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給臉不要臉
程度是漢東大學畢業的，在京州這片地方混了這麼多年，自然是知道陸亦可家裡的情況的。
以前他作為光明區公安局局長，也配合過反貪局的工作，早就知道陸亦可他們辦事的風格。
所以他過來以後，面對侯亮平和陸亦可，態度一直十分友好。
可是侯亮平和陸亦可兩人的嘴臉，讓程度都有些惱怒了。
給臉不要臉，那就不給了。
「對了。」程度好像想起什麼似的一拍腦袋。
「聽說你們省檢察院正在搞那個『以案促改、以案示警專項教育整治暨紀律作風整頓』是吧？」
「我在電視上看了，好像省檢察院還開了一個『專項紀律作風整頓學習班』？」
「候處長、陸處長，聽說你們二位，都是學習班裡的學員啊？」
「最近，你們可是風頭正盛啊。」
「我們京州市局黨組開會，領導都拿你們舉例子呢。」
「據說那個學習班最近一直在進行法規流程的再學習，你們二位應該比我懂啊？」
「怎麼現在......」
程度兩手一攤，看了看侯亮平，又看了看陸亦可，搖了搖頭。
「看來這『專項紀律作風整頓學習班』沒什麼效果啊。」
他直接貼臉開大，對著兩人就是一頓嘲諷。
給你們笑臉，你們以為我程度好欺負是吧？
還拿沙書記壓我？我現在背後也不是沒人。
叫你們處長，你們還以為自己真是處長了。
誰不知道你們二位現在可都是副處級，而他程度現在可是實實在在的正處級！實職正處，知道嗎？
以前他程度小心翼翼做事，是不敢不對陸亦可這種人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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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對他們客氣，那是他程度有禮貌。
給臉不要臉，還以為他是以前誰都能踩一腳的程度啊。
現在的程度覺得自己只要規規矩矩的，面對誰都不帶虛的。
侯亮平和陸亦可還想拿沙書記壓他，可是空口白話的，誰信？
他直接一頓冷嘲熱諷，讓侯亮平和陸亦可氣的滿臉通紅。
侯亮平被噎得夠嗆，指著程度：「好你個程度！給臉不要臉！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程度身後的兩個民警沖了上來，死死的盯著自己，侯亮平嘴裡的話直接吞了下去。
「嗯？侯副處長，我勸你謹言慎行，不要調皮......」
程度眯起眼睛，抬手擋住差點動手的兩個手下，說話的語氣帶著威脅。
被侯亮平指著，程度差點下意識的給對方來個過肩摔。
幸好，他身份不一樣了，沒那麼毛躁，還把衝上來的手下擋住了。
「侯亮平！」陸亦可看情況不對，大聲呵斥侯亮平，把他指著程度的手壓了下來。
看著程度那帶著殺意的眼神，還有他身後兩個盯著侯亮平的民警，她知道再鬧下去兩人只會更難堪。
她深吸一口氣，對程度咬牙說：「程度局長，謝謝你的提醒。」
「手續是我們疏忽了，今天我們先回去，補齊手續再來，打擾了。」
說完，她拉了一把還在梗著脖子的侯亮平，轉身就走。
侯亮平被陸亦可拽了一下，憤憤不平地回頭瞪了程度一眼。
"好，程局長。"侯亮平的聲音冷了下來，"那今天就這樣，公函我會送過來，蔡成功我遲早要見。"
程度站在原地，臉上又恢復了那謙恭的笑容。
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二位慢走，隨時歡迎省檢察院的同志按程序蒞臨指導工作。」
回到車上，侯亮平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刺耳的鳴叫。
「豈有此理！一個區區分局局長，也敢這麼橫！」
「等著，回頭我讓祁同偉收拾他！」
侯亮平憤怒的發動了車子，駛離看守所。
陸亦可這才冷冷地說：「侯亮平，你清醒一點！你剛才像什麼樣子？」
「你以前就這麼辦案的？像個辦案的檢察官嗎？」
「像個偵查處長嗎？你那是流氓習氣！」
「程度說得沒錯，規矩就是規矩。」
「我們沒帶手續，是他占理。」
「還區區分局局長？他現在是京州市局的副局長兼光明區分局局長，正處級，比你我都高半級。」
