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變數！李達康飄了！想重回巔峰！1
李達康的話音落下之後，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陳啟明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他了解李達康，這個人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地跟人掏心窩子說這種話。
他今晚既然開了這個口，就說明他心裡確實憋了很久。
「那現在呢？」陳啟明淡淡地問了一句。
「現在你還怨嗎？」
李達康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面前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後又放下，像是在用這個動作給自己爭取幾秒鐘的思考時間。
「說實話，有時候還會。」他的聲音不高，卻異常坦誠，「尤其是我累了一天、回到招待所躺下的時候，偶爾會想起京州那些日子——那個時候我是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走到哪兒都有人前呼後擁，開會的時候坐在主席台上，說話有人聽，拍板有人干。」
「現在呢？」
「現在我在林城，雖然也是市委書記，可級別上差著一大截，開會的時候只能坐在邊上，匯報工作得跑到省里來，有什麼想法得先打報告等批覆，等批覆下來了，黃花菜都涼了。」
陳啟明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聽著，目光里看不出太多情緒。
李達康繼續說道：「可我後來想明白了——怨歸怨，事兒還得干。」
「您把我放到林城來，不是來養老的，是來啃骨頭的。」
「林城這塊骨頭，換了別人啃不動，我李達康能啃得動。」您
陳啟明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認可：「你說得對，我選你，確實是因為你能幹。」
李達康聽到這句話，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頓了頓，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比剛才鄭重了幾分：「陳省長，那我有個想法想跟您匯報一下——不是臨時起意，是我這段時間反覆琢磨過的。」
「你說。」
李達康從外套內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紙，展開之後鋪在桌面上，推到了陳啟明面前。
那是一張手繪的示意圖，線條簡潔明了，標註著幾個關鍵區域和數字，看得出來是下了功夫畫的。
「陳省長，您看這個。」李達康指著圖紙上的幾個紅圈，語氣裡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這是林城現有的產業轉型示範區，核心區是十平方公里，現在已經有七家企業入駐，三條主幹道已經通車，水電氣全部配套到位。」
「按照目前的進度，今年年底之前，整個示範區的入駐率可以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工業總產值預計能突破一百五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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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成績，比我當初預想的要快得多。」
「所以我就在想——既然十平方公里能搞成，那為什麼不能搞成五十平方公里？既然一百五十億能實現，那為什麼不能做到五百億？」
陳啟明看著那張圖紙，沒有說話。
李達康繼續說道：「我的想法是——趁著現在示範區的勢頭正好，趁著企業和社會資本對林城的信心正在快速回升，我們能不能把步子邁得再大一點？」
「把示範區從現在的十平方公里擴展到五十平方公里，覆蓋林城開發區周邊三個鄉鎮，形成一個真正的產業新城。」
「配套建設一條連接林城和京州的高標準快速路，再爭取把高鐵林城站從現在的二等站升級為一等站。」
「只要交通問題解決了，林城的區位優勢就能真正發揮出來。」
「五百億的目標不是憑空喊出來的，我讓人做了初步測算——如果五十平方公里的產業新城能夠成型，五年之內可以吸引至少兩百家企業入駐，工業總產值有望突破八百億，稅收貢獻能達到五十億以上，帶動就業崗位超過十萬個。」
「到那個時候，林城就不再是漢東的尾巴了，而是漢東的又一個引擎。」
「北翼經濟帶能不能真正立起來，關鍵就在這一步。」
李達康說完之後，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
陳啟明沒有立刻回應。
他低頭看著那張手繪的圖紙，目光從那些紅圈和數字上緩緩掃過，像是在逐一掂量它們的分量。
窗外的風從窗縫裡鑽進來，把桌上的紙張邊緣吹得微微翹起，又落下。
過了好一會兒，陳啟明才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李達康，語氣不疾不徐：「達康，你這個想法，確實很大膽。」
李達康聽出了這句話里的潛台詞，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他沒有退縮，反而坐直了身子，像是在等待一個更直接的回應。
陳啟明繼續說道：「十平方公里擴大到五十平方公里，一百五十億做到五百億，高鐵站從二等升一等，快速路從無到有——每一件事單獨拿出來看，都是大工程，你打算把它們全部塞進同一個時間表里全部完成。」
「是。」李達康毫不猶豫地點頭。
「這個節奏，你考慮過風險嗎？」
李達康微微愣了一下：「風險當然有，但哪件事沒有風險？」
「當初您決定發展林城的時候，不也是冒險嗎？」
「那個時候誰敢說林城能搞起來？可現在我們不是搞起來了嗎？只要方向是對的，步子邁大一點，有什麼不好？」
陳啟明笑了笑：「達康，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剛才說，當初我是冒險，可你知不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敢冒那個險？」
李達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停住了。
陳啟明繼續說道：「因為我做了充分的準備，我來林城之前，讓省發改委做了整整三個月的調研，把林城的家底翻了個底朝天——工業基礎、資源儲備、人口結構、區位條件、歷史包袱，每一樣都摸得清清楚楚。」
「示範區規劃十平方公里，不是因為只能做到十平方公里，是因為十平方公里是當時林城的財力、人力、物力所能支撐的極限。」
「超出這個極限，就不是冒險，是賭博。」
李達康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陳啟明沒有停，繼續說道：「你現在提出五十平方公里、五百億產值、高鐵升級、快速路配套——這些想法單獨來看，每一個都是好想法，每一個都值得認真研究。」
