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擼到底，把侯亮平趕去漢東
「雨澤同志，針對侯亮平這件事，我代表反貪總局和您道歉。」
秦思源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恨不得拿把槍直接弄死侯亮平。
蠢貨。
一個可以進博物館的蠢貨。
林雨澤是什麼人？首城常務副市長，主管經濟建設，最多兩年，他就可以把首城GDP突破10萬億。
這種人，能是你侯亮平碰的？
而且秦思源很清楚，當年林雨澤做了什麼事情。
那還是國家一窮二白的時候，他敏銳的察覺到島國經濟出現了問題，如果提前布局，做空島國能夠收穫海量的利益，當時也是裴一弘把這份報告計劃書送到了領導手中，研究了整整三個月之後決定干，那一戰，是林雨澤負責具體操作的，用國內5億美元收割了島國整整6800億美元啊。
這筆錢用在了發展上。
多少領域，多少單位都是因為這筆錢發展起來。
也就是這種事情不好明說，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
而且8年前，一個經濟發達地區的好幾家企業出現了資不抵債的情況，那個欠債的額度簡直就是聳人聽聞，當時甚至已經有外國資本盯上了，準備藉助這一次機會引發金融危機，狠狠收割。
沒有人敢碰這個麻煩，沒有人敢解決這個麻煩，最後還是林雨澤主動請纓，硬著頭皮上了，整整4年，他一直在忙活這件事，最後順利解決，成功落地。
天大的功勞，林雨澤有兩個。
結果你侯亮平瞎了眼去碰他？
都說林雨澤背後是裴一弘這位老領導，對也不對，畢竟林雨澤確實是老領導帶出來的。
但不對的地方在於林雨澤是實幹派，只想發展經濟，並且用的人乾淨，本身也是純粹，不參與其他的事情，這種人是每個想發展經濟的領導都喜歡的，所以他的背後是想要發展經濟的所有領導。
該死，該死。
秦思源越想越生氣。
他得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愚蠢的傢伙。
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你能不能把你的腦子從腳後跟拿出來再用一次呢？
「秦局長，您道歉做什麼？想一想，這也是我的問題啊。」
林雨澤語氣中都是平靜，旁邊的裴一弘聽著這話，看了一眼林雨澤，這人陰陽怪氣的能力又進步了不少。
「回去我就批評我岳父岳母。」
「外孫外孫女高考畢業，他們怎麼能送房子呢？」
「而我這個當女婿的，竟然收下了，我一個公職人員，竟然收下岳父岳母送給孩子的禮物，真是罪大惡極。」
「這樣，明天，明天我就去秦局你的辦公室承認錯誤，然後你看看是雙開，還是把我送進監獄裡面都行，不行的話，再問問侯亮平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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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局聽著這話，冷汗都下來了。
「對不起，雨澤同志。」
「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
林雨澤緊皺眉頭。
「秦局，您年紀比我大，是前輩，我不應該說太重的話，但是我希望您能夠理解，那就是程序永遠是最重要的，今天他可以違背程序，明天我可以違背程序，那麼長此以往下去會發生什麼？」
「雨澤同志，您說得對，我一定會在會議上強調這件事。」
「那就辛苦秦局了。」
掛斷電話。
林雨澤看向了裴一弘。
「我以為你會直接破口大罵的。」
裴一弘笑著說道，聽著這話，林雨澤深吸一口氣。
「老領導，不瞞您說，如果我年輕十歲的話，別說破口大罵了，我能直接當街給他侯亮平一巴掌。」
「您是不知道，我剛才差點給你打電話了，幸虧沒打，不然會發生什麼我自己都不敢想像。」
哪怕現在想一想，林雨澤都會冷汗直流。
幸虧自己謹慎了一下。
裴一弘聽著這話，臉色深沉下來。
「是啊，你剛才說的對，程序是最重要的，我看除了秦思源那裡，所有部門都應該開個會，著重強調這一點。」
