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不服,接著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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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平飯店頂層的露台上。

  蘇越展現的這種完全超脫了傳統戰爭邏輯的屠殺方式,徹底擊碎了西方內心深處那點可笑的白人傲慢。

  卡爾頓爵士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雙腿不再發抖。

  他扶著冰冷的漢白玉欄杆勉強站直身體,看向蘇越的眼神里,已經多出了一種信徒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蘇司令……」卡爾頓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彷佛嗓子裡塞滿了一把沙子,「剛才那三枚不需要人駕駛的飛行炸彈……它的有效射程,真的能達到三百公里嗎?」

  這個問題一出,旁邊的哈里森、杜邦和萊昂也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蘇越,連呼吸都停滯了。

  三百公里!

  在歐洲那種國家密集的大陸上,三百公里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如果這種武器部署在英吉利海峽對岸,它可以直接越過海軍的防線,將高爆炸藥和毒氣扔進倫敦的白金漢宮!

  意味著它可以在法德邊境,直接摧毀對方的首都樞紐!

  在這個螺旋槳飛機還要靠目視投彈的年代,一種能夠跨越三百公里、自動飛行且無法被現有防空火炮攔截的武器,就是懸在所有國家元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蘇越靠在藤椅上,隨意地彈了彈雪茄的菸灰,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三百公里只是保守估計。如果換裝更大推力的脈衝衝壓發動機,增加燃料艙的容量,估計打到五百公里也不是什麼難事。」

  蘇越抬起眼皮,掃了四人一眼:「怎麼?幾位特使先生對它感興趣?」

  「買!我們要買這項技術!」

  哈里森第一個跳了起來,臉上的恐懼瞬間被狂熱貪婪所取代。

  他毫不猶豫地衝到蘇越面前,大聲喊道:「蘇司令,五角大樓絕對願意為您這項偉大的發明支付任何代價!只要您開個價,黃金、外匯、甚至美利堅的港口控制權!」

  「法蘭西也願意出價!」杜邦不甘示弱地擠上前來。

  「大德意志帝國可以提供您最需要的一切重化工技術,換取這種飛行炸彈的制導系統圖紙!」萊昂更是急紅了眼。

  看著眼前這群爭先恐後的西方政客,蘇越並沒有馬上答應。

  他心裡很清楚,V-1飛彈在二戰中雖然出名,但它最大的缺陷就是精度太差,經常偏離目標十幾公里。

  今天之所以能精準命中金山衛的灘頭,完全是靠著系統兌換的高空無人機和反炮兵雷達在末端進行強行修正。

  但這些洋人不知道其中的門道,他們只看到了飛彈那摧枯拉朽的威懾力。

  「想拿飛彈的技術,光靠幾噸黃金可不夠。」

  蘇越站起身,將抽剩的雪茄按滅在菸灰缸里,目光冷冽地環視四周,拋出了他真正想要的一攬子霸王條款。

  「還是上次說的條件,我的兵工廠現在最缺的不是錢,而是產能。」

  「等你們各國的工業工具機運到上海灘之後,你們必須日夜不停地為我生產各種武器,誰生產的最多,誰就能得到飛彈發動機和初步制導的圖紙。」

  「規矩就是這樣,不接受還價。」

  四位特使面面相覷。

  他們心裡都明白,蘇越這是在明目張胆地把列強當成免費的勞動力,甚至是在利用他們之間的競爭關係來榨取最大的剩餘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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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這種足以顛覆歐洲霸權的終極殺器面前,誰敢說一個「不」字?

