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開年的工作安排
「鶴平，你覺得咱們縣的農業應該如何改革？」
「方縣長，我縣的農作物一直是基礎作物，以小麥，大豆，玉米為主，靠天吃飯。
說實話，關於改革的方向，我心裡確實沒有頭緒。」
計將安出？方縣長！
方思齊依然是用那副不急不緩的語氣說道：「鶴平，我問你個問題，上學的時候老師布置的作業是張試卷，你發現有道題不會寫，偏偏又想考滿分，你要怎麼辦？」
王鶴平知道這是領導又在教導自己了，於是思考的更加深入。
「我會查資料，翻開書本。」
方思齊又接著說。「那如果這道題屬於拓展題呢，書本上沒有，老師也沒教。你又該怎麼辦呢？」
看著王鶴平陷入了思考，方思齊喝了口茶，接著說道。
「你應該去找正確答案。」
王鶴平聞言猛地抬頭，他似乎知道方思齊想要說什麼了。
方思齊看著王鶴平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要找到這份正確答案，既然這個題型能出現，說明已經有人做過這道題。
或者是你的上屆學長，或者是你的鄰班同學。
他們的答案是經過老師檢驗的，誰能在這道題拿滿分，誰就是正確答案。
總設計師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現在我們需要的就是找到這份被檢驗過的答案，然後摘抄到我們的試卷上。」
王鶴平看著方思齊的身姿，頓生高山仰止之感！
偶像啊！方縣長！
………
「王秘書，怎麼找了這麼多期刊和報紙啊？需要不要我幫你拿點？」
「王秘書，這是找報紙有用？我那裡還有點，你拿回去用，糊窗戶的效果可好了。」
……
「方縣長，這些是我把能找到的所有與農業相關的期刊和雜誌。有《農民日報》，《農村工作通訊》、《農業信息》、《農業發展與金融》……」
方思齊看著面前擺放的厚厚的一摞資料，滿意的點點頭。
「鶴平，接下來我們要做兩件事，先篩選出農業發展成效突出的地區案例。再從中挑出適配咱們棱遠縣土壤條件的經驗。」
「好的，方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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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鶴平抱起大半摞資料，正要轉身離開，腳步又頓住。
「方縣長，剛剛工業局黃局長打來電話，想問您有沒有時間，希望當面匯報工作。」
方思齊聞言頭也不抬，語氣冷漠的回了一句。
「不見，去年懶得搭理我，現在工作都做完了他露出頭了，以後他再來詢問，就一律回絕！
你告訴他，現在工業局已經分屬經委管理，讓他有事找孫主任匯報去！」
王鶴平聽完指示卻沒有立即離開。
「方縣長，那如果是農業局的熊局長呢？」
方思齊抬起頭看向王鶴平，卻從中看到的是赤誠。
於是又開口笑道：「熊局長如果來的話，就看時間安排。
孫常務特意打過招呼，說熊局長只是年前做了手術，一直在養傷，所以才沒來匯報過工作。
我們且不論這件事的真假，但是孫常務的面子總是要顧及的。」
王鶴平聽完後，記在心裡這才關上門離開。
……
在辦公室忙活了一下午後，一陣頭昏腦脹的感覺襲來。
方思齊站起身，準備走動走動。疏通一下關節。
在政府大樓逛了一圈，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孫常務的辦公室門前。
敲了敲門，得到「請進」的答覆後，推門而入。
「孫常務，沒打擾你工作吧？」
孫其山滿面春風的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走到方思齊跟前，還親切的握了握手。
「思齊縣長，你這話過了，你來我辦公室，我開心還來不及呢。哪裡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
邀請方思齊落座後，親自給他倒了杯水。
「一晃思齊縣長到咱們棱遠縣也有半年多了。有時候想想，時間果然像那東流水，離我遠去不可留啊！」
方思齊：你是欺負我房間裡沒有電視嗎？不知道這是歌詞？！
「孫常務感慨的是啊，時間是最不可思議的奇蹟，它能變滄海為桑田，也能致海枯與石爛。
有時候想想啊，真是一年一個新氣象啊！」
「是啊，我今年五十六歲，參加工作已有三十三年。
還記得我剛去單位報到的時候，也就和你這般年齡。
如今我已經這個歲數了，再怎麼咬牙堅持，也只能為組織再撐一屆了。」
「哎！孫常務這話就過謙了，您年富力強，組織正是需要你這樣的幹部來穩大局，創改革呢！
孫其山聽到這話，心裡的猜測也確定了，目露感激的看著方思齊。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思齊，我原本想著過兩年去找個養老的崗位休息休息就算了，也給別人騰騰空，省得礙別人的眼。
