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比叡號萬噸級戰巡被擊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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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蒼天悲鳴!三百八十毫米的遠東審判

  黃昏。

  吳淞口。

  十二個小時。一分不多,一秒不少。

  陳子鈞眼前彈出了金色的系統界面。

  【無限氪金系統】

  當前資金:32,858,200英鎊(每秒+1英鎊)

  新增部署:大型海防要塞區域模塊(已完成)

  要塞級380毫米雙聯裝岸防炮×4 已就位

  240毫米加農炮群×8 已就位

  魚雷發射管陣列×4 已就位

  聲吶探測系統 已激活

  電氣化彈藥輸送鏈 運轉中

  三千兩百多萬英鎊的家底。

  加上剛剛花掉的一千八百萬。

  這座要塞,價值五千萬英鎊。

  夠買下半個上海灘了。

  陳子鈞站在全新的鋼筋全封閉總指揮室內,深吸了一口氣。

  這裡已經不是十二小時前那個三面埋土的半地下碉堡了。整座指揮室嵌入了吳淞口最高的那座小山腹中,四壁是兩米厚的裝甲鋼板與混凝土複合層。頭頂是穹式防彈圓蓋。面前的觀察窗換成了四十毫米厚的防彈玻璃。

  他透過玻璃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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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淞口變了。

  沿岸四座小山丘上,偽裝網已掀到一半。四座巨大的全封閉炮塔從山體中露出半截身子,每一座都有三層樓高,外殼包著三百毫米厚的克虜伯裝甲鋼。

  炮塔頂部,兩根粗到嚇人的炮管並排伸出。

  宛如四條黑龍探出了腦袋。

  380毫米、雙聯裝、要塞岸防炮。

  八根巨炮,冷冰冰地指向外海。

  楊衍昭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都在發顫。

  「少帥!這……這是什麼炮?我幹了一輩子炮兵,沒見過這麼粗的管子!」

  陳子鈞嘴角一動。

  「380毫米雙聯裝岸防要塞炮,炮彈重八百公斤,射速每分鐘兩發,最大射程將近五萬五千米,有效射程四萬兩千米。」

  通訊器里安靜了兩秒。

  「八百公斤?!」

  楊衍昭的嗓門直接炸了。「咱們之前那280的彈才三百公斤啊!一發下去,能把叡號打成兩半!」這一發下去……」

  「一發下去,比叡號就是一口鐵棺材。」

  楊衍昭不說話了。

  但陳子鈞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那是一個老炮手看到了這輩子做夢都不敢想的巨炮時的激動。

  「楊叔,別急。」

  陳子鈞的語氣忽然冷了下來。「等他們自己送上門。」

  「明白!」

  ……

  東海,距吳淞口六十海里。

  白川義則已經等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十二個小時的等待沒有讓他冷靜,反而讓他徹底瘋了。

  因為六個小時前,東京發來了一封加急電報,電報蓋著軍部的紅章,內容只有一句話。

  「限三日內拿下上海灘頭。否則自行了斷。」

  自行了斷。

  四個字。

  白川義則把電報揉成一團,扔進了菸灰缸。

  他站在比叡號的艦橋上,看著黃昏的海面。眼珠子裡全是血絲。前天空軍全滅,昨天登陸慘敗,兩艘驅逐艦被280炮一炮一艘。

  丟人。

  丟到家了。

  他不怕死。

  他怕的是死得窩囊。一個大日本帝國的海軍大將,被一個二十五歲的中國軍閥堵在海上進退不得,這比死還難受。

  「木下。」

  「在!」參謀長木下少將小跑過來。

  「增援到了沒有?」

  「第二航空戰隊的機群剛剛抵達後方補給港,海軍省又調撥了四艘驅逐艦編入戰鬥序列……」

  「夠了。」白川義則打斷他。「傳令。全軍總攻。」

  木下少將臉色慘白。

  「閣下!天色已經暗了!夜間強攻登陸,我軍傷亡……」

  「傷亡?」

  白川義則猛地轉過身來,一把揪住木下的衣領。「你告訴我!是四萬人的傷亡重要,還是大日本帝國的軍旗被一個中國人踩在腳下重要?!」

  木下少將不敢吭聲了。

  白川義則鬆開手,轉身走到海圖前,拳頭重重砸在吳淞口的位置上。

  「比叡號、霧島號、金剛號,三艦全速前凸!用356毫米主炮給我把那幾個炮台轟成平地!全部驅逐艦拉開陣勢掩護!六十艘運兵船跟在主力艦後面!四萬人同時登陸!」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皮。

