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列強的施壓
9月5日，上午。
上海，陳公館。
莫蘭芝點頭：「是！」
曹清荻看著陳子鈞堅定的眼神，心中既有一絲擔憂，又有幾分敬佩。這個男人，面對列強的施壓，依然能夠如此從容不迫。
「子鈞。」曹清荻說，「列強真的會動武嗎？」
陳子鈞搖頭：「不會。他們現在內部矛盾重重，根本不敢輕易對中國動武。尤其是法國人，在歐戰中已經徹底流幹了法國男人的血，現在的法國人只是虛張聲勢，想用外交壓力逼我妥協。」
曹清荻點頭：「嗯，我相信你。」
陳子鈞說：「清荻，你繼續你的研究。這些外交事務，我會處理。」
曹清荻微笑：「好。」
她轉身離開書房，回到藥房繼續研究磺胺改良配方。
莫蘭芝說：「少爺，法國領事館那邊傳來消息，法國領事馬塞爾想親自見您，商討法租界的問題。」
陳子鈞冷笑：「馬塞爾？這個法國人，倒是挺積極的。」
莫蘭芝說：「少爺，您要見他嗎？」
陳子鈞想了想，說：「見。讓他下午三點來陳公館。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話要說。」
莫蘭芝點頭：「是！」
下午三點，法國領事馬塞爾準時來到陳公館。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臉上帶著傲慢的神情。這個法國人已經在中國工作了十多年，一直將法租界視為法國的殖民地，對中國人充滿了蔑視。
而旁邊的法國駐滬總領事韋禮德則是一臉諂媚的表情，顯然對陳子鈞的強勢態度心知肚明，再加上，從他手裡可是有太多太多的德國工業設備流到了陳子鈞的手裡，現在最怕揭穿的反倒是他。
陳子鈞在會客廳接見了他們。
「馬塞爾先生，韋禮德先生。」陳子鈞坐在沙發上，語氣平靜，「請坐。」
馬塞爾沒有坐，而是站在陳子鈞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陳將軍，我來是代表法蘭西共和國政府向您傳達最後通牒。」
陳子鈞挑眉：「最後通牒？」
馬塞爾說：「是的。法蘭西共和國政府要求您立即作廢收回法租界的聲明，否則法蘭西共和國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捍衛法蘭西共和國在華利益。」
陳子鈞笑了：「馬塞爾先生，你搞錯了一件事。法租界是中國領土，不是法國的殖民地。租界租界，我租給你，那叫租界，我不租了，自然有權利收回。我收回的是中國自己的領土，不是從法國手中搶奪什麼。」
馬塞爾臉色一沉：「陳將軍，法租界是清朝時期通過條約合法租借給法國的，受國際法保護。您單方面宣布收回，是對國際法的公然踐踏！」
陳子鈞站起身，走到馬塞爾面前，身高優勢讓他不得不仰視陳子鈞。「馬塞爾先生，那些不平等條約，是清朝在槍炮逼迫下簽署的，從來就不是合法的。現在清朝都沒了，我們有權利收回自己的領土。有什麼不對嗎？法國如果不滿，可以開戰。我陳子鈞，奉陪到底！」
馬塞爾被陳子鈞的氣勢震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傲慢。「陳將軍，您不要以為有幾分軍事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法國已經聯合英國、美國等列強，將對您實施全面經濟制裁。您的工業、貿易、金融，都將受到重創！」
陳子鈞冷笑：「經濟制裁？馬塞爾先生，你不妨去問問英國人和美國人，他們敢不敢對我實施經濟制裁。我的鋼鐵產量、紡織業、生絲貿易，在整個東亞都舉足輕重。如果列強制裁我，受損的不僅是陳家軍，還有整個西方的經濟利益。」
馬塞爾說：「陳將軍，您太自信了。列強的聯合制裁，足以讓您的經濟崩潰。」