「今天，他的態度也足夠給我們面子了。」
「你搬出祁同偉，搬出沙書記，除了顯得我們理虧、急躁，還有什麼用？」
「你真想把事情鬧大，讓我們在學習班一直不能結業是吧？」
侯亮平被陸亦可一頓搶白，火氣也消了大半。
但臉上仍掛不住，嘟囔道：「我……我這不是著急陳海的事嘛，這程度，明顯是故意刁難！」
"什麼'規矩'、'紀律'，就是不想讓我們見蔡成功。"
「是不是刁難，另說。」
「但他占著合規二字，我們就理虧。」陸亦可心情也很糟糕。
上次她們本來就要帶走蔡成功了，是京州市局的趙東來攔住她。
這一次來提審蔡成功，又一次在程度這裡吃了閉門羹。
她搞不懂，以前她辦案的時候，誰都會給他行方便。
以前能做的事情，最近為什麼屢屢受挫。
越是不想他們審蔡成功，陸亦可越是急切的想要審。
"程度今天的態度確實有問題，他攔我們，未必是跟蔡成功有什麼利益關係。"
「但肯定有人不想我們這麼快審問蔡成功。」
「程度只是一個區公安局長，他要是不聽誰的招呼，犯不著硬頂著我們。」
侯亮平的腦子裡快速閃過一串名字，最後迅速想到了一個人。
在紅綠燈停車的時候，他看向陸亦可。
陸亦可點點頭：「上次我們去提審蔡成功，市局的趙東來就親自出面跟我們搶人。」
「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侯亮平問道。
「趙東來是李達康的人，但李達康自己現在都焦頭爛額了，還有心思管一個蔡成功？」
京州市一一六大風廠善後工作會議的事情可傳的沸沸揚揚的，現在李達康可不好過。
「正是因為李達康現在不好過，才更不能讓蔡成功說出什麼不利於他的事情。」陸亦可眯了眯眼。
侯亮平想到蔡成功透露的那個名字，確定陸亦可說的應該就是對的。
不過想到可能會牽扯到李達康，侯亮平更加興奮，更加迫不及待的去見蔡成功了。
"明天去找季檢，辦手續。"侯亮平狠狠給自己打氣。
「公函、提訊證、該有的全弄齊了，看那個程度還有什麼說的。」
......
以前他作為光明區公安局局長，也配合過反貪局的工作，早就知道陸亦可他們辦事的風格。
所以他過來以後，面對侯亮平和陸亦可，態度一直十分友好。
可是侯亮平和陸亦可兩人的嘴臉，讓程度都有些惱怒了。
給臉不要臉，那就不給了。
「對了。」程度好像想起什麼似的一拍腦袋。
「聽說你們省檢察院正在搞那個『以案促改、以案示警專項教育整治暨紀律作風整頓』是吧？」
「我在電視上看了，好像省檢察院還開了一個『專項紀律作風整頓學習班』？」
「候處長、陸處長，聽說你們二位，都是學習班裡的學員啊？」
「最近，你們可是風頭正盛啊。」
「我們京州市局黨組開會，領導都拿你們舉例子呢。」
「據說那個學習班最近一直在進行法規流程的再學習，你們二位應該比我懂啊？」
「怎麼現在......」
程度兩手一攤，看了看侯亮平，又看了看陸亦可，搖了搖頭。
「看來這『專項紀律作風整頓學習班』沒什麼效果啊。」
他直接貼臉開大，對著兩人就是一頓嘲諷。
給你們笑臉，你們以為我程度好欺負是吧？
還拿沙書記壓我？我現在背後也不是沒人。
叫你們處長，你們還以為自己真是處長了。
誰不知道你們二位現在可都是副處級，而他程度現在可是實實在在的正處級！實職正處，知道嗎？
以前他程度小心翼翼做事，是不敢不對陸亦可這種人客氣。
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現在對他們客氣，那是他程度有禮貌。
給臉不要臉，還以為他是以前誰都能踩一腳的程度啊。
現在的程度覺得自己只要規規矩矩的，面對誰都不帶虛的。
侯亮平和陸亦可還想拿沙書記壓他，可是空口白話的，誰信？
他直接一頓冷嘲熱諷，讓侯亮平和陸亦可氣的滿臉通紅。
侯亮平被噎得夠嗆，指著程度：「好你個程度！給臉不要臉！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程度身後的兩個民警沖了上來，死死的盯著自己，侯亮平嘴裡的話直接吞了下去。
「嗯？侯副處長，我勸你謹言慎行，不要調皮......」
程度眯起眼睛，抬手擋住差點動手的兩個手下，說話的語氣帶著威脅。
被侯亮平指著，程度差點下意識的給對方來個過肩摔。
幸好，他身份不一樣了，沒那麼毛躁，還把衝上來的手下擋住了。
