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轉型，必須轉型，不轉型，只有死
聲音不大，李建國和丁秋林根本不知道，因為各種聲音，喇叭聲、
姜見勇、江振濤也打開了臥室的門。
祁同偉打了手勢，意思是一人一個。
祁同偉閃身進屋，動作極快。
他一眼就看到李建國手裡揮動的刀，沒有遲疑，扣動扳機。
砰！
子彈擊中李建國的右手。李建國慘叫一聲，刀落地。
人蜷縮在地上，捂著胳膊倒了下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幾乎是同一時間。
姜見勇一槍打在丁秋林的胳膊上。
丁秋林慘叫著摔倒在地，手裡的刀飛了出去。
幾名特警衝上去，將地上的兩人死死按住，冰冷的手銬直接鎖死。
從破門到控制嫌疑人，不到十秒鐘。
趙齊坤被抬上擔架送往醫院。
祁同偉給汪舉龍解開繩子。
汪舉龍哆哆嗦嗦的站起來。
宋運輝走過去，「舉龍同志，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汪舉龍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宋省長，我真沒事。
都是皮外傷。
我沒把工人的情緒安撫好，這是我的責任，請省委處分我。」
宋運輝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下面的工人還在看著，咱們一起出去面對工人。」
市政府辦公樓前。
棉紡廠工人看到特警和救護車進進出出，人群開始騷動。
宋運輝、李達康、高育良、周鐵軍、汪舉龍幾個人走出大樓，站在台階上。
李達康拿著大喇叭，站在最前面。
「林城棉紡廠的職工同志們。」李達康覺得自己來解釋最合適，「我是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我曾經也是林城市委書記。你們當中可能有不少人認識我。李建國和丁秋林已經被警察帶走了。他們犯了法，要接受法律的審判。但是你們的事，省里沒有忘記。」
底下有工人喊。「說得好聽，我們的安置費誰來發？廠子倒了，我們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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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運輝走下台階，走到工人面前。
祁同偉、姜見勇生怕出事，寸步不離跟著宋運輝。
如果省長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兩個肯定要脫了身上的警服。
所以必須格外小心。
祁同偉覺得再小心也不為過。
宋運輝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道：「同志們，我是省長宋運輝。
我宋運輝在這裡給你們表個態。
省里將成立專門工作組，解決棉紡廠遇到的問題。
但是，我要強調一點，誰要是再敢跟李建國一樣搞這種極端的手段，別怪國法無情。
等待他們的是法律的嚴懲。」
下面還在竊竊私語，都不知道新省長是個什麼樣的人。
周鐵軍上前一步，補充道：「我是周鐵軍，軍民魚水情。
你們的困難，政府一定會解決。
但誰要是想鬧事，破壞林城穩定，我們絕不姑息。」
工人們面面相覷。
帶頭的李建國已經被抓，省里的大領導又給了明確的承諾，繼續鬧下去沒有好果子吃。
宋運輝覺得必須去實地看看，「工人朋友們，你們的問題，我們儘量早點解決。
我宋運輝現在就去棉紡廠實地看。
如果找不出一條活路，我這個省長不走了。」
啪啪啪！
掌聲響起。
迅速讓開一條路！
宋運輝大手一手，「汪市長，前面帶路，去棉紡廠。」
汪舉龍用袖子擦著額頭上的汗，「好，好，宋省長這邊請。」
幾輛車駛出市政府，直奔林城棉紡廠。
苗廠長還有來得及組織歡迎儀式，宋運輝、李達康、高育良等人已經進了車間。
一號車間裡，機器看樣子停了不短的時間。
宋運輝走到一台織布機前，伸手摸了摸飛輪。
滿手是灰。
「機器多久沒開了？」宋運輝搓了搓手指。
苗老廠長嘆了口氣，「停了快兩個月了。
庫房裡壓著貨，賣不出去。
開機就是賠錢，連電費都交不起。」
汪舉龍跟在後面插話，「宋省長，產品賣不出去，市里實在背不動這個包袱。
趙書記的意思是，賣地安置工人，開發商品房……」
宋運輝轉頭盯著汪舉龍，「賣地？
這塊地賣了，錢發下去，每個人發了下崗安置費，能花多久？
能吃一輩子嗎？
坐吃山空。
工人的手藝廢了，林城的輕工業底子也廢了。」
汪舉龍不敢接話，低下頭。
李達康走過來，拍了拍機器，有點不甘心，「宋省長，這些機器確實有些年頭了。
