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6章 我爸趙立春
省公安廳，審訊室。
刺眼的白熾燈下，那兩個被廢了四肢的殺手，像兩條死狗一樣被扔在椅子上。
簡單的包紮根本止不住血，血腥味混雜著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整個房間，令人作嘔。
他們的臉上，依舊是那種職業殺手特有的麻木。
沒有哀嚎，沒有求饒，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監控室里，祁同偉就那麼靜靜地站著，隔著單向玻璃，看著裡面的一切。
他身上的血衣，依舊沒有換下。
那乾涸的，屬於高小琴的血，像是烙印一般，刻在了他的身上，也刻進了他的骨子裡。
「廳長。」
程度推門走了進來，將兩份檔案袋，輕輕地放在了祁同偉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他們兩個的資料。」
祁同偉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看那兩份檔案一眼。
「念。」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程度身體一僵，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打開了其中一份檔案。
「劉猛，男，三十七歲，前西南邊境某部偵察兵，因嚴重違紀被開除軍籍。退役後，流竄於金三角地區，為當地毒梟武裝效力，手上至少背著七條人命。」
「另一人，張濤，男，三十九歲，因故意傷人罪入獄五年，出獄後因為妻子跟人跑了，殺了妻子和情夫兩家七口人，被列為在逃人員。據我們掌握的線索，他一直在從事地下黑拳和職業殺手活動。」
程度合上檔案，補充了一句。
「都是亡命之徒。」
祁同偉依舊看著審訊室里的那兩個人，仿佛在看兩件沒有生命的工具。
亡命之徒？
在他眼裡，不過是趙瑞龍養的兩條狗而已。
現在，狗已經被打斷了腿，該找那個養狗的主人了。
祁同偉轉過身，那雙死寂的眼睛，落在了程度的身上。
「李曉呢？」
「李曉同志在外面待命。」
「讓他進來。」
幾秒鐘後，李曉快步走了進來。
「廳長！」
李曉是祁同偉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絕對的忠誠，辦事能力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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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看著他一道命令。
「你親自帶隊，去山水莊園，抓捕趙瑞龍。」
李曉的瞳孔，猛地一縮。
趙瑞龍！
那個在漢東省橫行無忌的省委公子！
抓他？
這……這簡直是要把天給捅個窟窿！
「以什麼名義？」李曉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涉嫌包庇、窩藏持槍殺人犯。」
祁同偉吐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罪名。
這個罪名，精準，且致命。
不涉及任何經濟問題，不牽扯任何複雜的政治博弈。
就是最純粹，最直接的刑事重罪！
兩個職業殺手，就藏身於山水莊園，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他趙瑞龍作為山水莊園的實際控制人，這個罪名，誰也摘不掉！
「記住。」
祁同偉上前一步，湊到李曉耳邊。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要看到一個，完全沒有人樣的趙瑞龍。」
「如果他抗拒抓捕……」
祁同偉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
「可以上手段。」
李曉的心臟，狂跳了起來。
他明白了。
廳長這是要……動用私刑！
「聽明白了嗎？」
「明白！」李曉猛地挺直了身體，大聲回答。
……
山水莊園，那棟最奢華的別墅里。
悠揚的古典音樂，在空氣中流淌。
趙瑞龍穿著一身絲綢睡袍，正端著一杯價值不菲的紅酒，愜意地靠在沙發上。
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慢悠悠地接了起來。
「餵？」
「趙總……不好了！那兩個人……被抓了！」
趙瑞龍晃動著酒杯的手，停頓了一下。
但他的臉上，並沒有多少驚慌。
失敗了？
有點可惜。
不過，也僅此而已。
被抓了又怎麼樣？
兩個亡命之徒而已，和自己能有什麼關係？
「慌什麼？」趙瑞龍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讓他們把嘴閉牢就行了。」
「可是……可是祁同偉他……他好像瘋了……」
「瘋了？」趙瑞龍嗤笑一聲，「他祁同偉算個什麼東西？死了個女人就瘋了？他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我爸是趙立春！」
他依舊相信，這五個字，是在漢東省，乃至在京城，都無往不利的護身符。
他話音剛落。
「砰！」
一聲巨響。
別墅那扇由名貴實木打造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粗暴地踹開！
十幾名荷槍實彈，穿著黑色特警作戰服的警察，如狼似虎地沖了進來！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他。
