了一個晚上，決定試一試！
草藥敷臉已經十來天了，看著盧公子的臉一天天好起來，郎中心裡也越來越有底了！
「公子，今天敷完以後，明天開始就不用再敷了，如今臉上剛剛好，還是避免風吹日曬！」郎中一面擦洗著，一面安頓著盧遠山！
「李郎中，我兒臉全部好了！」
盧正大步跨入房間，臉上滿是喜色！
他本在府衙處理公務，晌午的時候下人來報，說今天是大公子治療的最後一天，府里郎中治療完就要離開了，看看盧縣令還有沒有什麼其他指示！
盧縣令處理完手裡的公務，就急匆匆的回了家！
「爹！」輕快響亮的聲音傳了過來，盧縣令一股酸味從胸部直接竄到鼻腔，酸的他差一點老淚縱橫！
自從妻兒死了，自己一夜之間仿佛老了許多歲！大公子也受了影響，從不敢高聲說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氣無力！
這一聲爹，讓盧縣令想到了盧遠山小時候的說話聲，聲音洪亮、清脆爽朗！
盧縣令已經走到兒子身邊，有點激動，雙眼看向兒子的臉，一張清秀的臉！
除了還有幾條淡淡的粉色細線似的痕跡，其他完全看不出，這張臉在數月前，還是滿臉縱橫交錯的血肉翻飛！
擦乾淨臉的盧遠山站了起來，站在銅鏡面前，銅鏡裡面出現了一個體型修長面相絕美的公子哥！
盧遠山笑了笑，鏡子裡的人也笑了笑！
「爹，我想去侯府一趟，她回來了！我想看看明德去！」
「大公子，您的臉剛剛好，出門還是帶上帷幔，遮遮這……」
郎中還沒有把話說完，盧遠山已經跑出了大門……
盧縣令呵呵笑了起來！這孩子都多長時間沒有抬起過頭，沒有像今天這樣高興了！
自從知道事情的真相，這孩子隔三差五就跑一趟侯府，就如同自己年輕時，敬佩和仰慕姜侯爺的威名，每次也是這樣興高采烈的去見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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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對了，這孩子怕是要跑空了！
手下飛鴿傳書，今夜韓夫人將從邊關來唐縣！
邊關？韓夫人？難道是韓世蒼的夫人！沒有聽說過韓世蒼有夫人呀！
來的人還有姜明德和姜明蓁兩兄弟！
還有空靈法師！
大小姐要去真定府，難道繞開唐縣提前出發了？
大小姐安排盧遠山私下去打探侯爺部下的周五和陳一，又寫信請盧縣令在唐縣散播有關侯爺之死的事！
難道大小姐這是要引蛇出洞？
昏昏暗暗的油燈被風吹的晃動了幾下，盧縣令剛剛聽完「韓夫人」的故事，一點都沒有驚訝，大小姐做這樣的事也並不奇怪！
說起來，大小姐殺空鏡抓空靈，除小廝，逼問姨娘身世，哪一件不是驚天動地那？
「我隱隱覺得，周五和陳一就在我們身邊，如何讓他們主動來找我？誘餌已經放出去了，但是我覺得還不夠，這樣太慢了，我不想等了！」
「不如讓大哥去府衙門口，擊鼓鳴冤，狀告有人聯合金人殺死空鏡法師，」
「只在門口喊話！」
姜明德一時沒有頭緒，不知為何要為空鏡法師鳴冤？為什麼不能給自己的父親鳴冤？讓天下人都知道，那空鏡法師原來才是惡人！
「一來，空鏡法師在軍中和老百姓中間頗有影響力，為空鏡法師鳴冤，這樣散播的更快！」
「二來空鏡法師死去時間不久，大家還記得他，我們可以趁熱打鐵！」
「三是，周五叔和陳一叔離開的原因是什麼，是不是就是因為空鏡？他們一定也想知道大公子的目的！為什麼要給空鏡鳴冤？」而不是鳴冤的內容！
「就如同現在大哥有點糊塗，為什麼要替空鏡法師鳴冤，大哥想知道，難道周五叔和陳一叔不想知道嗎？」
「別忘了，周五和陳一的眼裡，殺死侯爺的真兇就是空鏡，如今侯爺的嫡子為仇人鳴冤，你說，他們能不能坐得住？」
盧正想了想，確實如此，因為他也想知道大公子為什麼要給空鏡鳴冤那，他都想上去問一問，何況周五和陳一……
「哥哥，明天鳴冤的過程，想辦法把信息傳出去，就是姜侯爺被奸人所害，如今奸人要斬草除根，誰來護忠誠之後？」
「哥哥，可記得！」