林城當年的驕傲，現在成了爛攤子。
可惜啊！」
「達康同志，多想想辦法，辦法比困難多。」宋運輝轉身看著苗廠長，「帶我們去倉庫看看。」
苗廠長領著宋運輝一行人進了倉庫。
裡面堆滿了成卷的棉布。
一直堆到了天房頂。
宋運輝走上前，抽出一截布料。
用力撕扯了一下，布料很結實。
他又摸了摸質地。
「這是純棉的？」宋運輝問。
苗廠長長挺起胸膛，「是，領導，百分之百純棉。
咱們廠的支數和密度，在整個漢東都是拔尖的。
質量絕對沒問題。
就是最近沒人要。」
宋運輝環視一圈，多是單調的白布、藍布。
「你們就賣這個？」
苗廠長愣住了。
「對啊，咱們做的是床單、被套的半成品面料。
以前都是廠家直接採購。
這現在他們不要了，說南方的布便宜花色還多。」
宋運輝搖搖頭，「你們做這種單一的花樣，還是半成品，賣給誰去？
現在的老百姓誰還扯布自己回家做床單？
你們的思想還停留在計劃經濟時代！」
苗廠長漲紅了臉，「宋省長，咱們只會織布，不懂別的啊。」
周圍的車間主任也紛紛點頭訴苦。
宋運輝在庫房裡走了兩步，轉過身。
「不懂就學。
今天我給你們指一條路。
轉型。
徹底轉型。」
轉型，必須轉型，不轉型，只有死
所有人都看著宋運輝。
高育良背著手走進來。
「宋省長，怎麼個轉型法？」
宋運輝指著那一堆堆的棉布，「不再賣半成品面料。
咱們自己做成品的床單、被罩、四件套。
直接做床上用品。
只有一個要求，必須是百分之百純棉。
主打高質量、親膚、健康。」
老廠長直搖頭，「宋省長，做成品需要重新設計花色，還要印染，還要縫紉。
這些咱們咬咬牙能克服。
可是做出來賣給誰啊？
百貨大樓、超市根本不收我們的貨，他們要進場費，我們交不起。」
宋運輝擺擺手，「誰讓你們去百貨大樓、超市賣了？
不走傳統的線下渠道。
全網絡銷售。
搞電子商務。」
姜見勇、江振濤也打開了臥室的門。
祁同偉打了手勢，意思是一人一個。
祁同偉閃身進屋，動作極快。
他一眼就看到李建國手裡揮動的刀，沒有遲疑，扣動扳機。
砰！
子彈擊中李建國的右手。李建國慘叫一聲，刀落地。
人蜷縮在地上，捂著胳膊倒了下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幾乎是同一時間。
姜見勇一槍打在丁秋林的胳膊上。
丁秋林慘叫著摔倒在地，手裡的刀飛了出去。
幾名特警衝上去，將地上的兩人死死按住，冰冷的手銬直接鎖死。
從破門到控制嫌疑人，不到十秒鐘。
趙齊坤被抬上擔架送往醫院。
祁同偉給汪舉龍解開繩子。
汪舉龍哆哆嗦嗦的站起來。
宋運輝走過去，「舉龍同志，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汪舉龍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宋省長，我真沒事。
都是皮外傷。
我沒把工人的情緒安撫好，這是我的責任，請省委處分我。」
宋運輝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下面的工人還在看著，咱們一起出去面對工人。」
市政府辦公樓前。
棉紡廠工人看到特警和救護車進進出出，人群開始騷動。
宋運輝、李達康、高育良、周鐵軍、汪舉龍幾個人走出大樓，站在台階上。
李達康拿著大喇叭，站在最前面。
「林城棉紡廠的職工同志們。」李達康覺得自己來解釋最合適，「我是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我曾經也是林城市委書記。你們當中可能有不少人認識我。李建國和丁秋林已經被警察帶走了。他們犯了法，要接受法律的審判。但是你們的事，省里沒有忘記。」
底下有工人喊。「說得好聽，我們的安置費誰來發？廠子倒了，我們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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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姜見勇生怕出事，寸步不離跟著宋運輝。
如果省長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兩個肯定要脫了身上的警服。
所以必須格外小心。
祁同偉覺得再小心也不為過。
宋運輝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道：「同志們，我是省長宋運輝。
我宋運輝在這裡給你們表個態。
省里將成立專門工作組，解決棉紡廠遇到的問題。
