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程度急了，李達康慌了
工作證翻開，紅色封皮，國徽燙金，證件照片下面印著幾行字：中樞巡視第六組組長：顧承安
「你……你是……」
「剛才我說的很清楚了。」顧承安把工作證收回去，「中樞巡視第六組組長，顧承安。」
趙剛臉色煞白：「領導，我……我沒……」
「沒什麼？沒違規設卡？沒強制收費？還是沒把公權力當成生意做？」顧承安打斷他。
趙剛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承安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
「劉書記，我顧承安。」
電話那頭，漢東省紀委副書記劉賢原的聲音傳過來：「顧組長，有什麼指示？」
「劉書記，我現在在京州市光明路外環卡點，發現一起交警設卡亂收費案件。涉嫌公權力變現，利益鏈條完整，證據確鑿。我需要省紀委派專案組過來，現場交接涉案人員和證據材料。」
電話那頭沉默了：「顧組長，你確定證據鏈完整？」
「確定。全程錄音錄像，卡點交警、報刊亭老闆、白色卡片、資金流轉，一個環節都不少。」
「好，我安排專案組出發，半小時內到。」
「謝謝劉書記。」
掛斷電話，顧承安看向那個交警：「同志，貴姓？」
「趙……趙剛……」
「趙剛同志，從現在開始，你被中樞巡視組依法控制，配合調查。請你站在原地，不要亂動，不要試圖聯繫任何人，聽明白了嗎？」
趙剛渾身發抖，腿都軟了：「明……明白……」
劉東從車上下來，走到報刊亭前面，沖裡面那個老闆招了招手：「出來，配合調查。」
老闆還坐在那，低著頭玩手機，壓根沒反應過來。
劉東推開報刊亭的小門，把老闆從椅子上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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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中樞巡視組，配合調查。」
老闆臉色大變，掙扎著要跑，被劉東一把按住：「別動，老實點。」
就在這時，停在路邊的警車裡，對講機響了。
「收到請回答。」
另一個交警跑過去，拿起對講機：「收到。」
「你們那邊怎麼回事？」
那個交警看了眼被控制住的趙剛，又看了看顧承安，咬了咬牙：「指揮中心，出事了。」
「什麼事？」
「中樞巡視組……巡視組的人在這裡，趙剛違法違紀被逮到了，已經被控制了。」
對講機那頭炸了：「什麼？！你再說一遍！」
「中樞巡視組正在光明路外環卡點查人，趙剛和報刊亭老闆都被控制了，對方說涉嫌公權力變現，已經通知省紀委派專案組過來接人。」
對講機那頭沒聲了，過了十幾秒，一個更沉的聲音傳出來：「我是程度，穩住現場，我帶人過去。」
……
京州市公安局光明區分局，局長辦公室。
程度放下對講機，臉色鐵青，光明路卡點的事，他心裡門兒清，每個月固定上繳的那筆錢，分局帳目上寫的是「罰沒收入」，實際上怎麼來的，他比誰都清楚。
拿起電話，程度撥了個號：「集結所有在崗警力，五分鐘之內在分局大門口集合，我親自帶隊出警。」
掛了電話，程度從抽屜里掏出配槍，別在腰上。
走出辦公室，樓下已經停了七八輛警車，警燈閃爍，幾十個警員站的整整齊齊。
「出發，光明路外環卡點。」
……
光明路外環卡點。
顧承安站在路邊，劉東在旁邊盯著趙剛和報刊亭老闆。
大概過了十分鐘，遠處傳來警笛聲。
一輛接一輛的警車從路口拐過來。
七輛警車，停在卡點周圍，把整個路口圍了個嚴嚴實實。
車門打開，幾十個警員下車，拉起警戒線，把顧承安、劉東、趙剛、報刊亭老闆全圍在中間。
