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陳岩石你真是出息了！
有了梁群峰的口頭協調，公安部門行動極快。
當天下午，幾名辦案民警便身著便衣，直接走進了漢東大學機械系的教學樓。
這會兒嗎，林萬強也是剛剛跟學校辦完手續
這會兒，正跟著一眾同學慢悠悠走出教室，臉上還帶著幾分年輕人的張揚得意，依舊沉浸在出國鍍金、風月見聞的吹噓快感里。
完全沒料到禍事已然臨門。
民警上前，沒有當眾聲張，只是低調出示證件，輕聲表明需要配合核查一樁涉外作風案件。
旁人還沒反應過來，林萬強的臉色瞬間唰地一下慘白如紙。
他本就是普通家庭出身，一路讀書上學、進廠實習，從未見過任何公檢法辦案場面，平日裡嘴上天花亂墜，實則膽子極小、心性浮躁淺薄，純屬典型的沒見過世面的年輕人。
僅僅是被民警近身問話，他雙腿瞬間發軟，心底的囂張氣焰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一行人被帶回就近的辦案點單獨問話。
屋內氛圍肅穆壓抑，不同於學校教室的輕鬆隨意，冰冷的桌椅、嚴肅的辦案人員，瞬間壓得林萬強喘不過氣 。
民警沒有嚴刑逼供，只是按照流程，嚴肅告知配合調查義務、謊報隱瞞的後果，簡單幾句語氣威懾，便徹底擊潰了林萬強的心理防線。
心理防線徹底崩塌的瞬間，林萬強渾身緊繃、雙腿打顫，甚至直接嚇出了冷汗，差點沒當場嚇尿了。
他語無倫次、連連點頭，根本不敢有半點隱瞞。
不用多問、不用施壓，他一股腦把自己在歐洲紅燈區違紀放縱的事情全盤托出，交代得乾乾淨淨，所有細節毫無保留。
負責督辦此事的陳岩石，全程在幕後跟進案情進展，聽聞林萬強徹底招供，當即趕到辦案點親自問話。
他進門第一句，便直奔自己最在意的核心疑點：「你在學校到處吹噓，趙瑞龍出國前特意叮囑你們，玩歸玩、注意防護、別染病，是不是？原話是不是如此？」
只要林萬強交代了，自己就能趙瑞龍縱容違紀、作風不正的關鍵把柄。
可面對陳岩石的嚴肅追問，驚魂未定的林萬強卻連忙搖頭，慌亂解釋：「陳檢，我……我吹牛的！那話不是趙董說的！」
陳岩石臉色一沉：「你再說一遍？」
林萬強嚇得渾身哆嗦，老老實實坦白：「趙董從頭到尾只叮囑過我們，外出代表國企形象，嚴守紀律、認真做事、不許誤公，從來沒說過什麼管好褲襠、注意防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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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他繼續道：「那句話是我自己瞎編的、吹牛逼撐面子的，我在同學面前裝成熟、裝見過世面，胡亂吹噓，真的不關趙董的事！」
「什麼？」
一語落地，陳岩石瞬間僵在原地。
他連日來心心念念、視作翻盤把柄的「趙瑞龍縱容下屬、作風敗壞」的鐵證，居然只是一個大學生隨口瞎編的吹牛大話。
忙活半天、借力公安、啟動核查，到頭來，所謂的核心把柄，純屬子虛烏有。
「真的什麼都沒有？」陳岩石問道。
陳岩石心頭怒火翻湧，卻又無處發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堪至極。
但他依舊不死心，繼續逼問：「既然作風一事是你胡亂吹噓，那我問你，本次歐洲設備採購，外匯數額巨大、涉及第三方居間合作，裡面有沒有利益輸送？有沒有人暗中拿回扣、搞貪腐？」
這才是他真正想要深挖的突破口。
面對這個問題，林萬強徹底懵了，一臉茫然。
「陳檢，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個最底層的小小實習生、技術員！」
「我剛才也說了，我們跟就沒有資格跟趙總單獨見面，我跟著團隊出去只是打雜、核對基礎設備型號、記錄簡單參數，跑腿幹活還行，這種高層商務、資金往來、合作內幕，我哪裡有資格接觸？」
「採購定價、外匯撥付、合作談判、居間費用，這些事我完全沾不上邊，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清楚！」
