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神經毒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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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彈?」

  史密斯愣了一下,滿臉茫然地問道:「蘇司令,您是指某種新型的轟炸機嗎?」

  「不,它不需要任何飛行員去駕駛。」

  蘇越的聲音極低,卻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致命壓迫感:「這是一種完全由機械陀螺儀和脈衝噴氣式發動機驅動的飛行炸彈!它不需要起落架,只需要一條發射導軌,就能以超過每小時六百公里的速度,在幾千米的高空狂飆!」

  「它的極限射程,足足有三百多公里!如果我把它部署在高盧的加來海岸,它就能跨越英吉利海峽,直接砸在倫敦的大本鐘上!而且,你們的防空機槍和現在的螺旋槳戰鬥機,在它的速度面前,只能跟在後面吃尾氣,根本攔截不住!」

  整個碼頭指揮室內,又陷入了詭異的死寂中。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地看著蘇越。

  下一秒。

  「噗嗤……」

  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嗤笑。

  緊接著,整個指揮室里的西方洋人們,竟然紛紛搖頭,爆發出一陣充滿優越感和鄙夷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哦,我的上帝啊!蘇司令,您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做了一個凡爾納式的科幻美夢?」

  史密斯笑得連眼淚都快出來了,他誇張地攤開雙手,用一種專業的口吻嘲諷道:

  「沒有飛行員駕駛的飛行炸彈?時速六百公里?還能跨越三百公里的距離命中目標?蘇司令,我承認您在槍械和常規火炮的機械設計上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但您對空氣動力學和自動化控制,簡直是一竅不通!」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純機械的陀螺儀,能夠在三百公里的高空劇烈氣流中保持絕對的航向!風向稍微偏一點,您的這枚飛彈就會迷失方向,別說砸中敵人的指揮部,它甚至有可能會掉頭砸在您自己的頭上!」

  「這在1937年的地球上,是絕對、絕對不可能實現的科學悖論!這簡直是痴人說夢的科幻垃圾!」

  其他幾名英法德的特使也是紛紛點頭附和,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屑的嘲弄。

  在他們看來,蘇越這個東方軍閥肯定是之前拿出幾張圖紙後自信心膨脹到了極點,現在居然開始在他們這些掌握著世界最頂尖航空技術的列強面前吹牛逼了!

  無人駕駛、超音速飛行炸彈?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面對滿屋子洋人那刺耳、充滿嘲諷的笑聲。

  蘇越沒有動怒,甚至連反駁的興趣都沒有。

  他只是用一種憐憫、看井底之蛙般的冰冷眼神,靜靜地注視著這些自以為是的西方精英。

  蘇越的心裡比誰都清楚,史密斯說得沒錯,在真實的歷史上,德意志在二戰搞出來的V-1飛彈,確實精度極差,經常不知道飛到哪裡去,只能用來對倫敦市區進行盲目的恐怖轟炸,根本無法作為精確打擊的戰術武器。

  而且威力也差,甚至不如一些陸地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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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這幫落後了一個世紀的洋人根本不知道,他蘇越的手裡,握著這個時代根本無法理解的降維天眼。

  V-1飛彈的機械陀螺儀確實會產生誤差。

  但如果……他在飛彈發射後,利用【高空紅外偵察無人機】和【反炮兵雷達】,對飛彈進行精準的中段航向監控與末端彈道修正呢?!

  有了雷達和無人機的數據鏈引導,原本瞎著眼睛亂飛的V-1飛彈,就會瞬間變成一枚長了天眼的絕殺毒刺!

  打海面上高速移動的軍艦或許有些困難,但如果用來跨越幾百公里的距離,去定點清除東洋人那龐大且笨重的陸軍集結地、甚至是指揮部,那絕對是一場毀天滅地、且對方毫無還手之力的降維屠殺!

