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風捲殘雲
第130章 風捲殘雲
「二郎神。」
「二郎神面具？」
董威聲間都提高了八度。
「哈哈哈，什麼傢伙，也學人家戴面具，這是把我這白鶴拳館當成軟柿子來捏了啊。」
他害怕的是前段時間殺得正陽門外屍橫遍野的【哪吒三太子】，也正是那位把偌大的慶字號打得分崩離析。
還把那位修習金鐘罩、大力金剛掌的少林棄徒生生打死。
慶字號六大檔頭，更是被他一人殺了個乾乾淨淨。
聽說，萬花樓一戰，如自己這般水平的，足足有三四個。
董威就算是對自己再有信心，聽到【面具】兩個字，也是心中發虛。
但他害怕【哪吒】，卻不害怕【二郎神】。
「去去去，一驚一乍的，不就是戴個面具嗎？他說了要來踢館？」
董威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是挑戰。」
一把聲音遠遠轉來，一步踏入拳館門檻。
武館眾人就笑了。
看著來人戴著戲台上的面具，身邊還跟著一個身形柔細，皮膚細嫩如瓷的姑娘。
關鍵是這姑娘臉上還戴著女娃娃面具，手裡拿著一支花燈。
聽著武館大堂內二十多個弟子發出鬨笑，李信也笑了：「不知哪位是董威董師傅？
聽說永春白鶴拳空靈快捷，拳法極為精妙。
李某特意上門討教兩招，還請不吝賜教。」
「哪來的無知之輩，好的不學，學人家裝神弄鬼。」
白鶴館大弟子杜文仲面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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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斥道：「陳武，丟出去。」
「是。」
一個漢子沖了上來。
啪————
還沒等他拉開架勢。
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打得一頭腦發暈，身軟無力，腳下微軟，跪倒在李信面前。
「很好笑嗎？」
李信倒是沒有生氣。
若是自己在家坐著，有人戴著面具，藏頭露尾的來家裡挑戰，他也會笑。
笑得比這些人還要大聲。
但是，總得看清來人實力吧。
「我其實真沒想踢館。」
下一刻，他就見到永春白鶴拳眾弟子哇哇叫著衝上來。
顯然是被自己這一巴掌給徹底激怒了。
尤其是大師兄杜文仲沖得最快。
一個箭步，打得衣衫破風炸響，弓步前探，一式白鶴亮爪打到胸前。
李信退後半步，就見這傢伙連演【白鶴振羽】、【撥水求魚】，雙手連環全身急顫，招招兇猛擊擊中門。
「紅袖你離遠一點。」
李信左踏一步，右踏一步，腦海中這位大師兄的白鶴拳在他的心中一一成像，還把四周眾弟子招數，也是全都記了下來。
甚至，連他們運勁發力，肌肉律動的方位也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人群里，來回幾步走動。
十餘人涌了上來，竟然沒有一人沾到他的半片衣服。
館主董威本是臉上帶笑，看著場中這幕鬧劇。
只看了一小會，臉色就僵住，笑不出來了。
對方雖然沒出一招，但是，每一步踏出的方位，每一次身形細小形變，都算計得分毫不差，把所有拳招一一漏過。
就算是師兄弟套招，也不會套得如此精巧吧？
如此，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自己這些弟子，包括大弟子杜文仲在內，身手全都差對方太遠。
差距太大了，才會一直出手，連對方的一根毛都摸不到。
他心中微沉，正想開口叫停。
就聽得面具人輕笑道：「你們這白鶴拳只練其形，不得其神，也試試我這拳。」
話音一落。
啪————
就是一式【白鶴亮爪】。
穿過一人雙掌，打得對方倒挫數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雙臂微微振羽。
兩側衝來的弟子已是騰雲駕霧般飛起。
杜文仲越打越氣，此時看到幾位師弟像是布袋般被對方輕描淡寫擊飛，他怒喝一聲沖前，雙肘一合，直進中門。
然後，就見到面具人這次卻是沒有閃。
而是反手沉腰壓掌。
【半月沉江】
轟————
一掌當頭壓了下來。
杜文仲雙掌交錯上舉————
勁力還沒發出，就感覺一股震顫之力，通過手腕，穿過脊椎，震盪膝蓋————
整個人如同麵條般，被一掌按得伏跪在地。
膝蓋重重撞在地磚之上，把地磚都撞裂了。
他張嘴吐出一口鮮血來，全身綿軟無力。
心喪若死的同時，就看到諸位一同衝上來的師兄弟，全都被人一拳一腳輕鬆打趴。
對方用的，竟然也是白鶴拳。
不但招招精妙，快捷凌厲。更是把力量掌握到了極精微地步。
堪堪把沖前弟子打得全身酥軟，用不出絲毫力氣，偏偏也沒有打成重傷。