陳子鈞搖頭：「不，馬塞爾先生。真正崩潰的，會是列強的在華利益。我可以告訴你，如果列強敢制裁我，我就停止向西方出口生絲、茶葉，磺胺，甚至可以凍結列強在華的所有資產。到時候，損失的不僅僅是錢，還有西方在中國的百年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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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塞爾臉色大變：「陳將軍，您這是在威脅列強！」
陳子鈞說：「這不是威脅，是事實。馬塞爾先生，你回去告訴法國政府，法租界必須歸還中國。如果法國想動武，我陳子鈞隨時奉陪。如果法國想經濟制裁，我也隨時可以反制。滬上的規矩，我定的！」
馬塞爾氣得渾身發抖：「陳將軍，您會後悔的！」
陳子鈞冷冷地說：「我從不後悔。馬塞爾先生，你可以走了。」
馬塞爾憤然轉身，摔門而去。
莫蘭芝走進會客廳，眼中閃過一絲敬佩。「少爺，您剛才的話，夠硬。」
陳子鈞坐回沙發上，淡淡地說：「對付列強，就不能示弱。你一示弱，他們就會得寸進尺。只有強硬，才能贏得他們的尊重。」
莫蘭芝點頭：「是！」
陳子鈞說：「蘭芝姐，你通知沈笠，讓他加強法租界周邊的軍事部署。如果法國人敢動武，我們第一時間反擊。」
莫蘭芝點頭：「是！」
陳子鈞說：「另外，你告訴莫蕙心，讓她做好經濟反制的準備。如果列強真的實施經濟制裁，我們就凍結列強在華資產，停止向西方出口生絲和茶葉以及磺胺，同時大量拋售英鎊，以及使用英鎊不計成本的購買物資……」
莫蘭芝點頭：「是！」
次日，法國領事館向陳子鈞發出正式照會，要求陳子鈞在三天內廢除收回法租界的聲明，否則法國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同時，英國領事館和美國領事館也向陳子鈞發出類似照會，警告陳子鈞不要「挑戰列強的底線」。
陳子鈞收到照會後，冷笑一聲。「三天？好，我就給他們三天。三天後，如果他們還不撤回照會，我就採取行動。」
他下令加強法租界周邊的軍事部署，衛戍區司令長官近衛軍的一個營進駐法租界附近，裝甲車在街道上巡邏，炮兵部隊在法租界外圍構築陣地。整個上海瀰漫著緊張的氣氛，仿佛戰爭一觸即發。
與此同時，列強開始對陳子鈞實施經濟制裁。英國宣布禁止向陳家軍控制的地區出口武器和工業設備，美國宣布凍結陳家軍在美的所有資產，法國宣布停止與陳家軍的所有貿易往來。
莫蕙心收到消息後，立即向陳子鈞匯報。
「少爺。」莫蕙心說，「列強已經開始實施經濟制裁了。英國禁止武器出口，美國凍結資產，法國停止貿易。」
陳子鈞冷笑：「來得比我想像的還快。」
莫蕙心說：「少爺，我們怎麼辦？」
陳子鈞說：「反制。蕙心姐，你立即凍結列強在華的所有資產，包括銀行存款、工廠、礦山、房產。同時，停止向西方出口生絲和茶葉以及磺胺。讓列強知道，制裁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莫蕙心點頭：「是！」
陳子鈞說：「另外，你告訴英國人和美國人，如果他們不撤回制裁，我將武力收復租界。介時他們在滬上的軍艦、資產都在抄沒的範圍之內。」
莫蕙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少爺，租界對他們真的很重要嗎？」
陳子鈞點頭：「非常重要。我們的沒有了租界，又沒有我的貿易和經濟保護，他們在華的利益一分一毫都無法返回本土，那他們這些年的努力就全白費了。有租界當然更好，如果沒有租界，有我的武力保障他們的經濟安全，也行，可這兩樣都沒有，全華夏，哪裡還能讓讓他們的利益快速收益變現？」
莫蕙心微笑：「少爺，您這一招，夠狠。」
陳子鈞說：「對付列強，就不能手軟。你心軟，他們就會騎在你頭上。只有讓他們痛了，他們才會知道敬畏。」
「當然，我們也要做好犧牲的準備！」
莫蕙心點頭：「是！」
就在這時，莫蘭芝走進書房，神色凝重。