  「隨便你們怎麼想吧。」

  蘇越隨意地將雙手插進風衣的口袋裡,轉過身,走向指揮室的大門。

  「西方有一句諺語,叫夏蟲不可語冰。」

  走到門口時,蘇越微微偏過頭,嘴角勾起一抹猶如死神降臨般殘忍的冷笑。

  指揮室里的洋人們面面相覷。

  雖然他們依然堅信那種無人飛彈是天方夜譚,但看著蘇越那離去時極度自信、宛如魔神般的背影,他們的脊背上,不知為何,竟不受控制地竄起了一股詭異的森寒涼意。

  ……

  上海灘閘北,新的兵工廠。

  「轟!轟!」

  震耳欲聾的機械轟鳴聲,猶如千萬頭遠古巨獸在地下瘋狂地咆哮,甚至連地面上的建築都在微微顫抖。

  這是大夏國近代工業史上,最震撼、最令人熱血沸騰的偉大一幕。

  數百台從美利堅貨輪上卸下來的西門子五軸聯動車床、巨型水壓鍛造機,被無數的大夏國工人和工程師們,以一種狂熱、不眠不休的拚命姿態,死死地用粗大的螺栓固定在了堅硬的混凝土地基上。

  粗大的高壓電纜猶如大動脈般連接在機器上,當總電閘被重重推上的那一刻,這座堪稱遠東第一的地下戰爭堡壘,徹徹底底地甦醒了!

  「參數校準完畢!進料!」

  一名滿頭白髮、從國外毅然辭去高薪回國效力的大夏國頂尖機械老教授,眼眶通紅,雙手顫抖著按下了那台巨型數控工具機的啟動按鈕。

  「哧!」

  伴隨著切削液的高速噴濺,一根粗大、採用美利堅運來的頂級特種裝甲鋼打造的無縫鋼管,在五軸聯動車床那鋒利的鎢鋼刀頭下,絲滑、精準地被削去了多餘的金屬廢屑。

  僅僅幾分鐘後,一根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內膛被拉出了完美膛線的炮管,被機械臂穩穩地放在了流水線的傳送帶上!

  「成了!咱們自己造的炮管成了!」

  老教授死死地抱著那根滾燙的炮管,老淚縱橫,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周圍那些從全國各地湧來的大夏國工程師、物理學博士、甚至是從前線退下來的殘兵們,全都相擁而泣,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狂野歡呼聲。

  「大夏國終於有自己的大炮了!」

  多少年了?

  大夏國的軍人拿著膛線磨平的破槍,拿著大刀片子,去硬扛洋人的堅船利炮,用幾萬、十幾萬的人命去填敵人的炮坑。

  這種落後挨打、受盡屈辱的血淚史,在這一刻,在這座轟鳴的地下兵工廠里,被野蠻地徹底砸碎!

  蘇越站在兵工廠二層的環形巡視鐵廊上,靜靜地看著下方那座熱火朝天、宛如鋼鐵熔爐般的龐大車間。

  在他身邊,雷教官激動得滿臉通紅,大聲匯報導:

  「老闆!第一批十二個發射管已經全部下線!底盤和雙輪牽引架正在後方車間進行組裝焊接!」

  「只要照著這個速度,咱們這條流水線二十四小時連軸轉,一天就能生產出至少五十門『107毫米輕型牽引式火箭炮』!現在那批高能炸藥和無縫鋼管,足夠咱們在一個月內,武裝出三個滿編的重火力火箭炮師!」

  聽著這恐怖的產能數據。

  蘇越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裡,終於燃起了一團足以將整個東洋島國徹底焚毀的狂火。

  有了這座能夠源源不斷造血的重工業心臟,他再也不需要像個窮光蛋一樣,扣扣搜搜地去系統里花費天價安全點兌換成品武器了!