沒想到，，沒想到這眼瞅著要退了，老弟你又在後面推了我一把，你可叫我說什麼好。」
方思齊聽孫常務都這麼說了，這肯定是私下話啊！
「老哥你多慮了，這都是領導慧眼如炬，看到了你的能力和成績。
老弟我只是順水推舟，把你的資料放在了那張桌子上而已。」
孫其山激動的一把握住了方思齊的手。
「兄弟，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啊！
我也曾經像你這樣年輕過，拼搏過。雄心壯志過。
我三十六歲那年就因為工作做出了成績被提拔到副處了。
可這副處一干就是二十年。
有時候我夜不能寐的時候，就坐起來想：是我不夠努力嗎？還是我的政治覺悟不夠？為什麼領導的眼神從來就注視不到我！
我太想進步了！」
方思齊：想進步的不止是你啊！我也想啊！要不然怎麼急著把你調走呢！
孫其山喝了口茶，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開口道：
「思齊，你這段時間放心大膽的干，離換屆還有三個月，這三個月我給你兜底。
誰要是敢給你阻礙，別說是李恆全，就算是他程慕華！勞資也敢碰一碰！」
方思齊聽這話嚇了一跳！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
「孫哥，不至於，不至於！都是一個集體裡的同事，哪有誰給誰阻礙啊？！
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
孫其山如夢初醒，對啊，這是在單位呢！不是哪個小包廂！
「對對對，老弟說的對，是哥哥口不擇言了！」
方思齊這才笑道：「你啊，最應該做的就是珍惜當下的這點時光，畢竟和李縣長在一起工作那麼多年了。你要是離開了，他估計會捨不得。」
孫其山一臉的不以為然。「那老小子才不會呢！
之前私下裡都是叫我老孫，我還沒叫他一句老李呢，都給我吹鬍子瞪眼的。
說我比他大！叫他恆全就好，叫他老李感覺把他叫老了！真是不當人子！」
方思齊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等換屆之後。你天天叫他老李，見不到面就打電話喊他！」
「方縣長，我縣的農作物一直是基礎作物，以小麥，大豆，玉米為主，靠天吃飯。
說實話，關於改革的方向，我心裡確實沒有頭緒。」
計將安出？方縣長！
方思齊依然是用那副不急不緩的語氣說道：「鶴平，我問你個問題，上學的時候老師布置的作業是張試卷，你發現有道題不會寫，偏偏又想考滿分，你要怎麼辦？」
王鶴平知道這是領導又在教導自己了，於是思考的更加深入。
「我會查資料，翻開書本。」
方思齊又接著說。「那如果這道題屬於拓展題呢，書本上沒有，老師也沒教。你又該怎麼辦呢？」
看著王鶴平陷入了思考，方思齊喝了口茶，接著說道。
「你應該去找正確答案。」
王鶴平聞言猛地抬頭，他似乎知道方思齊想要說什麼了。
方思齊看著王鶴平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要找到這份正確答案，既然這個題型能出現，說明已經有人做過這道題。
或者是你的上屆學長，或者是你的鄰班同學。
他們的答案是經過老師檢驗的，誰能在這道題拿滿分，誰就是正確答案。
總設計師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現在我們需要的就是找到這份被檢驗過的答案，然後摘抄到我們的試卷上。」
王鶴平看著方思齊的身姿，頓生高山仰止之感！
偶像啊！方縣長！
………
「王秘書，怎麼找了這麼多期刊和報紙啊？需要不要我幫你拿點？」
「王秘書，這是找報紙有用？我那裡還有點，你拿回去用，糊窗戶的效果可好了。」
……
「方縣長，這些是我把能找到的所有與農業相關的期刊和雜誌。有《農民日報》，《農村工作通訊》、《農業信息》、《農業發展與金融》……」
方思齊看著面前擺放的厚厚的一摞資料，滿意的點點頭。
「鶴平，接下來我們要做兩件事，先篩選出農業發展成效突出的地區案例。再從中挑出適配咱們棱遠縣土壤條件的經驗。」
「好的，方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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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鶴平抱起大半摞資料，正要轉身離開，腳步又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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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齊聞言頭也不抬，語氣冷漠的回了一句。