「可是李信李師傅當面。」
「不敢當李師傅稱呼。董師傅，戴個面具，就是不好套交情，又何必叫破我的名號？
」
李信摘下面上二郎神面具，凝神在腦海【二郎神神意圖】消化進度上面掃了一眼。
就發現，31%的數值，重重跳了一下，變為了32%。
而且，就算脫下面具，這個進度依然在緩緩推進。
原來，不一定非得戴面具啊。」
李信心中微覺羞恥，看向董威的眼神就微微古怪起來。
這老小子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若是不叫破我的身份，大家打完了，各走各路，那也沒什麼。
就算是打個平手，事後你自己吹捧一下自己，對永春白鶴拳的名聲並沒有多大影響。
這就不太好辦了。
總不能我讓招，丟了師門名聲吧？
接下來，就看你想怎麼打了？
董威一看果然是李信，面色微變，心中卻是一股怒氣撞上心頭：「八卦程我自然是佩服的，你是他門下最出色弟子，有著青出於藍的氣象。
但我董某自問與你八卦一門往日無讎，近日無怨，不知李師傅為何到此生事？」
「切磋，只是切磋，董師傅你聽不懂人話嗎？」
李信搖頭，面色微顯不愉。
剛進門時，自己就說過了，此來只是請教拳術。
也沒說踢館啊。
可是，對方一涌而上，語氣頗不客氣。
就這，自己還手下留了情面呢。
這時又來問三問四————
切個磋這麼難嗎？
他不再廢話，一掌自胸腹處斬出。
掌勢剛出，身形已經如風拂面，到了跟前。
正是剛剛學的白鶴拳【風捲殘雲】。
一掌籠罩上下，斜劈橫掃。
董威眼前一暗，耳中就聽到呼嘯狂風，身前重重掌影。
明明看到是一掌落下。
眼前卻是生出幻象來。
像是真有一隻高達十丈的巨型妖鶴一翅揮落。
天光都被遮住了。
他大喝一聲，全身縮成圓砣砣一團，雙手身前急舞攔截。
呼————
好像攔到了風。
啪。
他的胸口就已中了一掌。
董威全身一震。
身體已是向後倒飛兩丈，重重撞在牆壁之上。
震得白灰瑟瑟掉落，牆面也裂出幾道蛛紋。
他癱倒在牆角，劇烈咳嗽了幾聲。
在四周大叫「師父」的聲音之中，張嘴就要吐血————
嘔了幾聲，卻發現，一點紅色也沒有，只是吐出了清水。
「不用嘔了————力量打在了牆上，你沒受傷。
今日見識了董館主的白鶴拳，受益匪淺，告辭。」
李信拱了拱手，轉身出了白鶴拳館。
館內二十餘弟子，連同董威董師傅，全都面面相覷，一時不敢相信。
「走了？」
「真走了————」
「似乎他真的就是來挑戰切磋的，沒踢館。」
「是啊，剛剛師傅應該把他請到後院，關門切磋的。」
董威臉色越來越紅，越來越紅，怒吼道：「是誰，誰說他來踢館的？」
這個臉丟得。
對方連打傷自己都不屑。
證明什麼？
證明以自己的拳術，在對方手中，根本就沒有半點威脅。
力量收放如意，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你說我嘴賤什麼啊，偏偏要叫破他的身份。」
直到此時，董威才明白，對方那古怪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有收穫嗎？」
莊紅袖問道。
她當然不是問李信有沒有學到對方的白鶴拳。
她又不是瞎子。
剛才就發現了，只是打了一架，看了一會。李信的白鶴拳，已經打得比那董威要好上十倍。
或許董威當時沒想清楚，也沒看仔細。
但莊紅袖在一旁認認真真的觀摩，早就看出來了。
其實，少爺根本就沒有用出比董威更強的勁道。
他只是憑藉著極其精妙的招數，在拳法技巧上，把對方身法招法破了個乾乾淨淨。
從而一掌擊飛。
最後關頭，還收了七成力道。
不至於專程上門就是學一下白猿拳。
莊紅袖總覺得，少爺的用心其實不在偷學拳法上面，而是另有目的。
「還行，有了進步。」
李信笑道：「今日打十家，明天打十家，咱們速戰速決。
不到四日時間，就能把京城武館全都挑了。」
比武決勝，不管是什麼理由，什麼對手。
只要是正經比武，【二郎神神意圖】第一重消化就會加速。
這樣就好。
「會結仇嗎？」莊紅袖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問道。
「那得看他們心胸如何了？
實在想不開，心裡難受，也是他們難受，關我什麼事？」
「哈哈————」
兩人走在街邊，同時笑出聲來。
就跟瘋子似的。
李信看著取下面具的莊紅袖，就見這姑娘笑得人比花嬌，一張臉紅撲撲的，眼波流轉。
心想，跟著自己久了之後，莊紅袖可能也被自己帶壞了。
以往那柔柔弱弱循規蹈矩的模樣，悄悄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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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神。」