  如果自己不答應,對手答應了,那未來的世界大戰中,自己的國家就會面臨被單方面轟炸的亡國之危。

  「成交!」卡爾頓爵士咬緊牙關,第一個點頭答應,「大英帝國會證明我們工業體系的效率。」

  其他三人也只能無奈地答應下來,隨後便匆匆離開露台,瘋了一般去給國內發電報,催促更多的技術工人和設備火速趕往上海灘。

  大東洋帝國,東京。

  皇居深處的御前會議室內,死寂得彷佛能聽到空氣中灰塵落下的聲音。

  往日裡那些不可一世的軍部高官與內閣大臣們,此刻全都如同霜打的茄子,低垂著頭顱,跪坐在冰冷的榻榻米上。

  沒有人敢大聲喘氣,許多人的額頭上掛滿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砸落在地面,發出微弱的滴答聲。

  在他們面前的長條矮桌上,擺放著一份剛剛由海軍通訊船緊急中轉回來的絕密戰報。

  文字並不多,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重錘,狠狠砸在這些大東洋帝國決策者的脊梁骨上。

  第十軍,三個滿編師團,十五萬大軍,在金山衛灘頭差點全軍覆沒。

  沒有經歷他們熟悉的塹壕戰,沒有遭遇漫長的重炮對轟。

  僅僅是因為三枚從天而降的「無翼飛彈」,以及隨之散發出來的無色無味神秘毒氣。

  這十五萬大東洋帝國的精銳,就在短短几分鐘內,變成了灘頭上一具具渾身痙攣、眼球外凸的扭曲屍體。

  甚至連防毒面具,都成了一層毫無用處的破布。

  珠簾之後,那位被視為現世神明的天皇,此刻握著摺扇的手正止不住地顫抖。

  「誰能給我一個解釋……」

  天皇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寒意:「那種不需要飛行員的炸彈,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大夏國會擁有這種武器?如果那三枚炸彈不是落在金山衛,而是落在東京,落在京都……大日本帝國,豈不是要在一天之內亡國滅種?!」

  這句話一出,整個會議室內的溫度彷佛又驟降了十幾度。

  這正是所有東洋高層內心最深處的夢魘。

  如果蘇越把這種飛彈部署在距離東洋本土更近的地方,整個島國都將籠罩在死亡的陰影之下。

  「陛下……」

  海軍大臣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打破了死寂。

  他在青島海戰中失去了半支艦隊,如今又見證了這種降維打擊,此刻反倒成了最先萌生退意的人。

  「蘇越掌握的科技,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理解範疇。從能夠在水下追蹤的聲吶魚雷,到現在的飛行毒氣炸彈。如果我們繼續在江南大地上與他死磕,帝國的精銳將會被這種非對稱的武器一點點榨乾。」

  海軍大臣將頭深深地磕在地上,聲音發顫:「為了保全帝國的國本,為了陛下和本土的安全,臣懇請……立刻向大夏國金陵政府以及和平飯店提出停戰交涉。暫緩南下,穩固華北防線,以圖後效啊!」

  停戰!

  這兩個字在幾個月前如果有人敢在御前會議上提出來,絕對會被當場痛罵為國賊,甚至被少壯派軍官直接刺殺。

  但今天,聽到這個提議,在場的許多文官和部分將領,竟然罕見地沒有出聲反駁,反而在眼底閃過了一絲動搖。

  他們真的被那三枚惡魔飛彈給嚇住了。

  十幾萬大軍灰飛煙滅的代價太沉重,重到足以讓這個資源匱乏的島國傷筋動骨。

  如果再來幾次這樣的打擊,大東洋帝國的戰爭潛力將被徹底清零。

  「八嘎呀路!一派胡言!」

  就在眾人心思浮動之際,陸軍大臣猶如一頭被踩了尾巴的惡狼,猛地直起身子,一巴掌重重拍在面前的矮桌上,怒視著海軍大臣。

  「停戰?現在停戰,帝國在國際上的顏面何存?國內那些因為戰爭而勒緊褲腰帶的國民會怎麼想?我們的經濟已經全面轉入戰時體制,如果拿不到大夏國江南的財富和資源,帝國的經濟會在三個月內徹底崩潰!」

  陸軍大臣雙眼赤紅,像是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拚命抓取著最後一絲希望,開始了他那套看似嚴密、實則完全是自欺欺人的邏輯推演。

