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污染
「有關C地人口失蹤案的調查目前仍在進一步展開，目前已有部分人員被查證到出現在其他地區。專家認為……」
海鈴切了下晨間電台，順帶喝了一口功能飲料。
「昨日，羽丘女子高中發生一起失蹤案件，失蹤者為A班的XXXX，XXXX，以及B班的XXX。」
「據同學的口述，三人於周末在吹奏部舉行練習。警方趕到現場時發現房間的大量血跡，目前尚未發現失蹤人員的下落，有關的學生……」
背著黑色吉他包，海鈴從餐廳走進院子。從遠處傳來祥子和Rider對打的聲音。
「咿呀！」
「咕哇！」
雙持著木劍的祥子發動進攻，然而幾個照面就被Rider打飛。
「小祥，你沒事吧！」初華一隻手拿著水瓶和毛巾，趕到祥子旁邊扶她起來。Rider手中握著木劍，在對面遠遠地看著她。
「我沒事……！」祥子借著初華站起身，「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訓練，我已經能碰到愛音了！」
Rider點了點頭，「豐川同學的確進步很快，看來你在這方面很有天分。」
初華不滿地看著她，「Rider，訓練而已，有必要這樣用力嗎？」
Rider無奈地笑了笑，「這可是她自己要求我的，不能讓她生氣呢。」
「不必顧慮我們的情誼，訓練之際儘管全力出手desuwa。」她模仿著祥子的語氣。
「儘管如此也不能……」初華還想說些什麼，但祥子已經重新站在她身前。
「初華，我沒事！」她朝Rider不滿地說道，「不要在這種時候開玩笑了！我們快點繼續！」兩支劍橫在身前，似乎是在模仿刻印中原主對於『干將莫邪』的用法。
「呵呵，御主……你真是太天真了！」Rider一下沖向前方，兩人再度扭打在一起。
海鈴看向擔心地看著戰鬥的初華，背著包站到她旁邊，「豐川同學什麼時候有空？」
話音剛落，祥子就再度被打飛到兩人面前。
「……什麼事？」祥子抬頭問道。
——
稍微過了一會，幾人坐在座位前。
「所以說，這個案子出在羽丘？」祥子擦著身上的痕跡，看向海鈴說道。
「是的，因為豐川同學和千早同學都是羽丘的學生，我想著能不能讓你們去調查一下？」海鈴握著功能飲料的手在發抖。
「海鈴……你休息好了嗎？」初華關切地看著海鈴臉上的黑眼圈。
「不，從昨天開始就睡不著了。」海鈴又灌了一口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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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房間不合適？要不要換一個更寬敞些的？」祥子說道。
海鈴花了好久把飲料咽下去，「不，不是房間的事情。」她強撐出一個笑容，握緊的拳頭不停發抖「一想到能Assassin的存在，我就夜不能寐……不，倒不如說是非常期待啊。」
「請各位放心，我還年輕，不會因為缺乏休息和劇烈運動而掛掉的。」
Rider嘆了一口氣，「豐川同學，你的意見是？」
「既然有同學出了事，那就不能不管。」祥子說道，「Rider，我們今天就去看看！」
「好。」Rider答應下來。
「另外一提，我偵查了下Berserker的下落。」靈體化的Archer忽然從一旁出現，「她還在Rider說的水廠躲著，大概是把那裡當做據點了吧。」
「既然我們掌握了先手情報，我打算先去那裡和她交手。」Archer的紅瞳掃視一圈，「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會殺死她。」
「你確定要這麼做？」Rider向Archer保持懷疑，而Archer則自信地抬起霰彈槍。
「放心吧，愛音。我的寶具是適合刺殺的類型。」
「這樣嗎。」海鈴站起身來，「我和你去。與其在這裡睡不著，不如去會會那個把東京搞得一團糟的怪物。」
……
看著各自準備的眾人，留在原地的Archer拍了拍初華。
「啊！Archer，怎麼了嗎？」初華轉頭說道。
「小祥她……很努力呢。」Archer感嘆道，「Master，你在擔心她嗎？」
初華點了點頭，Archer的紅瞳看著初華，仿佛已經把她的心意看穿。
「你是在擔心她真的變強，從而妨礙我們獲得勝利吧？」Archer的話讓初華打了個寒戰。
「是的……」
Archer在初華旁邊坐下，「不，御主，沒必要擔心這種事情。」
「對於我認識的祥子來說，她如何刻苦也好，頂在前方也好。對於真正的大是大非面前，她不會做出真正自私的選擇。」
「你相信我嗎？亦或者相信她嗎？」Archer將紅瞳看向初華。
初華略微放下了心中的石頭，「……希望是這樣吧。」
——
傍晚，羽丘女子高中。夕陽的橘光照在校園裡，周末的操場空無一人。
「Rider，看到什麼異常了嗎？」
祥子身後跟著Rider，兩人都穿著校服。因為名義上依然是羽丘的學生，她們自然地進入了校園。
「豐川同學，這裡可能有埋伏，但我暫時還沒發現源頭。」她掃視著羽丘的教學樓，「我懷疑這件事和Berserker有關。」
「為什麼？」祥子問道。
「目前看來，只有她把手伸向了普通人。」Rider少有地出現了慍怒。
教學樓里一片死寂，失蹤案發生的那條走廊已經被警戒線所封鎖。
兩人從警戒線走進案發的走廊，「這裡就是事發的地點了吧？」祥子一走進那裡，一股惡臭就撲面而來。
那是某種血腥味被悶到發酵的味道，氣味來自於吹奏部的房間。