  「讓工人們敞開了造!」

  蘇越雙手死死地抓住鐵欄杆,目光穿透了厚厚的地層,猶如利刃般直刺北方的天空,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無盡的殺伐暴戾:

  「老子遲早要給這幫東洋畜生,鋪下一張由幾萬發火箭彈組成的死亡地毯!我要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鋼鐵洪流!什麼才叫真正的——大國重工!」

  和平飯店,戰略推演室。

  巨大的江南與華北地貌立體沙盤前,蘇越面沉如水地坐在主位上。

  在他的左右兩側,陳大將、雷教官、孫鐵城、影子,負責新兵招募的馬爺,全都神色凝重地圍聚在一起。

  「老闆,北方的天……快要徹底塌了。」

  情報主管影子率先打破了死寂,他推了推鼻樑上反光的金絲眼鏡,手裡那份厚厚的絕密戰報,彷佛有著千鈞之重。

  「自從咱們在碼頭上高調接收了美利堅的那批頂級工具機,並且與西方列強達成軍工合作的消息傳遍世界後,東京大本營就徹徹底底地陷入了癲狂狀態!」

  影子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擔憂:「松井大將像是一條瘋了的老狗,完全不計任何傷亡代價地動用的瘋狂進攻,咱們送給一線戰士的那批武器雖然猛,但面對這種國家級體量、不講道理的立體碾壓,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防線!」

  影子深吸了一口氣,報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頭皮發麻的數字:「僅僅過去不到一個星期,青島外圍的防線已經節節頹敗,死傷人數……已經逼近了恐怖的三十萬!半個齊魯大地,屍積如山,血流漂杵!青島徹底淪陷,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聽到這個慘烈的數字,陳大將痛苦地閉上了雙眼,一拳重重地砸在沙盤的木製邊緣。

  「三十萬大夏好男兒啊……就這麼被當成消耗品填進了炮坑裡。」

  陳大將咬碎了牙齒,眼底滿是悲憤,「東洋人這是被咱們的兵工廠刺激得徹底急眼了,他們寧願用命換命,也要趕在咱們的兵工廠全面爆產能之前,徹底打穿北方防線,揮師南下!」

  然而,在這令人窒息的噩耗面前,蘇越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卻依然保持著猶如冰川般的絕對理智。

  他太清楚國戰的殘酷了。

  東洋人感受到了大夏國正在甦醒的重工業心臟,他們這是在用國運做最後的豪賭。

  「悲天憫人改變不了戰局,只有手裡的刀夠硬,才能把這幫畜生砍回老家去。」

  蘇越掐滅了手裡的雪茄,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馬爺。

  「馬爺,你那邊呢?」

  馬爺猛地挺直了腰杆,那張飽經滄桑的老臉上,此刻卻煥發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與鐵血肅殺。

  在蘇越的提拔下,他現在掌控著整個和平飯店龐大的新兵招募與後備兵源命脈!

  「老闆!」

  馬爺激動得聲音都在打著顫,粗糙的大手在胸前重重地拍得砰砰作響:「自從您在青島和杭州灣大發神威,又逼著洋人低頭送機器的消息傳開後。咱們和平飯店,現在就是全天下大夏人心裡唯一的真神、唯一的救世主!」

  「最近,全國各地那些逃難的熱血學生、不願當亡國奴的青壯年,甚至是從前線退下來、心裡憋著一口惡氣的潰軍老兵,就像是瘋了一樣,不畏生死地往咱們閘北涌!」

  「咱們的招兵處晝夜不停地運轉!凡是底子乾淨、敢拿刀跟鬼子拚命的,全給招進來了!短短時間,咱們和平飯店麾下的兵力,已經從之前的五萬,擴充到了整整十五萬!!」

  「老闆!只要您一句話,這十五萬條漢子,隨時敢替您去填槍眼!」馬爺激動得眼眶通紅。

  聽到這個數字,在場的幾人精神皆是猛地一振。

  十五萬大軍!在這個大廈將傾的年代,這絕對是一股強悍的武裝力量!

  「武器庫存呢?」蘇越轉頭,目光銳利地看向雷教官。

  「之前生產的武器,已經用來裝備新兵和支援前線,沒有庫存了!但是現在的產量,能供應十五萬人在戰場的消耗!」

  雷教官馬上回道,「機上和美利堅合作的兵工廠生產出來的107毫米輕型牽引式火箭炮,重武器也能跟上!」

  兵強馬壯!

