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刁難
「我去門口看看，你們母女倆接著聊。」
程蕙突然想起什麼，提醒道，
「會不會，是小文出事了……他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血，但不願意和我說。」
蘇城一聽，更是急了，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和我說呢？快去房間拿傷藥，我去給小文送去！」
程蕙一聽也是邁著小碎步朝房間小跑去。
見父母二人如此關心蘇城，最不滿意的自然是蘇晚晴。
「爸，媽，你們這麼在意一個外人做什麼！到底誰才是你們親生的呀！」
「你這孩子懂什麼？再怎麼說小文也是你表哥，你怎麼能這麼無情？」
蘇城無視了蘇晚晴的胡鬧，催促著程蕙取藥。
程蕙取來藥後，馬不停蹄朝著柴房方向趕去，然而卻撲了個空。
待程蕙來到柴房時，內部已然人去樓空。
環視內部，柴房如今倒也整潔，一看就是特意打掃過，但曾經程文自己的東西倒是所剩無幾。
「這孩子……這會能跑哪去呢？」
程蕙也突然注意到一旁那破舊的木桌子上，有著較為乾淨的一封信。
程蕙立刻來到桌前，發現此信是寫給自己和蘇城的。
見了信件內容，程蕙鼻子一酸，裡面滿滿是程文對二人的感激，
同樣也充斥著對自己住這麼久卻沒給他們帶來什麼回報的慚愧。
「都是一家人，談什麼回報啊，這孩子，真是想太多了。」
帶著這封信，程蕙火急火燎往家裡趕，一到家中，就看見急得直打轉的蘇城。
見是程蕙回來，蘇城趕忙迎上去。
「誒呀，阿文怎麼樣了，你快說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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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蕙此時也同樣心急如焚，只得拿出信件交給蘇城。
蘇城迅速通讀了一遍，沒多做反應，順帶詢問了程蕙此前和程文說了什麼。
了解到情況後，蘇城大概也知道程文去了哪裡。
「這小子，我早就看出來他有出息了，他要去國術學社，咱還能攔著不成？」
蘇晚晴聽到程文要走，心情頓時愉悅了起來。
「爸，這煩人的傢伙終於走了嗎？太好啦！」
然而蘇城哪能不知道程文的體格和力量，曾經自己意外碰見過他扛包的時候。
就那比尋常腳夫強上兩三倍的力量，再怎麼說也算不得一個普通人，說不定未來這孩子真能成個武者。
「胡鬧！晚晴，你要是再亂說，這個月零花錢我一分都不給你！」
雖然蘇城看得出程文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但蘇晚晴的刁難卻沒停過。
要是真成了武者回來，自己和程蕙還好說，但自己女兒定然不受待見。
「好啦好啦，你就少說兩句，阿文去追求自己的目標也是好事，更何況咱不就這一個女兒，你狠心嗎？」
發現程蕙在替自己說話，蘇晚晴的脾氣又火爆了起來，
「就是，那個外人憑什麼住我們家吸我們血？我們還沒求他還錢呢！」
「晚晴，你這個月一半的零花錢沒了。」
然而程蕙只是不想讓蘇晚晴整日飢腸轆轆，只是打算扣一半零花錢小懲大誡。
「媽！你怎麼這樣？」
經過這無關緊要的小插曲，程文這裡一路倒是順暢。
這會距離國術學社下個期報名截止，正好差上三天。
「閒雜人等，請勿入內！」
報名處的門口的兩個門衛見程文穿的破爛，衣不蔽體的，還以為是誰家來討口飯吃的乞丐。
「這可是明先生辦的國術學社，不是你這種爛人可以來的，趕緊走，別髒了這地！」
雖然程文很想反駁，但他的形象，實在是太狼狽了。
經過那次戰鬥，那還算體面的衣服早就不知所蹤，剩下的衣服里挑好的也像個丐幫弟子。
「我是來報名加入國術學社的，麻煩行個方便。」
程文從袋子裡摸出兩塊大洋，滿臉堆笑將其交給門衛。
現在自己身份太低，要是鬧出點事，把洋人巡警找來，那槍口準會對準自己這個無權無勢還穿著破爛的「刁民」的。
至於門衛，誰會和錢過不去呢？更何況一塊大洋的價值也不算低了。