在房間裡凝固著發黑的血跡，被各種警戒標識所封鎖。Rider看著房間內的布局，「這裡並沒有打鬥的痕跡。」
看著往常的學校變成了這個樣子，祥子感到有些痛心。
「那這些血跡是怎麼出現的？」祥子捏著鼻子。
「先別碰。」Rider制住了靠近血跡的祥子，「這種血液上有詛咒的魔力，和當初Berserker身上的差不多。」
「詛咒？」祥子一驚，「Berserker已經把這種東西放在校園了嗎？」
「現在必須把學校里的所有人撤離，不能讓她們再來上學了。」Rider擔心地說道，兩人走出房間，祥子再次被Rider突然護住。
「……」
從走廊的兩頭冒出許多人影，她們都穿著羽丘的制服。有所不同的是，儘管這些豆蔻年華的少女的確是這所學校的學生，但她們此刻的臉上都帶著血跡，渾身是傷，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祥子和Rider。
「完了。」一道晴天霹靂敲在祥子頭頂，兩人還是來晚了一步，留在學校的她們已經是被Berserker操控的偽人了。
兩端加起來大約有二十餘人，祥子能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
該怎麼做？祥子幾乎是下意識看向前面的Rider，但從她身後無法看到表情。
「豐川同學，她們現在已經不是人了。」從Rider的語氣中聽不出情緒。
「現在放任她們自由行動只會殘害更多人。」
「哪怕是將變成這幅樣子的人終結，也只會符合她們轉變前的意願。」從者衣裝重新在她身上出現，Rider的手掌亮起八分光輪。
「愛音同學……」
「不知道這所學校里現在還藏著多少人，御主，你要保持注意。」
留下這句話，Rider的身影從走廊衝出，在盡頭劃出一道又一道血跡。
自己的身後傳來嗤笑，祥子轉過身去，那些「同學」正拿著棍棒和小刀朝自己走來。
祥子迅速從手中召喚出陰陽雙劍，向著前方的敵人迎擊！
干將莫邪的威力遠超凡間武器，攻擊足以削鐵如泥。
然而當她真正將劍對準那些同學之際，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祥子揮出的劍停頓在半空。
「……！」當她回過神時，「同學」已毫不留情地咬了過來！祥子頓時露出恐懼的表情。
[鑔！]
迴旋的光輪將祥子面前的少女身首異處，「御主，不能再猶豫了！」Rider擋在她面前喊道，光輪繼續切割，在走廊噴濺出一道道血跡。
「打起精神來！她們已經回不來了，不能讓她們再傷害更多人！我們一起努力！」
血液飛濺在祥子的眼角。「……我知道了，Rider，我知道了！」祥子含淚點著頭。
帶著手中的陰陽雙劍，祥子與Rider分開行動，儘快搜尋教學樓里可能存在的其他偽人。
「嘿，大家快看啊，是轉校生回來了！」其中一名同學喊道。
「嗨！轉校生，你回來看我們了嗎？」她揮著帶血的手說著，手中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嘻嘻嘻嘻嘻……」
祥子不記得對方的名字，但她認得那是自己的同班同學。
看著那些朝自己衝來的同學，祥子握緊了劍。
「抱歉，真的很抱歉，可能會很疼，我儘量做的快一點……」她低著頭說道。
訓練的劍技在此刻派上用場，干將莫邪在走廊揮舞。祥子含淚在走廊血戰，握劍的手不停顫抖。
戰力的差距十分懸殊，擁有投影魔術的祥子將那些持械的偽人輕易擊倒。
只是在連續砍殺了幾人之後，整條漫血的走廊回歸死寂。
同學的臉躺在地上，一具一具橫在自己的腳邊。
感受著手臂的顫抖，祥子再也無法站立。陰陽雙劍掉落在地，她跪在血泊里，眼前是自己造成的屍橫遍地。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用力捂著自己的腦袋，淚水滴落在血泊中。
儘管Rider說過，變作偽人的人類就已經不再是人類，但一切的感覺都太像了，她們依然是她們啊！
手上沾滿鮮血，祥子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殺人的感覺，內心的譴責讓她在原地痛苦掙扎。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面前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學校里還有偽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名渾身是血的老師將祥子一棍掃飛，祥子帶著血向後飛去。
鼻腔傳來一股醬油味，等祥子再次從痛苦中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打倒在地。
「這位同學，在走廊里躺著可不行呢。」偽人老師看著地上的豐川祥子。
「……！」手無寸鐵的祥子在地上一步步後撤。
「趁著你還是人類的時候，先把你的衣服扒了，讓老師好好嘗嘗你的細皮嫩肉好不好呀？」老師帶著戲謔的笑容靠近。
「是嗎？那可不行。」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咔。]
偽人老師還沒來得及回過頭就僵在原地，從她的臉到全身同時出現了數道血痕。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隨著按塊計算的老師逐步掉落在地面，祥子緩緩睜開眼，看到了老師身後的人影。
