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超憶症?庸人會?
待下次恢復視線的時候陳默已經到了醫院。
他覺得這裡有些眼熟，他的預感……不是時候給這東西起個名字了……
這個類似於精神力卻又區別於另一種感官的東西……
靈感。
靈感在告訴他，這裡熟悉……
靈感在告訴他……盲目……沉默……
如果前一個陳默或許可以理解……可第二個是什麼?
盲目?沉默?這些是什麼?能被靈感提及卻單獨列出……
陳默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使用過這種能力了……
張原在一旁躺著感受到床上那人醒來後，他也緩緩睜開眼睛……
「這裡你來過嗎？」
張原瞬間從昏沉的意識中驚醒，他剛想說這裡就是上次回溯陳默住的病房……可一切都太怪了……
明明上次是傍晚來的……可這次是早上七八點鐘來的為什麼還是這間病房……
張原在看到熟悉的病房號時還沒想到什麼……
可隨著天色逐漸暗下來那種詭異的既視感才出現……
「你……你怎麼知道?」
陳默沒有回答張原的問題。
「你們兩個的修煉天賦怎麼樣?」
張原沒想隱瞞畢竟這東西遲早會曝光的。
「我是極品火靈根，王婉兒是下品水靈根。聽那個腦子不太正常的周念念說我的天賦很不錯。」
張原撓了撓頭。
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周念念對自己的靈根倒沒什麼驚訝的表情……可她摸了王婉兒的手就仿佛看到了什麼比他這個極品火靈根還要牛逼的東西一樣。
這沒道理啊……下品水靈根還能跟極品火靈根比嗎?
張原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這話說出來。
醫生告訴他此時的陳默是因為大腦產生了某種強烈的意識導致的昏迷……類似於氣急攻心什麼的……
醫生也沒有頭緒，他還是不要讓陳默想太多事了。
「也就是說一會有一個女人過來擰斷我的頭嗎？」
「什麼?」張原完全沒有印象自己說過這種話啊?!
「你有留那個特殊的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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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原不知道陳默究竟想到了什麼……這個時候的陳默給他的感覺很詭異……
就仿佛整個人與前不久的自己割裂了一般……
「你沒事吧？你的狀態不對。」
陳默眉頭緊緊皺了一下……
「我沒事啊。」陳默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他記不清早上發生了什麼。
他的腦子很混亂……一片空白……但就是能繼續思考下去，卻不知道自己在思考什麼……
沒有那份記憶，但卻在做什麼明確的事情……
「或許吧……能幫我叫下醫生嗎？……」他沉默了一陣……
眼前的人叫什麼名字來著?
「同學。」陳默最終補充道。
張原剛剛起來轉過身就因為這聲同學愣在了原地。
「我叫陳默……」張原的身體有些顫抖……
「好的，陳默同學。」病床上的少年感謝道……
張原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回溯造成了什麼……
他只能這麼走了出去將醫生喊了過來。
一位男醫生被張原急匆匆的帶了過來。
張原停在了門口聽著門內的聲音。
「呃……那個陳默啊，你感覺現在怎麼樣?」
陳默?怪不得那個人不對勁。
「我有些頭疼……有些失憶。醫生，剛剛那個人叫什麼?」
「張原，他是你的好朋友啊，就是他把你送過來的。」
醫生如實道。
「醫生，你覺得一個失去記憶的人會去做一些他不記得的事情嗎？」
「呃……會啊，因為某些事情即便失憶了，長久的肌肉記憶也……」
「不，他有著相當縝密的思維邏輯，但卻不記得題目是什麼，問題是什麼，卻還在下筆寫著過程……」
「呃……這個……你的病歷史上是有過超憶症的，對吧？」
「嗯。」陳默下意識回道。
