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被女鬼纏上的少女
東京某星象館。
「春季大弧線。沿北斗七星斗柄的弧度延伸，經過大角星，抵達角宿一……」
按程序的設定，穹頂的星星依次亮起。在觀眾席外，解說詞一板一眼地介紹著天體的文化典故。
「室女座。古代神話中，她是被冥王擄走的春之女神。每年有半年留在冥界，半年回到大地。」
今天的星象館很冷清，展廳只有初華一人。她縮在座位上，讓黑暗和星光包圍自己，一點也不願意去想比賽的事情。
自己不想回家，家裡空蕩蕩的。同樣地，自己也不想去找其他人——八幡海鈴的敵意讓三角初華感到害怕，而她也連帶著想到了祥子的事。
如果祥子對自己的態度和海鈴一樣，那到時候該怎麼面對她？
穹頂的星空投影很假，但初華需要這種被星星包圍的感覺。
就這樣一直逃避下去吧。
投影儀傳來輕微的機械轉動聲，像鐘錶走完一圈即將結束前的倒計時。
「——接下來我們看到的是金牛座的昴星團，也被稱為七姐妹。」
「在神話中，她們為了躲避獵人的追逐而化為星辰，永遠停留在夜空中，不再前行，也不再分離。……」
初華抬起頭，自己來過這裡許多次，對解說的台詞倒背如流，但這句台詞自己從未聽過。
整間場館似乎在逐漸升溫。她焦躁地把手放在座椅扶手上，手指無意識地畫起圈來。
穹頂的星星開始自己移動，原本象徵著宇宙秩序的星象，逐漸排列成初華不認識的圖案，變得更加混亂無章——
「什麼？」她心中一頓。
在一聲低鳴後，解說的聲音戛然而止。從初華上方的幕布望去，投影出的天穹完全陷入黑暗，難以計量的星辰集體熄滅。
「等等…我沒有……」
初華剛站起來想走，但腳下卻亮起微弱的光。
頭頂的星星只剩下倒數五顆，接著是第四顆、第三顆、第二顆。
許久，最後亮起的那顆星，在穹頂正中心的上方閃了閃，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眨眼間，最後一顆星也熄滅了。
完全的黑暗中，有一個聲音發話：
「試問——」
——初華倒吸了一口氣。
「……你就是召喚我的Master嗎？」
初華臉色慘白，身子癱軟在座椅上，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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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用法陣，就把我召喚出來了？」聲音再次響起，對召喚的現場產生疑惑。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初華吞吞吐吐地答覆道。
「嗯……也就是說，你是無意間召喚了我吧？」聲音發出一聲感慨：「這裡是個好地方。」
正在這時，初華身下的電動靠椅突然緩緩升起，帶著自己坐直了起來。
「欸？」初華驚恐地掙扎。
天穹的星光重新亮起，漫天星辰為現場提供著微弱的光芒。
[咔。]
在電動座椅上升結束的同一時刻，一道漆黑的槍口頂在初華的額頭上。
霎時，觸電般的惡寒從額頭傳導到腳尖。初華瞪大眼睛，視線里出現一個背對著星光的身影。
她認得那個人——
——高松燈。
那雙熟悉的紅瞳混沌而癲狂，對方身著血衣，手持霰彈槍槍對準自己，無害的五官擰出一個錯亂的獰笑。
初華看到對方的手指搭在扳機上。
「Master，你願意和我永遠在一起嗎？」
「不痛的……我保證。」燈說道，扳機將要被緩緩扣動。
「……！」
[咚。]
整間星象館的燈光突然全亮。慘白的光劈開黑暗，穹頂的星星消失得一乾二淨。
門口傳來腳步聲，一名清潔工走了進來。
「餵——已經閉館了，裡面還有人嗎？」
從空曠的場館席位後，能看到半顆腦袋露了出來。
「這位姑娘，我們要閉館了。」清潔工走上前，看到癱坐在椅子上的初華。
「小姑娘？你的臉色好白。」
初華張開嘴，但發不出聲音。額頭仍舊傳來槍口的觸感，她伸出還在顫抖的手揮了揮。
「……沒……沒事。」
初華眼前一黑，從座椅上滑下去。
「喂！喂！你怎麼了！」
——
