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陽謀驗人心
李佳佳和高芳芳的吵架聲很大，沒一會兒圍了一群看熱鬧的。
劉長生也在其中。
別懷疑，哪怕到了老劉這個級別，依然喜歡湊熱鬧。
尤其對面這兩位是高育良和李達康的閨女。
兩個老傢伙戎馬一生，沒分勝負！
小的呢？
誰更強一點？
顯然，高芳芳更強，小嘴巴就和啐了都一樣，一點面子不給對面。
「李佳佳，我告訴你，你也就是吃了你爸的紅利！沒有你爸，田家都不可能拿正眼看你！」
「還有，別和我提什麼年薪兩千萬！你爸要不是高科園的總指揮，你最多值三千！」
「打螺絲都嫌你手慢！」
「和我裝逼，裝什麼玩意！」
「高芳芳，你你你……你可不理喻！」李佳佳應激了，「我告訴你，我有今天和李達康沒有半點關係，只因為我足夠優秀，僅此而已！」
「你優秀？小學畢業兩門加起來沒有六十分！你優秀個啥？」
「到了初中更差勁，考試屢次墊底，若不是你爸是李達康，畢業證都不會給你！」
「還優秀？不要臉！」
高芳芳屬於揭短式罵街。
哪裡痛點哪裡！
李佳佳被罵急了，捂住肚子疼了起來。
「哎哎哎，別裝死啊，和我沒關係！」高芳芳連忙撇清關係。
調頭走人。
友誼小船說翻就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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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季小萍搖搖頭，「劉哥，您先逛，我得把佳佳送醫院。」
劉長生點點頭。
不由感嘆一聲造孽啊。
李達康和高育良的鬥爭告一段落，這不……小輩的戰鬥又開始了。
沒完沒了。
得知李佳佳被罵進醫院，田國富炸毛了。
什麼意思？
敢欺負她兒媳婦，誰這麼大的膽子！
得知欺負她的人叫高芳芳後，田國富在病房來回踱步，考慮……是否要為了李佳佳去硬剛高育良。
最終，他還是拿起電話，準備向高育良興師問罪。
李佳佳攔住了他。
「田叔叔，別激動，我沒什麼大事，不必要打電話了！」
「這怎麼行呢？」田國富握著李佳佳的手，眉頭緊擰，「佳佳，你別怕，就算李達康不給你撐腰，我給你撐腰！以後只要有田叔叔在，你什麼都不用怕！」
看得出來，老田真生氣了。
他是三代單傳！
李佳佳肚子裡的孩子是他們田家唯一的種！
萬一李佳佳有什麼三長兩短，田家豈不是要絕後？
「田叔叔，我不是怕，我只是覺得沒必要！芳芳是我的姐妹，可能……她只是嫉妒我罷了！」
「高育良的閨女心胸這麼狹隘？」
「嗯，她從小心胸就狹隘。」李佳佳握著田國富的手，「田叔叔，我真沒事，最多養個兩天就好了！不影響我和歡哥的婚禮！」
別說，還真別說，在田國富身上，李佳佳嗅到了久違的父愛。
這種父愛，李達康從未給她。
感動想哭。
「佳佳，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沒事，你在醫院安心養著，其餘事我來處理。」
說完，田國富叫來護工，再三強調好好照顧李佳佳。
接著他孤身一人殺到了高育良的養老院。
讓高育良給個交代。
高育良有點迷糊，「田國富，你是不是覺得我中風了，就打不過你了！要不……你過來試試？」
「口舌之爭沒意思！高育良，我警告你，佳佳以後就是我閨女！如果高芳芳再敢欺負她，別怪我不客氣！不信試一試，哼！」
田國富警告完，氣沖沖走人。
