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帶著你們的棺材滾出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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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國:從臭腳巡到盪魔神君》 - 文筆驚艷,情節跌宕起伏!

  正午。

  警察總局大院中央,一座長寬各三丈的實木擂台拔地而起。

  底端八根粗壯的承重圓木深深打進泥土,上層鋪著半尺厚的松木板,邊緣用手腕粗的精鋼鉚釘死死釘透。

  沒有任何圍欄。

  李鐵帶著兩百名偵緝處警員,全副武裝列隊在大院四周。

  槍托觸地,步槍上掛著森冷的刺刀,槍口朝上,目光緊盯敞開的鐵門。

  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踩碎了街面的安靜。

  三十多名身穿各色練功服、提刀挎劍的青年武者,大步跨入總局大院。

  走在最前方的,正是北平伏虎拳傳人趙雲霆。

  他穿著藏青色短打,雙臂肌肉賁張,氣血外溢。

  身後跟著四名精壯漢子,肩上扛著一口黑漆棺材。

  「砰!」

  四名漢子雙臂發力,將黑漆棺材重重砸在擂台正下方的青石板上。

  棺材板震得嗡嗡作響。

  趙雲霆抬起下巴,目光掃過四周嚴陣以待的警員,冷笑出聲。

  「津門陸衛!你不是要簽生死狀嗎?棺材我替你備好了!」

  江南流水劍許知白走上前,啪地合攏摺扇,扇骨敲擊著左手手心。

  他看著空蕩蕩的擂台,語氣譏諷:「架子擺得挺大,怎麼,真到了見真章的時候,當起縮頭烏龜了?」

  身穿紅綢勁裝的女子把玩著手中的短匕,刀刃在指間極速翻轉。

  她目光陰冷:「若是怕了,就跪下給北方武林磕三個響頭,承認你之前是用炸藥作弊,我們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吱呀。」

  總局大樓一層的厚重木門被推開。

  陸衛邁步跨出門檻。

  他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短打,皮靴踩在大理石台階上,發出沉悶的磕碰聲。

  他大步走向擂台。

  步伐勻速,身形挺拔。

  三十多名天驕齊刷刷轉頭,視線像探照燈一樣死死釘在陸衛身上。

  他們試圖從陸衛身上探出一絲靈竅境的威壓。

  但陸衛的身體就像一口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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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血、內炁,全部死死鎖在皮肉骨骼之下,沒有半點外泄。

  看著就像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

  趙雲霆眼底的輕蔑更重了。

  「果然是個靠火器作弊的騙子!連氣血都聚不起來,也敢妄稱靈竅境?」

  陸衛沒理會他的犬吠。

  他走到擂台邊緣,單手按住木板,翻身躍上擂台。

  皮靴穩穩落在松木板上。

  擂台中央,擺著一張方桌。

  桌上壓著三十多份生死狀,旁邊放著紅印泥和毛筆。

  陸衛走到桌前,抓起毛筆,蘸飽墨汁。

  他俯下身,筆走龍蛇,在三十多份生死狀的落款處,快速簽下自己的名字。

  寫完最後一張,他將毛筆隨手扔在桌面上。

  「啪。」

  毛筆滾落,墨汁濺在白紙上。

  陸衛抬起頭,目光冷硬如鐵,掃過台下的三十多名天驕。

  「字我簽了。」

  陸衛指著台下的那群人。

  「一起上來。」

  趙雲霆勃然大怒。

  「對付你這種廢物,我一人足矣!」

  他雙腿猛然發力,身形拔地而起,直接躍上三米高的擂台。

  雙腳落地的瞬間,玉膚境巔峰的氣血轟然爆發。

  趙雲霆雙臂肌肉極速膨脹,皮膚泛起一層厚重的青黑色,隱隱透著猛虎撲食的凶威。

  「受死!」

  趙雲霆大喝出聲,右拳向後拉開,腰部擰轉,一記標準的伏虎重拳,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狠狠砸向陸衛的面門。

  拳風凌厲,颳得陸衛額前的碎發向後揚起。

  陸衛站在原地,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迎著趙雲霆那勢大力沉的重拳,陸衛一把抓了上去。

  「砰!」

  拳掌相撞,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巨響。

  趙雲霆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他感覺自己的拳頭並沒有打中血肉之軀,而是狠狠砸在了一座精鋼鑄就的鐵山上。

  陸衛的五指如同五根鋼釘,死死扣住了趙雲霆的拳面。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手臂倒灌,趙雲霆的指骨瞬間傳來劇痛。

  「你……」

  趙雲霆剛吐出一個字。

  陸衛的五指猛然收攏。

  恐怖肉身之力全面爆發。

  「咔嚓!」

  骨骼粉碎的脆響在擂台上炸開。

  趙雲霆的右手指骨被陸衛硬生生捏成了碎渣。

  「啊!!!」

  趙雲霆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張臉瞬間痛得扭曲變形。

  陸衛眼神冰冷,左腿抬起,一腳重重踹在趙雲霆的腹部。

  「轟!」

  趙雲霆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直接倒飛出擂台。

  他越過半空,重重砸在下方那口黑漆棺材上。

  「嘩啦!」

  堅固的棺材板被砸得四分五裂。

  全場死寂。

  台下的天驕們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昏死過去的趙雲霆,再看看擂台上神色平淡的陸衛。

  一招。

  甚至連內炁都沒動用,單憑肉身力量,

  就廢了伏虎拳的真傳大弟子。

  「點子扎手!結陣!」

  許知白摺扇猛地合攏,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大吼一聲,率先拔出腰間長劍,縱身躍上擂台。