  「聽清楚了!這是破釜沉舟!退後半步者,軍法從事!」

  「嗨!」

  作戰室里所有軍官齊聲應答。

  命令層層下達。

  黃昏的暮色中,六十艘運兵船的鍋爐全部加壓。三艘萬噸級戰列巡洋艦的煙囪噴出滾滾黑煙,龐大的艦體破開浪花,朝著吳淞口全速推進。

  比叡號打頭。

  排水量三萬兩千噸,八門356毫米主炮,前裝甲帶三百毫米。

  白川義則站在艦橋最高處,雙手撐著欄杆。

  他的臉在晚霞里像一塊生鐵。

  ……

  吳淞口要塞。

  「報告少帥!聲吶系統檢測到大規模艦隊運動!方位東偏北十五度!距離四十八海里!高速接近!」

  陳子鈞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來了。」

  他站起身,走到火控台前。聲吶數據像一條條跳動的蛇,實時湧上玻璃屏。

  「領頭的是什麼?」

  「從螺旋槳頻率判斷……金剛級!排水量三萬噸以上!後方跟隨兩艘同級!再後面是驅逐艦群!再後面……運兵船群!」

  陳子鈞眯起了眼睛。

  請報上說是三艘戰列巡洋艦,十幾艘驅逐艦,六十艘運兵船。

  白川義則把老底全掀出來了。

  破釜沉舟啊。

  可惜,他不知道吳淞口已經不是十二小時前的吳淞口了。

  「全要塞進入一級戰鬥狀態。」

  「是!」

  「通知楊衍昭。380主炮全部裝填穿甲彈。目標……」

  他的手指點在玻璃屏上那個最大的光點上。

  「那艘最大的。」

  ……

  四十分鐘後。

  海平面上出現了黑壓壓的艦影。

  日軍艦隊以品字陣型逼近。比叡號在最前方,霧島號、金剛號一左一右護住兩翼。十六艘驅逐艦分列兩側。六十艘運兵船排成六列縱隊壓在後方。

  浩浩蕩蕩。鋪天蓋地。

  這是遠東海面上有史以來最龐大的登陸艦隊。

  比叡號艦橋上。

  「報告!距離兩萬五千米!356毫米主炮極限射程之內!」

  白川義則舉著望遠鏡,死死盯著吳淞口的輪廓。

  暮色中,他隱約看到了山丘上有幾個奇怪的黑影。

  形狀……像是炮塔?

  比之前看到的280炮位還要大。大得多。

  他的眉頭擰了一下。

  但只有一瞬。

  「管他是什麼。」他冷笑了一聲。「356毫米打不穿的東西,這世上還沒有!」

  「全艦隊!主炮齊射!」

  轟轟轟轟!!!!

  比叡號四座雙聯裝356毫米主炮同時怒吼!八發六百公斤重的穿甲彈呼嘯著砸向吳淞口!

  炮彈落在山體上,炸出一朵朵巨大的煙塵。碎石飛濺。泥土滑落。

  但那四座炮塔紋絲不動。

  三百毫米克虜伯裝甲鋼。

  356毫米炮彈打上去,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

  「繼續!齊射!不間斷!」

  霧島號、金剛號也加入了炮擊。二十四門356毫米主炮的彈雨像暴風驟雨一樣傾瀉在吳淞口的山體上。

  天都被映紅了。

  但炮塔穩如磐石。

  ……

  主炮一號塔火控室。

  楊衍昭死死盯著測距儀。

  頭頂上的鋼板被日軍炮彈砸得鐺鐺直響。灰塵簌簌地落下來。但炮塔內部安穩得像是坐在自家炕頭上。

  「距離?」

  「兩萬一千米!還在逼近!」

  「兩萬米!」

  「一萬八千米!進入最佳射擊區間!」

  楊衍昭猛地按下通訊器。

  「少帥!敵旗艦進入380最佳區間了!」

  通訊器里,陳子鈞的聲音冰冷得像從地下傳來。

  只有一個字。

  「處刑。」

  楊衍昭的眼眶紅了。

  他握住了火控閘門。

  冰冷的鐵質把手。

  代表死神的裁決。

  左手按住耳罩。右手猛地拉下閘門!