「這不應該啊……你怎麼會突然失憶啊……你可是超憶患者啊……」
「我不清楚……可能是我想起了什麼。」
「你學過心理?」醫生疑惑的隨口一說。
陳默閉著眼睛給出了內心的答案。
「學過一段時間。」
「你才高中吧？為什麼會學這種東西?」雖然跑題了，但醫生還是樂此不疲的問著。
「因為我從小一直在做一種清醒夢。我需要知道我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沒有考慮看一下醫生嗎？為什麼要自己學?」
這句話下意識激起了陳默心裡的防禦措施。
「你在調查我?」
「沒有，這只是讓你放鬆下來的一種方式。你學過心理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醫生沒有感覺到被冒犯到，他繼續開口問著。
「你的檔案里寫了幾場很重的意外事故，對此你有什麼看法嗎？」
「你為什麼會知道我過去的事?」
「你忘了嗎？你來之前跟謝警官還有李警官?」
陳默內心沒有否認……這話是對的。
「你也是警方的人?」
「不，我隸屬於另一個機構，統籌管理一切異常的地下國安組織。
你可以稱呼我們「混沌」。」
「這不是什麼好名字，更像是什麼犯罪組織。」
「事實就是這樣，我們這些小人物也不能否決國家的安排嘛。像就像吧，畢竟是暴力機構。」
「暴力機構？」為什麼不是執法機構？
「是啊，總有一些人覺得擁有能力後就可以無法無天，我們就是為了鎮壓這群人而存在的。另外還有一些非凡事件的調查，非凡物品的收容。你見過的那位李警官就是混沌臨時在警方的人。」
醫生想了想咬了咬筆頭。
「呃……你知道隸屬的隸怎麼寫嗎？早知道就不用這麼高端的詞了。」
陳默伸出手，接過醫生的本子，上面記錄著兩人的對話，以及醫生對他現在症狀的標註。
目前情況穩定?
患者曾患有超憶症?
心理防線相當嚴密?
交談狀態相當完好?沒有出現暴力傾向?
結果:還不錯?
這幾行字寫在了邊緣……
醫生剛剛說了一大堆話大多數都是錯別字或者直接拼音代替了。
陳默用筆寫下了「隸」字，然後還給了對方。
「過目不忘?還是單純掃了兩眼?你看的很快啊。」醫生好奇道。
「你記得很詳細，很多東西沒必要細看，抓住關鍵詞就能知道大概意思。」
醫生點了點頭。
「學習怎麼樣?」
「一般般。」
「謙虛?」
「不是，只是不太理解邏輯……。有些事要想很久。記憶力不代表邏輯能力。」
「很棒的結論。」醫生點頭認可道。
「還有要問的嗎？醫生?」
「醫生?我不是醫生。」
那人看著自己寫的本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不是醫生為什麼在這裡?」
陳默皺眉。
「我從沒有說過我是醫生。」
張原在門外一腳踹在了病房門上。
那門板此刻仿佛如牆壁一般堅硬……張原敢說剛剛如果自己這一腳這門絕不可能這麼安穩地堅挺著。
里不能傳出聲音，外面的聲音也穿不進去。
他已經跟謝警官打電話了，李警官的電話沒有接。
現在只能求裡面那個詭異的人不要做什麼危險的事了……
他也是心急……可誰能想到那個坐在醫診室穿著醫生衣服的男人竟不是醫生……
陳默看了眼門外張原無聲的拍打著門窗。
「不是說是一個女人嗎？」
「女人?什么女人?」假醫生即便被拆穿身份也沒有什麼動作，仿佛他還是那個醫生一般。
「你不是混沌的人?」
「我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是那種暴力機構的成員，我來自庸人會。」
「庸人會?那是什麼?」
「你可以理解為一群瘋子天才的俱樂部，我們一直在為了人類而奮鬥。」
「那歷史上的那些科學家發明家也有你們的人嗎？比如牛頓什麼的?」
「牛頓?很可惜，我們並沒有出現在那個時代。
但我們仍會向群星致敬。」
「群星?」
「是的，群星。人類世界的傑出人物，雖然有些人並不認同我們的理念，但我們仍願向前行者致敬。」
他覺得這裡有些眼熟，他的預感……不是時候給這東西起個名字了……
這個類似於精神力卻又區別於另一種感官的東西……
靈感。
靈感在告訴他，這裡熟悉……
靈感在告訴他……盲目……沉默……
如果前一個陳默或許可以理解……可第二個是什麼?
