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聖杯七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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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祥子目瞪口呆地看著Rider。

  「你……真的是愛音同學嗎?」

  「這件事說來話長。」Rider將祥子從地上扶起,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當下先解決掉眼前的敵人。」

  那雙剛剛能讓祥子失神的眼睛轉向Lancer。

  「哦……」煙塵緩緩消散,Lancer笑著將挖勺機卸載到長槍形態,「Rider職階是吧。」

  「吶,以免我們勝之不武,要不要現在展示一下你的坐騎?」她攤了攤自己的機械爪子。

  「Rider……」祥子在身後關切地看著她。

  ——

  與此同時,睦的房間。

  「噗!!」

  Caster坐在電視屏幕前喝茶,看著屏幕里那道粉紅色的長髮,沒忍住噴了一地。

  「這怎麼可能……」Caster擦擦嘴。

  「愛音?」睦在一旁看著屏幕里的Rider。

  畫面自動拉遠,現場的「兩名」祥子展示在畫框內,站在Rider身後的那位渾身是血。

  「Caster……你在做什麼?」睦不滿地握住了拳頭。

  「別擔心,小睦。」Caster安慰道,「祥子現在沒事,給,看看這個。」

  Caster給一旁逐漸升溫的睦隨手塞了本故事書,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甜甜圈女士……你把這種東西也拉進來了嗎?」她捂著嘴沉思。

  「……」

  「錄下來!」Caster將一堆數據線從電視接到電腦上,「從者之間的大戰!Rider,就由你來讓大家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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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

  Caster的後腦勺挨了一擊,攻擊來自於若葉睦手裡的書。

  她兩眼冒花地在地上看著睦,對方憤怒且無措地將雙手舉在胸前,狠狠捏著那本書。

  「我……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我不准你傷害祥!否則我就和你拼了!!」睦惡狠狠地說道。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Caster為難地向前揮了揮手,「我答應你不傷害她……」

  ——

  Rider看著天上漂浮的攝像機群:「那是你的御主吧。」她對Lancer說道。

  「有個不著調的老闆是這樣的。」Lancer嘆了口氣,將挖勺機藏至Rider的視野盲區。

  「怎麼樣,決定好了嗎?」她蓄勢待發地說道。

  「Master,我要上了,注意安全。」Rider對背後的祥子說道。

  「我知道了。」祥子點了點頭。

  Lancer觀察著赤手空拳的Rider,試圖從她的身上尋找弱點。

  對方身上沒有著甲。騎階的武器並無硬性要求,她接下來的武器可能是——刀槍劍戟?亦或者是弓箭?

  Rider張開雙手,嬌嫩的掌心各自亮起一顆光球,在黑夜中發出閃耀的光芒。

  祥子睜大了眼睛,看向這枚純淨無瑕的武器。

  「好漂亮……」她這樣想道。

  空氣被不斷切割,發出刺耳的尖嘯,那顆光球迅速收束成一輪高速旋轉的圓鋸。

  寶具-『八分光輪』(Dismembering Halo)

  Lancer本就慘白的死人臉色上出現一抹鐵青。

  「來了來了!就是這個!奧特曼的必殺!」

  演播室里,主持人把臉湊近屏幕,眼睛亮得像燈泡一樣。

  真奈捂住嘴,眼睛彎成月牙:「好漂亮……好想被切一次試試——啊,不行不行!我是主持人!」

  她興奮地在屏幕前蹦蹦跳跳:「Rider醬,加油!加油!」

  Rider在Lancer的視野里消失了!Lancer立刻將長槍轉為防守態勢。

  從前後左右都看不到Rider的身影,對方進攻的方向是——頭頂!

  [鏗!]

  光輪與挖勺機交匯,在夜色擦出高溫的火焰。Lancer用蠻力將浮空的Rider短暫逼退,可她的身影又一次消失了。

  「佯攻嗎?」Lancer旋轉槍身,再一次轉身擋住後方的光輪,接著是左上、右下、身後以及轉身之後的身後!

