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做飯的高芳芳
晚上回家。
王建國剛換好拖鞋，還沒來得及坐下，門鈴就響了。他打開門，高芳芳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針織衫，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笑得眉眼彎彎。
「建國哥哥，還沒吃飯吧？我買了菜一會做給你吃。」
王建國頭疼地摸了摸額頭。
他疼的不是別的，而是高芳芳的廚藝。
這姑娘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明明沒有那方面的天賦，卻偏偏要展示。
上次她做的紅燒肉，王建國吃了之後，半夜爬起來找胃藥。上上次她包的餃子，煮出來全成了片湯。
「我吃過了。」王建國語氣堅定的道。
高芳芳根本不接茬，一邊往裡走一邊說：「吃過了也沒關係，我給你做個湯，你嘗嘗。」
王建國跟在她後面，心裡頭嘆了口氣：得，今晚又得遭罪。
「我幫你吧。」他說。
「不用不用！」高芳芳把他往客廳推，「沒事，我自己可以，你坐著等就好。」
王建國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假裝在看新聞，耳朵一直豎著聽廚房裡的動靜。
「滋啦！」
「啊！」
王建國「蹭」地站起來，衝到廚房門口，往裡一看，差點沒笑出聲來。
高芳芳一手拿著鍋蓋當盾牌，擋在臉前面，另一手拿著鍋鏟，離鍋八丈遠，整個人縮在牆角，跟打仗似的。鍋里噼里啪啦直崩油，她在那兒「啊啊」地尖叫，躲得老遠老遠的。
等油崩得沒那麼厲害了，她才拿著鍋蓋防禦著，另一手的鍋鏟一點一點地往鍋那邊湊，像排雷似的。
王建國靠在門框上，實在忍不住了，笑了出來。
高芳芳聽見笑聲，回頭瞪了他一眼，臉紅紅的：「不許笑！」
王建國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高芳芳好不容易把菜倒進鍋里，翻炒了幾下，突然「嘶」的一聲，手裡的鍋鏟差點扔出去。
王建國一看——油崩到手背上了，紅了一片。
他笑不出來了。
「行了行了。」他走進去，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鍋鏟，關火，「別做了，出去吧。」
高芳芳還倔：「沒事沒事，馬上就好了……」
王建國二話不說，一手摟腰一手摟腿，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高芳芳比他想像的輕得多，跟抱個小孩似的。
「哎哎哎——」高芳芳掙扎了兩下，沒掙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建國哥哥，你放我下來！」
王建國把她抱到客廳，放到沙發上，語氣裡頭帶著幾分「你就消停會兒吧」的意思：「坐著吧，我真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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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芳芳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乖乖的，像個小學生。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問了一句：「建國哥哥，我是不是很笨啊？」
王建國笑著搖了搖頭：「你不是笨，你是……不太擅長這個。」
高芳芳噘了噘嘴：「那我幫你泡茶吧！我學了茶藝的！」
「你還會茶藝？」王建國語氣裡頭帶著幾分懷疑。
高芳芳自信滿滿：「那當然，我學了三個多月呢！」
然後就見她拿起水壺，燒水，洗茶具，動作倒是有模有樣的。只是開始展示的時候。
這動作就變形了，他被燙的斯哈的，最後委屈巴巴的道：「我平時練習的時候，都是溫水的。」
王建國實在看不下去了，語氣裡頭帶著幾分無奈：「你其實不需要做什麼的，為什麼非要做自己不擅長的事情呢？做自己擅長的就好了。」
高芳芳低著頭，嘟囔了一句：「我擅長生物科技……在這也沒什麼用啊。」
高芳芳沉默了幾秒，忽然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那我給你按摩吧！」
按摩這事兒吧，他既不主動也不拒絕，來者不拒。
「行。」他說。
高芳芳站起來，繞到沙發後面，雙手搭在王建國的肩膀上，開始按。力度不輕不重，手法嘛……只能說，比廚藝好一點，但好得有限。
王建國放下湯碗，職業病犯了，開始指導。
「按肩膀要用掌根，不是用指尖，對，就是這樣。」
「鎖骨下方這塊，要這樣按，這樣有助於身心愉悅。」
「腰部，腎俞穴，這個位置，按的時候要畫圈。」
「腿部拉伸的時候，腿要抬到這個高度。」
王建國越教越來勁。
高芳芳學得很認真，額頭都出汗了。
這一教，就忘記了時間。
窗外的天，不知不覺黑透了。
王建國看了看表，快十一點了，他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家裡房間多，你隨便睡哪間都可以。」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想回去的話，我送你也可以。」
高芳芳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搖了搖頭，語氣裡頭帶著幾分倔強：「我才不要回去呢。回誰家都絮叨我，還是在你這裡安靜。我去洗澡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她轉身去了客房，步子輕快得很。
王建國看著她關上門，搖了搖頭，去衛生間沖了個澡。