程度從第一輛車上下來，三十多歲，個子不高，但架勢很足。
他大步走到顧承安面前，掃了一眼地上的白色卡片和報刊亭，又看了看被控制的趙剛。
「我是京州市公安局光明區分局局長，程度。」
顧承安點了點頭：「中樞巡視第六組組長，顧承安。」
程度的眼神在顧承安臉上停了停：「顧組長，我剛才接到指揮中心匯報，說您在卡點控制了我們分局的警員和相關人員，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程局長，情況很簡單。」顧承安指了指趙剛，「你們分局的交警，在光明路外環卡點設卡，以超載為由，強制要求過往車輛購買所謂的『包月保費』。不交錢就扣車罰款，交了錢就發卡放行，這張卡，就是證據。」
顧承安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白色卡片，舉起來：「這張卡，是我剛才花兩百塊錢從那個報刊亭老闆手裡買的。老闆說，拿著這張卡給交警看，交警就不查車。我拿著卡給了趙剛同志，他看了一眼，把我們的駕駛證和營運證還回來了，還讓我們走。」
程度臉上的肌肉抽了抽：「顧組長，這裡面可能有誤會……」
「沒有誤會。」顧承安打斷他，「全程錄音錄像，證據鏈完整。我已經通知省紀委派專案組過來接人，程局長不用費心了。」
「顧組長。」程度往前邁了一步，「趙剛是我們分局的人，報刊亭老闆也在我們轄區範圍內。按照規定，涉及公安系統內部人員的違紀違法問題，應該由我們分局先行調查，然後再上報。您這樣控制人，程序上是不是……」
「程序？」顧承安笑了，「程局長，你跟我講程序？」
程度沒吭聲。
「《中樞巡視工作條例》第二十三條，巡視組發現涉嫌職務犯罪線索，有權控制涉案人員，並移交紀檢監察機關或司法機關處理。程局長，你作為分局局長，難道不知道這條規定？」
程度的臉色沉了下來：「顧組長，我當然知道規定。但這件事涉及的是我們分局的內部管理問題，我作為分局一把手，有責任也有義務對自己的隊伍進行整頓。您把人交給我，我保證嚴查，絕不姑息。」
「交給你？」顧承安盯著他，「程局長，你覺得我會信嗎？」
……
「你……你是……」
「剛才我說的很清楚了。」顧承安把工作證收回去，「中樞巡視第六組組長，顧承安。」
趙剛臉色煞白：「領導，我……我沒……」
「沒什麼？沒違規設卡？沒強制收費？還是沒把公權力當成生意做？」顧承安打斷他。
趙剛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承安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
「劉書記，我顧承安。」
電話那頭，漢東省紀委副書記劉賢原的聲音傳過來：「顧組長，有什麼指示？」
「劉書記，我現在在京州市光明路外環卡點，發現一起交警設卡亂收費案件。涉嫌公權力變現，利益鏈條完整，證據確鑿。我需要省紀委派專案組過來，現場交接涉案人員和證據材料。」
電話那頭沉默了：「顧組長，你確定證據鏈完整？」
「確定。全程錄音錄像，卡點交警、報刊亭老闆、白色卡片、資金流轉，一個環節都不少。」
「好，我安排專案組出發，半小時內到。」
「謝謝劉書記。」
掛斷電話，顧承安看向那個交警：「同志，貴姓？」
「趙……趙剛……」
「趙剛同志，從現在開始，你被中樞巡視組依法控制，配合調查。請你站在原地，不要亂動，不要試圖聯繫任何人，聽明白了嗎？」
趙剛渾身發抖，腿都軟了：「明……明白……」
劉東從車上下來，走到報刊亭前面，沖裡面那個老闆招了招手：「出來，配合調查。」
老闆還坐在那，低著頭玩手機，壓根沒反應過來。
劉東推開報刊亭的小門，把老闆從椅子上拽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中樞巡視組，配合調查。」