「少爺。」莫蘭芝說，「有重要情報要匯報。」
陳子鈞點頭：「說。」
莫蘭芝說：「少爺，列強正式宣布對您實施全面經濟制裁。同時，北伐軍前鋒部隊已經抵達浙江邊界，距離衢州只有五十公里。」
陳子鈞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雙重危機？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看著浙江和江西的邊界。北伐軍的前鋒部隊已經抵達衢州附近，如果他們突破衢州，就可以直接威脅杭州。
「少爺。」莫蘭芝說，「您打算怎麼辦？」
陳子鈞冷笑：「既然列強和常凱申都想對付我，那就讓他們一起上。我陳子鈞，不怕任何挑戰。」
他轉身對莫蕙心說：「蕙心姐，你立即凍結列強在華的所有資產，停止向西方出口生絲和茶葉。同時停止出口磺胺，讓莉莉在歐洲大肆炒作做空，讓列強知道，制裁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莫蕙心點頭：「是！」
陳子鈞對莫蘭芝說：「蘭芝姐，你通知何茂楓，讓他做好戰鬥準備。北伐軍如果敢進攻，就狠狠地打。我要讓常凱申知道，陳家軍不是好惹的。」
莫蘭芝點頭：「是！」
陳子鈞說：「另外，你通知楊衍昭，讓他從福建調兵支援衢州。北伐軍如果敢大規模進攻，我們就從福建側翼包抄，讓他們有來無回，甚至必要時可以進入江西，反正當年楊叔他們也走過，熟悉地形，真有啥想法了，拿下他幾個縣府也不是不行。」
莫蘭芝點頭：「是！」
陳子鈞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天空陰沉沉的，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但他心中卻毫無懼意，反而充滿了戰鬥的渴望。
「列強想用經濟制裁壓垮我？常凱申想用北伐軍威脅我？」陳子鈞冷笑，「那就讓他們看看，我陳子鈞，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上海，陳公館。
莫蘭芝點頭：「是！」
曹清荻看著陳子鈞堅定的眼神，心中既有一絲擔憂，又有幾分敬佩。這個男人，面對列強的施壓，依然能夠如此從容不迫。
「子鈞。」曹清荻說，「列強真的會動武嗎？」
陳子鈞搖頭：「不會。他們現在內部矛盾重重，根本不敢輕易對中國動武。尤其是法國人，在歐戰中已經徹底流幹了法國男人的血，現在的法國人只是虛張聲勢，想用外交壓力逼我妥協。」
曹清荻點頭：「嗯，我相信你。」
陳子鈞說：「清荻，你繼續你的研究。這些外交事務，我會處理。」
曹清荻微笑：「好。」
她轉身離開書房，回到藥房繼續研究磺胺改良配方。
莫蘭芝說：「少爺，法國領事館那邊傳來消息，法國領事馬塞爾想親自見您，商討法租界的問題。」
陳子鈞冷笑：「馬塞爾？這個法國人，倒是挺積極的。」
莫蘭芝說：「少爺，您要見他嗎？」
陳子鈞想了想，說：「見。讓他下午三點來陳公館。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話要說。」
莫蘭芝點頭：「是！」
下午三點，法國領事馬塞爾準時來到陳公館。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臉上帶著傲慢的神情。這個法國人已經在中國工作了十多年，一直將法租界視為法國的殖民地，對中國人充滿了蔑視。
而旁邊的法國駐滬總領事韋禮德則是一臉諂媚的表情，顯然對陳子鈞的強勢態度心知肚明，再加上，從他手裡可是有太多太多的德國工業設備流到了陳子鈞的手裡，現在最怕揭穿的反倒是他。
陳子鈞在會客廳接見了他們。
「馬塞爾先生，韋禮德先生。」陳子鈞坐在沙發上，語氣平靜，「請坐。」
馬塞爾沒有坐，而是站在陳子鈞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陳將軍，我來是代表法蘭西共和國政府向您傳達最後通牒。」