姜明德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他就喜歡這樣乾淨利索，有問題就去解決掉的性子！
「爹，明德他們來，您也不知會我一聲」盧遠山去了侯府，不見姜明德，才知道他們已經去了唐縣，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又被老管家拉住說了一籮筐話，才放他回來。
老管家也真是可憐，連個喝酒的人都沒有！侯爺在世的時候，回到侯府，還要和老管家喝上幾杯！
侯爺不在了，大公子還小，原平他們整日東奔西走，保護著大小姐！
盧遠山經常去找姜明德，一來二去和老管家就變得頗為熟悉，每次都能聊幾句！
「你小子，話還沒有說完，就跑了，一群人攆也攆不上！」
盧縣令如今知道事情真相，盧公子也恢復了往日的精神，他覺得自己年輕了許多，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輕快起來，語氣和內容都變得輕鬆了一些！
盧遠山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遠山哥哥來了？」盧遠山聽到姜明華的聲音！
姜明華原來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是覺得盧遠山特別親近！
那日在圍殺空鏡法師時，第一次見盧遠山，好親近的感覺！
直到盧遠山掀起頭髮，露出臉，血肉翻飛！
血！
姜明華的大腦裡面出現了很多畫面，一幀一幀，有刀向她砍來，盧遠山大急，呼喊她，她聽不見，只是睜著眼睛！
又一幀畫面，盧遠山沖了過來，撲倒在她眼前，刀劈在了盧遠山的身上，到處都是血水，眼睛裡，地上，死去的衣裳上面！
全是血！
盧遠山死在了她的面前！
滿眼都是紅色的血，她捂著盧遠山的胸口！
血從嘴裡出來！
她大哭，耳邊迴響！「遠山哥哥！」
遠山哥哥！
郎中輕輕刮去盧遠山臉上黑乎乎的草藥，又拿了溫熱的濕布擦乾淨盧遠山的臉！
這藥方聽說是姜侯爺手下的軍醫送過來的，起初，郎中並不敢用，後面研究了一個晚上，決定試一試！
草藥敷臉已經十來天了，看著盧公子的臉一天天好起來，郎中心裡也越來越有底了！
「公子，今天敷完以後，明天開始就不用再敷了，如今臉上剛剛好，還是避免風吹日曬！」郎中一面擦洗著，一面安頓著盧遠山！
「李郎中，我兒臉全部好了！」
盧正大步跨入房間，臉上滿是喜色！
他本在府衙處理公務，晌午的時候下人來報，說今天是大公子治療的最後一天，府里郎中治療完就要離開了，看看盧縣令還有沒有什麼其他指示！
盧縣令處理完手裡的公務，就急匆匆的回了家！
「爹！」輕快響亮的聲音傳了過來，盧縣令一股酸味從胸部直接竄到鼻腔，酸的他差一點老淚縱橫！
自從妻兒死了，自己一夜之間仿佛老了許多歲！大公子也受了影響，從不敢高聲說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氣無力！
這一聲爹，讓盧縣令想到了盧遠山小時候的說話聲，聲音洪亮、清脆爽朗！
盧縣令已經走到兒子身邊，有點激動，雙眼看向兒子的臉，一張清秀的臉！
除了還有幾條淡淡的粉色細線似的痕跡，其他完全看不出，這張臉在數月前，還是滿臉縱橫交錯的血肉翻飛！
擦乾淨臉的盧遠山站了起來，站在銅鏡面前，銅鏡裡面出現了一個體型修長面相絕美的公子哥！
盧遠山笑了笑，鏡子裡的人也笑了笑！
「爹，我想去侯府一趟，她回來了！我想看看明德去！」
「大公子，您的臉剛剛好，出門還是帶上帷幔，遮遮這……」
郎中還沒有把話說完，盧遠山已經跑出了大門……
盧縣令呵呵笑了起來！這孩子都多長時間沒有抬起過頭，沒有像今天這樣高興了！
自從知道事情的真相，這孩子隔三差五就跑一趟侯府，就如同自己年輕時，敬佩和仰慕姜侯爺的威名，每次也是這樣興高采烈的去見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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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對了，這孩子怕是要跑空了！
