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醫院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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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森一手交出三個盒子,一手伸出來等著要錢。

  「三株,一萬兩!」

  壽公聽著就肉疼:「之前不都是一千兩嗎?」

  「不買?」

  「我偷出來了你不買?」

  漢森掄起拳頭就要打人!

  「買!」

  「我買!」

  「我全都買!」

  壽公皮笑肉不笑的,滿臉苦相,「一萬兩就一萬兩!」

  他哆嗦著掏錢,心疼的直滴血。

  這一些錢在他懷裡都還沒捂熱,轉眼就送到別人手上。

  漢森拿了錢就走:「十五號,有藥,記得帶夠錢來!」

  壽公抱著三個藥盒子,如同風中殘柳,一臉沮喪的往回走。

  他剛拐過巷口的彎兒,突然就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壽公嚇得一哆嗦,差點叫出了聲。

  回頭一看,發現是徐方,長長的吐了口氣。

  「我的老天爺,你可嚇死我了!」

  「你都聽見了吧?十二萬兩,那洋鬼子簡直是搶錢,我剛到手的錢都沒了!」

  壽公眼巴巴的看著徐方,等著他掏錢。

  徐方沒有接話,「看一眼真假。」

  「哎!」

  壽公翻開盒子仔細辨認,「東西沒問題,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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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帶著藥先拿回去給陳大夫,我等會兒回來。」

  徐方把木盒順手塞回了壽公懷裡。

  擇日不如撞日。

  與其等以後找機會,不如趁漢森現在醉了。

  把鑰匙摸過來,復刻一份,只等日子一到,開門拿藥。

  「你上哪去?」

  「還回來嗎?」

  壽公壓著嗓子問。

  徐方順著漢森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壽公看見了,激靈靈打個哆嗦,不敢再開口,抱著藥盒子一溜煙兒往回跑。

  徐方跟著漢森回到了妓院暗巷。

  「誰啊?」

  櫻桃披著衣服開門,看見是漢森,臉上的表情複雜,又怕又驚:

  「爺們兒,這麼快回來了?」

  漢森一句話沒說,一把扯了下肚兜,就壓了上去。

  櫻桃只能忍著害怕,努力迎合。

  當!

  鑰匙串落地的聲音清脆入耳,就在門邊上。

  徐方貼牆站著,把這一切都收進眼底。

  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順著剛才櫻桃端飯菜出來的方向,找到廚房。

  開了一壇酒,全倒在了身上。

  順手拿了塊香胰子。

  這東西就是動物脂肪皂化反應之後的產物,類似於現在的香皂。

  軟硬合適,很適合用來當模板,復刻鑰匙。

  「燕紅,快來讓爺快活快活!」

  他裝作醉酒的樣子,搖搖晃晃的一頭栽進了房間裡。

  「啊!」

  櫻桃尖叫一聲,想要藏起身來:「你走錯了,我這不是!」

  「滾!」

  漢森正在賣力的關頭,死死拽著人不放手。


  「對不住!對不住!」

  徐方拱著手連連道歉,順勢擋住自己的臉。

  連滾帶爬就往外走,還順手帶上了門。

  出門攤開手一看,鑰匙串已經到手。

  倉庫門上的鎖不小,配套的鑰匙也比尋常的鑰匙要大。

  很快徐方就找到了。

  把鑰匙用力按進香胰子裡,正反兩面都留下痕跡之後。

  徐方輕輕把鑰匙放在了門邊上,神不知鬼不覺。

  從暗巷妓院裡出來,已經到了後半夜。

  徐方兜了一圈,確認沒人跟蹤,才繞回了醫館。

  壽公剛回醫館坐下沒多久,抱著藥盒子魂有些魂不附體。

  「壽公?」

  「哎!」

  「藥呢?」

  「這,在這呢!」壽公趕忙遞出藥,「咱們說好的,我的錢呢?」

  「先欠著,順利的話,不用再花錢我也弄藥,不順利的話,你還得再去找他買藥。」

  「手上的錢還不多,得省著點花,等我武館開業起來了,加倍給你都行。」

  徐方說的是實話,順手寫了個欠條得。

  這東西他現在越寫越順手。

  徐方兩個字寫的龍飛鳳舞,格外瀟灑。

  「好吧。」

  壽公垂頭喪氣的點點頭。

  跑這一趟折騰到現在,到手的一萬兩飛了,只剩下一張手寫的欠條。

  他還倒搭進去二百兩銀票。

  【叮!】

  【檢測到宿主新增負債:一萬兩】

  【溫馨提示:再借一萬兩,實力可進入先天初期!】

  徐方目光短暫停留之後移開了視線。

  近在咫尺的壽公,壓根沒發現絲毫異常。

  「時間也不早了,早點睡吧,明早還得幫陳大夫熬製湯藥呢。」

  徐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三株剛到手的藥回了自己房間。

  一夜無夢。

  早上天剛蒙蒙亮,小藥童就在外面拍門。

  「徐師傅!」

  「我師公找你,急!」

  徐方立刻起身,走的時候也沒忘了拿上紫荊蘭。

  「陳大夫?出什麼事兒了?」

  「我弄到藥了。」

  陡然驚醒,徐方狂奔過來,一顆心臟還在怦怦亂跳。

  他拿出藥遞了過去。

  陳大夫還在給人搭脈看診。

  「別慌,晨起受到驚嚇,臟腑容易不安。」

  陳大夫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看門口。

  「……師傅?」

  徐方伸出去的手頓在了空中,轉頭看向旁邊。

  醫堂門口站著兩個人,一高一矮,穿著粗布衣裳,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狗蛋?」

  「柴棍兒!」

  徐方愣了一下,本能的喊出了他們的小名。

  這兩個人是他早年收的徒弟。

  狗蛋本名叫苟丹,他眼角邊上一個圓溜溜的紅痣。

  柴棍,本名叫柴昆。

  個子高才得了這個外號。

  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跟著他練了五六年武。

  自從他受傷以後,拖了大半年,極道武館實在開不下去,這些徒弟漸漸的都散了。

  「師傅,真是您啊!」

  狗蛋一開口就就帶了哭腔。

  三步並作兩步,邁進門。

  撲通一聲跪在了徐方面前:「師傅,您真的好了?能站起來了?」

  「師傅!」

  柴棍兒個子更高些,他一步就邁了過來。

  和苟丹並排跪下了。

  「好了,都好了。」

  「快起來!」

  徐方放下藥盒子,趕忙把人扶起來。

  這兩個小子看著黑了些,也比以前壯了些,脫了小孩子的稚氣,有點像大人了。

  「你們怎麼在這兒?生病了?」

  徐方眼眶也有些發熱。

  更多的是擔心。

  「沒事兒,沒事兒,」

  「我們都好好的,沒生病。」

  狗蛋和柴棍兒小心翼翼的扶著徐方坐下。

  「我們跟著人跑船,聽說極道武館重新開張了。」

  「就立刻趕回來了。」

  狗蛋吸了吸鼻子:「師傅,我們還是想跟您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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