「二郎神面具？」
董威聲間都提高了八度。
「哈哈哈，什麼傢伙，也學人家戴面具，這是把我這白鶴拳館當成軟柿子來捏了啊。」
他害怕的是前段時間殺得正陽門外屍橫遍野的【哪吒三太子】，也正是那位把偌大的慶字號打得分崩離析。
還把那位修習金鐘罩、大力金剛掌的少林棄徒生生打死。
慶字號六大檔頭，更是被他一人殺了個乾乾淨淨。
聽說，萬花樓一戰，如自己這般水平的，足足有三四個。
董威就算是對自己再有信心，聽到【面具】兩個字，也是心中發虛。
但他害怕【哪吒】，卻不害怕【二郎神】。
「去去去，一驚一乍的，不就是戴個面具嗎？他說了要來踢館？」
董威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是挑戰。」
一把聲音遠遠轉來，一步踏入拳館門檻。
武館眾人就笑了。
看著來人戴著戲台上的面具，身邊還跟著一個身形柔細，皮膚細嫩如瓷的姑娘。
關鍵是這姑娘臉上還戴著女娃娃面具，手裡拿著一支花燈。
聽著武館大堂內二十多個弟子發出鬨笑，李信也笑了：「不知哪位是董威董師傅？
聽說永春白鶴拳空靈快捷，拳法極為精妙。
李某特意上門討教兩招，還請不吝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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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館大弟子杜文仲面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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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一個漢子沖了上來。
啪————
還沒等他拉開架勢。
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打得一頭腦發暈，身軟無力，腳下微軟，跪倒在李信面前。
「很好笑嗎？」
李信倒是沒有生氣。
若是自己在家坐著，有人戴著面具，藏頭露尾的來家裡挑戰，他也會笑。
笑得比這些人還要大聲。
但是，總得看清來人實力吧。
「我其實真沒想踢館。」
下一刻，他就見到永春白鶴拳眾弟子哇哇叫著衝上來。
顯然是被自己這一巴掌給徹底激怒了。
尤其是大師兄杜文仲沖得最快。
一個箭步，打得衣衫破風炸響，弓步前探，一式白鶴亮爪打到胸前。
李信退後半步，就見這傢伙連演【白鶴振羽】、【撥水求魚】，雙手連環全身急顫，招招兇猛擊擊中門。
「紅袖你離遠一點。」
李信左踏一步，右踏一步，腦海中這位大師兄的白鶴拳在他的心中一一成像，還把四周眾弟子招數，也是全都記了下來。
甚至，連他們運勁發力，肌肉律動的方位也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人群里，來回幾步走動。
十餘人涌了上來，竟然沒有一人沾到他的半片衣服。
館主董威本是臉上帶笑，看著場中這幕鬧劇。
只看了一小會，臉色就僵住，笑不出來了。
對方雖然沒出一招，但是，每一步踏出的方位，每一次身形細小形變，都算計得分毫不差，把所有拳招一一漏過。
就算是師兄弟套招，也不會套得如此精巧吧？
如此，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自己這些弟子，包括大弟子杜文仲在內，身手全都差對方太遠。
差距太大了，才會一直出手，連對方的一根毛都摸不到。
他心中微沉，正想開口叫停。
就聽得面具人輕笑道：「你們這白鶴拳只練其形，不得其神，也試試我這拳。」
話音一落。
啪————
就是一式【白鶴亮爪】。
穿過一人雙掌，打得對方倒挫數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雙臂微微振羽。
兩側衝來的弟子已是騰雲駕霧般飛起。
杜文仲越打越氣，此時看到幾位師弟像是布袋般被對方輕描淡寫擊飛，他怒喝一聲沖前，雙肘一合，直進中門。
然後，就見到面具人這次卻是沒有閃。
而是反手沉腰壓掌。
【半月沉江】
轟————
一掌當頭壓了下來。
杜文仲雙掌交錯上舉————
勁力還沒發出，就感覺一股震顫之力，通過手腕，穿過脊椎，震盪膝蓋————
整個人如同麵條般，被一掌按得伏跪在地。
膝蓋重重撞在地磚之上，把地磚都撞裂了。
他張嘴吐出一口鮮血來，全身綿軟無力。
心喪若死的同時，就看到諸位一同衝上來的師兄弟，全都被人一拳一腳輕鬆打趴。
對方用的，竟然也是白鶴拳。
不但招招精妙，快捷凌厲。更是把力量掌握到了極精微地步。