趙瑞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裡的紅酒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鮮紅的酒液，濺了一地。
「你們……你們幹什麼！」
「誰讓你們進來的！反了天了！」
趙瑞龍色厲內荏地咆哮著。
李曉從人群後面，緩緩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趙瑞龍，面無表情地舉起了一張逮捕令。
「趙瑞龍，你涉嫌包庇、窩藏持槍殺人犯，現在，正式逮捕你！」
「逮捕我？」
趙瑞龍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他指著李曉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祁同偉呢？讓他滾過來見我！我看他有幾個膽子敢抓我！」
「我告訴你，你們今天誰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們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李曉看著他這副依舊囂張跋扈的模樣，心裡最後一絲顧慮，也消失了。
他對著身後的特警，輕輕地偏了一下頭。
「犯罪嫌疑人，暴力抗法！」
「上手段！」
話音落下。
趙瑞龍還沒反應過來「上手段」是什麼意思。
兩個身高體壯的特警，已經一左一右地沖了上來。
其中一人，直接一記兇狠的膝撞，頂在了他的肚子上。
「嘔！」
趙瑞龍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胃裡的紅酒和早餐，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
還不等他緩過氣來。
另一名特警手裡的橡膠甩棍，已經帶著風聲，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第一次從這位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嘴裡，爆發了出來。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呲——！」
另一名警察拿出了辣椒水，對著他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就是一通猛噴。
灼熱的刺痛感，瞬間席捲了他的眼睛，他的鼻腔，他的喉嚨！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趙瑞龍捂著臉，在地上瘋狂地打滾，哀嚎。
曾經高高在上的趙公子，此刻，就如同一條被人踩在腳下的野狗。
李曉冷冷地看著這一切，沒有任何制止的意思。
他清楚地記得祁同偉的命令。
要一個，沒有人樣的趙瑞龍。
刺眼的白熾燈下，那兩個被廢了四肢的殺手，像兩條死狗一樣被扔在椅子上。
簡單的包紮根本止不住血，血腥味混雜著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整個房間，令人作嘔。
他們的臉上，依舊是那種職業殺手特有的麻木。
沒有哀嚎，沒有求饒，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監控室里，祁同偉就那麼靜靜地站著，隔著單向玻璃，看著裡面的一切。
他身上的血衣，依舊沒有換下。
那乾涸的，屬於高小琴的血，像是烙印一般，刻在了他的身上，也刻進了他的骨子裡。
「廳長。」
程度推門走了進來，將兩份檔案袋，輕輕地放在了祁同偉面前的桌子上。
「這是他們兩個的資料。」
祁同偉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看那兩份檔案一眼。
「念。」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程度身體一僵，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打開了其中一份檔案。
「劉猛，男，三十七歲，前西南邊境某部偵察兵，因嚴重違紀被開除軍籍。退役後，流竄於金三角地區，為當地毒梟武裝效力，手上至少背著七條人命。」
「另一人，張濤，男，三十九歲，因故意傷人罪入獄五年，出獄後因為妻子跟人跑了，殺了妻子和情夫兩家七口人，被列為在逃人員。據我們掌握的線索，他一直在從事地下黑拳和職業殺手活動。」
程度合上檔案，補充了一句。
「都是亡命之徒。」
祁同偉依舊看著審訊室里的那兩個人，仿佛在看兩件沒有生命的工具。
亡命之徒？
在他眼裡，不過是趙瑞龍養的兩條狗而已。
現在，狗已經被打斷了腿，該找那個養狗的主人了。
祁同偉轉過身，那雙死寂的眼睛，落在了程度的身上。
「李曉呢？」
「李曉同志在外面待命。」
「讓他進來。」
幾秒鐘後，李曉快步走了進來。
「廳長！」
李曉是祁同偉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絕對的忠誠，辦事能力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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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看著他一道命令。
「你親自帶隊，去山水莊園，抓捕趙瑞龍。」
李曉的瞳孔，猛地一縮。
趙瑞龍！
那個在漢東省橫行無忌的省委公子！
抓他？
這……這簡直是要把天給捅個窟窿！
「以什麼名義？」李曉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涉嫌包庇、窩藏持槍殺人犯。」
