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最終戰，讓老頭我來試試！
王鎮淮只覺得眼前的人氣質忽然變了。
方才還像一柄出鞘的劍，鋒芒畢露，此刻卻變得溫潤沉厚，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他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識全力一掌拍出。
可這一次，柳清燭沒躲。
她抬起手，兩根手指輕輕往前一點。
「叮」的一聲清響，像指尖敲在金石上。
王鎮淮全力一掌，竟被她兩根手指精準夾住。
「你！」王鎮淮臉色大變，只覺自己的掌力如泥牛入海，半分都使不出來。
柳清燭手腕輕轉，第一招卸力，把他的掌力歪到一旁。
第二指點在他肘尖，王鎮淮整條手臂瞬間發麻。
第三招，她掌心微張，一股凝練的內力推送出去。
「砰」的一聲悶響，王鎮淮蹬蹬蹬後退數步，腳下的木樁都被踩裂了縫，最終重心一失，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下擂台，「噗」地噴出一口鮮血。
全場死寂，三息之後，台下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化境！臨陣突破化境！」
「我的天！這姑娘什麼來頭？太厲害了！」
華國武者們個個面色漲紅，振臂高呼，聲音震得山谷都在迴響。
觀禮台上的洋人收起了笑容，面色凝重，執政府官員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柳清燭站在擂台上，緩緩收掌，深深吸了口氣。
她望向台下的林驥，看見他微微點頭，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與此同時，第一擂的戰鬥也到了尾聲。
顧玄提著薄刃跟帳房先生鬥了十幾回合。
帳房先生招式十分奇特，袖口處的手指不停地掐弄。
每次出招都能精準卡住顧玄即將要進攻的方位。
「閣下算盤打得不錯。」台上連連倒退的顧玄忽然笑出聲來，他左肩故意一沉，整個人空門大開。
帳房先生眼睛一亮，手指掐得飛快。
這是破綻，致命破綻！
他想都不想，鐵算盤帶著勁風直砸過去。
可算盤眼看就要砸中，顧玄的身形忽然以一個極彆扭的角度扭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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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的鐵箱「嘩啦」一聲猛地打開。
帳房先生連手帶鍵盤都塞入了他背後的鐵箱之中。
「該我了。」
顧玄低喝一聲，忽然把薄刃一收，側手一拍合上鐵箱。
鐵箱內瞬間響起機械轉動的聲音。
帳房先生瞳孔驟縮。
他的手竟然抽不出來了。
下一秒，顧玄一掌結結實實拍在對方後心。
「噗——」
帳房先生向前撲倒，一口血噴在擂台上，算盤上的珠子從鐵箱內濺了出來。
他整條胳膊滿是鮮血，他勉強撐著身子，喃喃看向顧玄：「不可能……這筆帳……怎麼會算錯……」
「跟我算帳？」顧玄甩了甩手，咧嘴一笑：「你還差了點呢。」
兩擂告捷。
山巔上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可林驥的眉頭卻沒舒展。
他望向第三擂，胖廚子面前已經躺下了兩個挑戰者，擂台邊掛著兩面小小的黑旗。
那是兩次失敗的標記，再敗一人，第三擂就關了。
……
「第四擂，華國勝！」
「第三擂，三次挑戰皆敗，擂台關閉！」
「第五擂，關閉！」
「第七擂，關閉！」
「第八擂，華國勝！」
「第九擂，關閉！」
太陽西斜，天邊燒起一片又一片的火燒雲，映紅了整片天。
十座擂台上，漸漸安靜了下來。
台下少了歡呼，多了瀰漫的沉寂，和濃郁的血腥味。
林驥站在人群最前面，目光掃過全場，心裡默默數著擂台的比試結果。
五勝，四負。
九座擂台分出了勝負，就剩最邊上的第十擂。
那個佝僂著不斷咳嗽的東瀛人。
那人自始至終都站在擂台角落，背對著人群，不時捂著嘴一聲接一聲地咳。
