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漢大，是不是風水好啊？
「失敗的責任我來擔！」
楊凡擲地有聲的話，讓張文更加的心動了。
對於這種能夠加速國家發展的高科技，哪怕是失敗了，擔個責任，又有什麼！
他張文，憑什麼不敢幹！
靠在椅背上，沉思了好一會兒的張文，終於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的沉聲說道：
「這份報告，我支持！
但有一條，量子技術畢竟是前沿中的前沿，你的判斷我信！
這是不符合規定的，我們也不能單獨去推進這個項目。
需要再聽聽其他專家的意見！
你把這份報告的核心部分整理一個簡本，我安排平洲的幾所大學和省內相關領域的專家做一次獨立評估。
如果評估結果支持你的判斷，這件事就按你的方案來推。
到時候，省科技廳和發改委等部門我會安排他們，全程配合你在平洲的行動！」
張文還是穩了一手，或者不能說是穩了一手，而是按規矩走。
畢竟這種事情不能夠底下遞上來條子，他大筆一揮就開始干。
流程不符，哪怕是好事，也能變成壞事！
「感謝省長支持！」
楊凡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得虧張文是信任他的，而且目光也是卓絕的。
否則這麼大的提議，再一步步的慢慢論證會很浪費時間，一年半載算是快的，兩年三年也是正常的。
到時候，科技廳的要論證，要上會；
發改委的要論證、要上會；
還有各個可能影響到的部門，以及最後的常委會。
到時候中間哪個環節出了點岔子，都得推倒重來。
而張文親自安排一次獨立評估，無疑是考慮到了這些問題。
他的話，也承擔過去了一部分的責任。
不管人家是什麼想法，楊凡都得深表感激。
半個月後，山里大學校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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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淼放下了超導單光子探測器晶片發展評估報告，隔著老花鏡看向坐在對面的南理工大學校長錢舒文，嘆了口氣。
「老錢，你說這漢東大學占得那片地方，是不是風水好啊？
人才是代代有的，科技成果是年年出的！
從政的，搞技術的，還都是全國頂尖的。
這特麼的叫什麼事！
我山里大學在平洲這麼多年，也算不差吧？可總是缺少點什麼……」
覃淼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眉心，語氣里半是感慨半是酸澀。
我老覃實名羨慕啊！
「咱們這些當校長的，說白了就是守著一塊地，照看著自己家裡的莊稼。
然後就是不斷的澆水施肥，就盼望著有個好收成。
但是這玩意，太看老天了！
可瞅瞅人家漢大那塊地，這麼多年了，是種什麼長什麼！
還長的賊好！
我這心裡啊……真不是個滋味，我難不成比他蘇懷山少點什麼？」
錢舒文靠在椅背上，笑著搖了搖頭：
「老覃，你這話可說到我心坎里去了。
就單說咱們平洲的市委書記楊凡，這兩年搞的事。
數字政府、數據條例、平武同城化，哪一樣不是全國標杆？
現在他又盯上量子技術了，而且不是外行瞎指揮！
他對超導單光子探測器晶片的技術路線理解，比我們有些教授都深。
說實話，我拿到報告的時候還以為是他讓漢大那邊代筆的。
結果一問才知道，全是楊凡自己寫的！
一個搞經濟出身的書記，能把量子信息技術的核心器件理解到這個程度！
我錢舒文活了六十多年，頭一回見啊！」
「所以啊，咱們這些本地的大學，反而被漢大搶了風頭！
這感覺，怎麼說呢？
就好比咱們辛辛苦苦種了一院子菜，結果鄰居過來說你的菜不行，我來種！
不但把咱們的地搶去，還把咱們使喚成小弟！
這特麼的找誰說理去！」
覃淼說到這裡，自己都笑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語氣卻漸漸嚴肅了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量子技術這件事，漢大牽頭是對的。
超導單光子探測器晶片是他們研發的，專利和成果都在吳院士團隊手裡，咱們不認這個頭也沒辦法。
但咱們不能只看著呀，趁著現在事情還處於論證階段，得趕緊把名分定下來！
近水樓台先得月，咱們怎麼也得摻和一手！」
錢舒文點了點頭，接話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
趁現在消息還處於保密階段，咱們先把這個聯合攻關委員會的架構搭起來。
把山里大學、南理工、南科技等漢江重點院校先裝進去。