  帶著重達三噸的機械,Lancer在戰鬥中靈活自如地穿行。她自信自身速度已經夠快,但Rider竟能每次都比她先到一步。

  挖勺機的槍花高速旋轉,殘影近乎在地面建模出一個半圓形,從平面上的任何方向都有可能被Rider襲擊。

  兩人在戰鬥中造成無數破壞,火花四射,Lancer睜大雙眼摺疊挖勺機,向前發射全力一擊!

  這一擊成功捕捉到Rider的身形,光輪被槍刃震飛脫手,但Rider舉手就創造出第二圈光輪。

  [滋啦啦——]

  高速的鋸刃在金屬機械上不斷切割,Rider的攻擊方式是讓自己和光輪同時迴旋。

  她確信Lancer不再會給自己繞圈突襲的機會,索性和敵人正面對砍。

  雙方對拼了十七次攻擊,在祥子眨眼之間,兩人已經打到廢墟之外的空地。

  Lancer再度用蠻力將Rider頂飛。正當她要乘勝追擊之際,先前被Lancer打飛的、卡在建築物里的光輪忽然飛了起來。趁著Lancer還在和Rider激戰,自發地去偷襲她的背身。

  Lancer先以怪力輕而易舉地振飛Rider,再轉槍將偷襲的光輪二次彈飛。

  Rider注意到,Lancer無論如何也不會被「繞後」,她的視野似乎不存在死角。

  對於Lancer而言,儘管Rider速度略優,但力量遠遜於自己。

  「能殺死她!」Lancer會心一笑。

  然而,那道剛被彈飛的光輪直接原地自爆,衝擊力將失衡的Lancer向前震飛。

  在Lancer組織力量還擊前,Rider帶著二重光輪早就突襲過來,一擊切斷Lancer的持械手,另一擊切開Lancer的喉嚨!

  粉色的身影掠過Lancer,華麗迅捷地落在地面。

  祥子早就看得常理崩塌,這就是從者之間的戰鬥嗎?

  「結……結束了嗎?」她看著被切開的Lancer。

  「哦……有兩下子。」

  Lancer的腦袋和自己的身子只剩一層皮連著,她摸了摸自己被切開的喉嚨,從裡面能看到更多線纜。

  她扶著腦袋接回脖子,看向地上的斷手,那隻手從裡面伸出更多線纜,帶著挖勺機自動牽回Lancer的斷臂。

  「是寶具的效果嗎。「Rider看著Lancer進行自我組裝。

  「這招不錯,但還是換湯不換藥嘛。」Lancer擰了擰胳膊,「Rider……你也該拿出一點新意了吧?」

  Rider看著嚴峻的情形,自己目前的確只能用出這點招數而已。

  倘若不把她一口氣完全消滅的話,對方只會一直糾纏御主。

  「Master,你能再往後站站嗎?」Rider對祥子說道。

  「欸?」

  「再往後退個七、八步吧。」

  祥子照做了,Rider從懷中取出一支銀色的鋼筆狀魔棒。這讓祥子睜大了眼睛。

  「難難難道說……」剛剛祥子明白了Rider的身份,現在她非常確信這麼做的意義。

  Rider將拇指放在開關上,隨時可以點亮。在場外觀戰的所有人都期待地張大了眼睛。

  此時,對面的Lancer也從懷裡取出一個東西,和Rider四目相對。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稍等,我接個電話。」Lancer默默接起發出可愛鈴聲的玩具電話,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些什麼,但那頭聲音激烈得連Rider都能從遠處聽到。

  ……

  「好吧。」Lancer掛斷了電話,將工業機械重新背回背上。

  「下班了,下次再打吧,再見。」她朝Rider揮了揮手,隨即走進一座路燈後面憑空消失。

  Rider看著Lancer的動作,確保對方已經徹底離開。

  「Master,你可以出來了。」Rider走到路障旁,看著藏在後面的祥子。

  「Rider!結束了?」祥子抬頭看著她。

  「對方撤退了。」Rider將她扶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要接著追呢。」祥子說道。