「侯亮平！」陸亦可看情況不對，大聲呵斥侯亮平，把他指著程度的手壓了下來。
看著程度那帶著殺意的眼神，還有他身後兩個盯著侯亮平的民警，她知道再鬧下去兩人只會更難堪。
她深吸一口氣，對程度咬牙說：「程度局長，謝謝你的提醒。」
「手續是我們疏忽了，今天我們先回去，補齊手續再來，打擾了。」
說完，她拉了一把還在梗著脖子的侯亮平，轉身就走。
侯亮平被陸亦可拽了一下，憤憤不平地回頭瞪了程度一眼。
"好，程局長。"侯亮平的聲音冷了下來，"那今天就這樣，公函我會送過來，蔡成功我遲早要見。"
程度站在原地，臉上又恢復了那謙恭的笑容。
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二位慢走，隨時歡迎省檢察院的同志按程序蒞臨指導工作。」
回到車上，侯亮平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喇叭發出刺耳的鳴叫。
「豈有此理！一個區區分局局長，也敢這麼橫！」
「等著，回頭我讓祁同偉收拾他！」
侯亮平憤怒的發動了車子，駛離看守所。
陸亦可這才冷冷地說：「侯亮平，你清醒一點！你剛才像什麼樣子？」
「你以前就這麼辦案的？像個辦案的檢察官嗎？」
「像個偵查處長嗎？你那是流氓習氣！」
「程度說得沒錯，規矩就是規矩。」
「我們沒帶手續，是他占理。」
「還區區分局局長？他現在是京州市局的副局長兼光明區分局局長，正處級，比你我都高半級。」
「今天，他的態度也足夠給我們面子了。」
「你搬出祁同偉，搬出沙書記，除了顯得我們理虧、急躁，還有什麼用？」
「你真想把事情鬧大，讓我們在學習班一直不能結業是吧？」
侯亮平被陸亦可一頓搶白，火氣也消了大半。
但臉上仍掛不住，嘟囔道：「我……我這不是著急陳海的事嘛，這程度，明顯是故意刁難！」
"什麼'規矩'、'紀律'，就是不想讓我們見蔡成功。"
「是不是刁難，另說。」
「但他占著合規二字，我們就理虧。」陸亦可心情也很糟糕。
上次她們本來就要帶走蔡成功了，是京州市局的趙東來攔住她。
這一次來提審蔡成功，又一次在程度這裡吃了閉門羹。
她搞不懂，以前她辦案的時候，誰都會給他行方便。
以前能做的事情，最近為什麼屢屢受挫。
越是不想他們審蔡成功，陸亦可越是急切的想要審。
"程度今天的態度確實有問題，他攔我們，未必是跟蔡成功有什麼利益關係。"
「但肯定有人不想我們這麼快審問蔡成功。」
「程度只是一個區公安局長，他要是不聽誰的招呼，犯不著硬頂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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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可點點頭：「上次我們去提審蔡成功，市局的趙東來就親自出面跟我們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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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來是李達康的人，但李達康自己現在都焦頭爛額了，還有心思管一個蔡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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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到可能會牽扯到李達康，侯亮平更加興奮，更加迫不及待的去見蔡成功了。
"明天去找季檢，辦手續。"侯亮平狠狠給自己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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