高育良更摸不著頭腦了。
田國富發什麼神經？李達康養不熟的閨女，他能養熟？
難道說……老田同志不是演的？
真拿李佳佳當閨女了？
轉念一想又不對。
如果老田真拿李佳佳當閨女，又怎麼會讓李佳佳進高科園呢？
年薪兩千萬不是針對李達康的局？
腦子有點癢。
那到底誰在吃李達康的絕戶啊？
……
高育良腦子癢，李達康腦子更癢，半夜三更，郵箱裡……竟然收到了一份實名舉報信！
舉報誰的？
老劉的。
舉報人是誰？
竇嵩。
豆Y科技公司一把手。
舉報什麼？
劉長生聯手季小萍做空豆Y科技公司。
配圖，戴著鴨舌帽的劉長生和季小萍在無憂湖畔散步。
再仔細看郵件內容。
竇嵩反應，最近這段時間，公司內部不斷有管控數據外泄。
能接觸到這些管控數據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他自己，一個是季小萍。
所以，他有理由懷疑，季小萍聯合劉長生吃他絕戶！
並且，他還表示發了這份郵件時，他人已經來到了國外，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為什麼？
怕劉長生報復。
所以，他希望李達康能給他做主，哪天把劉長生繩之以法，他才敢回國。
「不行，明天得去找網信部門。」
關閉郵箱，李達康美美睡了一覺。
第二天醒來，天塌了。
竇嵩真跑了。
還把公司的現金流，大約五十個億全部換成比特幣，一起帶跑了。
那五十個億看似是現金流，實際上……一大半投資商的錢。
什麼叫投資商的錢？
比如，我看好這家公司，願意融資，然後……錢沒了。
沒了。
「沒了？五十億都沒了？」李達康凝視著孫連城，「廢物啊，廢物！孫連城，你連一個廢物都不如！」
「公司帳戶沒有監管嗎？」
「監管部門呢？竇崇是怎麼把錢帶走的？監管部門吃乾飯的嗎？」
「不對，就因為有你這樣得廢物，才養出廢物監管部門！」
「五十個億啊！孫連城，我沒開玩笑，這錢如果找不回來……你辭職別幹了！」
李達康脖子、手臂、額頭……青筋一寸寸全部凸了出來。
高科園剛剛好起來就出了這種么蛾子，是想殺了他嗎？
這鍋誰背？
孫連城，必須孫連城！
孫連城表示冤枉。
「李書記，銀行監管部門說了，這錢……根本就沒有銀監走！」
「竇嵩提這個錢時，說是研發費用，我們根本想不到他會攜款潛逃！」
「你逗我呢？」李達康凝視著孫連城，「研發費用不要審核嗎？這麼一大筆錢，就沒人監管？我算是明白了，裡應外合養了內鬼，是嗎？」
孫連城低下頭，說什麼都晚了。
「等等。」
李達康想到什麼，壓低聲，「竇崇跑了，那季小萍呢？她人呢？也跑了嗎。」
「沒有！報案的人就是她！」
李達康陷入沉思，半晌後，讓孫連城滾蛋去善後！
把門關起來。
確定四下無人後，李達康打開了昨天那份舉報文件。
把郵件來回看了三遍後，李達康靠在椅子上，沉著臉，右手大拇指不斷按下另外幾根手指的關節，發出清脆的聲響。
「難道這封舉報郵件是真的？」
「劉省他……不可能……不可能……絕不可能。」
李達康不停搖頭，思緒很亂。
一個兩難的問題出現。
如果這個郵件是真的，那麼……他接下來的對手會是老劉。
如果郵件是假的，那得找竇嵩對質，而此刻竇嵩遠在國外。
更頭疼的是，出現這麼大的事，他應該把這份郵件交給Z紀委。
可真交給Z紀委，那就代表他背叛老劉。
若不交Z紀委，他就是知情不報。
知情不報是小事，萬一竇嵩出國前，不止給他發了郵件，還給Z紀委發了呢？
那麼……他膽敢知情不報，或者提前通知老劉，就等於同流合污。
共犯！