  重裝成型!

  然而,就在雷教官和馬爺沉浸在這股強大力量的狂喜中時。

  陳大將卻始終緊鎖著眉頭,他那雙在無數次沙盤推演中淬鍊出來的銳利眼眸,死死地盯著沙盤上上海灘南側的一片靜謐海域。

  「蘇司令,兵力雖然暴漲,但我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了。」

  陳大將拿起一根紅色的推演杆,凝重地指向了杭州灣的位置。

  「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隱患?自從上次杭州灣登陸戰,東洋人的先頭部隊被咱們的防空網和重炮打退之後,這足足半個多月的時間,駐紮在金山衛三十公里外的聯合艦隊主力……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們不進攻,也不撤退,就像是一條蟄伏在深海里的毒蛇,死死地盯著咱們!」

  陳大將手中的推演杆猛地向上,划過青島,然後又狠狠地拉回上海灘,在沙盤上用力地畫出了一個巨大的南北包圍圈。

  「一旦青島防線徹底失守,以金陵最高統帥部那幫政客的尿性,他們絕對會嚇破了膽,甚至有可能直接放棄抵抗,捲鋪蓋逃跑!」

  陳大將的臉色變得慘白,聲音里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擔憂:

  「一旦北方沒了屏障,松井大將的幾十萬主力大軍,就會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北向南長驅直入,直撲江南!而此時,如果蟄伏在杭州灣的東洋第十軍和艦隊主力,突然從南方發難,強行搶灘登陸!」

  「這就是超級鐵壁合圍!」

  「到那個時候,咱們和平飯店就算有十五萬大軍,就算有無數門107火箭炮!一旦被他們困住,後果將不堪設想!人可以突圍出去,但是這些兵工廠沒法帶走啊!」

  陳大將這番鞭辟入裡的殘酷的戰略推演,猶如一盆夾雜著冰塊的冷水,瞬間將剛才還熱血沸騰的雷教官和馬爺,澆了個透心涼。

  「陳將軍說得對。」

  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蘇越緩緩地站起身。

  他走到沙盤前,雙手撐在邊緣,但那雙猶如黑洞般深邃的眼眸中,不僅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閃爍著一種瘋狂。

  「既然南北夾擊是個困局,那咱們……就絕對不能讓他們完成合圍!」

  蘇越猛地拔出一旁的匕首,「砰」的一聲,蠻橫地將匕首深深地扎在沙盤上杭州灣的位置。

  「現在想要殲滅所有敵軍是不可能的,想要破局,就只能把他們打殘,打怕!」

  雷教官看著那片茫茫大海的模型,憋屈地說道:「可是他們的軍艦和運兵船死死地躲在三十公里外的深海,咱們手裡的火炮射程根本夠不著,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他們不靠岸,是因為咱們留在杭州灣的防線太硬,他們怕吃虧。」

  蘇越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殘忍、詭異到了極點的冷笑。

  「那如果……咱們主動把防線撤了呢?」

  「什麼?!」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大驚失色。

  蘇越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他猛地拔出匕首,眼神中爆射出猶如餓狼般嗜血的凶光,向在場的幾名心腹,拋出了一個瘋狂的計劃。

  「傳我的最高指令!」

  「明天一早,大張旗鼓的撤掉杭州灣的守軍!」

  蘇越的聲線壓得很低,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陰謀感:

  「我要讓租界裡的洋人特務,要讓東洋人安插在杭州灣的所有間諜,全都清清楚楚地看到!咱們和平飯店的主力大軍,因為青島戰局糜爛,已經全部登上了北上的火車!我們要擺出一副傾巢而出、放棄大後方去支援北方的決絕假象!」

  陳大將瞬間明白了什麼,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蘇司令!您這是要擺……空城計?!」


  蘇越一拳重重地砸在沙盤上:

  「東洋大本營那幫貪功冒進的老狐狸,一旦看到上海灘內部空虛,看到咱們的主力『北上』,他們那支在海上憋了半個多月的登陸大軍,絕對、絕對無法抵擋住直接搗毀咱們兵工廠的巨大誘惑!」

  「他們必然會不顧一切地大舉搶灘登陸,想要從背後給咱們致命一擊!」

  蘇越的話,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把十幾萬東洋大軍,從安全的深海里,生生地騙上岸!