老闆臉色大變，掙扎著要跑，被劉東一把按住：「別動，老實點。」
就在這時，停在路邊的警車裡，對講機響了。
「收到請回答。」
另一個交警跑過去，拿起對講機：「收到。」
「你們那邊怎麼回事？」
那個交警看了眼被控制住的趙剛，又看了看顧承安，咬了咬牙：「指揮中心，出事了。」
「什麼事？」
「中樞巡視組……巡視組的人在這裡，趙剛違法違紀被逮到了，已經被控制了。」
對講機那頭炸了：「什麼？！你再說一遍！」
「中樞巡視組正在光明路外環卡點查人，趙剛和報刊亭老闆都被控制了，對方說涉嫌公權力變現，已經通知省紀委派專案組過來接人。」
對講機那頭沒聲了，過了十幾秒，一個更沉的聲音傳出來：「我是程度，穩住現場，我帶人過去。」
……
京州市公安局光明區分局，局長辦公室。
程度放下對講機，臉色鐵青，光明路卡點的事，他心裡門兒清，每個月固定上繳的那筆錢，分局帳目上寫的是「罰沒收入」，實際上怎麼來的，他比誰都清楚。
拿起電話，程度撥了個號：「集結所有在崗警力，五分鐘之內在分局大門口集合，我親自帶隊出警。」
掛了電話，程度從抽屜里掏出配槍，別在腰上。
走出辦公室，樓下已經停了七八輛警車，警燈閃爍，幾十個警員站的整整齊齊。
「出發，光明路外環卡點。」
……
光明路外環卡點。
顧承安站在路邊，劉東在旁邊盯著趙剛和報刊亭老闆。
大概過了十分鐘，遠處傳來警笛聲。
一輛接一輛的警車從路口拐過來。
七輛警車，停在卡點周圍，把整個路口圍了個嚴嚴實實。
車門打開，幾十個警員下車，拉起警戒線，把顧承安、劉東、趙剛、報刊亭老闆全圍在中間。
程度從第一輛車上下來，三十多歲，個子不高，但架勢很足。
他大步走到顧承安面前，掃了一眼地上的白色卡片和報刊亭，又看了看被控制的趙剛。
「我是京州市公安局光明區分局局長，程度。」
顧承安點了點頭：「中樞巡視第六組組長，顧承安。」
程度的眼神在顧承安臉上停了停：「顧組長，我剛才接到指揮中心匯報，說您在卡點控制了我們分局的警員和相關人員，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程局長，情況很簡單。」顧承安指了指趙剛，「你們分局的交警，在光明路外環卡點設卡，以超載為由，強制要求過往車輛購買所謂的『包月保費』。不交錢就扣車罰款，交了錢就發卡放行，這張卡，就是證據。」
顧承安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白色卡片，舉起來：「這張卡，是我剛才花兩百塊錢從那個報刊亭老闆手裡買的。老闆說，拿著這張卡給交警看，交警就不查車。我拿著卡給了趙剛同志，他看了一眼，把我們的駕駛證和營運證還回來了，還讓我們走。」
程度臉上的肌肉抽了抽：「顧組長，這裡面可能有誤會……」
「沒有誤會。」顧承安打斷他，「全程錄音錄像，證據鏈完整。我已經通知省紀委派專案組過來接人，程局長不用費心了。」
「顧組長。」程度往前邁了一步，「趙剛是我們分局的人，報刊亭老闆也在我們轄區範圍內。按照規定，涉及公安系統內部人員的違紀違法問題，應該由我們分局先行調查，然後再上報。您這樣控制人，程序上是不是……」
「程序？」顧承安笑了，「程局長，你跟我講程序？」
程度沒吭聲。
「《中樞巡視工作條例》第二十三條，巡視組發現涉嫌職務犯罪線索，有權控制涉案人員，並移交紀檢監察機關或司法機關處理。程局長，你作為分局局長，難道不知道這條規定？」
程度的臉色沉了下來：「顧組長，我當然知道規定。但這件事涉及的是我們分局的內部管理問題，我作為分局一把手，有責任也有義務對自己的隊伍進行整頓。您把人交給我，我保證嚴查，絕不姑息。」
「交給你？」顧承安盯著他，「程局長，你覺得我會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