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動用軍隊!這背景到底有多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清晨。

  省委大院的住所內,還殘留著昨夜歡愉的氣息。

  裴倩倩站在李毅身前,為他整理著挺括的襯衫領口。

  她的指尖輕柔,昨夜的激情餘韻未消。

  此刻,她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智慧的光芒。

  「老公,漢東這潭水,你攪動的浪已經不小了。」

  「京城那邊,我會幫你看著。」

  她的話語輕柔,卻是李毅最堅實的後盾。

  李毅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放心。」

  省政法委大樓。

  李毅的紅旗轎車平穩停下。

  這是他第一次正式踏入自己的權力中心。

  他推開車門,邁步走上台階。

  走廊里,來往的工作人員看到他時,都下意識地停住腳步。

  所有人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人們紛紛側身,低頭,連大氣都不敢出,更不敢直視。

  李毅目不斜視,徑直走向最裡面的那間辦公室。

  辦公室寬大,裝修沉穩。

  他推門而入,反手將門關上。

  他走到那張嶄新的紅木桌面旁,手指輕輕拂過。

  一絲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他拿起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動作平靜地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𝓣𝓦看書📕𝓼𝓱𝓾.𝓽𝔀】

  「祁同偉同志,來我辦公室一趟。」

  與此同時。

  省檢察院。

  陳海的辦公室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夜未眠的侯亮平雙眼布滿了血絲,臉上滿是焦躁。

  「陳海!」

  他的語氣十分急切。

  「把丁義珍案的所有卷宗和審訊記錄給我!」

  陳海坐在辦公桌後,面露難色。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文件是紅頭的,上面蓋著一個嶄新的印章:漢東省政法委員會。

  「亮平,不行。」

  陳海的口氣里滿是苦澀。

  「李書記凌晨下的命令,所有相關材料全部列為最高絕密,暫時封存。」

  侯亮平一把奪過文件。

  他的視線落在文件末尾那兩個龍飛鳳舞的簽名上。

  李毅。

  一股怒火從他胸中燒起。

  封存?

  他這是要幹什麼?

  一手遮天嗎?

  我才是最高檢任命的專案組負責人!

  「他憑什麼!」侯亮平低吼。

  陳海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是李書記的命令,整個政法系統,沒人敢不聽。」

  政法委書記辦公室。

  祁同偉筆直地站在李毅面前,姿態恭敬。

  李毅將一杯剛剛泡好的茶,推到他面前。

  茶香裊裊。

  但祁同偉不敢碰。

  李毅的聲音很平靜,下達了真正的指令。

  「把丁義珍轉移到西郊的軍事管理區。」

  祁同偉的心臟猛地一跳。

  軍事管理區?

  「行動要快,要絕對保密。」

  李毅繼續吩咐。

  「甩掉所有可能存在的尾巴。」

  「是!」

  祁同偉沒有絲毫猶豫,立正回答。

  他知道,這是李毅對他的第一個考驗。

  侯亮平衝出了陳海的辦公室。

  他不能就這麼算了。

  直接去找李毅當面對質?

  不,那只會是自取其辱。

  聯繫北京的領導?

  遠水解不了近渴,而且會顯得自己無能。

  他選擇了第三條路。

  他拿出手機,他不信在漢東的地界上,他連一個犯人的行蹤都查不到。

  他開始撥打電話。

  第一個,打給了他在市檢察院的老同學。

  「喂,老張,幫我個忙。」

  「丁義珍現在到底在哪?被誰看管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亮平啊,這個……我真不清楚。」

  「上面的命令,我們下面的人不敢問啊。」

  侯亮平掛斷電話,心裡一沉。

  他又撥通了第二個電話,省檢反貪局的一個老同事。

  「侯處,您就別為難我了。」

  「李書記親自下的令,誰敢亂打聽?那不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嗎?」

  「對不住,對不住。」

  李毅的私人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來電顯示是兩個字:父親。

  他接起電話。

  裴一泓沉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小毅,西郊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了。」

  「一個營的兵力負責外圍。」

  「任何人沒有你的手令,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我明白。」李毅回道。

  「放手去做。」

  電話掛斷。

  李毅從抽屜里拿出一張蓋著軍區印章的特別通行證,遞給祁同偉。

  「這是通行證。」

  祁同偉雙手接過,薄薄的一張紙,在他手裡卻重如千斤。

  他內心再次被李毅通天的手段所震撼。

  調動軍隊,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一個省級領導權力的認知。

  這位李書記的背景,深不可測。

  「保證完成任務!」

  他緊緊握著通行證,領命而去,背影決絕。

  侯亮平坐在陳海辦公室的沙發上。

  他打了一圈電話。

  結果令他心寒。

  那些曾經在酒桌上稱兄道弟、拍著胸脯保證有事好商量的人,現在全都變了腔調。

  要麼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要麼乾脆就直接說不敢問。

  所有人的言語間,都充滿了對「李書記」這三個字的敬畏。

  他第一次在漢東,感受到了一張無形的大網。

  這張網籠罩了一切。

  他可是最高檢派來的欽差,反貪總局的偵查處處長!

  現在卻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被徹底架空,連案犯的面都見不到。

  被所有人用「紀律」兩個字搪塞回來。

  難道在漢東,黨紀國法還不如他李毅一句話管用嗎?

  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夜幕降臨。

  省檢察院的地下車庫,一片寂靜。


  車隊沒有開警燈,也沒有鳴笛。

  丁義珍就坐在中間一輛車的後排,被兩名便衣夾在中間。

  他戴著頭套,什麼也看不見。

  但他能感覺到,車子正在快速行駛。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他只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那個叫李毅的年輕人,手段太可怕了。

  他臉上帶著絕望。

  車隊平穩地匯入城市的車流。

  在一個十字路口,車隊等候紅燈。

  就在此時,一輛停在路邊毫不起眼的計程車里。

  有人舉起了一台帶著長焦鏡頭的相機。

  透過鏡頭,清晰地鎖定了那幾輛黑色的轎車。

  「咔嚓。」

  快門聲在安靜的車內響起。

  幾張清晰的照片,被永久定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