但是，我要強調一點，誰要是再敢跟李建國一樣搞這種極端的手段，別怪國法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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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還在竊竊私語，都不知道新省長是個什麼樣的人。
周鐵軍上前一步，補充道：「我是周鐵軍，軍民魚水情。
你們的困難，政府一定會解決。
但誰要是想鬧事，破壞林城穩定，我們絕不姑息。」
工人們面面相覷。
帶頭的李建國已經被抓，省里的大領導又給了明確的承諾，繼續鬧下去沒有好果子吃。
宋運輝覺得必須去實地看看，「工人朋友們，你們的問題，我們儘量早點解決。
我宋運輝現在就去棉紡廠實地看。
如果找不出一條活路，我這個省長不走了。」
啪啪啪！
掌聲響起。
迅速讓開一條路！
宋運輝大手一手，「汪市長，前面帶路，去棉紡廠。」
汪舉龍用袖子擦著額頭上的汗，「好，好，宋省長這邊請。」
幾輛車駛出市政府，直奔林城棉紡廠。
苗廠長還有來得及組織歡迎儀式，宋運輝、李達康、高育良等人已經進了車間。
一號車間裡，機器看樣子停了不短的時間。
宋運輝走到一台織布機前，伸手摸了摸飛輪。
滿手是灰。
「機器多久沒開了？」宋運輝搓了搓手指。
苗老廠長嘆了口氣，「停了快兩個月了。
庫房裡壓著貨，賣不出去。
開機就是賠錢，連電費都交不起。」
汪舉龍跟在後面插話，「宋省長，產品賣不出去，市里實在背不動這個包袱。
趙書記的意思是，賣地安置工人，開發商品房……」
宋運輝轉頭盯著汪舉龍，「賣地？
這塊地賣了，錢發下去，每個人發了下崗安置費，能花多久？
能吃一輩子嗎？
坐吃山空。
工人的手藝廢了，林城的輕工業底子也廢了。」
汪舉龍不敢接話，低下頭。
李達康走過來，拍了拍機器，有點不甘心，「宋省長，這些機器確實有些年頭了。
林城當年的驕傲，現在成了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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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康同志，多想想辦法，辦法比困難多。」宋運輝轉身看著苗廠長，「帶我們去倉庫看看。」
苗廠長領著宋運輝一行人進了倉庫。
裡面堆滿了成卷的棉布。
一直堆到了天房頂。
宋運輝走上前，抽出一截布料。
用力撕扯了一下，布料很結實。
他又摸了摸質地。
「這是純棉的？」宋運輝問。
苗廠長長挺起胸膛，「是，領導，百分之百純棉。
咱們廠的支數和密度，在整個漢東都是拔尖的。
質量絕對沒問題。
就是最近沒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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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賣這個？」
苗廠長愣住了。
「對啊，咱們做的是床單、被套的半成品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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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現在他們不要了，說南方的布便宜花色還多。」
宋運輝搖搖頭，「你們做這種單一的花樣，還是半成品，賣給誰去？
現在的老百姓誰還扯布自己回家做床單？
你們的思想還停留在計劃經濟時代！」
苗廠長漲紅了臉，「宋省長，咱們只會織布，不懂別的啊。」
周圍的車間主任也紛紛點頭訴苦。
宋運輝在庫房裡走了兩步，轉過身。
「不懂就學。
今天我給你們指一條路。
轉型。
徹底轉型。」
轉型，必須轉型，不轉型，只有死
所有人都看著宋運輝。
高育良背著手走進來。
「宋省長，怎麼個轉型法？」
宋運輝指著那一堆堆的棉布，「不再賣半成品面料。
咱們自己做成品的床單、被罩、四件套。
直接做床上用品。
只有一個要求，必須是百分之百純棉。
主打高質量、親膚、健康。」
老廠長直搖頭，「宋省長，做成品需要重新設計花色，還要印染，還要縫紉。
這些咱們咬咬牙能克服。
可是做出來賣給誰啊？
百貨大樓、超市根本不收我們的貨，他們要進場費，我們交不起。」
宋運輝擺擺手，「誰讓你們去百貨大樓、超市賣了？
不走傳統的線下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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