那是一名身穿喪服的、亞麻色頭髮的少女。
「小祥，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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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
「咕哇！」
雙持著木劍的祥子發動進攻，然而幾個照面就被Rider打飛。
「小祥，你沒事吧！」初華一隻手拿著水瓶和毛巾，趕到祥子旁邊扶她起來。Rider手中握著木劍，在對面遠遠地看著她。
「我沒事……！」祥子借著初華站起身，「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訓練，我已經能碰到愛音了！」
Rider點了點頭，「豐川同學的確進步很快，看來你在這方面很有天分。」
初華不滿地看著她，「Rider，訓練而已，有必要這樣用力嗎？」
Rider無奈地笑了笑，「這可是她自己要求我的，不能讓她生氣呢。」
「不必顧慮我們的情誼，訓練之際儘管全力出手desuwa。」她模仿著祥子的語氣。
「儘管如此也不能……」初華還想說些什麼，但祥子已經重新站在她身前。
「初華，我沒事！」她朝Rider不滿地說道，「不要在這種時候開玩笑了！我們快點繼續！」兩支劍橫在身前，似乎是在模仿刻印中原主對於『干將莫邪』的用法。
「呵呵，御主……你真是太天真了！」Rider一下沖向前方，兩人再度扭打在一起。
海鈴看向擔心地看著戰鬥的初華，背著包站到她旁邊，「豐川同學什麼時候有空？」
話音剛落，祥子就再度被打飛到兩人面前。
「……什麼事？」祥子抬頭問道。
——
稍微過了一會，幾人坐在座位前。
「所以說，這個案子出在羽丘？」祥子擦著身上的痕跡，看向海鈴說道。
「是的，因為豐川同學和千早同學都是羽丘的學生，我想著能不能讓你們去調查一下？」海鈴握著功能飲料的手在發抖。
「海鈴……你休息好了嗎？」初華關切地看著海鈴臉上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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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各位放心，我還年輕，不會因為缺乏休息和劇烈運動而掛掉的。」
Rider嘆了一口氣，「豐川同學，你的意見是？」
「既然有同學出了事，那就不能不管。」祥子說道，「Rider，我們今天就去看看！」
「好。」Rider答應下來。
「另外一提，我偵查了下Berserker的下落。」靈體化的Archer忽然從一旁出現，「她還在Rider說的水廠躲著，大概是把那裡當做據點了吧。」
「既然我們掌握了先手情報，我打算先去那裡和她交手。」Archer的紅瞳掃視一圈，「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會殺死她。」
「你確定要這麼做？」Rider向Archer保持懷疑，而Archer則自信地抬起霰彈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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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海鈴站起身來，「我和你去。與其在這裡睡不著，不如去會會那個把東京搞得一團糟的怪物。」
……
看著各自準備的眾人，留在原地的Archer拍了拍初華。
「啊！Archer，怎麼了嗎？」初華轉頭說道。
「小祥她……很努力呢。」Archer感嘆道，「Master，你在擔心她嗎？」
初華點了點頭，Archer的紅瞳看著初華，仿佛已經把她的心意看穿。
「你是在擔心她真的變強，從而妨礙我們獲得勝利吧？」Archer的話讓初華打了個寒戰。
「是的……」
Archer在初華旁邊坐下，「不，御主，沒必要擔心這種事情。」
「對於我認識的祥子來說，她如何刻苦也好，頂在前方也好。對於真正的大是大非面前，她不會做出真正自私的選擇。」
「你相信我嗎？亦或者相信她嗎？」Archer將紅瞳看向初華。
初華略微放下了心中的石頭，「……希望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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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羽丘女子高中。夕陽的橘光照在校園裡，周末的操場空無一人。
「Rider，看到什麼異常了嗎？」
祥子身後跟著Rider，兩人都穿著校服。因為名義上依然是羽丘的學生，她們自然地進入了校園。
「豐川同學，這裡可能有埋伏，但我暫時還沒發現源頭。」她掃視著羽丘的教學樓，「我懷疑這件事和Berserker有關。」
「為什麼？」祥子問道。