「可你把它們捆在一起，塞進同一個五年計劃里，你考慮過資金從哪兒來嗎？考慮過人從哪兒來嗎？考慮過一旦某個環節出了問題，整個計劃會不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連鎖崩塌嗎？」
陳啟明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他了解李達康，這個人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地跟人掏心窩子說這種話。
他今晚既然開了這個口，就說明他心裡確實憋了很久。
「那現在呢？」陳啟明淡淡地問了一句。
「現在你還怨嗎？」
李達康沒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面前那杯茶喝了一口，然後又放下，像是在用這個動作給自己爭取幾秒鐘的思考時間。
「說實話，有時候還會。」他的聲音不高，卻異常坦誠，「尤其是我累了一天、回到招待所躺下的時候，偶爾會想起京州那些日子——那個時候我是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走到哪兒都有人前呼後擁，開會的時候坐在主席台上，說話有人聽，拍板有人干。」
「現在呢？」
「現在我在林城，雖然也是市委書記，可級別上差著一大截，開會的時候只能坐在邊上，匯報工作得跑到省里來，有什麼想法得先打報告等批覆，等批覆下來了，黃花菜都涼了。」
陳啟明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聽著，目光里看不出太多情緒。
李達康繼續說道：「可我後來想明白了——怨歸怨，事兒還得干。」
「您把我放到林城來，不是來養老的，是來啃骨頭的。」
「林城這塊骨頭，換了別人啃不動，我李達康能啃得動。」您
陳啟明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認可：「你說得對，我選你，確實是因為你能幹。」
李達康聽到這句話，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頓了頓，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比剛才鄭重了幾分：「陳省長，那我有個想法想跟您匯報一下——不是臨時起意，是我這段時間反覆琢磨過的。」
「你說。」
李達康從外套內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紙，展開之後鋪在桌面上，推到了陳啟明面前。
那是一張手繪的示意圖，線條簡潔明了，標註著幾個關鍵區域和數字，看得出來是下了功夫畫的。
「陳省長，您看這個。」李達康指著圖紙上的幾個紅圈，語氣裡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這是林城現有的產業轉型示範區，核心區是十平方公里，現在已經有七家企業入駐，三條主幹道已經通車，水電氣全部配套到位。」
「按照目前的進度，今年年底之前，整個示範區的入駐率可以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工業總產值預計能突破一百五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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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成績，比我當初預想的要快得多。」
「所以我就在想——既然十平方公里能搞成，那為什麼不能搞成五十平方公里？既然一百五十億能實現，那為什麼不能做到五百億？」
陳啟明看著那張圖紙，沒有說話。
李達康繼續說道：「我的想法是——趁著現在示範區的勢頭正好，趁著企業和社會資本對林城的信心正在快速回升，我們能不能把步子邁得再大一點？」
「把示範區從現在的十平方公里擴展到五十平方公里，覆蓋林城開發區周邊三個鄉鎮，形成一個真正的產業新城。」
「配套建設一條連接林城和京州的高標準快速路，再爭取把高鐵林城站從現在的二等站升級為一等站。」
「只要交通問題解決了，林城的區位優勢就能真正發揮出來。」
「五百億的目標不是憑空喊出來的，我讓人做了初步測算——如果五十平方公里的產業新城能夠成型，五年之內可以吸引至少兩百家企業入駐，工業總產值有望突破八百億，稅收貢獻能達到五十億以上，帶動就業崗位超過十萬個。」
「到那個時候，林城就不再是漢東的尾巴了，而是漢東的又一個引擎。」
「北翼經濟帶能不能真正立起來，關鍵就在這一步。」
李達康說完之後，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
陳啟明沒有立刻回應。
他低頭看著那張手繪的圖紙，目光從那些紅圈和數字上緩緩掃過，像是在逐一掂量它們的分量。
窗外的風從窗縫裡鑽進來，把桌上的紙張邊緣吹得微微翹起，又落下。
過了好一會兒，陳啟明才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李達康，語氣不疾不徐：「達康，你這個想法，確實很大膽。」
李達康聽出了這句話里的潛台詞，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他沒有退縮，反而坐直了身子，像是在等待一個更直接的回應。
陳啟明繼續說道：「十平方公里擴大到五十平方公里，一百五十億做到五百億，高鐵站從二等升一等，快速路從無到有——每一件事單獨拿出來看，都是大工程，你打算把它們全部塞進同一個時間表里全部完成。」
「是。」李達康毫不猶豫地點頭。
「這個節奏，你考慮過風險嗎？」
李達康微微愣了一下：「風險當然有，但哪件事沒有風險？」
「當初您決定發展林城的時候，不也是冒險嗎？」
「那個時候誰敢說林城能搞起來？可現在我們不是搞起來了嗎？只要方向是對的，步子邁大一點，有什麼不好？」
陳啟明笑了笑：「達康，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剛才說，當初我是冒險，可你知不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敢冒那個險？」
李達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停住了。
陳啟明繼續說道：「因為我做了充分的準備，我來林城之前，讓省發改委做了整整三個月的調研，把林城的家底翻了個底朝天——工業基礎、資源儲備、人口結構、區位條件、歷史包袱，每一樣都摸得清清楚楚。」
「示範區規劃十平方公里，不是因為只能做到十平方公里，是因為十平方公里是當時林城的財力、人力、物力所能支撐的極限。」
「超出這個極限，就不是冒險，是賭博。」
李達康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陳啟明沒有停，繼續說道：「你現在提出五十平方公里、五百億產值、高鐵升級、快速路配套——這些想法單獨來看，每一個都是好想法，每一個都值得認真研究。」
「可你把它們捆在一起，塞進同一個五年計劃里，你考慮過資金從哪兒來嗎？考慮過人從哪兒來嗎？考慮過一旦某個環節出了問題，整個計劃會不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連鎖崩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