「不見，去年懶得搭理我，現在工作都做完了他露出頭了，以後他再來詢問，就一律回絕！
你告訴他，現在工業局已經分屬經委管理，讓他有事找孫主任匯報去！」
王鶴平聽完指示卻沒有立即離開。
「方縣長，那如果是農業局的熊局長呢？」
方思齊抬起頭看向王鶴平，卻從中看到的是赤誠。
於是又開口笑道：「熊局長如果來的話，就看時間安排。
孫常務特意打過招呼，說熊局長只是年前做了手術，一直在養傷，所以才沒來匯報過工作。
我們且不論這件事的真假，但是孫常務的面子總是要顧及的。」
王鶴平聽完後，記在心裡這才關上門離開。
……
在辦公室忙活了一下午後，一陣頭昏腦脹的感覺襲來。
方思齊站起身，準備走動走動。疏通一下關節。
在政府大樓逛了一圈，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孫常務的辦公室門前。
敲了敲門，得到「請進」的答覆後，推門而入。
「孫常務，沒打擾你工作吧？」
孫其山滿面春風的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走到方思齊跟前，還親切的握了握手。
「思齊縣長，你這話過了，你來我辦公室，我開心還來不及呢。哪裡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
邀請方思齊落座後，親自給他倒了杯水。
「一晃思齊縣長到咱們棱遠縣也有半年多了。有時候想想，時間果然像那東流水，離我遠去不可留啊！」
方思齊：你是欺負我房間裡沒有電視嗎？不知道這是歌詞？！
「孫常務感慨的是啊，時間是最不可思議的奇蹟，它能變滄海為桑田，也能致海枯與石爛。
有時候想想啊，真是一年一個新氣象啊！」
「是啊，我今年五十六歲，參加工作已有三十三年。
還記得我剛去單位報到的時候，也就和你這般年齡。
如今我已經這個歲數了，再怎麼咬牙堅持，也只能為組織再撐一屆了。」
「哎！孫常務這話就過謙了，您年富力強，組織正是需要你這樣的幹部來穩大局，創改革呢！
孫其山聽到這話，心裡的猜測也確定了，目露感激的看著方思齊。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思齊，我原本想著過兩年去找個養老的崗位休息休息就算了，也給別人騰騰空，省得礙別人的眼。
沒想到，，沒想到這眼瞅著要退了，老弟你又在後面推了我一把，你可叫我說什麼好。」
方思齊聽孫常務都這麼說了，這肯定是私下話啊！
「老哥你多慮了，這都是領導慧眼如炬，看到了你的能力和成績。
老弟我只是順水推舟，把你的資料放在了那張桌子上而已。」
孫其山激動的一把握住了方思齊的手。
「兄弟，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啊！
我也曾經像你這樣年輕過，拼搏過。雄心壯志過。
我三十六歲那年就因為工作做出了成績被提拔到副處了。
可這副處一干就是二十年。
有時候我夜不能寐的時候，就坐起來想：是我不夠努力嗎？還是我的政治覺悟不夠？為什麼領導的眼神從來就注視不到我！
我太想進步了！」
方思齊：想進步的不止是你啊！我也想啊！要不然怎麼急著把你調走呢！
孫其山喝了口茶，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開口道：
「思齊，你這段時間放心大膽的干，離換屆還有三個月，這三個月我給你兜底。
誰要是敢給你阻礙，別說是李恆全，就算是他程慕華！勞資也敢碰一碰！」
方思齊聽這話嚇了一跳！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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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老弟說的對，是哥哥口不擇言了！」
方思齊這才笑道：「你啊，最應該做的就是珍惜當下的這點時光，畢竟和李縣長在一起工作那麼多年了。你要是離開了，他估計會捨不得。」
孫其山一臉的不以為然。「那老小子才不會呢！
之前私下裡都是叫我老孫，我還沒叫他一句老李呢，都給我吹鬍子瞪眼的。
說我比他大！叫他恆全就好，叫他老李感覺把他叫老了！真是不當人子！」
方思齊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等換屆之後。你天天叫他老李，見不到面就打電話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