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女戲子
裂紋以拳頭落下的點為中心，迅速向著四周蔓延，發出金屬斷裂的摩擦聲。
「這還是人嗎，千斤閘都能用拳頭打裂？」姚青山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徐方沒有停頓，第一拳的力道剛盡，他腳下猛的一蹬，腰身再次發力，第二拳緊跟著轟了上去。
「砰！」
鐵門上的裂縫瞬間擴大了一倍，裡面傳出機括卡扣繃斷的刺耳聲音。
「砰！」
第三拳落下，鐵門的中心已經被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周圍的鐵皮開始向上翻卷。
「砰！」
第四拳，徐方體內的罡氣催動到了極致，混元護壁的力量也疊加在拳鋒上。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生鐵門再也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破壞力。
厚重的鐵門向內猛的倒塌下去，砸在密艙的地板上，激起漫天的灰塵和鐵鏽。
那複雜的內部齒輪機關散落一地，精鋼打造的鎖扣全都變成了廢鐵。
徐方收起拳頭，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揮手驅散了眼前的灰塵，大步踏進了密艙。
鐵門倒塌後，一股幽冷而高階的沉香氣息，從密艙裡面緩緩的飄了出來，跟外面那股惡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徐方踏著倒塌的生鐵門走進去，腳下的鐵板發出哐當的聲響。
藉著牆壁上昏黃的燈光，他看清了這間密艙內部的景象，眉頭不由得微微挑了一下。
這裡的布置極其奢華，四周的牆壁上鋪著防潮的蜀錦桌布，地上鋪著厚厚的高階地毯。
角落裡擺著一個精緻的紅木梳妝檯，上面放著各種西洋香水和胭脂水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名貴的沉香味道，讓人感覺彷佛不是在一條運送毒藥的貨船底艙，而是走進了金陵城裡某個王侯將相的閨房。
這種奢華跟外面那些被關在狗籠子裡，吃喝拉撒都在一起的受害百姓，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在密艙正中央的一張軟榻上，坐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貼身旗袍，將她那曼妙的身段勾勒的淋漓盡致。
她面容絕美，五官精緻的挑不出一點毛病，眼角帶著一絲天然的嫵媚。
但她的眼神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冷意，就像是數九寒冬里的冰窟窿，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渾身發冷。
女人的左腳腳踝上，鎖著一根拇指粗細的精鋼鐵鏈。
鐵鏈的另一頭焊死在艙壁上，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
儘管外面剛才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連鐵門都被徐方用拳頭生生砸碎了，但這女人坐在軟榻上，神色沒有絲毫的慌亂。
她只是微微抬起頭，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靜靜的打量著闖進來的徐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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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大步走上前，看了她腳上的鐵鏈一眼，右手握住腰間的短刀刀柄。
嗆啷一聲，刀光在昏暗的艙室里閃過。
徐方手起刀落，精鋼打造的鐵鏈應聲而斷，噹啷一聲掉在地毯上。
「你就是那個被杜百里送上船，知道他下落的人？」
徐方收刀入鞘，語氣平淡的問了一句。
女人沒有道謝，也沒有急著起身，而是慢悠悠的從旁邊的小桌上拿起一桿細長的白玉菸斗。
她湊到紅燭前點燃，輕輕的吸了一口，吐出一連串白色的煙圈，煙霧繚繞在她的臉上。
「極道武館的徐方？飛雲武盟的盟主？」
女人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股江南水鄉的慵懶，卻又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比我想像的要年輕的多，這一手硬破千斤閘的功夫，就算在王府的供奉里，也能排進前三了。」
「你認識我？」徐方冷眼看著她。
「現在大幹南邊，誰不知道你徐館長的大名，為了群窮苦武師，敢跟鎮南王府死磕。」
女人站起身，拍了拍旗袍上的褶皺，動作輕盈的走到徐方正對面。
「自我介紹一下，小女子柳如煙。」