可就是這麼一個病懨懨的人，此刻卻像一座大山，壓得台下所有華國人都喘不過氣來。
最讓人膽寒的是，這座擂台上的那兩具枯屍。
正是前兩名挑戰者。
「咳咳——」
又一聲咳嗽聲響起。
十座擂台，半數關閉便洋人勝。
如今已經關了四座，只要第十擂也關上，便是五座，正好半數。
華國武道的命，就懸在這最後一座擂台上。
「這……這怎麼辦？」有人聲音發顫：「咱們的人都打完了，這最後一個……不好惹啊！」
「怕什麼！大不了老子上！」有人嘴硬，可眼神也飄忽，不敢往第十擂看。
「呵，怎麼都不說話了？」
觀禮台上洋人公使抱著胳膊，高聲笑了起來，他聲音里滿是嘲弄：
「剛才不是挺能喊嗎？華國武道，就這點本事？我看這最後一次機會，也別浪費了，直接認輸算了。」
「放你娘的屁！」
忽然台下有人罵了一聲。
罵人的是個年輕武者，臉漲得通紅，他猛地往前邁了一步。
可他剛邁步出去，旁邊穿著和他類似的年輕人一把把他給扯了回來，沖他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無奈。
年輕武者掙扎了兩下，終究還是泄了氣。
他狠狠一拳砸在山石上，砸得手都破了皮：「哎！」
執政府的官員這時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道：
「我看啊，差不多就行了，識時務者為俊傑，何必白白送命呢？依我看，這第十擂……」
「老頭，你還不出手嗎？」
「是啊，林爺爺，再不出手……」
「不急不急。」林驥伸手摸向身後的黑色布罩，輕輕一捋銀色的山河定瀾槍露了出來。
山河定瀾槍映著天邊的霞光。
瞬間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向林驥手中的銀槍，愣住了。
「這……老頭，要出手？」
「他不就是青柯坪上那個藏在女人後邊的老頭嗎？怎麼他也是武道高手？」
「別開玩笑了！他一個老頭，上去能幹嘛？送菜嗎？」
議論聲嗡嗡地響起來。
有人驚訝，有人不解，還有人覺得林驥瘋了。
觀景台上眾人見此更是嗤笑出聲，已經開始觥籌交錯，慶祝了起來。
林驥微揚嘴角，山河定瀾槍在手裡挽起個槍花，朗聲道：「讓老頭我來試試！」
他邁步向前，走過一座座擂台，踏過地上的血跡，最終走向了最邊上那座擂台。
山風吹起他的衣角，獵獵作響。
方才還像一柄出鞘的劍，鋒芒畢露，此刻卻變得溫潤沉厚，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他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識全力一掌拍出。
可這一次，柳清燭沒躲。
她抬起手，兩根手指輕輕往前一點。
「叮」的一聲清響，像指尖敲在金石上。
王鎮淮全力一掌，竟被她兩根手指精準夾住。
「你！」王鎮淮臉色大變，只覺自己的掌力如泥牛入海，半分都使不出來。
柳清燭手腕輕轉，第一招卸力，把他的掌力歪到一旁。
第二指點在他肘尖，王鎮淮整條手臂瞬間發麻。
第三招，她掌心微張，一股凝練的內力推送出去。
「砰」的一聲悶響，王鎮淮蹬蹬蹬後退數步，腳下的木樁都被踩裂了縫，最終重心一失，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下擂台，「噗」地噴出一口鮮血。
全場死寂，三息之後，台下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化境！臨陣突破化境！」
「我的天！這姑娘什麼來頭？太厲害了！」
華國武者們個個面色漲紅，振臂高呼，聲音震得山谷都在迴響。
觀禮台上的洋人收起了笑容，面色凝重，執政府官員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柳清燭站在擂台上，緩緩收掌，深深吸了口氣。
她望向台下的林驥，看見他微微點頭，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與此同時，第一擂的戰鬥也到了尾聲。
顧玄提著薄刃跟帳房先生鬥了十幾回合。
帳房先生招式十分奇特，袖口處的手指不停地掐弄。
每次出招都能精準卡住顧玄即將要進攻的方位。