  Rider搖了搖頭:「我的首要任務是保護你。」

  祥子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算是結束了,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啊。謝謝你,愛音同學。」

  「Rider?你在看什麼?」祥子看著正在眺望遠處的Rider。

  Rider搖搖頭:「沒什麼,Master,我們接下來去哪?」

  祥子拽了拽自己滿是血的領子:「先把這身衣服換掉吧……走,請你去我家喝茶。我以家主的名義承諾,豐川家會用最好的禮遇招待你。」

  ——

  睦的房間,幾十台大頭電視分別播放著東京的畫面。戰局內所有主從的表現都向Caster輪流展示。

  Caster癱靠在床尾,把勺子丟進抹茶巴菲的杯子裡,發出一聲絕望的脆響,然後乾脆閉上眼睛。

  「Saber的從者,【皆殺的素世】,現在脫離御主單獨行動。」她看著天花板,將右手張開,大拇指收攏。

  「Archer的從者,【殺沒燈姐】,用靈體化跟蹤著一輛救護車。」Caster伸出第二個指頭。

  「Caster的從者,我自己。」Caster看了看在角落裡看書的睦,伸出第三個指頭。那孩子似乎逐漸習慣自己的存在了。

  「Berserker的從者,【偽人立希】,已經失控暴走,挾持御主四處遊蕩。」Caster伸出第四指。

  「然後最要命的,Rider的從者,【奧特曼愛音】。」Caster的手完全張開,拍到自己臉上。「甜甜圈女士……你到底在想什麼?」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指縫裡的異瞳瞪大。睦從書後面抬眸悄悄看著Caster。

  Caster嘆了一口氣,重新握拳再豎起大拇指:「現在Lancer應該快回來了。」

  [啪!]

  房間的衣櫃被猛地撞開,一個藍色長髮的半機械少女從裡面竄了出來。

  她落在地上轉過頭,用那雙塑料的紫色眼珠看向角落的睦。

  「嗨。」Lancer伸出機械手和睦打了打招呼,睦手裡的書掉在地上。

  「喂!別嚇唬她!」Caster走上去捂住睦的眼睛,訓斥著Lancer。

  Lancer無奈地攤了攤手,朝著房間外走去。

  「C、Caster……剛才那個是?」睦看著Lancer聲音發顫。

  「啊,那個啊。那個就是Lancer。」Caster摸著睦的腦袋,「別害怕,就把她當成……家裡的保安!」

  「Rider雖然很厲害可是不能逃避,事已至此!只好全力以赴地推進劇情了!」Caster露出堅定的笑容。

  她走向角落的臨時舞台,「這場比賽遠比我想像的要複雜,我不想浪費最後一個名額。」

  「事到如今,我們還能召喚一個職階。」Caster回頭看向睦,「可以借用一下你媽媽嗎?」

  「……美奈美醬?」睦不安地說道,一旁的門再次被撞開,Lancer扛著睦昏迷的老媽走了進來。

  睦看著自己血親的臉,上一次她進入自己房間是在什麼時候來著?

  第一幕-英靈召喚

  時間:比賽第一晚。聰慧的Caster發現自己產生火力不足恐懼症之後。

  地點:東京,睦和Caster的演播室。

  人物:聰慧的Caster、若葉睦、森美奈美、Assassin

  璀璨的燈光照在演播室的臨時舞台上,一節暖光打在昏迷的綠髮女人臉上。聰慧的Caster正在往舞台上精心繪畫儀式的法陣,睦在一旁擔心地看著自己的老媽。

  聰慧的Caster發現自己可以將魔術以數據形式解析,反向運用就是以數據駭入魔術。這意味著儀式後的御主可以被她編寫的超級木馬病毒二次轉移,反正成年人也用不上這種東西。

  聰慧的Caster(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睦(擔心地):Caster,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聰慧的Caster:必須如此。聖杯戰爭是一場由七名從者組成的比賽,哪怕是一場宴會,人不到齊也不能說是正式開席吧。更何況,我接下來需要拍的是一部電影,所謂電影就是角色越多越精彩!