「以前在鎮南王府討生活，算是王爺最喜歡的一個女戲子，平時幫王爺處理點見不得光的帳目。」
狗蛋提著大鐵棍從後面擠了進來，聽到這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鎮南王府的人沒一個好東西，全是些喪盡天良的畜生。」
狗蛋瞪著銅鈴大的眼睛，指著柳如煙破口大罵。
「穿的人模狗樣的，外面那些老百姓被折磨成那樣，你們晚上睡覺不怕小鬼索命嗎？」
柳如煙聽到這番毫不客氣的罵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她轉過頭，輕蔑的看了一眼狗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小鬼索命？在這亂世里，人命比草芥還賤，你們武盟以為劫了一艘船，救了幾個廢物，就能當救世主了？」
柳如煙彈了彈菸灰，語氣里充滿了嘲弄。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王府的底蘊，根本不是你們這些江湖草莽能想像的，你們這叫蚍蜉撼樹。」
「你特麼說誰是蚍蜉？信不信老子一棍子把你這娘們砸成肉泥。」
狗蛋勃然大怒，舉起鐵棍就要往前沖，被柴棍兒死命拉住。
「退下。」
徐方抬手擋住狗蛋，目光如刀子一般盯著柳如煙，身上那股先天中期的威壓緩緩的釋放出來。
整個密艙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沉重無比，連牆壁上的燭火都被壓的劇烈搖晃，隨時都會熄滅。
柳如煙在這股威壓下，臉色微微白了一下，拿著菸斗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抖了抖，但她依然強撐著沒有後退。
「我不關心你是什麼身份，也不關心你對我們武盟有什麼看法。」
徐方聲音冰冷，一步一步逼近柳如煙。
「我只問你兩個問題，杜百里現在在哪裡？王府的那些黑帳本在哪裡？」
「回答我，你可以活，如果不回答，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面對徐方這赤裸裸的死亡威脅，柳如煙反而輕笑了一聲。
她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兩步，迎著徐方的目光，沒有絲毫退讓。
「徐館長，別嚇唬我，我既然能被杜百里鎖在這裡，就證明我對他們很重要，對你同樣重要。」
柳如煙丟擲了自己的籌碼，語氣篤定。
「只要你帶我出去，保我性命安全，我就把杜百里的老巢告訴你。」
「不僅如此，我還會把鎮南王府在金陵所有的底牌，包括他們勾結洋人走私軍火的確鑿證據，全都交給你。」
「這還是人嗎，千斤閘都能用拳頭打裂？」姚青山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徐方沒有停頓，第一拳的力道剛盡，他腳下猛的一蹬，腰身再次發力，第二拳緊跟著轟了上去。
「砰！」
鐵門上的裂縫瞬間擴大了一倍，裡面傳出機括卡扣繃斷的刺耳聲音。
「砰！」
第三拳落下，鐵門的中心已經被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周圍的鐵皮開始向上翻卷。
「砰！」
第四拳，徐方體內的罡氣催動到了極致，混元護壁的力量也疊加在拳鋒上。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生鐵門再也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破壞力。
厚重的鐵門向內猛的倒塌下去，砸在密艙的地板上，激起漫天的灰塵和鐵鏽。
那複雜的內部齒輪機關散落一地，精鋼打造的鎖扣全都變成了廢鐵。
徐方收起拳頭，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揮手驅散了眼前的灰塵，大步踏進了密艙。
鐵門倒塌後，一股幽冷而高階的沉香氣息，從密艙裡面緩緩的飄了出來，跟外面那股惡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徐方踏著倒塌的生鐵門走進去，腳下的鐵板發出哐當的聲響。
藉著牆壁上昏黃的燈光，他看清了這間密艙內部的景象，眉頭不由得微微挑了一下。
這裡的布置極其奢華，四周的牆壁上鋪著防潮的蜀錦桌布，地上鋪著厚厚的高階地毯。
角落裡擺著一個精緻的紅木梳妝檯，上面放著各種西洋香水和胭脂水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名貴的沉香味道，讓人感覺彷佛不是在一條運送毒藥的貨船底艙，而是走進了金陵城裡某個王侯將相的閨房。
這種奢華跟外面那些被關在狗籠子裡，吃喝拉撒都在一起的受害百姓，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在密艙正中央的一張軟榻上，坐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貼身旗袍，將她那曼妙的身段勾勒的淋漓盡致。
她面容絕美，五官精緻的挑不出一點毛病，眼角帶著一絲天然的嫵媚。
