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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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

  這裡可是漢東,遇到難回答的問題當然是不說了。

  沒人回答問題,裴一泓更怒,肺管子都快要氣炸了!!!

  好久都沒被這麼無視過了。

  羞辱感席捲全身。

  「好好好,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所謂的十三太保,就是在和ZY唱反調!」

  「仁明同志可是ZY任命而來的封疆大吏!」

  「你們倒好,不僅不擁護他,還到處給他使絆子,甚至……縱容外人毆打他!」

  「不說話是吧,可以,我現在就致電ZY,讓ZY看一看你們漢東十三太保的德行。」

  說著,裴一泓看向秘書。

  秘書遞來電話。

  在眾人面前,裴一泓拿起電話,然後……遲遲沒有按下去。

  莫名感覺不對勁。

  他都要給ZY打電話了,這群屌毛怎麼不害怕呢?

  不僅不害怕,好像還在幸災樂禍,不會有詐吧?

  想著,裴一泓又放下電話,義正言辭。

  「我再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

  「不用了。」李達康雙手插兜,正面裴一泓,「裴老總,我們漢東老登就是給臉不要臉,你要是想打小報告,我們絕不攔著!現在就打電話,不打我看不起你!」

  說完,聳聳肩,一副欠揍樣!

  不是李達康不怕死,而是他可以篤定,就算ZY嚴查下來,倒霉的也是鍾仁明。

  別的不說,動手毆打老革命就夠對方喝一壺。

  並且,挨打時,陳岩石還穿著長征時的舊軍裝,以及佩戴著那十幾枚開國勳章。

  這事就算鬧到內閣,也是漢東老登們占理,怕什麼?

  漢東老登們沒理都要鬧三分,有理……那不得開啟第三次世界大戰!

  「李達康,你什麼意思?仁明同志是ZY任命的封疆大吏!」

  「你們就算不歡迎他,也沒必要縱容外人毆打他……」

  「停停停!」高育良聽不下了,把李達康拽到身後,上前一步,正視裴一泓,「一泓同志,你別亂扣帽子!」

  「首先,我們非常歡迎仁明同志,也非常擁護他,但……不代表他就能為所欲為,更不代表他能無法無天!」

  「你只看見仁明同志挨打,那你就不想知道他為什麼挨打嗎?」

  「還有,打仁明同志的不是外人,他叫陳岩石,一個十二歲便開始參加革命的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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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大家都看見了,是仁明同志先動手毆打的陳岩石!」

  「嘴角都打出血了。」

  「陳岩石繼而才選擇反擊。」

  「哦,對了,全程不僅有記錄,還有錄像!」

  「裴總,你剛剛說什麼?在你眼裡,一個十二歲參加革命的老兵是外人?」

  「他是外人,那誰是自己人?」

  「無法無天的仁明同志是自己人?」

  「你還記得這個新ZG是誰打下來的嗎?」

  「吃著時代的紅利,卻忘記紅利是從哪裡來的!」

  「一泓同志,今天你不聯繫ZY,我也會聯繫ZY!」

  「我要實名舉報仁明同志毆打老革命。」

  「並且,老革命被打時,還穿著長征時期的舊軍裝,以及佩戴的開服勳章!」

  「他這是毆打老革命嗎?不!他是在打新ZG的臉,打全國老兵的臉!」

  「一泓同志,既然你覺得仁明同志委屈,那你是不是也贊同他的做法?」

  「你是不是也想毆打老革命?」

  「說話啊?為什麼不說話,別摳你嘴上的痦子了,說話啊!」

  高育良步步緊逼。

  裴一泓不停後退。

  一邊退,一邊用餘光瞄向陳岩石,直到看見陳岩石身上的軍裝,以及軍裝上的開服勳章……不由頭暈眼花。

  同一時間,在呂芳的暗示下,宣傳部門閃光燈亮個不停。

  鏡頭直接懟到了裴一泓臉上,連嘴角的痦子都一清二楚。

  漢東十三太保經常內鬥這是事實,但並不妨礙他們一直對外。

  自己人,自己打臉可以!別人想打臉,也得他們同意。

  鍾仁明進醫院了,你裴一泓又來猖狂,怎麼?拿漢東當漢江省了!

  記錄員小鄭也沒歇著。

  【裴一泓同志贊同鍾仁明同志毆打開國老革命!!!!】

  八月初的漢東真的很熱,裴一泓背後已經濕透。

  這是他第一次和漢東老登們交鋒!

  按照道理說,論職務,還是經驗,他都有絕對優勢!

  可真交上手才發現不對勁。

  漢東老登們太……邪門了?帽子扣下來,就像天道鎮壓,他動都動不了!

  「一泓同志,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遇到什麼難回答的問題了?」

  「還有,別再摳你那嘴角痦子了,我看著就煩!」

  李達康踏著天罡步,又一次上前。

  漢東雙綠,戰鬥氣息拉滿。

  見到這一幕,田國富冷哼一聲……傻逼!

  綠色李達康已經是個Bug!

  現在好了,又來一個綠色高育良,你們就整吧,早晚把自己整死!

  「不講,不講,不講!」這次說話的不是吳春林,而是蕭晨光。

  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再不說話,裴一泓准完蛋。

  「你誰啊?」吳春林看向蕭晨光,為什麼要搶我台詞?給版權費了嗎?

  蕭晨光心累。

  火終究還是燒到了自己身上!

  沒轍啊!

  他能無視鍾仁明,但不能無視裴一泓。

  「大家聽我說兩句,鍾書記今天昏頭了,而且他已經進醫院了,這事蒜鳥。」

  「你說算就算?」李達康擼起袖子,「蕭晨光,我早就看你不爽了!這裡沒你事,你要真想摻和,咱們單練!」

  單練?

  蕭晨光表示分分鐘打爆李達康的頭!

  不過,時機不對,他得先給裴一泓解圍。

  「裴老總,具體的情況,我一會單獨和你說,天氣太熱,您先回去吹吹空調,冷靜一下。」

  「吹空調?」陳岩石啐了一口鮮血,不開心了。

  在他面前趙立春都不敢吹空調,你裴一泓算個嘚,還敢吹空調?

  正好,今天替老趙出一口氣。

  隨即,一把抓住裴一泓的手,討要說法!

  「你是京城的大官對吧!那好,你告訴我,我這軍裝是假的嗎?」

  「我這勳章也是假的嗎?」

  「我曾經扛著炸藥炸碉堡也是假的嗎?」

  「我陳岩石12歲參加抗日,歷經大小戰爭上百起,都是假的嗎?」

  「那你再看看,我這一身傷疤是不是也是假的!!!」

  說著,陳岩石脫下軍裝,露出一道道猙獰傷疤。

  陳岩石這人真的很複雜。

  你可以說他蠢,說他作,說他沒頭腦,說他退而不休,但不能否定他的過去。

  尤其軍裝一脫,褶皺的皮膚上,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傷口。

  闌尾炎的刀口不算。

  趙立春寵了他這麼多年,今天……他能還多少,就還多少。

  剩下的,下次隨機吊死在鍾、王、裴、蕭……任意一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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