一番老實的回答，直接把陳岩石的追問堵得死死的。
陳岩石只感覺自己快要被氣炸了。
滿心的算計和期待，瞬間落空大半。
他強壓心頭戾氣，耐著性子繼續追問細節，不放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細細盤問歐洲採購的全程流程、人員分工、工作細節。
幾番細緻問話下來，陳岩石終於梳理出了完整信息。
本次歐洲設備採購，確實沒有直接對接廠商，全程依託一家第三方掮客商務公司居間對接、斡旋談判、疏通渠道，所有涉外對接、人情協調、設備篩選，全部由第三方公司落地操作。
趙瑞龍還是很愛惜羽毛的。
不過，也不是完全有效的信息也沒有。
林萬強還是猜測到了不少東西。
「我雖然不懂資金內幕，但我們私底下閒聊都猜測，歐洲設備商不可能白白讓利、低價出貨，第三方公司居中周旋，大概率是從中拿了回扣、做了變通操作。」
「但是趙董有沒有從中個人牟利、有沒有私下拿回扣，我是真的完全不知道，我們普通技術員根本接觸不到核心層面。」
話說到這裡，林萬強遲疑片刻，補充了一句極為關鍵的信息。
「如果整個採購流程里，有人清楚所有內幕、知曉所有貓膩，那一定是李明輝。」
「這次出國，李明輝全程寸步不離跟著趙董，所有核心談判、設備敲定、參數對標、私下溝通，他全部在場。我們只是外圍打雜的，他才是真正參與核心工作、知曉全部內情的人。想要查細節、查問題，問他肯定最清楚。」
這句話，瞬間讓瀕臨落空的陳岩石，重新燃起了希望。
原本灰暗的眼底，驟然閃過一絲精光，他緩緩眯起雙眼，心裡已然有了全新的盤算。
林萬強位卑言輕、接觸不到核心內幕，確實挖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但李明輝不一樣。
他是趙瑞龍最信任、最貼身的左膀右臂，全程參與所有核心環節，知曉全部採購細節。
只要撬開李明輝的嘴，就不愁挖不出趙瑞龍在歐洲採購中的貓膩和問題。
雖然此番落空，沒能抓到趙瑞龍作風縱容的把柄，但一條全新的、更精準的突破口，已然擺在了陳岩石面前。
陳岩石暗暗打定主意：林萬強無用，接下來，必須從李明輝身上入手！
當天下午，幾名辦案民警便身著便衣，直接走進了漢東大學機械系的教學樓。
這會兒嗎，林萬強也是剛剛跟學校辦完手續
這會兒，正跟著一眾同學慢悠悠走出教室，臉上還帶著幾分年輕人的張揚得意，依舊沉浸在出國鍍金、風月見聞的吹噓快感里。
完全沒料到禍事已然臨門。
民警上前，沒有當眾聲張，只是低調出示證件，輕聲表明需要配合核查一樁涉外作風案件。
旁人還沒反應過來，林萬強的臉色瞬間唰地一下慘白如紙。
他本就是普通家庭出身，一路讀書上學、進廠實習，從未見過任何公檢法辦案場面，平日裡嘴上天花亂墜，實則膽子極小、心性浮躁淺薄，純屬典型的沒見過世面的年輕人。
僅僅是被民警近身問話，他雙腿瞬間發軟，心底的囂張氣焰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一行人被帶回就近的辦案點單獨問話。
屋內氛圍肅穆壓抑，不同於學校教室的輕鬆隨意，冰冷的桌椅、嚴肅的辦案人員，瞬間壓得林萬強喘不過氣 。
民警沒有嚴刑逼供，只是按照流程，嚴肅告知配合調查義務、謊報隱瞞的後果，簡單幾句語氣威懾，便徹底擊潰了林萬強的心理防線。
心理防線徹底崩塌的瞬間，林萬強渾身緊繃、雙腿打顫，甚至直接嚇出了冷汗，差點沒當場嚇尿了。
他語無倫次、連連點頭，根本不敢有半點隱瞞。
不用多問、不用施壓，他一股腦把自己在歐洲紅燈區違紀放縱的事情全盤托出，交代得乾乾淨淨，所有細節毫無保留。
負責督辦此事的陳岩石，全程在幕後跟進案情進展，聽聞林萬強徹底招供，當即趕到辦案點親自問話。
他進門第一句，便直奔自己最在意的核心疑點：「你在學校到處吹噓，趙瑞龍出國前特意叮囑你們，玩歸玩、注意防護、別染病，是不是？原話是不是如此？」
只要林萬強交代了，自己就能趙瑞龍縱容違紀、作風不正的關鍵把柄。
可面對陳岩石的嚴肅追問，驚魂未定的林萬強卻連忙搖頭，慌亂解釋：「陳檢，我……我吹牛的！那話不是趙董說的！」
陳岩石臉色一沉：「你再說一遍？」
