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為你搭台!用實力碾碎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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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內。

  祁同偉死死盯著錄音筆。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那是一種被人從背後狠狠捅了一刀的憤怒。

  更是一種對昔日同窗卑劣行徑的噁心。

  「梁程。」

  祁同偉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殺氣。

  「既然證據確鑿,為什麼不直接交給市局?」

  「只要這份錄音和證詞交上去,侯亮平誣告陷害的罪名就板上釘釘。」

  「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學長,你的格局要打開。」

  梁程側過頭,目光幽深,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從容。

  「弄死一個侯亮平,太簡單了。」

  「一隻嗡嗡叫的蒼蠅而已,拍死他,只會髒了手。」

  「而且,你要看清楚現在的局勢。」

  「外面輿論已經起來了。」

  「趙家那些水軍,正在把這趟水攪渾。」

  「大家都在說你是關係戶,說我梁家搞權錢交易,說這次錄用是蘿蔔招聘。」

  「這時候把侯亮平拋出去,雖然能證明他誣告,但在不明真相的老百姓眼裡,這更像是我們在動用特權打擊報復舉報人。」

  「他們會說,看吧,梁家急了,連舉報人都敢抓,這是想捂蓋子。」

  祁同偉一愣。

  他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剛才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確實沒想這麼深。

  政治鬥爭。

  從來不是簡單的非黑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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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局勢。

  趙家就是想把梁家拉進泥潭裡。

  只要梁家動了侯亮平,反而坐實了「仗勢欺人」的罪名。

  這時候任何口頭上的辯解,都是最蒼白無力的。

  「那......我們就這麼忍著?」

  祁同偉咬著牙,眼底布滿紅血絲。

  這種被千夫所指、被潑髒水卻不能還手的滋味,比殺了他還難受。

  「忍?」

  梁程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和對趙家那種小把戲的蔑視。

  「我的字典里,就沒有忍這個字。」

  「我要讓他們把臉主動伸過來,然後狠狠地打回去。」

  「咔噠。」

  梁程按動打火機,藍色的火苗竄起,點燃了香菸。

  煙霧繚繞中。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

  「我已經跟老爺子商量過了。」

  「他接下來會向省委提交一份提案。」

  「為了檢驗全省新入職政法幹警的綜合素質,打造一支鐵軍。」

  「將在全省範圍內,舉辦一次公安系統的大比武。」

  「射擊、格鬥、偵查、體能、實戰演練。」

  「全科目,全公開。」

  「甚至會邀請漢東電視台進行現場直播,邀請高校師生代表現場觀摩。」

  祁同偉的瞳孔猛地收縮。

  大比武!

  全省範圍!

  現場直播!

  這哪裡是普通的比武。

  這分明就是梁程為他一個人搭建的、最宏大的舞台。

  也是一個巨大的角斗場。

  「趙家不是說你是靠關係進來的嗎?」

  「侯亮平不是在帖子裡說你德不配位、是個草包嗎?」

  「那就讓全省人民睜大眼睛看著。」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英雄,誰才是只會躲在陰溝里放冷箭的老鼠!」

  梁程的手掌,重重拍在祁同偉的肩膀上。

  力道沉重。

  帶著千鈞的期望。

  「學長,這是一個機會,也是一道死命令。」

  「我要你在萬眾矚目下,在最極端的環境下,碾碎所有的質疑。」

  「我要你拿第一。」

  「而且必須是斷層式的第一!」

  「要把第二名甩得連你的車尾燈都看不見!」

  「能不能做到?」

  轟!

  祁同偉感覺體內的血液瞬間被點燃了。

  甚至燒得他頭皮發麻。

  這不僅僅是一場比賽。

  這是投名狀!

  是他在京州站穩腳跟的唯一基石。

  所有的屈辱、憤怒、不甘。

  在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洩出口。

  祁同偉不需要辯解。

  他只需要展示獠牙。

  「能!」

  祁同偉猛地挺直腰杆,大吼一聲。

  聲音震得車廂嗡嗡作響。

  他的眼眶通紅,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梁程,我的命是你給的,前途是你給的。」

  「這口氣,我憋太久了。」

  「從今天開始,我會去訓練基地進行特訓。」

  「練不死就往死里練。」

  「如果拿不到第一,我祁同偉提頭來見!」

  「我絕對不會給梁家丟人,絕對不會讓趙家看笑話!」

  梁程滿意地點了點頭。

  吐出一口煙圈,看著眼前這頭已經被徹底激怒的孤狼。

  「去吧,學長。」

  「不僅是為你自己。」

  「也是為了讓我父親在省委那裡,有一張最硬的底牌。」

  「我要讓趙立春知道,他惹錯人了。」

  車門打開。

  祁同偉沒有絲毫猶豫,大步流星地走進夜色中。

  ......

  接下來的三天。

  京州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面對鋪天蓋地的「蘿蔔招聘」傳聞。

  面對網絡上、報紙上那些含沙射影的攻擊。

  處於風暴中心的梁家,保持了絕對的沉默。

  沒有律師函。

  沒有闢謠聲明。

  甚至連那個被罵得狗血淋頭的祁同偉,也徹底從公眾視野中消失了。

  他既不在市局上班,也沒有回學校。

  這種反常的安靜,迅速被有心人解讀成了「心虛」和「默認」。

  京州市委附近的一家茶館裡。

  幾個穿著夾克衫的中年人正湊在一起,吞雲吐霧。

  「看到了嗎?這就叫默認。」

  一個滿臉油光的人壓低聲音說道。

  「梁家肯定是怕了,估計正在想辦法怎麼把屁股擦乾淨呢。」

  「那個祁同偉估計已經被藏起來了,說不定過兩天就會灰溜溜地滾蛋。」

  「這就叫民意不可違啊!」

  「聽說這次是咱們市局的王局長親自向省委反映的情況,真是個好官啊!」

  類似的言論。

  在趙家的推波助瀾下,甚囂塵上。

  他們甚至把矛頭隱隱指向了省委的用人制度。

  許多原本持中立態度的群眾,也被帶了節奏。

  畢竟。

  在這個年代。

  人們更願意相信「黑幕」的存在。

  甚至開始有人同情那個「敢於直言」的侯亮平。

  ......

  漢東大學。

  女生宿舍302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義憤填膺的味道。

  幾個女生圍坐在一起,手裡拿著當天的報紙,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太過分了,真沒想到祁學長是這種人。」

  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氣憤地把報紙拍在桌上。

  「什麼學長,就是梁家的走狗。」

  另一個短髮女生接話,臉上滿是鄙夷。

  「聽說他為了進市局,天天給梁程當司機,還幫梁程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甚至連給梁程洗車這種事都干。」

  「這種沒有骨頭的人要是當了警察,那咱們老百姓還有好日子過嗎?」

  「就是。」

  「哎,小艾,你怎麼不說話啊?」

  短髮女生轉頭看向靠窗位置的鐘小艾。

  「你家裡也是當官的,你說這事是不是真的?」

  「梁家是不是真的這麼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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