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顧明遠硬剛省紀委書記2
「總投資五個億，引進了當時最先進的設備和技術！」
「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花架子，成了勞民傷財了？」
「於書記，文鋼的技改項目確實花了五個億，也確實引進了先進的設備和技術。」 顧明遠說道。
「但問題是，這些設備和技術，根本就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因為文鋼的管理體制沒有變，用人機制沒有變，思想觀念沒有變。」
「先進的設備，落後的管理，結果只能是更大的浪費。」
「文鋼現在的設備開工率只有 30%，生產出來的產品質量不合格，賣不出去，只能堆在倉庫里生鏽。」
「這不是勞民傷財是什麼？」
「於書記，您當年批准這個項目，是為了讓文鋼發展得更好，是為了讓文山的工人過上好日子。」
「但現在的結果，顯然不是您想要的。」
「難道您就眼睜睜地看著文鋼一步步走向破產，看著一萬多名工人下崗失業嗎？」
顧明遠的話，像一把尖刀，刺中了於華北的痛處。
他當然知道文鋼現在的情況。
他也知道文鋼的問題很嚴重。
但他不願意承認。
更不願意承認自己當年的決策是錯誤的。
「你胡說！」 於華北猛地站了起來，指著顧明遠的鼻子罵道。
「文鋼的情況沒有你說的那麼糟糕！」
「只要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一定能把文鋼搞上去！」
「不需要你在這裡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於書記，我們已經給了文鋼太多的時間了。」 顧明遠也站了起來，毫不退讓地看著於華北。
「文鋼虧損了八年，我們給了它八年的時間。」
「八年啊，人生能有幾個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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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能再等了。」
「夠了！」 於華北怒吼一聲。
「顧明遠，我警告你！」
「你要是再敢在這裡妖言惑眾，動搖人心，我就立刻向省委建議，撤了你的指導組組長職務，讓你滾回寧川去！」
「於書記，您可以詆毀我，但您改變不了事實。」 顧明遠平靜地說道。
「就算我滾回寧川，文山的問題依然存在。」
「文鋼依然會虧損，工人依然會下崗，財政依然會赤字。」
「這些問題，不會因為我走了就自動消失。」
「您可以堵住我的嘴，但您堵不住文山幾百萬老百姓的嘴。」
「您可以不讓我說話，但您不能不讓老百姓說話。」
「你…… 你……」 於華北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顧明遠，渾身發抖。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一個小小的副市長，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他這個省委副書記叫板。
簡直是反了天了！
馬達等人都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顧明遠居然這麼硬氣，居然敢跟於書記硬剛。
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劉副主任更是嚇得臉色蒼白，差點癱坐在椅子上。
完了，完了。
顧市長這次徹底把於書記得罪了。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於華北和顧明遠。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過了好一會兒，於華北才慢慢平靜下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顧明遠。
「好，好得很。」
「顧明遠，你有種。」
「我算是見識到了。」
他轉過身，對馬達等人說道：「我們走。」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馬達等人趕緊跟了上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馬達回頭看了顧明遠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會議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劉副主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顧市長，您…… 您剛才太衝動了。」 劉副主任心有餘悸地說道，「您怎麼能跟於書記這麼說話呢？」
「這下好了，我們把於書記徹底得罪了。」
「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顧明遠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他的臉上依然很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老劉，我沒有衝動。」 顧明遠說道，「我只是在說實話。」
「可是…… 可是於書記是省委副書記啊。」 劉副主任說道，「他要是真的向省委建議撤了我們的指導組，那我們怎麼辦？」
顧明遠笑了笑，說道：「放心，他不會的。」
「他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就等於承認文山沒有問題，等於承認我們在說謊。」
「他不敢。」
「而且，就算他想這麼做，趙省長和王書記也不會同意的。」
劉副主任還是有些擔心：「可是…… 可是於書記在省委的權力很大啊。」
「萬一裴書記聽了他的話，那我們就真的完了。」
顧明遠搖了搖頭，說道：「裴書記是個明事理的人。」
「他不會只聽於書記的一面之詞。」
「他會調查清楚的。」
「而且，文山的問題擺在那裡，誰也掩蓋不了。」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我們的工作做好，把文山的問題整理成詳細的報告，上報給省委。」
「只要我們的報告是真實的，是客觀的，省委就一定會支持我們的。」
劉副主任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顧市長，我聽您的。」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顧明遠說道：「收拾東西，我們回寧川。」
「回寧川？」 劉副主任愣了一下。
「顧市長，我們就這麼走了？」
「那文山的工作怎麼辦？」
「文山的工作，不是我們能說了算的。」 顧明遠說道。
「於華北來了，馬達他們有了靠山，肯定不會再配合我們的工作了。」
「我們再待在這裡，也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石亞南市委書記難做。」
「不如先回寧川，向王書記匯報情況，然後再做打算。」
劉副主任想了想，覺得顧明遠說得有道理。
現在於華北來了，他們在文山已經寸步難行了。
再待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不如先回寧川，從長計議。
「好，顧市長，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劉副主任說道。
顧明遠點了點頭，看著窗外。
窗外的陽光很明媚，但他的心裡卻有些沉重。
這次文山之旅，不算圓滿。
他雖然指出了文山存在的問題，但並沒有得到文山幹部的認可，反而得罪了省委副書記於華北。
接下來的路，會更加難走。