祁同偉吐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罪名。
這個罪名，精準，且致命。
不涉及任何經濟問題，不牽扯任何複雜的政治博弈。
就是最純粹，最直接的刑事重罪！
兩個職業殺手，就藏身於山水莊園，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他趙瑞龍作為山水莊園的實際控制人，這個罪名，誰也摘不掉！
「記住。」
祁同偉上前一步，湊到李曉耳邊。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要看到一個，完全沒有人樣的趙瑞龍。」
「如果他抗拒抓捕……」
祁同偉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
「可以上手段。」
李曉的心臟，狂跳了起來。
他明白了。
廳長這是要……動用私刑！
「聽明白了嗎？」
「明白！」李曉猛地挺直了身體，大聲回答。
……
山水莊園，那棟最奢華的別墅里。
悠揚的古典音樂，在空氣中流淌。
趙瑞龍穿著一身絲綢睡袍，正端著一杯價值不菲的紅酒，愜意地靠在沙發上。
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慢悠悠地接了起來。
「餵？」
「趙總……不好了！那兩個人……被抓了！」
趙瑞龍晃動著酒杯的手，停頓了一下。
但他的臉上，並沒有多少驚慌。
失敗了？
有點可惜。
不過，也僅此而已。
被抓了又怎麼樣？
兩個亡命之徒而已，和自己能有什麼關係？
「慌什麼？」趙瑞龍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讓他們把嘴閉牢就行了。」
「可是……可是祁同偉他……他好像瘋了……」
「瘋了？」趙瑞龍嗤笑一聲，「他祁同偉算個什麼東西？死了個女人就瘋了？他敢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我爸是趙立春！」
他依舊相信，這五個字，是在漢東省，乃至在京城，都無往不利的護身符。
他話音剛落。
「砰！」
一聲巨響。
別墅那扇由名貴實木打造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粗暴地踹開！
十幾名荷槍實彈，穿著黑色特警作戰服的警察，如狼似虎地沖了進來！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他。
趙瑞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裡的紅酒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鮮紅的酒液，濺了一地。
「你們……你們幹什麼！」
「誰讓你們進來的！反了天了！」
趙瑞龍色厲內荏地咆哮著。
李曉從人群後面，緩緩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趙瑞龍，面無表情地舉起了一張逮捕令。
「趙瑞龍，你涉嫌包庇、窩藏持槍殺人犯，現在，正式逮捕你！」
「逮捕我？」
趙瑞龍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他指著李曉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祁同偉呢？讓他滾過來見我！我看他有幾個膽子敢抓我！」
「我告訴你，你們今天誰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們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李曉看著他這副依舊囂張跋扈的模樣，心裡最後一絲顧慮，也消失了。
他對著身後的特警，輕輕地偏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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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瑞龍還沒反應過來「上手段」是什麼意思。
兩個身高體壯的特警，已經一左一右地沖了上來。
其中一人，直接一記兇狠的膝撞，頂在了他的肚子上。
「嘔！」
趙瑞龍只覺得五臟六腑都錯了位，胃裡的紅酒和早餐，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
還不等他緩過氣來。
另一名特警手裡的橡膠甩棍，已經帶著風聲，狠狠地抽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第一次從這位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嘴裡，爆發了出來。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呲——！」
另一名警察拿出了辣椒水，對著他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就是一通猛噴。
灼熱的刺痛感，瞬間席捲了他的眼睛，他的鼻腔，他的喉嚨！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趙瑞龍捂著臉，在地上瘋狂地打滾，哀嚎。
曾經高高在上的趙公子，此刻，就如同一條被人踩在腳下的野狗。
李曉冷冷地看著這一切，沒有任何制止的意思。
他清楚地記得祁同偉的命令。
要一個，沒有人樣的趙瑞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