後續肯定還會有更多高校和科研院所加入，到那時候再談名分就晚了。
名字我都想好了，『平洲量子信息技術聯合攻關委員會』。
平洲市委市政府主導，漢大搞技術牽頭，咱們漢江省高校作為聯合發起單位。
章程里寫明委員會實行席位表決制，每個創始單位一個常任席位。
以後不管誰加入，都得按這個章程來。
這樣既尊重漢大的技術主導權，又保障漢江高校的長遠話語權。」
覃淼聽完，笑了起來：
「好你個老錢啊！你特麼的居然都提前想好了！
我只能給你點個讚了！哈哈！」
然後覃淼真的比劃了個大拇指給錢舒文，雖然他歲數大了，但地處平洲這個改革前沿陣地，還是很時髦的。
覃淼於是在評估報告的最後一頁專家組意見上簽了字，然後把報告遞給錢舒文。
錢舒文接過報告，也簽了字。
覃淼靠在椅背上，忽然又嘆了口氣。
「老錢啊！我再多說一句。
咱們漢江省高校，論數量、論規模，不比漢大那一波學校差。
可這些年，咱們次次錯過好機會。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量子技術這個共同的戰場，咱們要是還跟在後面磨嘰，那就不是漢大風水好，是咱們自己不爭氣了！」
覃淼語氣鄭重的說道。
錢舒文點了點頭，沉聲回道：
「那就這麼定了！
評估意見按咱們剛才商量的寫，『全力支持，聯合攻關，共擔風險，共享成果。』
你我都把實驗室資源清單拉出來，一起報給省里。
這不光是幫楊凡幫漢大，也是給咱們自己爭口氣！」
一天後，覃淼和錢舒文牽頭，聯合南科技等省內重點高校，將一份聯合評估意見正式報送漢江省科技廳。
意見里除了對楊凡報告的正面評價，還附了一份詳細的聯合攻關建議方案。
裡面明確提出了「平洲量子信息技術聯合攻關委員會」的架構設想、創始單位名單、席位表決機制及各高校的實驗室資源投入清單。
清單足足有三十多頁！
讓收到文的科技廳，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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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凡擲地有聲的話，讓張文更加的心動了。
對於這種能夠加速國家發展的高科技，哪怕是失敗了，擔個責任，又有什麼！
他張文，憑什麼不敢幹！
靠在椅背上，沉思了好一會兒的張文，終於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的沉聲說道：
「這份報告，我支持！
但有一條，量子技術畢竟是前沿中的前沿，你的判斷我信！
這是不符合規定的，我們也不能單獨去推進這個項目。
需要再聽聽其他專家的意見！
你把這份報告的核心部分整理一個簡本，我安排平洲的幾所大學和省內相關領域的專家做一次獨立評估。
如果評估結果支持你的判斷，這件事就按你的方案來推。
到時候，省科技廳和發改委等部門我會安排他們，全程配合你在平洲的行動！」
張文還是穩了一手，或者不能說是穩了一手，而是按規矩走。
畢竟這種事情不能夠底下遞上來條子，他大筆一揮就開始干。
流程不符，哪怕是好事，也能變成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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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凡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得虧張文是信任他的，而且目光也是卓絕的。
否則這麼大的提議，再一步步的慢慢論證會很浪費時間，一年半載算是快的，兩年三年也是正常的。
到時候，科技廳的要論證，要上會；
發改委的要論證、要上會；
還有各個可能影響到的部門，以及最後的常委會。
到時候中間哪個環節出了點岔子，都得推倒重來。
而張文親自安排一次獨立評估，無疑是考慮到了這些問題。
他的話，也承擔過去了一部分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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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特麼的叫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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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這些當校長的，說白了就是守著一塊地，照看著自己家裡的莊稼。