手下飛鴿傳書，今夜韓夫人將從邊關來唐縣！
邊關？韓夫人？難道是韓世蒼的夫人！沒有聽說過韓世蒼有夫人呀！
來的人還有姜明德和姜明蓁兩兄弟！
還有空靈法師！
大小姐要去真定府，難道繞開唐縣提前出發了？
大小姐安排盧遠山私下去打探侯爺部下的周五和陳一，又寫信請盧縣令在唐縣散播有關侯爺之死的事！
難道大小姐這是要引蛇出洞？
昏昏暗暗的油燈被風吹的晃動了幾下，盧縣令剛剛聽完「韓夫人」的故事，一點都沒有驚訝，大小姐做這樣的事也並不奇怪！
說起來，大小姐殺空鏡抓空靈，除小廝，逼問姨娘身世，哪一件不是驚天動地那？
「我隱隱覺得，周五和陳一就在我們身邊，如何讓他們主動來找我？誘餌已經放出去了，但是我覺得還不夠，這樣太慢了，我不想等了！」
「不如讓大哥去府衙門口，擊鼓鳴冤，狀告有人聯合金人殺死空鏡法師，」
「只在門口喊話！」
姜明德一時沒有頭緒，不知為何要為空鏡法師鳴冤？為什麼不能給自己的父親鳴冤？讓天下人都知道，那空鏡法師原來才是惡人！
「一來，空鏡法師在軍中和老百姓中間頗有影響力，為空鏡法師鳴冤，這樣散播的更快！」
「二來空鏡法師死去時間不久，大家還記得他，我們可以趁熱打鐵！」
「三是，周五叔和陳一叔離開的原因是什麼，是不是就是因為空鏡？他們一定也想知道大公子的目的！為什麼要給空鏡鳴冤？」而不是鳴冤的內容！
「就如同現在大哥有點糊塗，為什麼要替空鏡法師鳴冤，大哥想知道，難道周五叔和陳一叔不想知道嗎？」
「別忘了，周五和陳一的眼裡，殺死侯爺的真兇就是空鏡，如今侯爺的嫡子為仇人鳴冤，你說，他們能不能坐得住？」
盧正想了想，確實如此，因為他也想知道大公子為什麼要給空鏡鳴冤那，他都想上去問一問，何況周五和陳一……
「哥哥，明天鳴冤的過程，想辦法把信息傳出去，就是姜侯爺被奸人所害，如今奸人要斬草除根，誰來護忠誠之後？」
「哥哥，可記得！」
姜明德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他就喜歡這樣乾淨利索，有問題就去解決掉的性子！
「爹，明德他們來，您也不知會我一聲」盧遠山去了侯府，不見姜明德，才知道他們已經去了唐縣，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又被老管家拉住說了一籮筐話，才放他回來。
老管家也真是可憐，連個喝酒的人都沒有！侯爺在世的時候，回到侯府，還要和老管家喝上幾杯！
侯爺不在了，大公子還小，原平他們整日東奔西走，保護著大小姐！
盧遠山經常去找姜明德，一來二去和老管家就變得頗為熟悉，每次都能聊幾句！
「你小子，話還沒有說完，就跑了，一群人攆也攆不上！」
盧縣令如今知道事情真相，盧公子也恢復了往日的精神，他覺得自己年輕了許多，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輕快起來，語氣和內容都變得輕鬆了一些！
盧遠山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
「遠山哥哥來了？」盧遠山聽到姜明華的聲音！
姜明華原來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是覺得盧遠山特別親近！
那日在圍殺空鏡法師時，第一次見盧遠山，好親近的感覺！
直到盧遠山掀起頭髮，露出臉，血肉翻飛！
血！
姜明華的大腦裡面出現了很多畫面，一幀一幀，有刀向她砍來，盧遠山大急，呼喊她，她聽不見，只是睜著眼睛！
又一幀畫面，盧遠山沖了過來，撲倒在她眼前，刀劈在了盧遠山的身上，到處都是血水，眼睛裡，地上，死去的衣裳上面！
全是血！
盧遠山死在了她的面前！
滿眼都是紅色的血，她捂著盧遠山的胸口！
血從嘴裡出來！
她大哭，耳邊迴響！「遠山哥哥！」
遠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