全是無解的陽謀。
同時，無解陽謀更考驗人心……
劉長生也在其中。
別懷疑，哪怕到了老劉這個級別，依然喜歡湊熱鬧。
尤其對面這兩位是高育良和李達康的閨女。
兩個老傢伙戎馬一生，沒分勝負！
小的呢？
誰更強一點？
顯然，高芳芳更強，小嘴巴就和啐了都一樣，一點面子不給對面。
「李佳佳，我告訴你，你也就是吃了你爸的紅利！沒有你爸，田家都不可能拿正眼看你！」
「還有，別和我提什麼年薪兩千萬！你爸要不是高科園的總指揮，你最多值三千！」
「打螺絲都嫌你手慢！」
「和我裝逼，裝什麼玩意！」
「高芳芳，你你你……你可不理喻！」李佳佳應激了，「我告訴你，我有今天和李達康沒有半點關係，只因為我足夠優秀，僅此而已！」
「你優秀？小學畢業兩門加起來沒有六十分！你優秀個啥？」
「到了初中更差勁，考試屢次墊底，若不是你爸是李達康，畢業證都不會給你！」
「還優秀？不要臉！」
高芳芳屬於揭短式罵街。
哪裡痛點哪裡！
李佳佳被罵急了，捂住肚子疼了起來。
「哎哎哎，別裝死啊，和我沒關係！」高芳芳連忙撇清關係。
調頭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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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季小萍搖搖頭，「劉哥，您先逛，我得把佳佳送醫院。」
劉長生點點頭。
不由感嘆一聲造孽啊。
李達康和高育良的鬥爭告一段落，這不……小輩的戰鬥又開始了。
沒完沒了。
得知李佳佳被罵進醫院，田國富炸毛了。
什麼意思？
敢欺負她兒媳婦，誰這麼大的膽子！
得知欺負她的人叫高芳芳後，田國富在病房來回踱步，考慮……是否要為了李佳佳去硬剛高育良。
最終，他還是拿起電話，準備向高育良興師問罪。
李佳佳攔住了他。
「田叔叔，別激動，我沒什麼大事，不必要打電話了！」
「這怎麼行呢？」田國富握著李佳佳的手，眉頭緊擰，「佳佳，你別怕，就算李達康不給你撐腰，我給你撐腰！以後只要有田叔叔在，你什麼都不用怕！」
看得出來，老田真生氣了。
他是三代單傳！
李佳佳肚子裡的孩子是他們田家唯一的種！
萬一李佳佳有什麼三長兩短，田家豈不是要絕後？
「田叔叔，我不是怕，我只是覺得沒必要！芳芳是我的姐妹，可能……她只是嫉妒我罷了！」
「高育良的閨女心胸這麼狹隘？」
「嗯，她從小心胸就狹隘。」李佳佳握著田國富的手，「田叔叔，我真沒事，最多養個兩天就好了！不影響我和歡哥的婚禮！」
別說，還真別說，在田國富身上，李佳佳嗅到了久違的父愛。
這種父愛，李達康從未給她。
感動想哭。
「佳佳，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沒事，你在醫院安心養著，其餘事我來處理。」
說完，田國富叫來護工，再三強調好好照顧李佳佳。
接著他孤身一人殺到了高育良的養老院。
讓高育良給個交代。
高育良有點迷糊，「田國富，你是不是覺得我中風了，就打不過你了！要不……你過來試試？」
「口舌之爭沒意思！高育良，我警告你，佳佳以後就是我閨女！如果高芳芳再敢欺負她，別怪我不客氣！不信試一試，哼！」
田國富警告完，氣沖沖走人。
高育良更摸不著頭腦了。
田國富發什麼神經？李達康養不熟的閨女，他能養熟？
難道說……老田同志不是演的？
真拿李佳佳當閨女了？
轉念一想又不對。
