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鹿小天再次和李達康會晤
鹿小天也端起了茶杯，沒有喝，只是握在手心裡，目光落在李達康臉上：「達康同志，我今天來就是想聽聽你這邊具體的想法，函件上的內容畢竟有限，我想了解你心裡對這件事的真實看法——你覺得呂州在這方面能做出什麼來？」
李達康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思考脈絡。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種經過反覆推敲之後的篤定：「鹿副省長，說實話，呂州這些年經濟上發展得不錯，但在城市治理的精細化程度上，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呂州不缺錢、不缺人、不缺產業，真正缺的是一套能把經濟實力轉化為治理效能的機制。
老百姓口袋裡有錢了，他們對公共服務的期待也會更高。
如果我們的治理水平跟不上經濟發展的速度，遲早會出現一些矛盾和問題。」
李達康又喝了一口茶，然後繼續說道：「所以我的想法是，呂州參與基層治理評價體系的試點，不是為了應付省里的考核，而是為了真正提升呂州的城市治理水平。」
「我想在呂州搞一個治理能力提升三年行動的框架，把社區服務、矛盾化解、群眾訴求響應這幾個核心領域都納入進來，形成一套系統性的推進方案。」
鹿小天認真聽完，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心裡把李達康這番話和沙瑞金之前的策略做一個快速的對照評估。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種審慎的認可：「達康同志，你的這個思路非常清晰，如果呂州真的能在這幾個核心領域做出實質性的突破，那它不僅是基層治理評價體系的成功試點，更是全省城市治理升級的一個樣板。」
鹿小天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明確：「省里對呂州的探索會給予充分的支持，在試點名額的分配上，呂州會獲得充足的自主空間。」
「同時，如果呂州在推進過程中遇到需要省里協調的問題，可以直接通過基層治理工作協調小組的渠道來溝通。」
李達康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下：「鹿副省長，您說的充足的自主空間，具體是指哪些方面？」
鹿小天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具體來說，在指標設置和考核方式上，呂州可以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做一些靈活的調整。」
「只要是符合基層治理評價體系總體框架的方向，具體的實施路徑可以由呂州自己來定。」
「省里不會用一刀切的方式來要求每一個試點地區都採用完全相同的做法。」
李達康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心裡把鹿小天這番話的每一個細節都逐一掂量過一遍。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經過反覆權衡之後的篤定：「鹿副省長，有您這句話，我就有信心在呂州把這件事做起來。」
窗外的陽光正在一點一點地升高，在桌面上鋪開一片更加明亮的光帶，把兩人之間的空氣都照得溫暖了幾分。
鹿小天又跟李達康聊了一些具體的細節，從試點的啟動時間到前期的準備工作安排，從人員配置到經費保障，每一個環節都做了初步的溝通和銜接。
整個談話持續了大約一個半小時，氣氛始終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專注和坦誠。
鹿小天起身告辭的時候，李達康送他到辦公室門口。
兩個人站在門廊下，初夏的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傾瀉進來，在兩人之間鋪開一片溫暖的光線。
鹿小天轉身之前，又看了李達康一眼，語氣帶著一種經過克制之後依然清晰可辨的分量：「達康同志，基層治理這件事，不是做給上面看的，是做給老百姓看的，只要你能把老百姓的滿意度提上去，那就是最大的政績，省里會一直關注呂州在這方面的進展。」
李達康鄭重地點了點頭：「鹿副省長，您放心，我會把這件事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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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天沿著走廊走向樓梯口的時候，步伐從容而篤定。
他知道今天這場談話已經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李達康對基層治理的態度比預想的更加積極，而他對省里支持的期待也比預想的更加具體。
只要呂州的試點能夠順利推進並產生可見的成效，他們在基層治理這條線上就有了一張可以持續發力的牌。
他走出市委大院的時候，陽光正從正上方傾瀉下來，把整條街道都籠罩在一片明亮而溫暖的光暈之中。
他坐進車裡，靠著座椅，閉了一會兒眼睛，在心裡默默地把剛才那場談話的每一個細節重新過了一遍，然後對司機說了一個字：「走。」
車子駛入呂州午後的街道，朝著京州的方向駛去。
鹿小天從呂州回到京州的第二天下午，陳啟明正在辦公室里審閱一份關於全省上半年財政收支情況的初步分析報告。
初夏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一道平行的光帶，把報告中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映照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在幾行關鍵數據上停留了片刻，在旁邊的空白處批註了幾個字，然後放下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秘書小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陳省長，高書記過來了。」
「請他進來。」陳啟明放下茶杯。
高育良推門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短袖襯衫，手裡依然端著那只用了多年的舊保溫杯，杯蓋邊緣那些細小的磕碰痕跡在午後的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在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沒有急著開口，先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然後才抬起頭來，目光落在陳啟明臉上。
「啟明同志，我聽到一個消息——鹿小天昨天去了一趟呂州。」高育良的語氣不高，卻帶著一種經過核實之後的確切，「他是以基層治理工作協調小組的名義去的，跟李達康談了一個多小時，具體的內容不清楚，但這個時間節點和這個方式，值得注意。」