就在此時，林雨澤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雨澤看了一眼手機。
「誰？」
「鍾達邦。」
侯亮平的岳父，鍾小艾的父親。
估計也是因為侯亮平的事情吧。
接通。
「喂，鍾主任。」
「雨澤同志，實在抱歉，因為侯亮平讓您誤會了。」
林雨澤聽著這話，笑了一下。
「鍾主任，這件事您沒有必要和我說太多，剛才秦局已經給我打電話了，該說的，我都已經和秦局說了。」
「明白，明白，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出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那個裴老那邊……」
林雨澤看了一眼裴一弘，林雨澤電話開了免提，所以剛才裴一弘已經聽到了電話內容，他點點頭。
「裴老在旁邊，我把電話給裴老。」
裴一弘接過電話。
「處理結果……肯定是要按照正規流程走的，嗯，雙開就沒有必要了，畢竟年輕人嘛，對工作上心一些也是正常的，就是方式方法不對。」
「多去基層歷練歷練就好了，當時小林跟著我的時候，也很莽撞，嗯，好，這段時間一定要把通知發下去，各部門各省，都需要強調程序正義，尤其是我們紀檢委的同志們。」
「好，不說了，我和雨澤聊一聊。」
掛斷電話。
裴一弘把手機遞給了林雨澤。
「領導，我知道我陰陽怪氣學了誰。」
裴一弘看了一眼林雨澤。
「別逼我現在罵你啊。」
「老領導，我這不是受了委屈嘛。」
「你啊……唉，這一次確實是過分，不走程序，沒有上報，沒有批准，就因為自己懷疑，然後開始監視，調查，不像話，壞了規矩。」
這一次，裴一弘也很生氣。
差一點就出大問題了。
這鐘家女婿和沒腦子一樣。
而另外一邊，鍾家，鍾小艾看著鍾達邦，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
「爸，亮平，他……」
鍾小艾知道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嚇傻了，趕緊來找爸爸。
「我怎麼當初就讓你和侯亮平結婚。」
「蠢貨。」
「咱們鍾家這一次臉都丟沒了，你知不知道，這種事情很敏感，所有人現在都盯著咱們，看咱們下一步的處理，要是處理不好，你就看吧，其他人能怎麼針對咱們。」
鍾小艾聽著這話，眼睛都紅了，她趕緊拉住自己老爹的手。
「爸，我求求你，一定要幫一幫亮平啊，他只是太想進步了，真的沒有其他的壞心思，再者說了，林雨澤兩個孩子平白無故買了房子，誰都會懷疑啊。」
「懷疑什麼？他查一查，都知道林雨澤岳父岳母是誰，那種條件，用自己的錢給外孫外孫女一人買套房子有什麼問題？真是蠢貨。」
「那亮平他……」
「我剛才和裴老溝通了一下，索性後果不算嚴重，就降級為普通科員吧，我想了想，讓他去漢東反貪局吧。」
「漢東？一定要去漢東嗎？」
「我告訴你，如果留在首城，他更慘，就算林雨澤不主動說，可是大家都是聰明人，他侯亮平就等著被針對吧，所以啊，去漢東吧，小艾，告訴你，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他奔走，如果還有下一次，你就直接和他離婚，那樣的話，他是生是死都和咱們沒有關係，而且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你哥那個位置也放棄競爭吧，去一個比較偏遠的省份，唉，算是表達我們的態度。」
鍾小艾聽著這話，微微一愣。
良久，她點點頭。
「我知道了，爸。」
「那……爸，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接亮請，他還在公安局呢。」
「我會把對侯亮平的處理結果送上去……等公安局那邊的電話吧。」
「知道了……」
看著鍾小艾這個樣子，鍾達邦嘆了一口氣。
自己聰明一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有了鍾小艾這個戀愛腦女兒，而最最大的錯誤就是讓侯亮平進了自己家。
算了，多說無益。
唉。
現在的他突然羨慕林雨澤的岳父岳母了，要是自己有這個女婿……