  聰慧的Caster將一大堆U盤灑在法陣里,裡面的數據當場炸裂,飛升出倒懸的數字雨。

  01000001 01010011 01010011 01000001 01010011 01010011 01001001 01001110

  背景音里響起滴滴滴滴的警報聲。

  聰慧的Caster(操縱數據):我喜歡電影。劇情的發展推動,人物的心路成長,世界舞台的變化。一切都在導演的預料之中。(看向若葉睦)電影是個很狡猾的東西,只有把合適的畫面拼湊到一起,它才願意被揭示出來呢。

  畫外音:聖杯戰爭·特別篇——英靈召喚現場。感謝睦全家對本節目的大力支持。

  聰慧的Caster:一隻貓被關在箱子裡,永遠也看不見外面的東西。……你們猜猜看,箱子裡那隻貓會想什麼?

  聰慧的Caster:無聊。真的很無聊。所以它自己出來了。找箱子外面、找能看見它的東西、找——(聰慧的Caster扭頭看向睦)——有趣的東西。

  睦不安地在角落低下了頭,舞台上的森美奈美身體微微抽搐,手上短暫地亮起一道令咒,又轉瞬消失了。法陣上冒出濃煙。

  聰慧的Caster(高舉一手):但還不夠!不夠吵、不夠亂,不夠!不流血的片子太無聊了!所有人的腦袋都應該被砍下來才對!親愛的演員們,由我來替你們揭示自己未曾發現的魅力吧!

  舞台上發出便宜的歡呼音效。

  由鮮血畫成的法陣當場炸開,刺眼的白光劈開黑暗,睦捂住了眼睛。彩帶不斷飄落,她再次睜開眼,在煙霧間看到的身影讓若葉睦如遭雷擊,位於遠方的八幡海鈴似乎也感受到了這道雷電。

  一條被劈爛的警戒線從布景里飄下,落在從者的黃色雨衣上。——那是……三角初華?不僅如此,一些極度暴力的東西湧入若葉睦的腦海,像有人把刀插進她的腦子強行撬開倒入記憶。一條巷子、黃色的雨衣、地上的血、還有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手裡握著刀,回頭看向她。

  法陣逐漸暗下去,睦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匆忙地從畫面中甦醒,抬頭看向眼前的從者。

  Assassin(向前踏出半步,聲音冰冷如刀):從者 Assassin,【開膛手初華】,遵從召喚而來。……嗯?

  Assassin(沉默了一下,玩味地眯起眼睛,掃視在場的三人。):請問…你們誰才是我的Master?

  「咔。」

  Caster喊著攝像機後的Lancer,「快來給我看看成片!」她興奮地說道,如果有尾巴現在肯定在不停搖吧。

  「哇哈哈哈!太棒了,Lancer你真是攝影天才!」

  睦和一旁的Assassin對視,大眼瞪小眼後又看向Caster。

  「Assassin的即興表演配合的很好,睦也辛苦了!」Caster親了親攝像機,「我人生中第一部電影!」

  「老闆,這才第一幕。」Lancer拿著三腳架淡淡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嘛。」Caster說道。

  若葉睦低著頭,感受到頭頂傳來Assassin的目光。

  「小睦,看起來你不是這裡的話事人呢。」Assassin輕聲說道。


  「哈哈哈哈……」遠處傳來Caster的笑聲。

  「這樣一來聖杯七騎就湊齊了,今晚大家都辛苦了,明天再接再厲!」Caster張開雙臂開心地說道,身後的監測器忽然傳來警報聲。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嗯?怎麼了?」Caster趴到監控旁邊看著,場外的三人也走上前去。

  看著監控里的畫面,Caster的下巴逐漸掉落。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抓狂地喊道。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Lancer在一旁說道,另外兩人看著她們的反應。

  「我的劇本……」

  Caster直起身,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嗚……我的劇本啊!!」

  「從者不是只有七個人嗎?!為什麼會有第八名從者出現……!!而且還是第二個千早愛音!!這是到底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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