盲目?沉默?這些是什麼?能被靈感提及卻單獨列出……
陳默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使用過這種能力了……
張原在一旁躺著感受到床上那人醒來後，他也緩緩睜開眼睛……
「這裡你來過嗎？」
張原瞬間從昏沉的意識中驚醒，他剛想說這裡就是上次回溯陳默住的病房……可一切都太怪了……
明明上次是傍晚來的……可這次是早上七八點鐘來的為什麼還是這間病房……
張原在看到熟悉的病房號時還沒想到什麼……
可隨著天色逐漸暗下來那種詭異的既視感才出現……
「你……你怎麼知道?」
陳默沒有回答張原的問題。
「你們兩個的修煉天賦怎麼樣?」
張原沒想隱瞞畢竟這東西遲早會曝光的。
「我是極品火靈根，王婉兒是下品水靈根。聽那個腦子不太正常的周念念說我的天賦很不錯。」
張原撓了撓頭。
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周念念對自己的靈根倒沒什麼驚訝的表情……可她摸了王婉兒的手就仿佛看到了什麼比他這個極品火靈根還要牛逼的東西一樣。
這沒道理啊……下品水靈根還能跟極品火靈根比嗎?
張原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這話說出來。
醫生告訴他此時的陳默是因為大腦產生了某種強烈的意識導致的昏迷……類似於氣急攻心什麼的……
醫生也沒有頭緒，他還是不要讓陳默想太多事了。
「也就是說一會有一個女人過來擰斷我的頭嗎？」
「什麼?」張原完全沒有印象自己說過這種話啊?!
「你有留那個特殊的電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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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原不知道陳默究竟想到了什麼……這個時候的陳默給他的感覺很詭異……
就仿佛整個人與前不久的自己割裂了一般……
「你沒事吧？你的狀態不對。」
陳默眉頭緊緊皺了一下……
「我沒事啊。」陳默的頭開始隱隱作痛……
他記不清早上發生了什麼。
他的腦子很混亂……一片空白……但就是能繼續思考下去，卻不知道自己在思考什麼……
沒有那份記憶，但卻在做什麼明確的事情……
「或許吧……能幫我叫下醫生嗎？……」他沉默了一陣……
眼前的人叫什麼名字來著?
「同學。」陳默最終補充道。
張原剛剛起來轉過身就因為這聲同學愣在了原地。
「我叫陳默……」張原的身體有些顫抖……
「好的，陳默同學。」病床上的少年感謝道……
張原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回溯造成了什麼……
他只能這麼走了出去將醫生喊了過來。
一位男醫生被張原急匆匆的帶了過來。
張原停在了門口聽著門內的聲音。
「呃……那個陳默啊，你感覺現在怎麼樣?」
陳默?怪不得那個人不對勁。
「我有些頭疼……有些失憶。醫生，剛剛那個人叫什麼?」
「張原，他是你的好朋友啊，就是他把你送過來的。」
醫生如實道。
「醫生，你覺得一個失去記憶的人會去做一些他不記得的事情嗎？」
「呃……會啊，因為某些事情即便失憶了，長久的肌肉記憶也……」
「不，他有著相當縝密的思維邏輯，但卻不記得題目是什麼，問題是什麼，卻還在下筆寫著過程……」
「呃……這個……你的病歷史上是有過超憶症的，對吧？」
「嗯。」陳默下意識回道。
「這不應該啊……你怎麼會突然失憶啊……你可是超憶患者啊……」
「我不清楚……可能是我想起了什麼。」
「你學過心理?」醫生疑惑的隨口一說。
陳默閉著眼睛給出了內心的答案。
