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我這不是腐敗，是擔當！！！
雲東接著說道。
「滬農生物在當時，是所有申報企業中綜合評分最高的，他們的技術是國內首創，市場前景廣闊，創始團隊全部來自頂尖科研人才，發展潛力巨大，這樣的企業，如果我們不支持，那才是失職。」
「而最後事實證明我對他們的扶持是正確的，因為從我剛到魔都對他們進行政策扶持，到我離開魔都到漢東任職，不過幾年的時間，滬農生物便就達到八百多個億、近千億的市值。」
「從這個方向來說，我不但沒有違規行為，反而證明我眼光獨到，不是某些只知道坐在辦公室喝著茶一口一個，說別人是犯罪分子的幹部能比的。」
雲東此言一出，陸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發現，自己精心準備的這些「證據」，在雲東面前簡直不堪一擊。雲東對每一個問題的回答，都有理有據，邏輯清晰，讓他根本找不到破綻。
甚至因為自己的質問，反而讓雲東秀了一波政績！自己也被其暗自嘲諷。
但陸景不甘心。
他不能就這樣空手而歸，如果這次談話沒有任何收穫，那他回去就沒法向鍾正國交代。
「雲省長，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事實。」陸景換了一種策略，從道德層面發起攻擊。
「但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大學生，或許他家境不錯，能夠支撐他出國，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的專利沒有被和解，而是自己來進行運用，他甚至可以憑藉自己的專利有更大的成就，你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雲東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陸書記，你這個問題，問得很好。」他的聲音變得低沉，「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考慮過，但我的職責是為魔都的經濟發展和科技創新負責，我無法做到讓每個人都覺得好，但是我可以保證的是，我會儘量保證每一個人的合法利益。」
「至於你說那位大學生會不會憑藉自己的專利而獲得更大的成就，這是你一個紀委副書記該關心的事嗎？」
陸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雲東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拳，打在他的軟肋上。
他發現自己不僅在事實層面上處於劣勢，在道德層面上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雲省長，你這是在強詞奪理。」陸景的聲音有些發虛，「無論如何，你在處理這件事的過程中，確實存在違規行為。」
「你作為一個地方政府官員，不應該用自己的好惡來決定一家企業的發展。這是典型的政績受賄，你為了追求所謂的經濟成績，不惜犧牲公平正義！」
「政績受賄？」雲東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陸書記，你說得真好聽。」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一個企業，擁有國際領先的核心技術，能夠帶動整個產業鏈的發展，能夠創造幾千個就業崗位，能夠為國家貢獻上億元的稅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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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為一些原因，你就要把它卡死，讓它胎死腹中，你覺得，這樣做對嗎？」
陸景愣住了。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雲東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如果那家企業因為你口中的專利糾紛而破產了，那幾千個員工的生計怎麼辦？那些員工的家庭怎麼辦？他們背後的父母、孩子，誰來養活？你陸書記能給他們發工資嗎？」
陸景的臉色漲得通紅：「雲東，你不要偷換概念！我說的是你違規操作的問題，不是……」
「我說的就是你的問題！」雲東猛地站起身，聲音陡然提高，「你坐在辦公室里，喝著茶，看著材料，輕飄飄地說一句違規操作，就覺得萬事大吉了。」
「且不說這些操作具體有沒有違規，你們還沒有調查清楚，就算其中或許有不當之處，但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被你認定為違規操作的決定背後，是多少人的飯碗？是多少家庭的生計？」
「我雲東雖然也在部委工作過，但時間很短，連一年都沒到，剩下的所有時間都在地方執政干經濟，幾十年來，我所經手的科技項目上千個，扶持的企業幾十家。」
「我不敢說每一個決策都是完美的，但我可以拍著胸脯說，我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為了地方經濟的發展，為了老百姓的利益！」
「至於你說的政績受賄」雲東冷笑了一聲，「如果保護創新企業、促進經濟發展、增加就業崗位也算政績受賄的話，那我寧願多收幾次！」
陸景被雲東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攥著那沓材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恢復平靜：「雲省長，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但作為紀檢幹部，我必須堅持原則，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只要有違規行為，就必須受到處理，這是紀律，也是規矩。」
「全國像這樣的幹部多了去了，難道你每一個都要處理嗎？」雲東反問道。
陸景幾乎沒有猶豫，脫口而出：「當然！對於這樣的幹部，當然要一個一個全部處理，不留任何餘地！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話一出口，陸景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但具體哪裡不對勁，他一時又說不上來。
雲東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重新坐回床上，語氣變得平靜了許多：「陸書記，你說得對，紀律就是紀律，規矩就是規矩，如果我真的有違規行為，我願意接受組織的處理。」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想提醒你一句，在地方工作的幹部，每天面對的都是實實在在的問題，企業發展、就業保障、社會穩定。」
「有時候，為了保住一個企業，為了保住幾千個人的飯碗，我們不得不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做一些靈活的處理，這不是腐敗，這是擔當。」