然後就是不斷的澆水施肥，就盼望著有個好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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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瞅瞅人家漢大那塊地，這麼多年了，是種什麼長什麼！
還長的賊好！
我這心裡啊……真不是個滋味，我難不成比他蘇懷山少點什麼？」
錢舒文靠在椅背上，笑著搖了搖頭：
「老覃，你這話可說到我心坎里去了。
就單說咱們平洲的市委書記楊凡，這兩年搞的事。
數字政府、數據條例、平武同城化，哪一樣不是全國標杆？
現在他又盯上量子技術了，而且不是外行瞎指揮！
他對超導單光子探測器晶片的技術路線理解，比我們有些教授都深。
說實話，我拿到報告的時候還以為是他讓漢大那邊代筆的。
結果一問才知道，全是楊凡自己寫的！
一個搞經濟出身的書記，能把量子信息技術的核心器件理解到這個程度！
我錢舒文活了六十多年，頭一回見啊！」
「所以啊，咱們這些本地的大學，反而被漢大搶了風頭！
這感覺，怎麼說呢？
就好比咱們辛辛苦苦種了一院子菜，結果鄰居過來說你的菜不行，我來種！
不但把咱們的地搶去，還把咱們使喚成小弟！
這特麼的找誰說理去！」
覃淼說到這裡，自己都笑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語氣卻漸漸嚴肅了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量子技術這件事，漢大牽頭是對的。
超導單光子探測器晶片是他們研發的，專利和成果都在吳院士團隊手裡，咱們不認這個頭也沒辦法。
但咱們不能只看著呀，趁著現在事情還處於論證階段，得趕緊把名分定下來！
近水樓台先得月，咱們怎麼也得摻和一手！」
錢舒文點了點頭，接話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
趁現在消息還處於保密階段，咱們先把這個聯合攻關委員會的架構搭起來。
把山里大學、南理工、南科技等漢江重點院校先裝進去。
後續肯定還會有更多高校和科研院所加入，到那時候再談名分就晚了。
名字我都想好了，『平洲量子信息技術聯合攻關委員會』。
平洲市委市政府主導，漢大搞技術牽頭，咱們漢江省高校作為聯合發起單位。
章程里寫明委員會實行席位表決制，每個創始單位一個常任席位。
以後不管誰加入，都得按這個章程來。
這樣既尊重漢大的技術主導權，又保障漢江高校的長遠話語權。」
覃淼聽完，笑了起來：
「好你個老錢啊！你特麼的居然都提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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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覃淼真的比劃了個大拇指給錢舒文，雖然他歲數大了，但地處平洲這個改革前沿陣地，還是很時髦的。
覃淼於是在評估報告的最後一頁專家組意見上簽了字，然後把報告遞給錢舒文。
錢舒文接過報告，也簽了字。
覃淼靠在椅背上，忽然又嘆了口氣。
「老錢啊！我再多說一句。
咱們漢江省高校，論數量、論規模，不比漢大那一波學校差。
可這些年，咱們次次錯過好機會。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量子技術這個共同的戰場，咱們要是還跟在後面磨嘰，那就不是漢大風水好，是咱們自己不爭氣了！」
覃淼語氣鄭重的說道。
錢舒文點了點頭，沉聲回道：
「那就這麼定了！
評估意見按咱們剛才商量的寫，『全力支持，聯合攻關，共擔風險，共享成果。』
你我都把實驗室資源清單拉出來，一起報給省里。
這不光是幫楊凡幫漢大，也是給咱們自己爭口氣！」
一天後，覃淼和錢舒文牽頭，聯合南科技等省內重點高校，將一份聯合評估意見正式報送漢江省科技廳。
意見里除了對楊凡報告的正面評價，還附了一份詳細的聯合攻關建議方案。
裡面明確提出了「平洲量子信息技術聯合攻關委員會」的架構設想、創始單位名單、席位表決機制及各高校的實驗室資源投入清單。
清單足足有三十多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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