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發財了
喊聲此起彼伏，越來越響亮。
王龍站在台子上，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沖台下拱了拱手。
「那三日後，我就在碼頭等著諸位了！」
審判繼續。
槍響聲不絕於耳，宋家幾十口，一個沒留。
全部當著百姓的面槍斃！
即震懾了宵小，也讓王龍順利收攏了民心。
那些暗處有其他心思的小家族們瞬間老實了。
受到上面支援的宋家都是這個下場，他們肯定會更慘！
審判結束後，人群散了。
但還是有三三兩兩的人聚在衙門口不肯走，興奮地討論著王家建廠招工的事。
王龍走下台子，虎子迎上來，遞過一杯涼茶。
「龍少，喝口水潤潤嗓子。」
王龍接過來灌了兩口，把碗遞迴去。
「宋家那邊善後都辦完了？」
「辦完了！」
虎子點頭，又壓低聲音。
「宋家的家產都清點出來了，林會長昨晚連夜帶人盤的，數目都在這裡頭。「
虎子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冊子，雙手遞給王龍。
「龍少您過目。「
王龍接過來翻了翻，越看眉頭越挑。
糧食、黃金、珠寶、大洋、地契、鋪面、存單……密密麻麻列了好幾頁。
宋家在北川縣經營這些年，家底厚得嚇人。
光是現大洋就抄出來八萬多塊，黃金首飾論斤稱。
糧倉里囤的糧食夠整個縣城吃大半年的。
地契更是誇張，北川縣周邊幾個鄉鎮的水田旱地。
少說有上千畝記在宋家人名下。
「比咱們王家有錢多了。」
王龍合上冊子，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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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早知道宋家這麼富，去年就該把他家端了。」
虎子嘿嘿一笑。
「宋仁昌那老東西，這些年刮地皮颳得狠著呢，老百姓恨他恨得牙痒痒，愣是拿他沒辦法。」
「挺好，為我們做了嫁衣。」
王龍把冊子揣進懷裡，拍了拍。
「這些錢不能堆在庫房裡發霉，得讓它們轉起來。」
他把冊子重新揣好，沖虎子一揚下巴。
有了這些錢，王龍完全可以投資擴張，給更多人老百姓提供工作崗位。
讓他們吃飽穿暖！
「走，去碼頭看看。」
虎子應了一聲，拉開吉普車的車門。
吉普車駛出縣城，沿著一條坑坑窪窪的土路往東開了不到二十分鐘，視野驟然開闊起來。
鹹濕的海風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濃重的魚腥味和海藻的氣息。
北川縣的港口到了。
說是港口，其實簡陋得可憐。
一條用碎石和泥沙堆起來的簡易堤壩歪歪扭扭地伸進海里，勉強能停靠幾艘小漁船。
堤壩盡頭立著兩根歪斜的木樁，上面纏著幾根鏽跡斑斑的鐵鏈。
岸邊是一大片亂石灘，堆著破漁網、爛木箱、廢棄的船板。
髒兮兮的，到處是垃圾。
幾艘破舊的木船擱淺在灘涂上，船底已經腐爛發黑，顯然很久沒人用過了。
碼頭附近稀稀拉拉地搭著幾間窩棚，用竹竿和破布撐起來，海風一吹就嘩啦啦地響。
幾個瘦骨嶙峋的漁民坐在窩棚門口，手裡捏著旱菸杆，目光空洞地望著海面。
他們的臉被海風吹得黝黑粗糙，手上的皮膚皸裂，身上的衣服補丁摞著補丁，洗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吉普車在堤壩邊上停下來，王龍推開車門跳下去，腳踩在碎石上發出窸窣的聲響。
那幾個漁民看到有車過來，齊齊轉過頭，目光警惕而陌生。
「龍少，這邊路不好走，您小心腳下。」
虎子跟在後面，指了指那片亂石灘。
「這片碼頭還是前朝時候修的，年久失修，潮水大的時候能把整個堤壩淹了，平時也就只能停個漁船，大點的貨船根本靠不了岸。」
王龍站在堤壩上，眯著眼往海面上看。
它們從北川縣外海經過，卻一艘都不會靠過來。
原因很簡單。
港口太破，吃水深的大船根本進不來。
王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堤壩上的碎石。
那些石頭已經被海水腐蝕得千瘡百孔，輕輕一掰就能掰下一塊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虎子。
「這條堤壩能修嗎？」
虎子撓了撓頭。
「能倒是能，就是費錢費工。」
「得從山上採石料運過來，還得請懂行的工匠來看，少說也得個把月才能弄出個雛形。」