若葉睦走到家門口，她剛想取出鑰匙開鎖，但門是虛掩著的。
自己的父母都外出巡演了，除了後天會來打掃的女僕外，家裡不會有人。那門是誰打開的？
「我回來了……？」睦推開門，對著黑漆漆的客廳說道。若葉家是一棟別墅，睦的聲音在屋內迴蕩著。
除去一面映照夕陽的窗戶外，屋內看不到一點光亮。
若葉睦摸黑走進家裡，指尖順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摸索。燈開關的位置就在左邊，但不論她怎麼摸索，都沒有找到開關原本的位置。
[叮鈴鈴鈴鈴鈴鈴……]
一道鈴聲打破了寂靜，睦急忙轉頭看向前方，聲音來自桌上的電話。
她流下一滴冷汗，那台電話幾星期前就壞掉了，但現在有人撥到了她家裡。
要接電話嗎？
[叮鈴鈴鈴鈴鈴鈴……]
黑暗裡的鈴聲一直在響。
她一步步緩慢走上前去，伸出手接起鬧個不停的電話。
-
「……你好？」
「——我問你，你是我的Master嗎？」
「……欸？」
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睦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必在意我是誰。」電話那頭繼續說道。
「接下來你只需回答【是】或【否】，請決定吧，若葉同學。」
睦按住電話，大腦飛速旋轉。對方究竟是什麼人？為何這麼快就知道自己的信息的？
如果自己回答錯了……會發生什麼？
客廳的老鐘錶滴答滴答地走著，睦張開顫抖的嘴唇，微微發出聲音。
「……是的？」
整個客廳「唰」地變白，睦被刺得睜不開眼，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嗨，小睦。」
睦匆忙轉過身去，一名白髮的美少女站在自己的門口，微笑著沖自己打招呼。
「契約完成。」白髮少女張開雙眼，露出一對異瞳。她轉過打招呼的手，手背上刻著三道令咒。
——
一小時前，月之森。
「睦，可以來一下嗎？」祥子站在門口說道。
睦被祥子叫出了教學樓，兩人在花園裡散步。
祥子和睦一前一後，她對身後的睦說道：「比賽已經開始了，睦，接下來要做好準備。」
睦在後面點了點頭。
「從者的召喚非常複雜，如果想追求勝利，最好選擇合適的從者。」祥子在前面說道，「一定要合理運用令咒，把從者的發揮最大化。」
「知道了。」睦說道。
「從現在起我們就是敵人了，別指望我會心軟。」祥子看著前方，「你也不要對自己的從者心軟。」
「嗯。」睦點了點頭。
祥子嘆了口氣，在原地站住，回頭看向那個讓自己操心不斷的綠髮少女。
「事到如今，你就不能問問我為什麼要這麼說嗎？」祥子話音剛落，睦又垂下了頭。
祥子看著睦。
「你聽主持人說了吧。」她語氣稍緩地說道，「這次的從者，雖然是來自MyGO!!!!!的成員，但大概都是已經陷入瘋狂的版本。」
「我怕你不會狠下這個心。」祥子看著睦，「令咒意味著對從者的三次絕對命令權。」
「如果從者失控的話，一定要用令咒去控制她。」
——
「咦？怎麼了嗎？」白髮少女疑惑地說道。
看著睦的反應，她裝模作樣地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令咒：「啊，這個啊。」
「因為等你等得太久，我就先行召喚了個從者出來。」
「先行……召喚？」睦不解地問道。
「別緊張，聽我慢慢說。」白髮少女帶睦去沙發上坐下，「請坐。」
睦端坐在沙發上微微顫抖，少女塞給她一杯溫水，自己則反坐在一張椅子上。兩人的手背同時顯示著令咒。
「Caster職階的從者，本身就屬於魔術師，符合聖杯對於御主的定義。」
「那麼如果時機合適的話，Caster就可以搶注一個名額，讓自己同時身為從者和御主。」
「現在我的Lancer正在外面遊蕩哦。」
若葉睦看著眼前的要樂奈，印象里的那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
「你是Caster？」睦捧著那杯溫水說道。
「嗯嗯。」Caster點了點頭。
「那……Lancer是誰？」