  剩下的三十名天驕如夢初醒,紛紛拔出兵刃,施展輕功,從四面八方躍上擂台,將陸衛團團包圍。

  刀光劍影,氣血翻滾。

  三十多股強橫的玉膚境氣機交織在一起,將擂台上的空氣擠壓得極其粘稠。

  陸衛站在包圍圈正中央。

  他微微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這還像點樣子。」

  陸衛眼神陡然轉冷。

  丹田氣海內,暗金色的純陽金丹轟然轉動。

  一股至剛至陽、狂暴無匹的純陽真火,順著他的毛孔噴薄而出。

  赤金色的火焰瞬間將陸衛全身包裹。

  高溫扭曲了視線,腳下的松木板發出滋滋的焦糊聲。

  「殺!」

  許知白長劍刺出,流水劍氣化作數十道綿密的劍影,如同水銀瀉地般罩向陸衛的全身要害。

  紅衣女子身形如鬼魅,貼地滑行,短匕帶著幽藍的毒光,直抹陸衛腳踝。

  三名刀客從後方躍起,厚背大刀裹挾著沉重的刀罡,當頭劈下。

  殺機四伏。

  陸衛右腳猛踏地面。

  「砰!」

  腳下木板炸裂,木屑橫飛。

  陸衛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直接撞向正前方的許知白。

  他左手探出,食指微動。

  太乙庚金髓瞬間流淌,在小臂上凝成一面銀色圓盾。

  「當!當!當!」

  密集的流水劍氣斬在銀盾上,火星四濺,卻連一道白印都沒能留下。

  陸衛硬頂著劍氣撞到許知白面前,右拳緊握,暗金火焰在拳鋒上瘋狂跳動。

  一拳轟出。

  許知白大駭,慌忙橫劍格擋。

  「咔嚓!」

  精鋼長劍在純陽火拳的轟擊下,寸寸崩碎。

  拳罡去勢不減,重重砸在許知白的胸膛上。

  「噗!」

  許知白胸骨塌陷,狂噴鮮血,身體如炮彈般飛出擂台,砸在遠處的院牆上。

  紅衣女子的短匕刺中陸衛的小腿。

  匕首尖端擦著陸衛的皮膜滑過,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連皮都沒能刺破。

  陸衛低頭,右腿如戰斧般狠狠踢出。

  皮靴腳尖精準踢在紅衣女子的下頜。

  骨骼碎裂。

  紅衣女子下巴粉碎,整個身體被踢得向上拋起兩丈高,隨後重重摔在擂台邊緣,再無聲息。

  三把大刀從後方劈中陸衛的後背。

  刀鋒砍在暗金色的純陽真火上,瞬間變紅、熔化。

  陸衛猛然轉身。

  雙臂展開,如同鐵棍般橫掃而出。

  「砰!砰!砰!」

  三名刀客的胸口被陸衛的雙臂抽中,肋骨齊齊折斷,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虎入羊群。

  這就是一場純粹的單方面屠殺。

  陸衛在擂台上極速穿梭。

  他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簡單、最暴力的殺伐。

  拳砸,肘擊,膝頂,腿鞭。

  每一擊都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與焚滅一切的純陽真火。

  「咔嚓!啊!」

  骨骼斷裂聲與悽厲的慘叫聲在擂台上此起彼伏。

  一名長槍手被陸衛單手奪過槍桿,一腳踹碎了膝蓋。

  兩名修煉鐵布衫的壯漢,被陸衛一記雙峰貫耳,直接砸得耳膜破裂,七竅流血昏死過去。

  三十多名北方武林的頂尖天驕,在陸衛面前,脆弱得如同用泥巴捏出來的玩具。

  他們引以為傲的家傳絕學、內炁底蘊,在絕對的力量與境界碾壓下,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

  擂台上。

  三十多名天驕橫七豎八地躺在木板上。

  斷刀、碎劍、折斷的長槍散落一地。

  哀嚎聲、痛苦的喘息聲連成一片。

  沒人能再站起來。

  陸衛站在擂台正中央。

  他身上的純陽真火緩緩收斂,退回皮肉之下。

  此戰,他甚至連內景都沒施展。

  於他而言,與過家家無異。

  黑色緊身短打上,連一絲褶皺都沒有多出來。

  他呼吸平穩,額頭上甚至沒有半點汗水。

  陸衛低頭,目光冷冷地掃過滿地打滾的所謂天驕。

  眼神中透著一股漠然。

  這種漠然,比任何嘲諷和辱罵都更加刺痛這些年輕人的心臟。

  他們的傲氣,他們的尊嚴,被陸衛這兩雙拳頭,硬生生踩進了泥地里,碾得粉碎。

  陸衛沒有再看他們第二眼。

  他轉身,走到木桌旁,拿起之前扔在桌上的那支毛筆。

  他轉身,走到木桌旁,拿起之前扔在桌上的那支毛筆。

  毛筆在指尖轉了一圈。

  陸衛手腕發力,將毛筆狠狠擲出。

  「篤!」

  毛筆如同一支利箭,深深扎進擂台邊緣的木柱里,尾端劇烈顫動。

  「帶著你們的棺材,滾出津門。」

  陸衛走下擂台。

  皮靴踩在青石板上,一步步走向總局辦公大樓。

  兩百名警員端著步槍,目光狂熱地看著陸衛的背影,腰板挺得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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