「嗯……你小子，雖然穿的破了些，但禮數倒是懂不少，那確實也有資格去報名，去吧去吧。」
擺脫了門衛，程文快步走進報名處。
報名足足持續一個月時間，想報的早早就報上了名，現在報名處也就零零散散幾個人來往。
程文來到台前，將50大洋遞交給報名負責人。
「你好，我來報名國術學社。」
那負責人身著倒是華麗，這等清閒活，沒些好的關係怕是都接觸不到。
他第一眼見了程文，便是一臉鄙夷，但看了看交上來的錢，也沒給人趕出去。
「這國術學社門檻我看還是太低了，怎麼什麼樣的鄉巴佬都能報名了。
你倒也是好運氣，趕上最後三天報名期限，來早了，人山人海的，你這樣准得被趕出去。
要來晚兩天，報名截止，我照樣得給你掃地出門。」
雖然嘴上表達著不滿，但在這幹活，就算有點身份也得守規矩。
只見那貴族依舊滿臉不情願，但還是轉身拿了張報名表，隨手一丟，甩到了窗口外那幾天沒打掃的地上。
「諾，趕緊拿去填，填完就交上了趕快走，別給這報名處弄髒了！」
程文來到這世界，受得打擊可謂是多到習以為常。
他佝僂起身子撿起那已被弄得有了些污漬的報名表，隨手擦拭了一番便站起身來。
正當想填著，突然發現對方似乎連筆都沒給到自己。
見程文抬起頭望著他，那貴族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忘了把筆拿去。
然而面對這種底層，作為貴族哪肯承認自己的錯誤？
「看什麼看，我臉上有字嗎？抓緊填，你總不能沒帶筆吧，窮人就是窮人，這點規矩都不知道。」
他沒去看筆筒，倒是一把抄起一旁一支幾乎斷了墨準備今日丟掉的筆，轉過身來拍在桌上。
「拿去，別說我沒接待你，這筆就當是我送你的了。」
「好，十分感謝。」
程文並沒有計較，只是拿起那隻快用不了的筆，一筆一划填寫起報名表。
然而畢竟是支快斷墨的筆，填幾個字程文就得使勁甩幾下，原先十分鐘就可以填完的表，硬是被拖到了半小時。
「這是我的報名表，請您過目。」
程蕙突然想起什麼，提醒道，
「會不會，是小文出事了……他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血，但不願意和我說。」
蘇城一聽，更是急了，
「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和我說呢？快去房間拿傷藥，我去給小文送去！」
程蕙一聽也是邁著小碎步朝房間小跑去。
見父母二人如此關心蘇城，最不滿意的自然是蘇晚晴。
「爸，媽，你們這麼在意一個外人做什麼！到底誰才是你們親生的呀！」
「你這孩子懂什麼？再怎麼說小文也是你表哥，你怎麼能這麼無情？」
蘇城無視了蘇晚晴的胡鬧，催促著程蕙取藥。
程蕙取來藥後，馬不停蹄朝著柴房方向趕去，然而卻撲了個空。
待程蕙來到柴房時，內部已然人去樓空。
環視內部，柴房如今倒也整潔，一看就是特意打掃過，但曾經程文自己的東西倒是所剩無幾。
「這孩子……這會能跑哪去呢？」
程蕙也突然注意到一旁那破舊的木桌子上，有著較為乾淨的一封信。
程蕙立刻來到桌前，發現此信是寫給自己和蘇城的。
見了信件內容，程蕙鼻子一酸，裡面滿滿是程文對二人的感激，
同樣也充斥著對自己住這麼久卻沒給他們帶來什麼回報的慚愧。
「都是一家人，談什麼回報啊，這孩子，真是想太多了。」
帶著這封信，程蕙火急火燎往家裡趕，一到家中，就看見急得直打轉的蘇城。
見是程蕙回來，蘇城趕忙迎上去。
「誒呀，阿文怎麼樣了，你快說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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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蕙此時也同樣心急如焚，只得拿出信件交給蘇城。
蘇城迅速通讀了一遍，沒多做反應，順帶詢問了程蕙此前和程文說了什麼。
了解到情況後，蘇城大概也知道程文去了哪裡。
「這小子，我早就看出來他有出息了，他要去國術學社，咱還能攔著不成？」
蘇晚晴聽到程文要走，心情頓時愉悅了起來。
「爸，這煩人的傢伙終於走了嗎？太好啦！」