看看林雨澤，再看看侯亮平。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秦思源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恨不得拿把槍直接弄死侯亮平。
蠢貨。
一個可以進博物館的蠢貨。
林雨澤是什麼人？首城常務副市長，主管經濟建設，最多兩年，他就可以把首城GDP突破10萬億。
這種人，能是你侯亮平碰的？
而且秦思源很清楚，當年林雨澤做了什麼事情。
那還是國家一窮二白的時候，他敏銳的察覺到島國經濟出現了問題，如果提前布局，做空島國能夠收穫海量的利益，當時也是裴一弘把這份報告計劃書送到了領導手中，研究了整整三個月之後決定干，那一戰，是林雨澤負責具體操作的，用國內5億美元收割了島國整整6800億美元啊。
這筆錢用在了發展上。
多少領域，多少單位都是因為這筆錢發展起來。
也就是這種事情不好明說，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
而且8年前，一個經濟發達地區的好幾家企業出現了資不抵債的情況，那個欠債的額度簡直就是聳人聽聞，當時甚至已經有外國資本盯上了，準備藉助這一次機會引發金融危機，狠狠收割。
沒有人敢碰這個麻煩，沒有人敢解決這個麻煩，最後還是林雨澤主動請纓，硬著頭皮上了，整整4年，他一直在忙活這件事，最後順利解決，成功落地。
天大的功勞，林雨澤有兩個。
結果你侯亮平瞎了眼去碰他？
都說林雨澤背後是裴一弘這位老領導，對也不對，畢竟林雨澤確實是老領導帶出來的。
但不對的地方在於林雨澤是實幹派，只想發展經濟，並且用的人乾淨，本身也是純粹，不參與其他的事情，這種人是每個想發展經濟的領導都喜歡的，所以他的背後是想要發展經濟的所有領導。
該死，該死。
秦思源越想越生氣。
他得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愚蠢的傢伙。
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你能不能把你的腦子從腳後跟拿出來再用一次呢？
「秦局長，您道歉做什麼？想一想，這也是我的問題啊。」
林雨澤語氣中都是平靜，旁邊的裴一弘聽著這話，看了一眼林雨澤，這人陰陽怪氣的能力又進步了不少。
「回去我就批評我岳父岳母。」
「外孫外孫女高考畢業，他們怎麼能送房子呢？」
「而我這個當女婿的，竟然收下了，我一個公職人員，竟然收下岳父岳母送給孩子的禮物，真是罪大惡極。」
「這樣，明天，明天我就去秦局你的辦公室承認錯誤，然後你看看是雙開，還是把我送進監獄裡面都行，不行的話，再問問侯亮平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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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局聽著這話，冷汗都下來了。
「對不起，雨澤同志。」
「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
林雨澤緊皺眉頭。
「秦局，您年紀比我大，是前輩，我不應該說太重的話，但是我希望您能夠理解，那就是程序永遠是最重要的，今天他可以違背程序，明天我可以違背程序，那麼長此以往下去會發生什麼？」
「雨澤同志，您說得對，我一定會在會議上強調這件事。」
「那就辛苦秦局了。」
掛斷電話。
林雨澤看向了裴一弘。
「我以為你會直接破口大罵的。」
裴一弘笑著說道，聽著這話，林雨澤深吸一口氣。
「老領導，不瞞您說，如果我年輕十歲的話，別說破口大罵了，我能直接當街給他侯亮平一巴掌。」
「您是不知道，我剛才差點給你打電話了，幸虧沒打，不然會發生什麼我自己都不敢想像。」
哪怕現在想一想，林雨澤都會冷汗直流。
幸虧自己謹慎了一下。
裴一弘聽著這話，臉色深沉下來。
「是啊，你剛才說的對，程序是最重要的，我看除了秦思源那裡，所有部門都應該開個會，著重強調這一點。」
就在此時，林雨澤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雨澤看了一眼手機。
「誰？」
「鍾達邦。」
侯亮平的岳父，鍾小艾的父親。
估計也是因為侯亮平的事情吧。
接通。