「閣下算盤打得不錯。」台上連連倒退的顧玄忽然笑出聲來，他左肩故意一沉，整個人空門大開。
帳房先生眼睛一亮，手指掐得飛快。
這是破綻，致命破綻！
他想都不想，鐵算盤帶著勁風直砸過去。
可算盤眼看就要砸中，顧玄的身形忽然以一個極彆扭的角度扭了半寸。
𝑇𝑊看書📕𝑠ℎ𝑢.𝑡𝑤
他身後的鐵箱「嘩啦」一聲猛地打開。
帳房先生連手帶鍵盤都塞入了他背後的鐵箱之中。
「該我了。」
顧玄低喝一聲，忽然把薄刃一收，側手一拍合上鐵箱。
鐵箱內瞬間響起機械轉動的聲音。
帳房先生瞳孔驟縮。
他的手竟然抽不出來了。
下一秒，顧玄一掌結結實實拍在對方後心。
「噗——」
帳房先生向前撲倒，一口血噴在擂台上，算盤上的珠子從鐵箱內濺了出來。
他整條胳膊滿是鮮血，他勉強撐著身子，喃喃看向顧玄：「不可能……這筆帳……怎麼會算錯……」
「跟我算帳？」顧玄甩了甩手，咧嘴一笑：「你還差了點呢。」
兩擂告捷。
山巔上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可林驥的眉頭卻沒舒展。
他望向第三擂，胖廚子面前已經躺下了兩個挑戰者，擂台邊掛著兩面小小的黑旗。
那是兩次失敗的標記，再敗一人，第三擂就關了。
……
「第四擂，華國勝！」
「第三擂，三次挑戰皆敗，擂台關閉！」
「第五擂，關閉！」
「第七擂，關閉！」
「第八擂，華國勝！」
「第九擂，關閉！」
太陽西斜，天邊燒起一片又一片的火燒雲，映紅了整片天。
十座擂台上，漸漸安靜了下來。
台下少了歡呼，多了瀰漫的沉寂，和濃郁的血腥味。
林驥站在人群最前面，目光掃過全場，心裡默默數著擂台的比試結果。
五勝，四負。
九座擂台分出了勝負，就剩最邊上的第十擂。
那個佝僂著不斷咳嗽的東瀛人。
那人自始至終都站在擂台角落，背對著人群，不時捂著嘴一聲接一聲地咳。
可就是這麼一個病懨懨的人，此刻卻像一座大山，壓得台下所有華國人都喘不過氣來。
最讓人膽寒的是，這座擂台上的那兩具枯屍。
正是前兩名挑戰者。
「咳咳——」
又一聲咳嗽聲響起。
十座擂台，半數關閉便洋人勝。
如今已經關了四座，只要第十擂也關上，便是五座，正好半數。
華國武道的命，就懸在這最後一座擂台上。
「這……這怎麼辦？」有人聲音發顫：「咱們的人都打完了，這最後一個……不好惹啊！」
「怕什麼！大不了老子上！」有人嘴硬，可眼神也飄忽，不敢往第十擂看。
「呵，怎麼都不說話了？」
觀禮台上洋人公使抱著胳膊，高聲笑了起來，他聲音里滿是嘲弄：
「剛才不是挺能喊嗎？華國武道，就這點本事？我看這最後一次機會，也別浪費了，直接認輸算了。」
「放你娘的屁！」
忽然台下有人罵了一聲。
罵人的是個年輕武者，臉漲得通紅，他猛地往前邁了一步。
可他剛邁步出去，旁邊穿著和他類似的年輕人一把把他給扯了回來，沖他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無奈。
年輕武者掙扎了兩下，終究還是泄了氣。
他狠狠一拳砸在山石上，砸得手都破了皮：「哎！」
執政府的官員這時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道：
「我看啊，差不多就行了，識時務者為俊傑，何必白白送命呢？依我看，這第十擂……」
「老頭，你還不出手嗎？」
「是啊，林爺爺，再不出手……」
「不急不急。」林驥伸手摸向身後的黑色布罩，輕輕一捋銀色的山河定瀾槍露了出來。
山河定瀾槍映著天邊的霞光。
瞬間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向林驥手中的銀槍，愣住了。
「這……老頭，要出手？」
「他不就是青柯坪上那個藏在女人後邊的老頭嗎？怎麼他也是武道高手？」
「別開玩笑了！他一個老頭，上去能幹嘛？送菜嗎？」
議論聲嗡嗡地響起來。
有人驚訝，有人不解，還有人覺得林驥瘋了。
觀景台上眾人見此更是嗤笑出聲，已經開始觥籌交錯，慶祝了起來。
林驥微揚嘴角，山河定瀾槍在手裡挽起個槍花，朗聲道：「讓老頭我來試試！」
他邁步向前，走過一座座擂台，踏過地上的血跡，最終走向了最邊上那座擂台。
山風吹起他的衣角，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