林萬強嚇得渾身哆嗦，老老實實坦白：「趙董從頭到尾只叮囑過我們，外出代表國企形象，嚴守紀律、認真做事、不許誤公，從來沒說過什麼管好褲襠、注意防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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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他繼續道：「那句話是我自己瞎編的、吹牛逼撐面子的，我在同學面前裝成熟、裝見過世面，胡亂吹噓，真的不關趙董的事！」
「什麼？」
一語落地，陳岩石瞬間僵在原地。
他連日來心心念念、視作翻盤把柄的「趙瑞龍縱容下屬、作風敗壞」的鐵證，居然只是一個大學生隨口瞎編的吹牛大話。
忙活半天、借力公安、啟動核查，到頭來，所謂的核心把柄，純屬子虛烏有。
「真的什麼都沒有？」陳岩石問道。
陳岩石心頭怒火翻湧，卻又無處發作，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堪至極。
但他依舊不死心，繼續逼問：「既然作風一事是你胡亂吹噓，那我問你，本次歐洲設備採購，外匯數額巨大、涉及第三方居間合作，裡面有沒有利益輸送？有沒有人暗中拿回扣、搞貪腐？」
這才是他真正想要深挖的突破口。
面對這個問題，林萬強徹底懵了，一臉茫然。
「陳檢，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個最底層的小小實習生、技術員！」
「我剛才也說了，我們跟就沒有資格跟趙總單獨見面，我跟著團隊出去只是打雜、核對基礎設備型號、記錄簡單參數，跑腿幹活還行，這種高層商務、資金往來、合作內幕，我哪裡有資格接觸？」
「採購定價、外匯撥付、合作談判、居間費用，這些事我完全沾不上邊，我是真的一點都不清楚！」
一番老實的回答，直接把陳岩石的追問堵得死死的。
陳岩石只感覺自己快要被氣炸了。
滿心的算計和期待，瞬間落空大半。
他強壓心頭戾氣，耐著性子繼續追問細節，不放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細細盤問歐洲採購的全程流程、人員分工、工作細節。
幾番細緻問話下來，陳岩石終於梳理出了完整信息。
本次歐洲設備採購，確實沒有直接對接廠商，全程依託一家第三方掮客商務公司居間對接、斡旋談判、疏通渠道，所有涉外對接、人情協調、設備篩選，全部由第三方公司落地操作。
趙瑞龍還是很愛惜羽毛的。
不過，也不是完全有效的信息也沒有。
林萬強還是猜測到了不少東西。
「我雖然不懂資金內幕，但我們私底下閒聊都猜測，歐洲設備商不可能白白讓利、低價出貨，第三方公司居中周旋，大概率是從中拿了回扣、做了變通操作。」
「但是趙董有沒有從中個人牟利、有沒有私下拿回扣，我是真的完全不知道，我們普通技術員根本接觸不到核心層面。」
話說到這裡，林萬強遲疑片刻，補充了一句極為關鍵的信息。
「如果整個採購流程里，有人清楚所有內幕、知曉所有貓膩，那一定是李明輝。」
「這次出國，李明輝全程寸步不離跟著趙董，所有核心談判、設備敲定、參數對標、私下溝通，他全部在場。我們只是外圍打雜的，他才是真正參與核心工作、知曉全部內情的人。想要查細節、查問題，問他肯定最清楚。」
這句話，瞬間讓瀕臨落空的陳岩石，重新燃起了希望。
原本灰暗的眼底，驟然閃過一絲精光，他緩緩眯起雙眼，心裡已然有了全新的盤算。
林萬強位卑言輕、接觸不到核心內幕，確實挖不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但李明輝不一樣。
他是趙瑞龍最信任、最貼身的左膀右臂，全程參與所有核心環節，知曉全部採購細節。
只要撬開李明輝的嘴，就不愁挖不出趙瑞龍在歐洲採購中的貓膩和問題。
雖然此番落空，沒能抓到趙瑞龍作風縱容的把柄，但一條全新的、更精準的突破口，已然擺在了陳岩石面前。
陳岩石暗暗打定主意：林萬強無用，接下來，必須從李明輝身上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