陳子鈞挑眉：「最後通牒？」
馬塞爾說：「是的。法蘭西共和國政府要求您立即作廢收回法租界的聲明，否則法蘭西共和國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捍衛法蘭西共和國在華利益。」
陳子鈞笑了：「馬塞爾先生，你搞錯了一件事。法租界是中國領土，不是法國的殖民地。租界租界，我租給你，那叫租界，我不租了，自然有權利收回。我收回的是中國自己的領土，不是從法國手中搶奪什麼。」
馬塞爾臉色一沉：「陳將軍，法租界是清朝時期通過條約合法租借給法國的，受國際法保護。您單方面宣布收回，是對國際法的公然踐踏！」
陳子鈞站起身，走到馬塞爾面前，身高優勢讓他不得不仰視陳子鈞。「馬塞爾先生，那些不平等條約，是清朝在槍炮逼迫下簽署的，從來就不是合法的。現在清朝都沒了，我們有權利收回自己的領土。有什麼不對嗎？法國如果不滿，可以開戰。我陳子鈞，奉陪到底！」
馬塞爾被陳子鈞的氣勢震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傲慢。「陳將軍，您不要以為有幾分軍事實力就可以為所欲為。法國已經聯合英國、美國等列強，將對您實施全面經濟制裁。您的工業、貿易、金融，都將受到重創！」
陳子鈞冷笑：「經濟制裁？馬塞爾先生，你不妨去問問英國人和美國人，他們敢不敢對我實施經濟制裁。我的鋼鐵產量、紡織業、生絲貿易，在整個東亞都舉足輕重。如果列強制裁我，受損的不僅是陳家軍，還有整個西方的經濟利益。」
馬塞爾說：「陳將軍，您太自信了。列強的聯合制裁，足以讓您的經濟崩潰。」
陳子鈞搖頭：「不，馬塞爾先生。真正崩潰的，會是列強的在華利益。我可以告訴你，如果列強敢制裁我，我就停止向西方出口生絲、茶葉，磺胺，甚至可以凍結列強在華的所有資產。到時候，損失的不僅僅是錢，還有西方在中國的百年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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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塞爾臉色大變：「陳將軍，您這是在威脅列強！」
陳子鈞說：「這不是威脅，是事實。馬塞爾先生，你回去告訴法國政府，法租界必須歸還中國。如果法國想動武，我陳子鈞隨時奉陪。如果法國想經濟制裁，我也隨時可以反制。滬上的規矩，我定的！」
馬塞爾氣得渾身發抖：「陳將軍，您會後悔的！」
陳子鈞冷冷地說：「我從不後悔。馬塞爾先生，你可以走了。」
馬塞爾憤然轉身，摔門而去。
莫蘭芝走進會客廳，眼中閃過一絲敬佩。「少爺，您剛才的話，夠硬。」
陳子鈞坐回沙發上，淡淡地說：「對付列強，就不能示弱。你一示弱，他們就會得寸進尺。只有強硬，才能贏得他們的尊重。」
莫蘭芝點頭：「是！」
陳子鈞說：「蘭芝姐，你通知沈笠，讓他加強法租界周邊的軍事部署。如果法國人敢動武，我們第一時間反擊。」
莫蘭芝點頭：「是！」
陳子鈞說：「另外，你告訴莫蕙心，讓她做好經濟反制的準備。如果列強真的實施經濟制裁，我們就凍結列強在華資產，停止向西方出口生絲和茶葉以及磺胺，同時大量拋售英鎊，以及使用英鎊不計成本的購買物資……」
莫蘭芝點頭：「是！」
次日，法國領事館向陳子鈞發出正式照會，要求陳子鈞在三天內廢除收回法租界的聲明，否則法國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同時，英國領事館和美國領事館也向陳子鈞發出類似照會，警告陳子鈞不要「挑戰列強的底線」。
陳子鈞收到照會後，冷笑一聲。「三天？好，我就給他們三天。三天後，如果他們還不撤回照會，我就採取行動。」