今天忙了一天，又教了一晚上按摩，渾身酸疼。熱水一衝，整個人都放鬆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他躺到床上，剛閉上眼睛，就感覺到被子動了動。
新養的小貓拱了進來，拱到他的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王建國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小貓胖肚子乎乎的，有點贅肉，軟乎乎的手感特別的好。
小貓在他懷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乖得不得了。
王建國笑了，摸了摸她的頭，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他就睡著了。
這一夜，睡得格外踏實。
第二天一早，王建國剛到辦公室，孫連城就帶著一個人來了。
那人四十來歲，穿著一身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整個人蔫頭耷腦的，像霜打的茄子。
王建國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馬阿里。
這不最近趕上了金融系統大地震，有人翻舊帳了。
「坐吧，什麼事坐下說。」王建國指了指沙發。
孫連城坐的很隨意，但腰板挺得筆直。
馬阿里蔫頭耷腦地站在一旁，沒敢坐。
王建國見此，笑了：「坐吧，沒啥大不了的。」
聽了這話，馬阿里才坐下，屁股也只搭了半個邊，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坐下後，他便看向孫連城，那意思很明顯——你幫我說說唄。
孫連城在那裝傻，低頭喝茶，假裝看不到。
馬阿里急了，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小聲說：「孫書記，您倒是說句話啊。」
孫連城這才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省長，是這樣的，馬總最近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王建國擺了擺手，打斷他，看著馬阿里，語氣裡頭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的意思：「行了，我姐都跟我說了，以後低調點。不要想著改變這個改變那個的，沒有國家的支持，你啥也改變不了。」
馬阿里尷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嗯，這個確實。今天早上，我媽還是六點叫我起來吃的早飯，我發現我連我媽都改變不了，我還妄圖改變別人呢。」
王建國被他這話逗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說：「你的貢獻，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國家不會忘記有功之臣的，這邊銀行的口子，這不被打開了嘛，再接再里。」
王建國繼續說：「以後啊，少說大話，多做實事。多發展實業，科技興國。放心吧，天塌下來有高個子的頂著呢，他們也就嚇唬嚇唬你。」
馬阿里連連點頭，眼眶都有點紅了：「謝謝省長，謝謝省長。我記住了，以後一定低調，多做實事。你幫我謝謝王董，有機會我一定親自去拜訪她。」
王建國擺了擺手：「行了，去找李達康吧，有幾個項目你們對接一下。」
馬阿里站起來，深深地鞠了一躬，轉身出去了。
門關上，孫連城這才笑呵呵地湊過來，壓低聲音：「省長，我今天過來是跟您要人的。」
王建國看了他一眼：「要什麼人？」
「再有兩年江大橋市長就退休了，您看這讓誰接班啊？您得提前安排啊。」孫連城的眼珠子一轉，笑得跟老狐狸似的，「要不……讓啟強下去歷練歷練吧？」
王建國笑罵了一句：「你小子，跑我這挖人來了。」
孫連城嘿嘿一笑，也不否認。
王建國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了免提：「啟強，進來一下。」
高啟強推門進來，站得筆直：「省長，您找我？」
王建國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坐下，然後直接說：「這次連城可是親自來邀請你了，你可不能賴在我身邊了，該下去鍛鍊鍛鍊了。」
高啟強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嚴肅變成為難，撓了撓頭：「省長，我還是想留在您的身邊……」
王建國擺了擺手，打斷他，語氣裡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去吧，就這麼定了，下去好好干，過兩年再給你加加擔子。」
高啟強見沒有商量的餘地了，立正站好，聲音洪亮：「是！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他退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了。
孫連城笑道：「省長，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您工作了。」
王建國點了點頭：「行，有什麼情況隨時匯報。」
門關上，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王建國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桌上一摞文件等著他批，下午還有兩個會要開，晚上還有個飯局。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翻開第一份文件，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王建國剛換好拖鞋，還沒來得及坐下，門鈴就響了。他打開門，高芳芳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針織衫，頭髮紮成低馬尾，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笑得眉眼彎彎。