  「諸位!請你們用腦子好好想一想!」

  他站起身,指著桌上的戰報大聲說道:「如果蘇越手裡真的有成百上千枚這種恐怖的飛彈,他為什麼昨天在落馬坡不用?!」

  陸軍大臣環視四周,拋出了他認為最致命的破綻:「孫鐵城的殘部被我們死死包圍在落馬坡!蘇越為了救人,親自帶著幾百號人像野狗一樣在泥地里跟我們拚命!他只需要按一下按鈕,就能把包圍落馬坡的皇軍全部殺光!」

  「可是他沒有!他只能用防空機槍平射,只能帶著人狼狽地突圍逃跑!」

  聽到這番話,會議室內的東洋將領和內閣大臣們全都愣住了,原本渙散的眼神,漸漸重新聚焦起來。

  「這說明了什麼?」

  陸軍大臣猛地一揮手,嘴角勾起一抹自以為看透了真相的猙獰冷笑:

  「這說明,那種跨越時代的飛彈,絕對有著我們無法想像的製造門檻!以大夏國那種落後的農業底子,就算他蘇越有通天的本事,他也絕對造不起幾發!」

  「那三枚飛彈,就是他傾家蕩產、砸鍋賣鐵才弄出來的最後底牌!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他不用在落馬坡,是因為他捨不得!他必須把這最後的殺手鐧,留給威脅他大本營的第十軍!他是在虛張聲勢!」

  松井這番看似嚴密、實則完全建立在主觀臆斷上的邏輯推演,就像是給即將溺水而亡的人拋去了一根碩大的浮木。

  人在陷入恐懼和不甘時,往往會爆發出一種瘋狂的自我欺騙本能。

  在亡國的恐懼和戰敗的恥辱面前,東洋的高層們迫切需要一個理由來安撫自己脆弱的神經。

  「沒錯!陸軍大臣閣下說得有道理!」一名參謀總長立刻附和,擦去額頭的冷汗,「那種跨越時代的武器,絕對不可能量產!蘇越現在手裡肯定已經沒有存貨了。松井大將的華中派遣軍主力現在勢如破竹,只要我們繼續平推,就能徹底搗毀他的老巢!」

  珠簾後的天皇沉默良久,那雙緊握摺扇的手終於緩緩鬆開。

  「陸軍的分析,不無道理。」天皇的聲音恢復了些許冷酷,「帝國的聖戰不可半途而廢。但是,十幾萬勇士的玉碎,必須讓大夏國付出代價。」

  「既然蘇越使用了化學毒氣,那我們就用國際公約來制裁他!讓整個文明世界看清那個東方軍閥的殘暴面目!」

  天皇的指令一下,外務省立刻行動起來。

  這群沾滿鮮血的侵略者,在軍事上遭到了無情的碾壓後,竟然荒謬地企圖舉起道德的十字架。

  第二天上午,一場聲勢浩大的國際新聞發布會在東京和東洋駐日內瓦代表處同時召開。

  東洋外務省發言人站在鎂光燈下,聲淚俱下地向全世界媒體控訴。

  「大夏國上海灘軍閥蘇越,在金山衛戰場上使用了違背《日內瓦議定書》的致命毒氣!這是對全人類文明的公然挑釁!這是一場慘無人道的大屠殺!」

  發言人揮舞著拳頭,大義凜然地呼籲道:「大東洋帝國懇請國際聯盟立刻介入調查,呼籲西方各國對蘇越及和平飯店實施最嚴厲的經濟制裁和武器禁運!我們絕不能容忍一個使用毒氣的惡魔在遠東橫行!」

  這番賊喊捉賊的無恥言論,通過電波迅速傳遍了世界各大報社。

  東洋人試圖用這種方式,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逼迫那些剛剛與蘇越達成合作的西方列強劃清界限。