這個問題問住了Caster，她看天花板思考了好一陣，最終放棄了。
「我不知道。」
「？」
Caster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傢伙與其說是『一個人』，不如說是『一群人』吧。」
「什麼意思？」
「不重要，忘了吧。」
看著睦的表情，Caster站起來解釋，同時從茶几抽屜里取出兩杯新鮮的抹茶巴菲。
「所謂的MyGO!!!!!的成員會成為從者，那只是主持人的說法。實際上還要看聖杯本身的規則。」她把一杯芭菲推給睦。
「聖杯戰爭，是用七名從者互相殺戮來進行的儀式。」
「在戰鬥中落敗被殺的從者，其靈魂能量會被獻祭給聖杯以完成儀式。等到聖杯充能完成後，就能正式降世。」
「但這次比賽所用的那個東西……」白髮少女跳起來坐到沙發扶手上。
「與其說是聖杯，倒不如說是那名甜甜圈女士照葫蘆畫瓢抄襲出來的仿品。」她捧著抹茶巴菲，對睦邊吃邊說。
「本來的正品能有七名從者，但主持人為了硬湊MyGO!!!!!和Ave Mujica的五對人的數，就把它強行縮編成了五個。」
纖細的鐵勺在空中對著睦劃了劃。
「但這樣一來，為聖杯獻祭的靈魂能量可能會不夠用。」
「剩下的那兩個名額，被簡單粗暴的藏起來了。就像遊戲裡隱藏的廢案那樣。」
「你這麼做……不會違反規則嗎？」睦看著眼前的少女，對方似乎對於規則和漏洞了如指掌。
「啥？違規？不會吧。」Caster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沒人來警告我，那就是不算。」
「我可沒有搗主持人的亂哦，我是把無論如何都要被廢棄的那兩個名額挖出來用，還能順帶幫她修復一下規則漏洞，這應該不會惹她生氣吧？」
「她沒來罵我，那就是可以。」
睦眨了眨眼，Caster一下子瞬移到了她面前。
「從今天起，我就住在你家了，可以嗎？」樂奈大大的異瞳盯著她。
「啊……」睦吞吞吐吐地想要拒絕，但Caster一把拽住她的手，帶著她往樓上衝去。
「走，給你看看我重新布置的房間。」Caster回頭看向睦。
「春季大弧線。沿北斗七星斗柄的弧度延伸，經過大角星，抵達角宿一……」
按程序的設定，穹頂的星星依次亮起。在觀眾席外，解說詞一板一眼地介紹著天體的文化典故。
「室女座。古代神話中，她是被冥王擄走的春之女神。每年有半年留在冥界，半年回到大地。」
今天的星象館很冷清，展廳只有初華一人。她縮在座位上，讓黑暗和星光包圍自己，一點也不願意去想比賽的事情。
自己不想回家，家裡空蕩蕩的。同樣地，自己也不想去找其他人——八幡海鈴的敵意讓三角初華感到害怕，而她也連帶著想到了祥子的事。
如果祥子對自己的態度和海鈴一樣，那到時候該怎麼面對她？
穹頂的星空投影很假，但初華需要這種被星星包圍的感覺。
就這樣一直逃避下去吧。
投影儀傳來輕微的機械轉動聲，像鐘錶走完一圈即將結束前的倒計時。
「——接下來我們看到的是金牛座的昴星團，也被稱為七姐妹。」
「在神話中，她們為了躲避獵人的追逐而化為星辰，永遠停留在夜空中，不再前行，也不再分離。……」
初華抬起頭，自己來過這裡許多次，對解說的台詞倒背如流，但這句台詞自己從未聽過。
整間場館似乎在逐漸升溫。她焦躁地把手放在座椅扶手上，手指無意識地畫起圈來。
穹頂的星星開始自己移動，原本象徵著宇宙秩序的星象，逐漸排列成初華不認識的圖案，變得更加混亂無章——
「什麼？」她心中一頓。
在一聲低鳴後，解說的聲音戛然而止。從初華上方的幕布望去，投影出的天穹完全陷入黑暗，難以計量的星辰集體熄滅。
「等等…我沒有……」
初華剛站起來想走，但腳下卻亮起微弱的光。
頭頂的星星只剩下倒數五顆，接著是第四顆、第三顆、第二顆。
許久，最後亮起的那顆星，在穹頂正中心的上方閃了閃，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眨眼間，最後一顆星也熄滅了。
完全的黑暗中，有一個聲音發話：
「試問——」
——初華倒吸了一口氣。
「……你就是召喚我的Master嗎？」