「個把月不算長。」
王龍點點頭。
「三天後招工，先招一批人來修堤壩，把這條堤壩加寬加固，往外延伸至少五十米，讓吃水深的貨船能靠岸。」
虎子一愣。
「龍少，這得不少錢吧？」
「錢的事你別操心。」
王龍拍了拍懷裡那本冊子。
「宋家替咱們攢了這麼多年的家底，不花出去留著下崽啊？」
虎子嘿嘿笑了兩聲，沒再多問。
王龍沿著堤壩走了幾個來回，在心裡默默估算著需要多少石料、多少人工、多長時間。
他沒學過土木工程，但在前世打過仗，見過工兵修橋鋪路，基本原理還是懂的。
走了幾圈，他停下來，目光落在那幾間破敗的窩棚上。
一個老漁民正坐在窩棚門口補漁網，那雙粗糙的手捏著梭子來回穿引，動作倒是熟練。
王龍走過去，蹲下身來。
「老伯，這港口平時有船過來嗎？」
老漁民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打量了他幾眼。
大概是認出了他是王家的人，連忙放下手裡的漁網，有些侷促地站起來。
「龍...龍少...」
「別緊張，我就問問。」
王龍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很。
「您在這兒住了多久了？」
「大半輩子了。」
老漁民搓了搓手，咧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得很侷促。
「自打記事起，就跟著我爹在這片灘涂上打魚，一打就是五十年。」
「打魚能吃飽嗎？」
王龍問得很直接。
老漁民的笑容僵了一下，搖了搖頭。
「難啊，這幾年海里的魚越來越少了，近海的都打光了，得往外頭走很遠才能撈著點像樣的。」
「大船又靠不了岸，打回來的魚多了也賣不出去，爛在船上，心疼得滴血。」
他說著，目光黯淡下去，長長嘆了口氣。
「日子不好過，可又能咋辦呢？祖祖輩輩都是這麼過來的。」
王龍沒有立刻接話，站起身，望向那片破敗的港口。
身後是北川縣，眼前是海。
這片海是財富，不是詛咒。
他轉過身，看向虎子。
「虎子，你把宋家的地契里靠海邊的那些都找出來，回頭我有用。」
「另外，回去跟我爹說一聲，碼頭這塊地我要了，從今兒起歸我管。」
虎子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
「得嘞！我這就回去辦！」
王龍站在台子上，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沖台下拱了拱手。
「那三日後，我就在碼頭等著諸位了！」
審判繼續。
槍響聲不絕於耳，宋家幾十口，一個沒留。
全部當著百姓的面槍斃！
即震懾了宵小，也讓王龍順利收攏了民心。
那些暗處有其他心思的小家族們瞬間老實了。
受到上面支援的宋家都是這個下場，他們肯定會更慘！
審判結束後，人群散了。
但還是有三三兩兩的人聚在衙門口不肯走，興奮地討論著王家建廠招工的事。
王龍走下台子，虎子迎上來，遞過一杯涼茶。
「龍少，喝口水潤潤嗓子。」
王龍接過來灌了兩口，把碗遞迴去。
「宋家那邊善後都辦完了？」
「辦完了！」
虎子點頭，又壓低聲音。
「宋家的家產都清點出來了，林會長昨晚連夜帶人盤的，數目都在這裡頭。「
虎子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冊子，雙手遞給王龍。
「龍少您過目。「
王龍接過來翻了翻，越看眉頭越挑。
糧食、黃金、珠寶、大洋、地契、鋪面、存單……密密麻麻列了好幾頁。
宋家在北川縣經營這些年，家底厚得嚇人。
光是現大洋就抄出來八萬多塊，黃金首飾論斤稱。
糧倉里囤的糧食夠整個縣城吃大半年的。
地契更是誇張，北川縣周邊幾個鄉鎮的水田旱地。
少說有上千畝記在宋家人名下。
「比咱們王家有錢多了。」
王龍合上冊子，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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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早知道宋家這麼富，去年就該把他家端了。」
虎子嘿嘿一笑。
「宋仁昌那老東西，這些年刮地皮颳得狠著呢，老百姓恨他恨得牙痒痒，愣是拿他沒辦法。」
「挺好，為我們做了嫁衣。」
王龍把冊子揣進懷裡，拍了拍。
「這些錢不能堆在庫房裡發霉，得讓它們轉起來。」
他把冊子重新揣好，沖虎子一揚下巴。
有了這些錢，王龍完全可以投資擴張，給更多人老百姓提供工作崗位。
讓他們吃飽穿暖！