堪堪把沖前弟子打得全身酥軟，用不出絲毫力氣，偏偏也沒有打成重傷。
「可是李信李師傅當面。」
「不敢當李師傅稱呼。董師傅，戴個面具，就是不好套交情，又何必叫破我的名號？
」
李信摘下面上二郎神面具，凝神在腦海【二郎神神意圖】消化進度上面掃了一眼。
就發現，31%的數值，重重跳了一下，變為了32%。
而且，就算脫下面具，這個進度依然在緩緩推進。
原來，不一定非得戴面具啊。」
李信心中微覺羞恥，看向董威的眼神就微微古怪起來。
這老小子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若是不叫破我的身份，大家打完了，各走各路，那也沒什麼。
就算是打個平手，事後你自己吹捧一下自己，對永春白鶴拳的名聲並沒有多大影響。
這就不太好辦了。
總不能我讓招，丟了師門名聲吧？
接下來，就看你想怎麼打了？
董威一看果然是李信，面色微變，心中卻是一股怒氣撞上心頭：「八卦程我自然是佩服的，你是他門下最出色弟子，有著青出於藍的氣象。
但我董某自問與你八卦一門往日無讎，近日無怨，不知李師傅為何到此生事？」
「切磋，只是切磋，董師傅你聽不懂人話嗎？」
李信搖頭，面色微顯不愉。
剛進門時，自己就說過了，此來只是請教拳術。
也沒說踢館啊。
可是，對方一涌而上，語氣頗不客氣。
就這，自己還手下留了情面呢。
這時又來問三問四————
切個磋這麼難嗎？
他不再廢話，一掌自胸腹處斬出。
掌勢剛出，身形已經如風拂面，到了跟前。
正是剛剛學的白鶴拳【風捲殘雲】。
一掌籠罩上下，斜劈橫掃。
董威眼前一暗，耳中就聽到呼嘯狂風，身前重重掌影。
明明看到是一掌落下。
眼前卻是生出幻象來。
像是真有一隻高達十丈的巨型妖鶴一翅揮落。
天光都被遮住了。
他大喝一聲，全身縮成圓砣砣一團，雙手身前急舞攔截。
呼————
好像攔到了風。
啪。
他的胸口就已中了一掌。
董威全身一震。
身體已是向後倒飛兩丈，重重撞在牆壁之上。
震得白灰瑟瑟掉落，牆面也裂出幾道蛛紋。
他癱倒在牆角，劇烈咳嗽了幾聲。
在四周大叫「師父」的聲音之中，張嘴就要吐血————
嘔了幾聲，卻發現，一點紅色也沒有，只是吐出了清水。
「不用嘔了————力量打在了牆上，你沒受傷。
今日見識了董館主的白鶴拳，受益匪淺，告辭。」
李信拱了拱手，轉身出了白鶴拳館。
館內二十餘弟子，連同董威董師傅，全都面面相覷，一時不敢相信。
「走了？」
「真走了————」
「似乎他真的就是來挑戰切磋的，沒踢館。」
「是啊，剛剛師傅應該把他請到後院，關門切磋的。」
董威臉色越來越紅，越來越紅，怒吼道：「是誰，誰說他來踢館的？」
這個臉丟得。
對方連打傷自己都不屑。
證明什麼？
證明以自己的拳術，在對方手中，根本就沒有半點威脅。
力量收放如意，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你說我嘴賤什麼啊，偏偏要叫破他的身份。」
直到此時，董威才明白，對方那古怪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有收穫嗎？」
莊紅袖問道。
她當然不是問李信有沒有學到對方的白鶴拳。
她又不是瞎子。
剛才就發現了，只是打了一架，看了一會。李信的白鶴拳，已經打得比那董威要好上十倍。
或許董威當時沒想清楚，也沒看仔細。
但莊紅袖在一旁認認真真的觀摩，早就看出來了。
其實，少爺根本就沒有用出比董威更強的勁道。
他只是憑藉著極其精妙的招數，在拳法技巧上，把對方身法招法破了個乾乾淨淨。
從而一掌擊飛。
最後關頭，還收了七成力道。
不至於專程上門就是學一下白猿拳。
莊紅袖總覺得，少爺的用心其實不在偷學拳法上面，而是另有目的。
「還行，有了進步。」
李信笑道：「今日打十家，明天打十家，咱們速戰速決。
不到四日時間，就能把京城武館全都挑了。」
比武決勝，不管是什麼理由，什麼對手。
只要是正經比武，【二郎神神意圖】第一重消化就會加速。
這樣就好。
「會結仇嗎？」莊紅袖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問道。
「那得看他們心胸如何了？
實在想不開，心裡難受，也是他們難受，關我什麼事？」
「哈哈————」
兩人走在街邊，同時笑出聲來。
就跟瘋子似的。
李信看著取下面具的莊紅袖，就見這姑娘笑得人比花嬌，一張臉紅撲撲的，眼波流轉。
心想，跟著自己久了之後，莊紅袖可能也被自己帶壞了。
以往那柔柔弱弱循規蹈矩的模樣，悄悄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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