初華臉色慘白，身子癱軟在座椅上，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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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用法陣，就把我召喚出來了？」聲音再次響起，對召喚的現場產生疑惑。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初華吞吞吐吐地答覆道。
「嗯……也就是說，你是無意間召喚了我吧？」聲音發出一聲感慨：「這裡是個好地方。」
正在這時，初華身下的電動靠椅突然緩緩升起，帶著自己坐直了起來。
「欸？」初華驚恐地掙扎。
天穹的星光重新亮起，漫天星辰為現場提供著微弱的光芒。
[咔。]
在電動座椅上升結束的同一時刻，一道漆黑的槍口頂在初華的額頭上。
霎時，觸電般的惡寒從額頭傳導到腳尖。初華瞪大眼睛，視線里出現一個背對著星光的身影。
她認得那個人——
——高松燈。
那雙熟悉的紅瞳混沌而癲狂，對方身著血衣，手持霰彈槍槍對準自己，無害的五官擰出一個錯亂的獰笑。
初華看到對方的手指搭在扳機上。
「Master，你願意和我永遠在一起嗎？」
「不痛的……我保證。」燈說道，扳機將要被緩緩扣動。
「……！」
[咚。]
整間星象館的燈光突然全亮。慘白的光劈開黑暗，穹頂的星星消失得一乾二淨。
門口傳來腳步聲，一名清潔工走了進來。
「餵——已經閉館了，裡面還有人嗎？」
從空曠的場館席位後，能看到半顆腦袋露了出來。
「這位姑娘，我們要閉館了。」清潔工走上前，看到癱坐在椅子上的初華。
「小姑娘？你的臉色好白。」
初華張開嘴，但發不出聲音。額頭仍舊傳來槍口的觸感，她伸出還在顫抖的手揮了揮。
「……沒……沒事。」
初華眼前一黑，從座椅上滑下去。
「喂！喂！你怎麼了！」
——
若葉睦走到家門口，她剛想取出鑰匙開鎖，但門是虛掩著的。
自己的父母都外出巡演了，除了後天會來打掃的女僕外，家裡不會有人。那門是誰打開的？
「我回來了……？」睦推開門，對著黑漆漆的客廳說道。若葉家是一棟別墅，睦的聲音在屋內迴蕩著。
除去一面映照夕陽的窗戶外，屋內看不到一點光亮。
若葉睦摸黑走進家裡，指尖順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摸索。燈開關的位置就在左邊，但不論她怎麼摸索，都沒有找到開關原本的位置。
[叮鈴鈴鈴鈴鈴鈴……]
一道鈴聲打破了寂靜，睦急忙轉頭看向前方，聲音來自桌上的電話。
她流下一滴冷汗，那台電話幾星期前就壞掉了，但現在有人撥到了她家裡。
要接電話嗎？
[叮鈴鈴鈴鈴鈴鈴……]
黑暗裡的鈴聲一直在響。
她一步步緩慢走上前去，伸出手接起鬧個不停的電話。
-
「……你好？」
「——我問你，你是我的Master嗎？」
「……欸？」
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睦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必在意我是誰。」電話那頭繼續說道。
「接下來你只需回答【是】或【否】，請決定吧，若葉同學。」
睦按住電話，大腦飛速旋轉。對方究竟是什麼人？為何這麼快就知道自己的信息的？
如果自己回答錯了……會發生什麼？
客廳的老鐘錶滴答滴答地走著，睦張開顫抖的嘴唇，微微發出聲音。
「……是的？」
整個客廳「唰」地變白，睦被刺得睜不開眼，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嗨，小睦。」
睦匆忙轉過身去，一名白髮的美少女站在自己的門口，微笑著沖自己打招呼。
「契約完成。」白髮少女張開雙眼，露出一對異瞳。她轉過打招呼的手，手背上刻著三道令咒。
——
一小時前，月之森。
「睦，可以來一下嗎？」祥子站在門口說道。
睦被祥子叫出了教學樓，兩人在花園裡散步。
祥子和睦一前一後，她對身後的睦說道：「比賽已經開始了，睦，接下來要做好準備。」