「走，去碼頭看看。」
虎子應了一聲，拉開吉普車的車門。
吉普車駛出縣城，沿著一條坑坑窪窪的土路往東開了不到二十分鐘，視野驟然開闊起來。
鹹濕的海風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濃重的魚腥味和海藻的氣息。
北川縣的港口到了。
說是港口，其實簡陋得可憐。
一條用碎石和泥沙堆起來的簡易堤壩歪歪扭扭地伸進海里，勉強能停靠幾艘小漁船。
堤壩盡頭立著兩根歪斜的木樁，上面纏著幾根鏽跡斑斑的鐵鏈。
岸邊是一大片亂石灘，堆著破漁網、爛木箱、廢棄的船板。
髒兮兮的，到處是垃圾。
幾艘破舊的木船擱淺在灘涂上，船底已經腐爛發黑，顯然很久沒人用過了。
碼頭附近稀稀拉拉地搭著幾間窩棚，用竹竿和破布撐起來，海風一吹就嘩啦啦地響。
幾個瘦骨嶙峋的漁民坐在窩棚門口，手裡捏著旱菸杆，目光空洞地望著海面。
他們的臉被海風吹得黝黑粗糙，手上的皮膚皸裂，身上的衣服補丁摞著補丁，洗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吉普車在堤壩邊上停下來，王龍推開車門跳下去，腳踩在碎石上發出窸窣的聲響。
那幾個漁民看到有車過來，齊齊轉過頭，目光警惕而陌生。
「龍少，這邊路不好走，您小心腳下。」
虎子跟在後面，指了指那片亂石灘。
「這片碼頭還是前朝時候修的，年久失修，潮水大的時候能把整個堤壩淹了，平時也就只能停個漁船，大點的貨船根本靠不了岸。」
王龍站在堤壩上，眯著眼往海面上看。
它們從北川縣外海經過，卻一艘都不會靠過來。
原因很簡單。
港口太破，吃水深的大船根本進不來。
王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堤壩上的碎石。
那些石頭已經被海水腐蝕得千瘡百孔，輕輕一掰就能掰下一塊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虎子。
「這條堤壩能修嗎？」
虎子撓了撓頭。
「能倒是能，就是費錢費工。」
「得從山上採石料運過來，還得請懂行的工匠來看，少說也得個把月才能弄出個雛形。」
「個把月不算長。」
王龍點點頭。
「三天後招工，先招一批人來修堤壩，把這條堤壩加寬加固，往外延伸至少五十米，讓吃水深的貨船能靠岸。」
虎子一愣。
「龍少，這得不少錢吧？」
「錢的事你別操心。」
王龍拍了拍懷裡那本冊子。
「宋家替咱們攢了這麼多年的家底，不花出去留著下崽啊？」
虎子嘿嘿笑了兩聲，沒再多問。
王龍沿著堤壩走了幾個來回，在心裡默默估算著需要多少石料、多少人工、多長時間。
他沒學過土木工程，但在前世打過仗，見過工兵修橋鋪路，基本原理還是懂的。
走了幾圈，他停下來，目光落在那幾間破敗的窩棚上。
一個老漁民正坐在窩棚門口補漁網，那雙粗糙的手捏著梭子來回穿引，動作倒是熟練。
王龍走過去，蹲下身來。
「老伯，這港口平時有船過來嗎？」
老漁民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打量了他幾眼。
大概是認出了他是王家的人，連忙放下手裡的漁網，有些侷促地站起來。
「龍...龍少...」
「別緊張，我就問問。」
王龍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很。
「您在這兒住了多久了？」
「大半輩子了。」
老漁民搓了搓手，咧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得很侷促。
「自打記事起，就跟著我爹在這片灘涂上打魚，一打就是五十年。」
「打魚能吃飽嗎？」
王龍問得很直接。
老漁民的笑容僵了一下，搖了搖頭。
「難啊，這幾年海里的魚越來越少了，近海的都打光了，得往外頭走很遠才能撈著點像樣的。」
「大船又靠不了岸，打回來的魚多了也賣不出去，爛在船上，心疼得滴血。」
他說著，目光黯淡下去，長長嘆了口氣。
「日子不好過，可又能咋辦呢？祖祖輩輩都是這麼過來的。」
王龍沒有立刻接話，站起身，望向那片破敗的港口。
身後是北川縣，眼前是海。
這片海是財富，不是詛咒。
他轉過身，看向虎子。
「虎子，你把宋家的地契里靠海邊的那些都找出來，回頭我有用。」
「另外，回去跟我爹說一聲，碼頭這塊地我要了，從今兒起歸我管。」
虎子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
「得嘞！我這就回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