「建國哥哥，還沒吃飯吧？我買了菜一會做給你吃。」
王建國頭疼地摸了摸額頭。
他疼的不是別的，而是高芳芳的廚藝。
這姑娘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明明沒有那方面的天賦，卻偏偏要展示。
上次她做的紅燒肉，王建國吃了之後，半夜爬起來找胃藥。上上次她包的餃子，煮出來全成了片湯。
「我吃過了。」王建國語氣堅定的道。
高芳芳根本不接茬，一邊往裡走一邊說：「吃過了也沒關係，我給你做個湯，你嘗嘗。」
王建國跟在她後面，心裡頭嘆了口氣：得，今晚又得遭罪。
「我幫你吧。」他說。
「不用不用！」高芳芳把他往客廳推，「沒事，我自己可以，你坐著等就好。」
王建國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假裝在看新聞，耳朵一直豎著聽廚房裡的動靜。
「滋啦！」
「啊！」
王建國「蹭」地站起來，衝到廚房門口，往裡一看，差點沒笑出聲來。
高芳芳一手拿著鍋蓋當盾牌，擋在臉前面，另一手拿著鍋鏟，離鍋八丈遠，整個人縮在牆角，跟打仗似的。鍋里噼里啪啦直崩油，她在那兒「啊啊」地尖叫，躲得老遠老遠的。
等油崩得沒那麼厲害了，她才拿著鍋蓋防禦著，另一手的鍋鏟一點一點地往鍋那邊湊，像排雷似的。
王建國靠在門框上，實在忍不住了，笑了出來。
高芳芳聽見笑聲，回頭瞪了他一眼，臉紅紅的：「不許笑！」
王建國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高芳芳好不容易把菜倒進鍋里，翻炒了幾下，突然「嘶」的一聲，手裡的鍋鏟差點扔出去。
王建國一看——油崩到手背上了，紅了一片。
他笑不出來了。
「行了行了。」他走進去，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鍋鏟，關火，「別做了，出去吧。」
高芳芳還倔：「沒事沒事，馬上就好了……」
王建國二話不說，一手摟腰一手摟腿，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高芳芳比他想像的輕得多，跟抱個小孩似的。
「哎哎哎——」高芳芳掙扎了兩下，沒掙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建國哥哥，你放我下來！」
王建國把她抱到客廳，放到沙發上，語氣裡頭帶著幾分「你就消停會兒吧」的意思：「坐著吧，我真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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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芳芳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乖乖的，像個小學生。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問了一句：「建國哥哥，我是不是很笨啊？」
王建國笑著搖了搖頭：「你不是笨，你是……不太擅長這個。」
高芳芳噘了噘嘴：「那我幫你泡茶吧！我學了茶藝的！」
「你還會茶藝？」王建國語氣裡頭帶著幾分懷疑。
高芳芳自信滿滿：「那當然，我學了三個多月呢！」
然後就見她拿起水壺，燒水，洗茶具，動作倒是有模有樣的。只是開始展示的時候。
這動作就變形了，他被燙的斯哈的，最後委屈巴巴的道：「我平時練習的時候，都是溫水的。」
王建國實在看不下去了，語氣裡頭帶著幾分無奈：「你其實不需要做什麼的，為什麼非要做自己不擅長的事情呢？做自己擅長的就好了。」
高芳芳低著頭，嘟囔了一句：「我擅長生物科技……在這也沒什麼用啊。」
高芳芳沉默了幾秒，忽然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那我給你按摩吧！」
按摩這事兒吧，他既不主動也不拒絕，來者不拒。
「行。」他說。
高芳芳站起來，繞到沙發後面，雙手搭在王建國的肩膀上，開始按。力度不輕不重，手法嘛……只能說，比廚藝好一點，但好得有限。
王建國放下湯碗，職業病犯了，開始指導。
「按肩膀要用掌根，不是用指尖，對，就是這樣。」
「鎖骨下方這塊，要這樣按，這樣有助於身心愉悅。」
「腰部，腎俞穴，這個位置，按的時候要畫圈。」
「腿部拉伸的時候，腿要抬到這個高度。」
王建國越教越來勁。
高芳芳學得很認真，額頭都出汗了。
這一教，就忘記了時間。
窗外的天，不知不覺黑透了。
王建國看了看表，快十一點了，他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家裡房間多，你隨便睡哪間都可以。」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想回去的話，我送你也可以。」
高芳芳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搖了搖頭，語氣裡頭帶著幾分倔強：「我才不要回去呢。回誰家都絮叨我，還是在你這裡安靜。我去洗澡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她轉身去了客房，步子輕快得很。
王建國看著她關上門，搖了搖頭，去衛生間沖了個澡。
今天忙了一天，又教了一晚上按摩，渾身酸疼。熱水一衝，整個人都放鬆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他躺到床上，剛閉上眼睛，就感覺到被子動了動。