但他不會放棄。
只要還有一絲希望，他就會堅持到底。
為了文山的老百姓，為了漢江省的改革事業，他願意付出一切。
6 月 10 日，下午兩點。
「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花架子，成了勞民傷財了？」
「於書記，文鋼的技改項目確實花了五個億，也確實引進了先進的設備和技術。」 顧明遠說道。
「但問題是，這些設備和技術，根本就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因為文鋼的管理體制沒有變，用人機制沒有變，思想觀念沒有變。」
「先進的設備，落後的管理，結果只能是更大的浪費。」
「文鋼現在的設備開工率只有 30%，生產出來的產品質量不合格，賣不出去，只能堆在倉庫里生鏽。」
「這不是勞民傷財是什麼？」
「於書記，您當年批准這個項目，是為了讓文鋼發展得更好，是為了讓文山的工人過上好日子。」
「但現在的結果，顯然不是您想要的。」
「難道您就眼睜睜地看著文鋼一步步走向破產，看著一萬多名工人下崗失業嗎？」
顧明遠的話，像一把尖刀，刺中了於華北的痛處。
他當然知道文鋼現在的情況。
他也知道文鋼的問題很嚴重。
但他不願意承認。
更不願意承認自己當年的決策是錯誤的。
「你胡說！」 於華北猛地站了起來，指著顧明遠的鼻子罵道。
「文鋼的情況沒有你說的那麼糟糕！」
「只要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一定能把文鋼搞上去！」
「不需要你在這裡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於書記，我們已經給了文鋼太多的時間了。」 顧明遠也站了起來，毫不退讓地看著於華北。
「文鋼虧損了八年，我們給了它八年的時間。」
「八年啊，人生能有幾個八年？」
本書首發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們不能再等了。」
「夠了！」 於華北怒吼一聲。
「顧明遠，我警告你！」
「你要是再敢在這裡妖言惑眾，動搖人心，我就立刻向省委建議，撤了你的指導組組長職務，讓你滾回寧川去！」
「於書記，您可以詆毀我，但您改變不了事實。」 顧明遠平靜地說道。
「就算我滾回寧川，文山的問題依然存在。」
「文鋼依然會虧損，工人依然會下崗，財政依然會赤字。」
「這些問題，不會因為我走了就自動消失。」
「您可以堵住我的嘴，但您堵不住文山幾百萬老百姓的嘴。」
「您可以不讓我說話，但您不能不讓老百姓說話。」
「你…… 你……」 於華北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顧明遠，渾身發抖。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一個小小的副市長，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他這個省委副書記叫板。
簡直是反了天了！
馬達等人都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顧明遠居然這麼硬氣，居然敢跟於書記硬剛。
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劉副主任更是嚇得臉色蒼白，差點癱坐在椅子上。
完了，完了。
顧市長這次徹底把於書記得罪了。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於華北和顧明遠。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過了好一會兒，於華北才慢慢平靜下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顧明遠。
「好，好得很。」
「顧明遠，你有種。」
「我算是見識到了。」
他轉過身，對馬達等人說道：「我們走。」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馬達等人趕緊跟了上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馬達回頭看了顧明遠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會議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劉副主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顧市長，您…… 您剛才太衝動了。」 劉副主任心有餘悸地說道，「您怎麼能跟於書記這麼說話呢？」
「這下好了，我們把於書記徹底得罪了。」
「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顧明遠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他的臉上依然很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老劉，我沒有衝動。」 顧明遠說道，「我只是在說實話。」
「可是…… 可是於書記是省委副書記啊。」 劉副主任說道，「他要是真的向省委建議撤了我們的指導組，那我們怎麼辦？」
顧明遠笑了笑，說道：「放心，他不會的。」
「他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就等於承認文山沒有問題，等於承認我們在說謊。」
「他不敢。」
「而且，就算他想這麼做，趙省長和王書記也不會同意的。」
劉副主任還是有些擔心：「可是…… 可是於書記在省委的權力很大啊。」
「萬一裴書記聽了他的話，那我們就真的完了。」
顧明遠搖了搖頭，說道：「裴書記是個明事理的人。」
「他不會只聽於書記的一面之詞。」
「他會調查清楚的。」
「而且，文山的問題擺在那裡，誰也掩蓋不了。」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我們的工作做好，把文山的問題整理成詳細的報告，上報給省委。」
「只要我們的報告是真實的，是客觀的，省委就一定會支持我們的。」
劉副主任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顧市長，我聽您的。」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顧明遠說道：「收拾東西，我們回寧川。」
「回寧川？」 劉副主任愣了一下。
「顧市長，我們就這麼走了？」
「那文山的工作怎麼辦？」
「文山的工作，不是我們能說了算的。」 顧明遠說道。
「於華北來了，馬達他們有了靠山，肯定不會再配合我們的工作了。」
「我們再待在這裡，也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石亞南市委書記難做。」
「不如先回寧川，向王書記匯報情況，然後再做打算。」
劉副主任想了想，覺得顧明遠說得有道理。
現在於華北來了，他們在文山已經寸步難行了。
再待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不如先回寧川，從長計議。
「好，顧市長，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劉副主任說道。
顧明遠點了點頭，看著窗外。
窗外的陽光很明媚，但他的心裡卻有些沉重。
這次文山之旅，不算圓滿。
他雖然指出了文山存在的問題，但並沒有得到文山幹部的認可，反而得罪了省委副書記於華北。
接下來的路，會更加難走。
但他不會放棄。
只要還有一絲希望，他就會堅持到底。
為了文山的老百姓，為了漢江省的改革事業，他願意付出一切。
6 月 10 日，下午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