「目前看來，只有她把手伸向了普通人。」Rider少有地出現了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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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警戒線走進案發的走廊，「這裡就是事發的地點了吧？」祥子一走進那裡，一股惡臭就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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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一道晴天霹靂敲在祥子頭頂，兩人還是來晚了一步，留在學校的她們已經是被Berserker操控的偽人了。
兩端加起來大約有二十餘人，祥子能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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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放任她們自由行動只會殘害更多人。」
「哪怕是將變成這幅樣子的人終結，也只會符合她們轉變前的意願。」從者衣裝重新在她身上出現，Rider的手掌亮起八分光輪。
「愛音同學……」
「不知道這所學校里現在還藏著多少人，御主，你要保持注意。」
留下這句話，Rider的身影從走廊衝出，在盡頭劃出一道又一道血跡。
自己的身後傳來嗤笑，祥子轉過身去，那些「同學」正拿著棍棒和小刀朝自己走來。
祥子迅速從手中召喚出陰陽雙劍，向著前方的敵人迎擊！
干將莫邪的威力遠超凡間武器，攻擊足以削鐵如泥。
然而當她真正將劍對準那些同學之際，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祥子揮出的劍停頓在半空。
「……！」當她回過神時，「同學」已毫不留情地咬了過來！祥子頓時露出恐懼的表情。
[鑔！]
迴旋的光輪將祥子面前的少女身首異處，「御主，不能再猶豫了！」Rider擋在她面前喊道，光輪繼續切割，在走廊噴濺出一道道血跡。
「打起精神來！她們已經回不來了，不能讓她們再傷害更多人！我們一起努力！」
血液飛濺在祥子的眼角。「……我知道了，Rider，我知道了！」祥子含淚點著頭。
帶著手中的陰陽雙劍，祥子與Rider分開行動，儘快搜尋教學樓里可能存在的其他偽人。
「嘿，大家快看啊，是轉校生回來了！」其中一名同學喊道。
「嗨！轉校生，你回來看我們了嗎？」她揮著帶血的手說著，手中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嘻嘻嘻嘻嘻……」
祥子不記得對方的名字，但她認得那是自己的同班同學。
看著那些朝自己衝來的同學，祥子握緊了劍。
「抱歉，真的很抱歉，可能會很疼，我儘量做的快一點……」她低著頭說道。
訓練的劍技在此刻派上用場，干將莫邪在走廊揮舞。祥子含淚在走廊血戰，握劍的手不停顫抖。
戰力的差距十分懸殊，擁有投影魔術的祥子將那些持械的偽人輕易擊倒。
只是在連續砍殺了幾人之後，整條漫血的走廊回歸死寂。
同學的臉躺在地上，一具一具橫在自己的腳邊。
感受著手臂的顫抖，祥子再也無法站立。陰陽雙劍掉落在地，她跪在血泊里，眼前是自己造成的屍橫遍地。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用力捂著自己的腦袋，淚水滴落在血泊中。
儘管Rider說過，變作偽人的人類就已經不再是人類，但一切的感覺都太像了，她們依然是她們啊！
手上沾滿鮮血，祥子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殺人的感覺，內心的譴責讓她在原地痛苦掙扎。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面前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學校里還有偽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名渾身是血的老師將祥子一棍掃飛，祥子帶著血向後飛去。
鼻腔傳來一股醬油味，等祥子再次從痛苦中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打倒在地。
「這位同學，在走廊里躺著可不行呢。」偽人老師看著地上的豐川祥子。
「……！」手無寸鐵的祥子在地上一步步後撤。
「趁著你還是人類的時候，先把你的衣服扒了，讓老師好好嘗嘗你的細皮嫩肉好不好呀？」老師帶著戲謔的笑容靠近。
「是嗎？那可不行。」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咔。]
偽人老師還沒來得及回過頭就僵在原地，從她的臉到全身同時出現了數道血痕。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隨著按塊計算的老師逐步掉落在地面，祥子緩緩睜開眼，看到了老師身後的人影。
那是一名身穿喪服的、亞麻色頭髮的少女。
「小祥，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