如果老田真拿李佳佳當閨女，又怎麼會讓李佳佳進高科園呢？
年薪兩千萬不是針對李達康的局？
腦子有點癢。
那到底誰在吃李達康的絕戶啊？
……
高育良腦子癢，李達康腦子更癢，半夜三更，郵箱裡……竟然收到了一份實名舉報信！
舉報誰的？
老劉的。
舉報人是誰？
竇嵩。
豆Y科技公司一把手。
舉報什麼？
劉長生聯手季小萍做空豆Y科技公司。
配圖，戴著鴨舌帽的劉長生和季小萍在無憂湖畔散步。
再仔細看郵件內容。
竇嵩反應，最近這段時間，公司內部不斷有管控數據外泄。
能接觸到這些管控數據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他自己，一個是季小萍。
所以，他有理由懷疑，季小萍聯合劉長生吃他絕戶！
並且，他還表示發了這份郵件時，他人已經來到了國外，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為什麼？
怕劉長生報復。
所以，他希望李達康能給他做主，哪天把劉長生繩之以法，他才敢回國。
「不行，明天得去找網信部門。」
關閉郵箱，李達康美美睡了一覺。
第二天醒來，天塌了。
竇嵩真跑了。
還把公司的現金流，大約五十個億全部換成比特幣，一起帶跑了。
那五十個億看似是現金流，實際上……一大半投資商的錢。
什麼叫投資商的錢？
比如，我看好這家公司，願意融資，然後……錢沒了。
沒了。
「沒了？五十億都沒了？」李達康凝視著孫連城，「廢物啊，廢物！孫連城，你連一個廢物都不如！」
「公司帳戶沒有監管嗎？」
「監管部門呢？竇崇是怎麼把錢帶走的？監管部門吃乾飯的嗎？」
「不對，就因為有你這樣得廢物，才養出廢物監管部門！」
「五十個億啊！孫連城，我沒開玩笑，這錢如果找不回來……你辭職別幹了！」
李達康脖子、手臂、額頭……青筋一寸寸全部凸了出來。
高科園剛剛好起來就出了這種么蛾子，是想殺了他嗎？
這鍋誰背？
孫連城，必須孫連城！
孫連城表示冤枉。
「李書記，銀行監管部門說了，這錢……根本就沒有銀監走！」
「竇嵩提這個錢時，說是研發費用，我們根本想不到他會攜款潛逃！」
「你逗我呢？」李達康凝視著孫連城，「研發費用不要審核嗎？這麼一大筆錢，就沒人監管？我算是明白了，裡應外合養了內鬼，是嗎？」
孫連城低下頭，說什麼都晚了。
「等等。」
李達康想到什麼，壓低聲，「竇崇跑了，那季小萍呢？她人呢？也跑了嗎。」
「沒有！報案的人就是她！」
李達康陷入沉思，半晌後，讓孫連城滾蛋去善後！
把門關起來。
確定四下無人後，李達康打開了昨天那份舉報文件。
把郵件來回看了三遍後，李達康靠在椅子上，沉著臉，右手大拇指不斷按下另外幾根手指的關節，發出清脆的聲響。
「難道這封舉報郵件是真的？」
「劉省他……不可能……不可能……絕不可能。」
李達康不停搖頭，思緒很亂。
一個兩難的問題出現。
如果這個郵件是真的，那麼……他接下來的對手會是老劉。
如果郵件是假的，那得找竇嵩對質，而此刻竇嵩遠在國外。
更頭疼的是，出現這麼大的事，他應該把這份郵件交給Z紀委。
可真交給Z紀委，那就代表他背叛老劉。
若不交Z紀委，他就是知情不報。
知情不報是小事，萬一竇嵩出國前，不止給他發了郵件，還給Z紀委發了呢？
那麼……他膽敢知情不報，或者提前通知老劉，就等於同流合污。
共犯！
全是無解的陽謀。
同時，無解陽謀更考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