他下令加強法租界周邊的軍事部署，衛戍區司令長官近衛軍的一個營進駐法租界附近，裝甲車在街道上巡邏，炮兵部隊在法租界外圍構築陣地。整個上海瀰漫著緊張的氣氛，仿佛戰爭一觸即發。
與此同時，列強開始對陳子鈞實施經濟制裁。英國宣布禁止向陳家軍控制的地區出口武器和工業設備，美國宣布凍結陳家軍在美的所有資產，法國宣布停止與陳家軍的所有貿易往來。
莫蕙心收到消息後，立即向陳子鈞匯報。
「少爺。」莫蕙心說，「列強已經開始實施經濟制裁了。英國禁止武器出口，美國凍結資產，法國停止貿易。」
陳子鈞冷笑：「來得比我想像的還快。」
莫蕙心說：「少爺，我們怎麼辦？」
陳子鈞說：「反制。蕙心姐，你立即凍結列強在華的所有資產，包括銀行存款、工廠、礦山、房產。同時，停止向西方出口生絲和茶葉以及磺胺。讓列強知道，制裁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莫蕙心點頭：「是！」
陳子鈞說：「另外，你告訴英國人和美國人，如果他們不撤回制裁，我將武力收復租界。介時他們在滬上的軍艦、資產都在抄沒的範圍之內。」
莫蕙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少爺，租界對他們真的很重要嗎？」
陳子鈞點頭：「非常重要。我們的沒有了租界，又沒有我的貿易和經濟保護，他們在華的利益一分一毫都無法返回本土，那他們這些年的努力就全白費了。有租界當然更好，如果沒有租界，有我的武力保障他們的經濟安全，也行，可這兩樣都沒有，全華夏，哪裡還能讓讓他們的利益快速收益變現？」
莫蕙心微笑：「少爺，您這一招，夠狠。」
陳子鈞說：「對付列強，就不能手軟。你心軟，他們就會騎在你頭上。只有讓他們痛了，他們才會知道敬畏。」
「當然，我們也要做好犧牲的準備！」
莫蕙心點頭：「是！」
就在這時，莫蘭芝走進書房，神色凝重。
「少爺。」莫蘭芝說，「有重要情報要匯報。」
陳子鈞點頭：「說。」
莫蘭芝說：「少爺，列強正式宣布對您實施全面經濟制裁。同時，北伐軍前鋒部隊已經抵達浙江邊界，距離衢州只有五十公里。」
陳子鈞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雙重危機？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看著浙江和江西的邊界。北伐軍的前鋒部隊已經抵達衢州附近，如果他們突破衢州，就可以直接威脅杭州。
「少爺。」莫蘭芝說，「您打算怎麼辦？」
陳子鈞冷笑：「既然列強和常凱申都想對付我，那就讓他們一起上。我陳子鈞，不怕任何挑戰。」
他轉身對莫蕙心說：「蕙心姐，你立即凍結列強在華的所有資產，停止向西方出口生絲和茶葉。同時停止出口磺胺，讓莉莉在歐洲大肆炒作做空，讓列強知道，制裁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莫蕙心點頭：「是！」
陳子鈞對莫蘭芝說：「蘭芝姐，你通知何茂楓，讓他做好戰鬥準備。北伐軍如果敢進攻，就狠狠地打。我要讓常凱申知道，陳家軍不是好惹的。」
莫蘭芝點頭：「是！」
陳子鈞說：「另外，你通知楊衍昭，讓他從福建調兵支援衢州。北伐軍如果敢大規模進攻，我們就從福建側翼包抄，讓他們有來無回，甚至必要時可以進入江西，反正當年楊叔他們也走過，熟悉地形，真有啥想法了，拿下他幾個縣府也不是不行。」
莫蘭芝點頭：「是！」
陳子鈞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天空陰沉沉的，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但他心中卻毫無懼意，反而充滿了戰鬥的渴望。
「列強想用經濟制裁壓垮我？常凱申想用北伐軍威脅我？」陳子鈞冷笑，「那就讓他們看看，我陳子鈞，到底有多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