「學過一段時間。」
「你才高中吧？為什麼會學這種東西?」雖然跑題了，但醫生還是樂此不疲的問著。
「因為我從小一直在做一種清醒夢。我需要知道我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沒有考慮看一下醫生嗎？為什麼要自己學?」
這句話下意識激起了陳默心裡的防禦措施。
「你在調查我?」
「沒有，這只是讓你放鬆下來的一種方式。你學過心理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醫生沒有感覺到被冒犯到，他繼續開口問著。
「你的檔案里寫了幾場很重的意外事故，對此你有什麼看法嗎？」
「你為什麼會知道我過去的事?」
「你忘了嗎？你來之前跟謝警官還有李警官?」
陳默內心沒有否認……這話是對的。
「你也是警方的人?」
「不，我隸屬於另一個機構，統籌管理一切異常的地下國安組織。
你可以稱呼我們「混沌」。」
「這不是什麼好名字，更像是什麼犯罪組織。」
「事實就是這樣，我們這些小人物也不能否決國家的安排嘛。像就像吧，畢竟是暴力機構。」
「暴力機構？」為什麼不是執法機構？
「是啊，總有一些人覺得擁有能力後就可以無法無天，我們就是為了鎮壓這群人而存在的。另外還有一些非凡事件的調查，非凡物品的收容。你見過的那位李警官就是混沌臨時在警方的人。」
醫生想了想咬了咬筆頭。
「呃……你知道隸屬的隸怎麼寫嗎？早知道就不用這麼高端的詞了。」
陳默伸出手，接過醫生的本子，上面記錄著兩人的對話，以及醫生對他現在症狀的標註。
目前情況穩定?
患者曾患有超憶症?
心理防線相當嚴密?
交談狀態相當完好?沒有出現暴力傾向?
結果:還不錯?
這幾行字寫在了邊緣……
醫生剛剛說了一大堆話大多數都是錯別字或者直接拼音代替了。
陳默用筆寫下了「隸」字，然後還給了對方。
「過目不忘?還是單純掃了兩眼?你看的很快啊。」醫生好奇道。
「你記得很詳細，很多東西沒必要細看，抓住關鍵詞就能知道大概意思。」
醫生點了點頭。
「學習怎麼樣?」
「一般般。」
「謙虛?」
「不是，只是不太理解邏輯……。有些事要想很久。記憶力不代表邏輯能力。」
「很棒的結論。」醫生點頭認可道。
「還有要問的嗎？醫生?」
「醫生?我不是醫生。」
那人看著自己寫的本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不是醫生為什麼在這裡?」
陳默皺眉。
「我從沒有說過我是醫生。」
張原在門外一腳踹在了病房門上。
那門板此刻仿佛如牆壁一般堅硬……張原敢說剛剛如果自己這一腳這門絕不可能這麼安穩地堅挺著。
里不能傳出聲音，外面的聲音也穿不進去。
他已經跟謝警官打電話了，李警官的電話沒有接。
現在只能求裡面那個詭異的人不要做什麼危險的事了……
他也是心急……可誰能想到那個坐在醫診室穿著醫生衣服的男人竟不是醫生……
陳默看了眼門外張原無聲的拍打著門窗。
「不是說是一個女人嗎？」
「女人?什么女人?」假醫生即便被拆穿身份也沒有什麼動作，仿佛他還是那個醫生一般。
「你不是混沌的人?」
「我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是那種暴力機構的成員，我來自庸人會。」
「庸人會?那是什麼?」
「你可以理解為一群瘋子天才的俱樂部，我們一直在為了人類而奮鬥。」
「那歷史上的那些科學家發明家也有你們的人嗎？比如牛頓什麼的?」
「牛頓?很可惜，我們並沒有出現在那個時代。
但我們仍會向群星致敬。」
「群星?」
「是的，群星。人類世界的傑出人物，雖然有些人並不認同我們的理念，但我們仍願向前行者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