  只要切斷了物資供應,蘇越的兵工廠就會變成一堆廢鐵。

  然而,他們低估了蘇越的反擊速度,更低估了西方列強那唯利是圖的無恥底線。

  就在東洋人的譴責聲明發出不到三個小時後。

  上海灘,《覺醒報》立刻印發了十萬份加急的號外,全城免費發放。

  報紙的頭版頭條,沒有長篇大論的辯解,只有一張巨大的黑白照片和一行猶如刀劈斧砍般的大字。

  照片上,是青島防線上被東洋人的芥子氣毒殺的大夏國士兵,他們渾身長滿水泡,死狀悽慘,而背景里,隱約可見東洋轟炸機投擲毒氣彈的殘影。

  而在照片的正下方,刊登著蘇越親自擬定的一句簡短回應:

  「對付披著人皮的野獸,只有獵槍才是唯一的語言。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服,接著來戰!」

  這篇霸氣側漏的回應,猶如一記響亮的大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東洋政府的臉上。

  說我用毒氣反人類?

  那就看看是誰先打開的潘多拉魔盒!

  青島滿地的屍骨還在發寒,你們東洋人有什麼臉面在這裡大談國際公約?

  就在東洋方面被蘇越這直截了當的巴掌打得有些發懵時,真正讓他們感到絕望的重拳,接踵而至。

  公共租界內,美、英、法、德四國大使館罕見地聯合召開了一場新聞說明會。

  哈里森站在發言台前,看著下方黑壓壓的記者群,臉上掛著悲天憫人的表情,語氣卻充滿了對東洋的嘲弄。

  「各位新聞界的朋友。關於東京方面提出的所謂制裁和平飯店的提議,我們美利堅合眾國以及歐洲諸國,感到十分荒謬。」

  哈里森拿出一份前幾天的報紙,那上面正是四大列強曝光東洋人在青島使用毒氣的報導。

  「我們之前就已經向全世界公布了東洋軍隊在大夏國使用芥子氣的鐵證。我們曾嚴厲警告過東京大本營,但他們置若罔聞,繼續在戰場上施放毒霧。」

  使卡爾頓爵士冷笑著接過話筒,用純正的倫敦腔補刀:「既然東洋帝國自己選擇踐踏文明的底線,打開了化學武器的魔盒,那麼當惡魔的火焰燒到他們自己身上時,他們就不應該像個受盡委屈的怨婦一樣到處哭訴。」

  其他也紛紛表態,堅決反對任何對和平飯店的制裁,並重申將繼續深化與蘇越在軍工和醫療領域的全面合作。

  這番表態傳出,全世界譁然。

  西方列強雖然不在乎大夏國百姓的死活,但在這個節骨眼上,蘇越就是他們軍備競賽的財神爺。

  誰敢制裁蘇越,就是砸了西方軍工利益集團的飯碗!