新養的小貓拱了進來，拱到他的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王建國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小貓胖肚子乎乎的，有點贅肉，軟乎乎的手感特別的好。
小貓在他懷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乖得不得了。
王建國笑了，摸了摸她的頭，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他就睡著了。
這一夜，睡得格外踏實。
第二天一早，王建國剛到辦公室，孫連城就帶著一個人來了。
那人四十來歲，穿著一身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整個人蔫頭耷腦的，像霜打的茄子。
王建國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馬阿里。
這不最近趕上了金融系統大地震，有人翻舊帳了。
「坐吧，什麼事坐下說。」王建國指了指沙發。
孫連城坐的很隨意，但腰板挺得筆直。
馬阿里蔫頭耷腦地站在一旁，沒敢坐。
王建國見此，笑了：「坐吧，沒啥大不了的。」
聽了這話，馬阿里才坐下，屁股也只搭了半個邊，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坐下後，他便看向孫連城，那意思很明顯——你幫我說說唄。
孫連城在那裝傻，低頭喝茶，假裝看不到。
馬阿里急了，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小聲說：「孫書記，您倒是說句話啊。」
孫連城這才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省長，是這樣的，馬總最近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王建國擺了擺手，打斷他，看著馬阿里，語氣裡頭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的意思：「行了，我姐都跟我說了，以後低調點。不要想著改變這個改變那個的，沒有國家的支持，你啥也改變不了。」
馬阿里尷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嗯，這個確實。今天早上，我媽還是六點叫我起來吃的早飯，我發現我連我媽都改變不了，我還妄圖改變別人呢。」
王建國被他這話逗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說：「你的貢獻，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國家不會忘記有功之臣的，這邊銀行的口子，這不被打開了嘛，再接再里。」
王建國繼續說：「以後啊，少說大話，多做實事。多發展實業，科技興國。放心吧，天塌下來有高個子的頂著呢，他們也就嚇唬嚇唬你。」
馬阿里連連點頭，眼眶都有點紅了：「謝謝省長，謝謝省長。我記住了，以後一定低調，多做實事。你幫我謝謝王董，有機會我一定親自去拜訪她。」
王建國擺了擺手：「行了，去找李達康吧，有幾個項目你們對接一下。」
馬阿里站起來，深深地鞠了一躬，轉身出去了。
門關上，孫連城這才笑呵呵地湊過來，壓低聲音：「省長，我今天過來是跟您要人的。」
王建國看了他一眼：「要什麼人？」
「再有兩年江大橋市長就退休了，您看這讓誰接班啊？您得提前安排啊。」孫連城的眼珠子一轉，笑得跟老狐狸似的，「要不……讓啟強下去歷練歷練吧？」
王建國笑罵了一句：「你小子，跑我這挖人來了。」
孫連城嘿嘿一笑，也不否認。
王建國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了免提：「啟強，進來一下。」
高啟強推門進來，站得筆直：「省長，您找我？」
王建國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坐下，然後直接說：「這次連城可是親自來邀請你了，你可不能賴在我身邊了，該下去鍛鍊鍛鍊了。」
高啟強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嚴肅變成為難，撓了撓頭：「省長，我還是想留在您的身邊……」
王建國擺了擺手，打斷他，語氣裡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去吧，就這麼定了，下去好好干，過兩年再給你加加擔子。」
高啟強見沒有商量的餘地了，立正站好，聲音洪亮：「是！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他退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了。
孫連城笑道：「省長，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您工作了。」
王建國點了點頭：「行，有什麼情況隨時匯報。」
門關上，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王建國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口氣。
桌上一摞文件等著他批，下午還有兩個會要開，晚上還有個飯局。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翻開第一份文件，開始了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