「你坐在中紀委的辦公室里，看到的是一堆材料和一紙規定，但我們在一線的幹部，看到的是活生生的人，是實實在在的生活，如果你覺得我雲東為了保護幾萬人的生計而做的一些事情是錯誤的，那我無話可說。」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
「滬農生物在當時，是所有申報企業中綜合評分最高的，他們的技術是國內首創，市場前景廣闊，創始團隊全部來自頂尖科研人才，發展潛力巨大，這樣的企業，如果我們不支持，那才是失職。」
「而最後事實證明我對他們的扶持是正確的，因為從我剛到魔都對他們進行政策扶持，到我離開魔都到漢東任職，不過幾年的時間，滬農生物便就達到八百多個億、近千億的市值。」
「從這個方向來說，我不但沒有違規行為，反而證明我眼光獨到，不是某些只知道坐在辦公室喝著茶一口一個，說別人是犯罪分子的幹部能比的。」
雲東此言一出，陸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發現，自己精心準備的這些「證據」，在雲東面前簡直不堪一擊。雲東對每一個問題的回答，都有理有據，邏輯清晰，讓他根本找不到破綻。
甚至因為自己的質問，反而讓雲東秀了一波政績！自己也被其暗自嘲諷。
但陸景不甘心。
他不能就這樣空手而歸，如果這次談話沒有任何收穫，那他回去就沒法向鍾正國交代。
「雲省長，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事實。」陸景換了一種策略，從道德層面發起攻擊。
「但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大學生，或許他家境不錯，能夠支撐他出國，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的專利沒有被和解，而是自己來進行運用，他甚至可以憑藉自己的專利有更大的成就，你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雲東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陸書記，你這個問題，問得很好。」他的聲音變得低沉，「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考慮過，但我的職責是為魔都的經濟發展和科技創新負責，我無法做到讓每個人都覺得好，但是我可以保證的是，我會儘量保證每一個人的合法利益。」
「至於你說那位大學生會不會憑藉自己的專利而獲得更大的成就，這是你一個紀委副書記該關心的事嗎？」
陸景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雲東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拳，打在他的軟肋上。
他發現自己不僅在事實層面上處於劣勢，在道德層面上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雲省長，你這是在強詞奪理。」陸景的聲音有些發虛，「無論如何，你在處理這件事的過程中，確實存在違規行為。」
「你作為一個地方政府官員，不應該用自己的好惡來決定一家企業的發展。這是典型的政績受賄，你為了追求所謂的經濟成績，不惜犧牲公平正義！」
「政績受賄？」雲東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陸書記，你說得真好聽。」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一個企業，擁有國際領先的核心技術，能夠帶動整個產業鏈的發展，能夠創造幾千個就業崗位，能夠為國家貢獻上億元的稅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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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愣住了。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雲東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如果那家企業因為你口中的專利糾紛而破產了，那幾千個員工的生計怎麼辦？那些員工的家庭怎麼辦？他們背後的父母、孩子，誰來養活？你陸書記能給他們發工資嗎？」
陸景的臉色漲得通紅：「雲東，你不要偷換概念！我說的是你違規操作的問題，不是……」
「我說的就是你的問題！」雲東猛地站起身，聲音陡然提高，「你坐在辦公室里，喝著茶，看著材料，輕飄飄地說一句違規操作，就覺得萬事大吉了。」
「且不說這些操作具體有沒有違規，你們還沒有調查清楚，就算其中或許有不當之處，但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被你認定為違規操作的決定背後，是多少人的飯碗？是多少家庭的生計？」
「我雲東雖然也在部委工作過，但時間很短，連一年都沒到，剩下的所有時間都在地方執政干經濟，幾十年來，我所經手的科技項目上千個，扶持的企業幾十家。」
「我不敢說每一個決策都是完美的，但我可以拍著胸脯說，我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為了地方經濟的發展，為了老百姓的利益！」
「至於你說的政績受賄」雲東冷笑了一聲，「如果保護創新企業、促進經濟發展、增加就業崗位也算政績受賄的話，那我寧願多收幾次！」
陸景被雲東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攥著那沓材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恢復平靜：「雲省長，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但作為紀檢幹部，我必須堅持原則，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只要有違規行為，就必須受到處理，這是紀律，也是規矩。」
「全國像這樣的幹部多了去了，難道你每一個都要處理嗎？」雲東反問道。
陸景幾乎沒有猶豫，脫口而出：「當然！對於這樣的幹部，當然要一個一個全部處理，不留任何餘地！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話一出口，陸景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但具體哪裡不對勁，他一時又說不上來。
雲東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重新坐回床上，語氣變得平靜了許多：「陸書記，你說得對，紀律就是紀律，規矩就是規矩，如果我真的有違規行為，我願意接受組織的處理。」
「但是……」他話鋒一轉，「我想提醒你一句，在地方工作的幹部，每天面對的都是實實在在的問題，企業發展、就業保障、社會穩定。」
「有時候，為了保住一個企業，為了保住幾千個人的飯碗，我們不得不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做一些靈活的處理，這不是腐敗，這是擔當。」
「你坐在中紀委的辦公室里，看到的是一堆材料和一紙規定，但我們在一線的幹部，看到的是活生生的人，是實實在在的生活，如果你覺得我雲東為了保護幾萬人的生計而做的一些事情是錯誤的，那我無話可說。」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