  轟!!!!!!!!

  這一聲,不是炮響。

  是天崩地裂。

  八根380毫米巨炮同時開火!

  炮口噴出的已經不是火焰,是一道肉眼可見的空氣衝擊波!方圓三百米內的樹木被氣浪壓得齊刷刷彎下了腰。岸邊的海水被炮口暴風掀起了一道兩米高的浪牆。要塞山體本身都在劇烈震顫,碎石從絕壁上嘩嘩滾落。

  八發。

  每一發超過八百公斤。

  初速八百二十米每秒。

  彈道幾乎是平直的一條線。

  從炮口到目標,不到二十五秒。

  比叡號的艦橋上,白川義則還在催促繼續齊射。

  他沒有聽到那八顆死神從天而降的聲音。

  因為彈丸比聲音更快。

  第一發穿甲彈從比叡號前甲板正面切入!

  八百公斤的彈體以超音速直接貫穿了比叡號三百毫米的前裝甲帶!那塊號稱「遠東最厚」的裝甲鋼板,在380毫米要塞穿甲彈面前,脆得跟一張錫紙沒有區別!

  穿入後,彈丸在前彈藥庫深處引爆!

  轟!!!!!!

  比叡號的前甲板整塊向上拱起!一朵蘑菇狀的火球從艦體內部噴涌而出,直衝三十米高空!一號主炮塔連同三百多噸的裝甲結構被掀飛了出去,像個鐵玩具一樣在空中翻滾!

  緊接著,第二發、第三發穿甲彈接連命中!

  一發砸穿艦橋下方的裝甲司令塔。一發貫通中段鍋爐房。

  三萬兩千噸的鋼鐵巨獸,龍骨在這一瞬間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斷裂聲。

  咔嚓!!

  比叡號……從中間裂開了。

  那道裂口橫貫全艦。海水像瀑布一樣湧入斷裂處。艦體兩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相反方向傾斜。

  白川義則被爆炸的衝擊波從艦橋上掀了出去。

  他的身體砸在已經燒紅的甲板上。半邊軍服著了火。

  他掙扎著抬起頭。

  看到的是比叡號正在從中間折斷的畫面。

  前半截高高翹起。後半截急速下沉。艦體內部的彈藥在連環殉爆,火焰從每一個舷窗、每一個通風口中噴射而出,把整艘軍艦變成了一座浮動的鋼鐵煉獄。

  「不……」

  他的嘴唇在動。

  「三百毫米的裝甲……怎麼可能被一輪……」

  他沒能說完。

  因為比叡號的後彈藥庫在這一刻殉爆了。

  一道沖天的火柱將三萬噸的戰列巡洋艦後半截徹底吞沒。

  白川義則大將,連同他的旗艦,他的野心,他的狂妄,在這一聲巨響中,灰飛煙滅。

  沉入了東海的深淵。

  ……

  吳淞口要塞指揮室。

  陳子鈞放下瞭望遠鏡。

  外面的海面上,比叡號沉沒的位置還在翻湧著氣泡和油污。一團巨大的黑煙像一座倒塌的煙囪,歪歪扭扭地掛在黃昏的天際線上。

  通訊器里,楊衍昭的嗓子都劈了。

  「少帥!命中!全部命中!比叡號……比叡號沉了!!!」

  陳子鈞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已經越過了那團黑煙,投向了更遠的海面。

  霧島號和金剛號在旗艦殉爆的巨響中瘋狂打舵,掉頭就跑。慌亂之中,金剛號的艦首撞翻了自家一艘驅逐艦,鋼板碰撞的聲音隔著十幾公里都能聽到。

  六十艘運兵船徹底失去了指揮。

  它們像一群被砍掉腦袋的無頭蒼蠅,在暮色的海面上四散亂竄。有的向北逃。有的往東跑。有的在原地打轉,差點和自己的友船撞在一起。

  混亂。

  徹底的混亂。

  日軍龐大的六十艘運兵船群,如同失去了頭狼的羊群。

  陳子鈞看著這一切。

  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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