但她的眼神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冷意，就像是數九寒冬里的冰窟窿，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渾身發冷。
女人的左腳腳踝上，鎖著一根拇指粗細的精鋼鐵鏈。
鐵鏈的另一頭焊死在艙壁上，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
儘管外面剛才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連鐵門都被徐方用拳頭生生砸碎了，但這女人坐在軟榻上，神色沒有絲毫的慌亂。
她只是微微抬起頭，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睛，靜靜的打量著闖進來的徐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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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方大步走上前，看了她腳上的鐵鏈一眼，右手握住腰間的短刀刀柄。
嗆啷一聲，刀光在昏暗的艙室里閃過。
徐方手起刀落，精鋼打造的鐵鏈應聲而斷，噹啷一聲掉在地毯上。
「你就是那個被杜百里送上船，知道他下落的人？」
徐方收刀入鞘，語氣平淡的問了一句。
女人沒有道謝，也沒有急著起身，而是慢悠悠的從旁邊的小桌上拿起一桿細長的白玉菸斗。
她湊到紅燭前點燃，輕輕的吸了一口，吐出一連串白色的煙圈，煙霧繚繞在她的臉上。
「極道武館的徐方？飛雲武盟的盟主？」
女人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股江南水鄉的慵懶，卻又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你比我想像的要年輕的多，這一手硬破千斤閘的功夫，就算在王府的供奉里，也能排進前三了。」
「你認識我？」徐方冷眼看著她。
「現在大幹南邊，誰不知道你徐館長的大名，為了群窮苦武師，敢跟鎮南王府死磕。」
女人站起身，拍了拍旗袍上的褶皺，動作輕盈的走到徐方正對面。
「自我介紹一下，小女子柳如煙。」
「以前在鎮南王府討生活，算是王爺最喜歡的一個女戲子，平時幫王爺處理點見不得光的帳目。」
狗蛋提著大鐵棍從後面擠了進來，聽到這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鎮南王府的人沒一個好東西，全是些喪盡天良的畜生。」
狗蛋瞪著銅鈴大的眼睛，指著柳如煙破口大罵。
「穿的人模狗樣的，外面那些老百姓被折磨成那樣，你們晚上睡覺不怕小鬼索命嗎？」
柳如煙聽到這番毫不客氣的罵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她轉過頭，輕蔑的看了一眼狗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小鬼索命？在這亂世里，人命比草芥還賤，你們武盟以為劫了一艘船，救了幾個廢物，就能當救世主了？」
柳如煙彈了彈菸灰，語氣里充滿了嘲弄。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王府的底蘊，根本不是你們這些江湖草莽能想像的，你們這叫蚍蜉撼樹。」
「你特麼說誰是蚍蜉？信不信老子一棍子把你這娘們砸成肉泥。」
狗蛋勃然大怒，舉起鐵棍就要往前沖，被柴棍兒死命拉住。
「退下。」
徐方抬手擋住狗蛋，目光如刀子一般盯著柳如煙，身上那股先天中期的威壓緩緩的釋放出來。
整個密艙里的空氣瞬間變得沉重無比，連牆壁上的燭火都被壓的劇烈搖晃，隨時都會熄滅。
柳如煙在這股威壓下，臉色微微白了一下，拿著菸斗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抖了抖，但她依然強撐著沒有後退。
「我不關心你是什麼身份，也不關心你對我們武盟有什麼看法。」
徐方聲音冰冷，一步一步逼近柳如煙。
「我只問你兩個問題，杜百里現在在哪裡？王府的那些黑帳本在哪裡？」
「回答我，你可以活，如果不回答，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面對徐方這赤裸裸的死亡威脅，柳如煙反而輕笑了一聲。
她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兩步，迎著徐方的目光，沒有絲毫退讓。
「徐館長，別嚇唬我，我既然能被杜百里鎖在這裡，就證明我對他們很重要，對你同樣重要。」
柳如煙丟擲了自己的籌碼，語氣篤定。
「只要你帶我出去，保我性命安全，我就把杜百里的老巢告訴你。」
「不僅如此，我還會把鎮南王府在金陵所有的底牌，包括他們勾結洋人走私軍火的確鑿證據，全都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