睦在後面點了點頭。
「從者的召喚非常複雜，如果想追求勝利，最好選擇合適的從者。」祥子在前面說道，「一定要合理運用令咒，把從者的發揮最大化。」
「知道了。」睦說道。
「從現在起我們就是敵人了，別指望我會心軟。」祥子看著前方，「你也不要對自己的從者心軟。」
「嗯。」睦點了點頭。
祥子嘆了口氣，在原地站住，回頭看向那個讓自己操心不斷的綠髮少女。
「事到如今，你就不能問問我為什麼要這麼說嗎？」祥子話音剛落，睦又垂下了頭。
祥子看著睦。
「你聽主持人說了吧。」她語氣稍緩地說道，「這次的從者，雖然是來自MyGO!!!!!的成員，但大概都是已經陷入瘋狂的版本。」
「我怕你不會狠下這個心。」祥子看著睦，「令咒意味著對從者的三次絕對命令權。」
「如果從者失控的話，一定要用令咒去控制她。」
——
「咦？怎麼了嗎？」白髮少女疑惑地說道。
看著睦的反應，她裝模作樣地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令咒：「啊，這個啊。」
「因為等你等得太久，我就先行召喚了個從者出來。」
「先行……召喚？」睦不解地問道。
「別緊張，聽我慢慢說。」白髮少女帶睦去沙發上坐下，「請坐。」
睦端坐在沙發上微微顫抖，少女塞給她一杯溫水，自己則反坐在一張椅子上。兩人的手背同時顯示著令咒。
「Caster職階的從者，本身就屬於魔術師，符合聖杯對於御主的定義。」
「那麼如果時機合適的話，Caster就可以搶注一個名額，讓自己同時身為從者和御主。」
「現在我的Lancer正在外面遊蕩哦。」
若葉睦看著眼前的要樂奈，印象里的那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
「你是Caster？」睦捧著那杯溫水說道。
「嗯嗯。」Caster點了點頭。
「那……Lancer是誰？」
這個問題問住了Caster，她看天花板思考了好一陣，最終放棄了。
「我不知道。」
「？」
Caster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傢伙與其說是『一個人』，不如說是『一群人』吧。」
「什麼意思？」
「不重要，忘了吧。」
看著睦的表情，Caster站起來解釋，同時從茶几抽屜里取出兩杯新鮮的抹茶巴菲。
「所謂的MyGO!!!!!的成員會成為從者，那只是主持人的說法。實際上還要看聖杯本身的規則。」她把一杯芭菲推給睦。
「聖杯戰爭，是用七名從者互相殺戮來進行的儀式。」
「在戰鬥中落敗被殺的從者，其靈魂能量會被獻祭給聖杯以完成儀式。等到聖杯充能完成後，就能正式降世。」
「但這次比賽所用的那個東西……」白髮少女跳起來坐到沙發扶手上。
「與其說是聖杯，倒不如說是那名甜甜圈女士照葫蘆畫瓢抄襲出來的仿品。」她捧著抹茶巴菲，對睦邊吃邊說。
「本來的正品能有七名從者，但主持人為了硬湊MyGO!!!!!和Ave Mujica的五對人的數，就把它強行縮編成了五個。」
纖細的鐵勺在空中對著睦劃了劃。
「但這樣一來，為聖杯獻祭的靈魂能量可能會不夠用。」
「剩下的那兩個名額，被簡單粗暴的藏起來了。就像遊戲裡隱藏的廢案那樣。」
「你這麼做……不會違反規則嗎？」睦看著眼前的少女，對方似乎對於規則和漏洞了如指掌。
「啥？違規？不會吧。」Caster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沒人來警告我，那就是不算。」
「我可沒有搗主持人的亂哦，我是把無論如何都要被廢棄的那兩個名額挖出來用，還能順帶幫她修復一下規則漏洞，這應該不會惹她生氣吧？」
「她沒來罵我，那就是可以。」
睦眨了眨眼，Caster一下子瞬移到了她面前。
「從今天起，我就住在你家了，可以嗎？」樂奈大大的異瞳盯著她。
「啊……」睦吞吞吐吐地想要拒絕，但Caster一把拽住她的手，帶著她往樓上衝去。
「走，給你看看我重新布置的房間。」Caster回頭看向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