然而蘇城哪能不知道程文的體格和力量，曾經自己意外碰見過他扛包的時候。
就那比尋常腳夫強上兩三倍的力量，再怎麼說也算不得一個普通人，說不定未來這孩子真能成個武者。
「胡鬧！晚晴，你要是再亂說，這個月零花錢我一分都不給你！」
雖然蘇城看得出程文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但蘇晚晴的刁難卻沒停過。
要是真成了武者回來，自己和程蕙還好說，但自己女兒定然不受待見。
「好啦好啦，你就少說兩句，阿文去追求自己的目標也是好事，更何況咱不就這一個女兒，你狠心嗎？」
發現程蕙在替自己說話，蘇晚晴的脾氣又火爆了起來，
「就是，那個外人憑什麼住我們家吸我們血？我們還沒求他還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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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程蕙只是不想讓蘇晚晴整日飢腸轆轆，只是打算扣一半零花錢小懲大誡。
「媽！你怎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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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明先生辦的國術學社，不是你這種爛人可以來的，趕緊走，別髒了這地！」
雖然程文很想反駁，但他的形象，實在是太狼狽了。
經過那次戰鬥，那還算體面的衣服早就不知所蹤，剩下的衣服里挑好的也像個丐幫弟子。
「我是來報名加入國術學社的，麻煩行個方便。」
程文從袋子裡摸出兩塊大洋，滿臉堆笑將其交給門衛。
現在自己身份太低，要是鬧出點事，把洋人巡警找來，那槍口準會對準自己這個無權無勢還穿著破爛的「刁民」的。
至於門衛，誰會和錢過不去呢？更何況一塊大洋的價值也不算低了。
「嗯……你小子，雖然穿的破了些，但禮數倒是懂不少，那確實也有資格去報名，去吧去吧。」
擺脫了門衛，程文快步走進報名處。
報名足足持續一個月時間，想報的早早就報上了名，現在報名處也就零零散散幾個人來往。
程文來到台前，將50大洋遞交給報名負責人。
「你好，我來報名國術學社。」
那負責人身著倒是華麗，這等清閒活，沒些好的關係怕是都接觸不到。
他第一眼見了程文，便是一臉鄙夷，但看了看交上來的錢，也沒給人趕出去。
「這國術學社門檻我看還是太低了，怎麼什麼樣的鄉巴佬都能報名了。
你倒也是好運氣，趕上最後三天報名期限，來早了，人山人海的，你這樣准得被趕出去。
要來晚兩天，報名截止，我照樣得給你掃地出門。」
雖然嘴上表達著不滿，但在這幹活，就算有點身份也得守規矩。
只見那貴族依舊滿臉不情願，但還是轉身拿了張報名表，隨手一丟，甩到了窗口外那幾天沒打掃的地上。
「諾，趕緊拿去填，填完就交上了趕快走，別給這報名處弄髒了！」
程文來到這世界，受得打擊可謂是多到習以為常。
他佝僂起身子撿起那已被弄得有了些污漬的報名表，隨手擦拭了一番便站起身來。
正當想填著，突然發現對方似乎連筆都沒給到自己。
見程文抬起頭望著他，那貴族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忘了把筆拿去。
然而面對這種底層，作為貴族哪肯承認自己的錯誤？
「看什麼看，我臉上有字嗎？抓緊填，你總不能沒帶筆吧，窮人就是窮人，這點規矩都不知道。」
他沒去看筆筒，倒是一把抄起一旁一支幾乎斷了墨準備今日丟掉的筆，轉過身來拍在桌上。
「拿去，別說我沒接待你，這筆就當是我送你的了。」
「好，十分感謝。」
程文並沒有計較，只是拿起那隻快用不了的筆，一筆一划填寫起報名表。
然而畢竟是支快斷墨的筆，填幾個字程文就得使勁甩幾下，原先十分鐘就可以填完的表，硬是被拖到了半小時。
「這是我的報名表，請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