  「等這幫畜生脫離了軍艦的保護傘,等他們十幾萬頭豬玀全部擠在金山衛的海灘上時……」

  蘇越猛地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眸中,燃燒著濃烈的殺雞。

  「老子就要關門!打狗!」

  聽完蘇越這猶如天馬行空般的想法,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陳大將死死地盯著沙盤,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指著金山衛那片廣袤的平原灘頭,聲音因為焦急而變得異常嘶啞:「東洋人在海面上憋了半個多月,早就饑渴難耐!一旦他們看到灘頭沒人,那十幾萬大軍和無數的重型坦克,就會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在短短几個小時內瘋狂湧上海灘!甚至立刻向內陸縱深狂飆突進!」

  陳大將越說越急,渾身的冷汗將粗布馬甲都浸透了:「等咱們的主力在夜色掩護下再悄悄兜回來,黃花菜都涼了!鬼子早就建立了堅不可摧的灘頭防禦工事,甚至已經打到了咱們的兵工廠外圍!到那個時候,咱們拿什麼去阻擋十幾萬已經站穩腳跟的東洋甲種師團?」

  「是啊,蘇老弟!」

  孫鐵城也滿臉凝重地站了出來。

  他在青島吃過東洋人大兵團平推的虧,此時更是心有餘悸:「十幾萬人一旦上岸,那陣型鋪開來足足有十幾里地長!就算咱們有再多炮,也不可能在一瞬間把他們全炸死!一旦被他們撕開防線,陷入混戰,上海灘就徹底完了!」

  面對兩位百戰老將犀利、一針見血的質疑。

  蘇越不僅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純銀防風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了嘴裡的古巴雪茄。

  「誰告訴你們,我要用火箭炮去對付他們了?」

  蘇越微微前傾身體,雙肘撐在桌面上,眼裡突然爆射出一種足以讓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彷佛來自地獄的暴戾。

  「他們在青島,用芥子氣活活毒死了我大夏國幾萬名手無寸鐵的兄弟。那好,來而不往非禮也!」

  「這一次,老子也給他們準備了足量的毒氣!我要給大東洋帝國的幾十萬皇軍,洗一個徹徹底底、痛痛快快的毒水澡!!!」

  「這次,我一定要把他們打怕!打疼!」

  轟!!!

  此言一出,除了雷教官和影子。

  陳大將、孫鐵城、馬爺,全都在這一瞬間,驚駭得猶如被千萬伏的高壓電擊中了一般,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

  毒氣彈?!

  大夏國自己居然也有毒氣彈?!

  在這個連一發合格的復裝子彈都要靠手工打磨的農業國里,蘇越居然不聲不響地儲備了這種被視為最高工業結晶、喪心病狂的化學武器?!

  「蘇、蘇老弟……」孫鐵城渾身劇烈地打著擺子,他一想起青島防線上那些渾身長滿恐怖水泡、咳出內臟碎片的悽慘兄弟,聲音都在止不住地發顫。

  「你……你手裡也有芥子氣?!」

  「芥子氣?那種靠著燒爛人皮膚來殺人的低級垃圾,也配叫毒氣?」

  蘇越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他站起身,走到眾人面前,用一種彷佛在描述神明刑罰般的語氣,向這群舊時代的軍人,揭開了一款在現代戰爭史上被稱為「惡魔之息」的終極禁咒。

  「我給東洋人準備的,叫VX神經毒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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