  所以,哪怕蘇越用了比芥子氣恐怖百倍的VX神經毒劑,西方列強也會毫不猶豫地閉上眼睛,幫著蘇越把東洋人的臉皮踩在腳底下狠碾。

  東洋政府的這次外交行動,不僅沒有孤立蘇越,反而讓自己成了一個被全世界孤立和嘲笑的跳樑小丑。

  消息順著專線電台傳回青島前線。

  「砰!」

  松井大將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火盆,氣得渾身發抖,雙眼赤紅如血。

  「混蛋!這些唯利是圖的西方白皮豬!他們完全被蘇越收買了!」

  松井在前線指揮部里看著翻譯過來的國際報導,憤怒地拔出指揮刀,一刀將桌角的沙盤模型劈得粉碎。

  外交途徑徹底走死,西方列強明擺著是在偏袒大夏國。

  東京大本營寄希望於國際壓力的算盤,落空了。

  「既然外交無用,那就只能在戰場上解決他!」

  松井那張布滿風霜的臉上,滿是背水一戰的瘋狂與暴戾。

  他深信大本營的推斷:蘇越的飛彈已經耗盡,現在只剩下一副空架子。

  「命令所有師團,停止修整!不用理會沿途那些潰逃的中央軍雜牌!全軍集結,以最快的速度向南推進!」

  「只要我們能用陸軍推平上海灘,砸爛他的兵工廠,西方列強自然會見風使舵,重新向大東洋帝國示好!」

  在經歷了驚恐、自欺欺人與外交受挫後,這頭受傷的東方野獸終於徹底喪失了理智,露出了最兇殘的獠牙。


  最高統帥部的總統府內。

  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委座死死地捏著一份由內線拚死送回來的絕密情報。

  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指關節因為用力過猛而泛出毫無血色的慘白。

  這份情報上,完完整整地記錄了金山衛灘頭那場駭人聽聞的單方面屠殺。

  這本該是一份讓所有大夏國人振奮歡呼的驚世捷報。

  可是,坐在這張代表著國家最高權力椅子上的委座,臉上卻找不到半點喜悅。

  他的胸膛猶如風箱般劇烈起伏,雙眼中翻湧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怨毒與恐慌。

  「娘希匹!」

  委座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將那份價值千金的絕密捷報狠狠地撕成了碎片,像扔垃圾一樣甩在半空中。

  紙屑猶如雪片般紛紛揚揚地落下,落在他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上。

  「這個蘇越!他就是個居心叵測的亂臣賊子!」

  委座像是一頭被踩了尾巴的野獸,在書房裡焦躁地來回踱步,憤怒的咆哮聲在緊閉的房間裡迴蕩。

  「他手裡明明有這種能夠瞬間覆滅十幾萬大軍的國之重器,為什麼早拿出來?!為什麼在青島防線吃緊的時候,他眼睜睜地看著松井石根用芥子氣屠殺我中央軍十萬嫡系?!」

  委座氣得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著我中央軍在北方丟盔棄甲、顏面掃地!他要用我將士的血,來墊高他和平飯店的威望!好一招殺人誅心的毒計!」

  站在一旁的何部長、陳布雷等一眾心腹高官,聽到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全都默不作聲地低下了頭。

  大家都心知肚明,青島防線崩潰的根本原因,是中央軍缺乏重火力和防化設備。

  但在這個房間裡,沒有人敢去觸碰最高統帥那根脆弱且敏感的自尊神經。

  「委座息怒。」

  一名稍微年輕些的作戰參謀大著膽子,硬著頭皮上前一步進言道:「蘇司令雖然做法有些讓人捉摸不透,但他畢竟在杭州灣打殘了東洋人的第十軍。現在全國民心振奮,各地軍閥的部隊也都在向咱們靠攏。」

  參謀咽了一口唾沫,提出了一個看似順理成章的建議:「既然蘇越手裡有這麼恐怖的武器,麾下還有十幾萬新軍。咱們不如趁著杭州灣大捷的東風,以最高統帥部的名義,下令呼籲蘇越乘勝追擊,率軍北上收復青島和華北!只要他肯出兵,咱們中央軍從側翼配合……」

  「愚蠢!」

  還沒等這名參謀把話說完,何部長便猛地轉過身,用一種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死死地盯著他,厲聲呵斥打斷了他的話。

  「讓他蘇越出兵北上?」

  何部長冷笑連連,走到那名參謀面前,毫不留情地訓斥道:「你以為現在還是幾個月前嗎?他蘇越現在手裡不僅有兵工廠,有那種魔鬼般的飛彈,更可怕的是,西方那幾個最強大的列強國家,現在全都像供著財神爺一樣供著他!」

  何部長轉過頭,看向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的委座,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與算計:

  「委座,咱們絕對不能讓他出兵!更不能給他任何北上收復失地的機會!」

  「他現在要槍有槍,要人有人,民心所向。如果真的讓他帶兵打贏了松井,把東洋人趕出了長江以北。那您想想,這天底下的老百姓,還會認咱們這面青天白日旗嗎?」

  何部長的話字字誅心,猶如一把把尖刀,精準地扎進了委座內心最深處的恐懼中。

  「到時候,那些牆頭草一樣的地方軍閥,還有那些只看重利益的西方列強,全都會倒向上海灘!如果他打贏了東洋人,這大夏國的江山,可就真的要改姓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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