陳啟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李達康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思考脈絡。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種經過反覆推敲之後的篤定：「鹿副省長，說實話，呂州這些年經濟上發展得不錯，但在城市治理的精細化程度上，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呂州不缺錢、不缺人、不缺產業，真正缺的是一套能把經濟實力轉化為治理效能的機制。
老百姓口袋裡有錢了，他們對公共服務的期待也會更高。
如果我們的治理水平跟不上經濟發展的速度，遲早會出現一些矛盾和問題。」
李達康又喝了一口茶，然後繼續說道：「所以我的想法是，呂州參與基層治理評價體系的試點，不是為了應付省里的考核，而是為了真正提升呂州的城市治理水平。」
「我想在呂州搞一個治理能力提升三年行動的框架，把社區服務、矛盾化解、群眾訴求響應這幾個核心領域都納入進來，形成一套系統性的推進方案。」
鹿小天認真聽完，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心裡把李達康這番話和沙瑞金之前的策略做一個快速的對照評估。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種審慎的認可：「達康同志，你的這個思路非常清晰，如果呂州真的能在這幾個核心領域做出實質性的突破，那它不僅是基層治理評價體系的成功試點，更是全省城市治理升級的一個樣板。」
鹿小天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明確：「省里對呂州的探索會給予充分的支持，在試點名額的分配上，呂州會獲得充足的自主空間。」
「同時，如果呂州在推進過程中遇到需要省里協調的問題，可以直接通過基層治理工作協調小組的渠道來溝通。」
李達康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下：「鹿副省長，您說的充足的自主空間，具體是指哪些方面？」
鹿小天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具體來說，在指標設置和考核方式上，呂州可以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做一些靈活的調整。」
「只要是符合基層治理評價體系總體框架的方向，具體的實施路徑可以由呂州自己來定。」
「省里不會用一刀切的方式來要求每一個試點地區都採用完全相同的做法。」
李達康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像是在心裡把鹿小天這番話的每一個細節都逐一掂量過一遍。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經過反覆權衡之後的篤定：「鹿副省長，有您這句話，我就有信心在呂州把這件事做起來。」
窗外的陽光正在一點一點地升高，在桌面上鋪開一片更加明亮的光帶，把兩人之間的空氣都照得溫暖了幾分。
鹿小天又跟李達康聊了一些具體的細節，從試點的啟動時間到前期的準備工作安排，從人員配置到經費保障，每一個環節都做了初步的溝通和銜接。
整個談話持續了大約一個半小時，氣氛始終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專注和坦誠。
鹿小天起身告辭的時候，李達康送他到辦公室門口。
兩個人站在門廊下，初夏的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傾瀉進來，在兩人之間鋪開一片溫暖的光線。
鹿小天轉身之前，又看了李達康一眼，語氣帶著一種經過克制之後依然清晰可辨的分量：「達康同志，基層治理這件事，不是做給上面看的，是做給老百姓看的，只要你能把老百姓的滿意度提上去，那就是最大的政績，省里會一直關注呂州在這方面的進展。」
李達康鄭重地點了點頭：「鹿副省長，您放心，我會把這件事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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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天沿著走廊走向樓梯口的時候，步伐從容而篤定。
他知道今天這場談話已經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李達康對基層治理的態度比預想的更加積極，而他對省里支持的期待也比預想的更加具體。
只要呂州的試點能夠順利推進並產生可見的成效，他們在基層治理這條線上就有了一張可以持續發力的牌。
他走出市委大院的時候，陽光正從正上方傾瀉下來，把整條街道都籠罩在一片明亮而溫暖的光暈之中。
他坐進車裡，靠著座椅，閉了一會兒眼睛，在心裡默默地把剛才那場談話的每一個細節重新過了一遍，然後對司機說了一個字：「走。」
車子駛入呂州午後的街道，朝著京州的方向駛去。
鹿小天從呂州回到京州的第二天下午，陳啟明正在辦公室里審閱一份關於全省上半年財政收支情況的初步分析報告。
初夏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一道平行的光帶，把報告中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映照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在幾行關鍵數據上停留了片刻，在旁邊的空白處批註了幾個字，然後放下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秘書小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陳省長，高書記過來了。」
「請他進來。」陳啟明放下茶杯。
高育良推門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短袖襯衫，手裡依然端著那只用了多年的舊保溫杯，杯蓋邊緣那些細小的磕碰痕跡在午後的光線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在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沒有急著開口，先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然後才抬起頭來，目光落在陳啟明臉上。
「啟明同志，我聽到一個消息——鹿小天昨天去了一趟呂州。」高育良的語氣不高，卻帶著一種經過核實之後的確切，「他是以基層治理工作協調小組的名義去的，跟李達康談了一個多小時，具體的內容不清楚，但這個時間節點和這個方式，值得注意。」
陳啟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