「喂，鍾主任。」
「雨澤同志，實在抱歉，因為侯亮平讓您誤會了。」
林雨澤聽著這話，笑了一下。
「鍾主任，這件事您沒有必要和我說太多，剛才秦局已經給我打電話了，該說的，我都已經和秦局說了。」
「明白，明白，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出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那個裴老那邊……」
林雨澤看了一眼裴一弘，林雨澤電話開了免提，所以剛才裴一弘已經聽到了電話內容，他點點頭。
「裴老在旁邊，我把電話給裴老。」
裴一弘接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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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去基層歷練歷練就好了，當時小林跟著我的時候，也很莽撞，嗯，好，這段時間一定要把通知發下去，各部門各省，都需要強調程序正義，尤其是我們紀檢委的同志們。」
「好，不說了，我和雨澤聊一聊。」
掛斷電話。
裴一弘把手機遞給了林雨澤。
「領導，我知道我陰陽怪氣學了誰。」
裴一弘看了一眼林雨澤。
「別逼我現在罵你啊。」
「老領導，我這不是受了委屈嘛。」
「你啊……唉，這一次確實是過分，不走程序，沒有上報，沒有批准，就因為自己懷疑，然後開始監視，調查，不像話，壞了規矩。」
這一次，裴一弘也很生氣。
差一點就出大問題了。
這鐘家女婿和沒腦子一樣。
而另外一邊，鍾家，鍾小艾看著鍾達邦，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
「爸，亮平，他……」
鍾小艾知道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嚇傻了，趕緊來找爸爸。
「我怎麼當初就讓你和侯亮平結婚。」
「蠢貨。」
「咱們鍾家這一次臉都丟沒了，你知不知道，這種事情很敏感，所有人現在都盯著咱們，看咱們下一步的處理，要是處理不好，你就看吧，其他人能怎麼針對咱們。」
鍾小艾聽著這話，眼睛都紅了，她趕緊拉住自己老爹的手。
「爸，我求求你，一定要幫一幫亮平啊，他只是太想進步了，真的沒有其他的壞心思，再者說了，林雨澤兩個孩子平白無故買了房子，誰都會懷疑啊。」
「懷疑什麼？他查一查，都知道林雨澤岳父岳母是誰，那種條件，用自己的錢給外孫外孫女一人買套房子有什麼問題？真是蠢貨。」
「那亮平他……」
「我剛才和裴老溝通了一下，索性後果不算嚴重，就降級為普通科員吧，我想了想，讓他去漢東反貪局吧。」
「漢東？一定要去漢東嗎？」
「我告訴你，如果留在首城，他更慘，就算林雨澤不主動說，可是大家都是聰明人，他侯亮平就等著被針對吧，所以啊，去漢東吧，小艾，告訴你，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他奔走，如果還有下一次，你就直接和他離婚，那樣的話，他是生是死都和咱們沒有關係，而且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你哥那個位置也放棄競爭吧，去一個比較偏遠的省份，唉，算是表達我們的態度。」
鍾小艾聽著這話，微微一愣。
良久，她點點頭。
「我知道了，爸。」
「那……爸，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接亮請，他還在公安局呢。」
「我會把對侯亮平的處理結果送上去……等公安局那邊的電話吧。」
「知道了……」
看著鍾小艾這個樣子，鍾達邦嘆了一口氣。
自己聰明一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有了鍾小艾這個戀愛腦女兒，而最最大的錯誤就是讓侯亮平進了自己家。
算了，多說無益。
唉。
現在的他突然羨慕林雨澤的岳父岳母了，要是自己有這個女婿……
看看林雨澤，再看看侯亮平。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