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滅門慘禍
第100章 滅門慘禍
且說在張老的鼓弄下，這波士紳漸漸打定了主意，對這位突然上門的皇帝虛與委蛇。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贊同這麼幹。
「可是...」有一個較為年輕的趙姓士紳便略有遲疑，「皇上既然能雷霆一擊拿下天津，想必帶來的手下是有幾分本事的。萬一.....
C
「沒有萬一！」
另一個中年的方姓士紳方卓則決意已定，斬釘截鐵道：「你們可知道闖王手上有多少大軍嗎？一百萬啊一百萬！咱們就算給他去個水分，那戰兵有個一二十萬那不是輕輕鬆鬆？就光留守北京城裡的都有三五萬軍之眾。」
「崇禎皇帝手下有幾個兵啊？區區五百，加上馮元彪小兒的那千把人馬，拿什麼和闖王去斗？只要咱們把消息都給遞出去了，回來天兵一到，他還不立馬倉皇就逃？」
「說的沒錯！」
張老一見有人應和自己，頓時也是精神一振，各種分析信手拈來，總之就是闖王必勝，明賊必敗之論。
在兩人的一唱一和下，房中諸士紳便不再猶豫立刻依計行事。
甚至還不及趕回家中，他們就匆匆派出隨行的親信，叮囑其回府安排可靠之人，速速趁亂出城，快馬加鞭趕往北京急報天津驚變。
然而，他們卻沒想到，朱由檢早就對此有所防備。
當他們的親信們趕往城門口時，天津城四門早已是緊緊封閉，且換上了曹友義的牙兵和與他隨行的兵士們聯合把守。
這些兵士自光銳利，對任何靠近城門的形跡可疑之人均嚴加盤查，尤其是意圖出城者，更是反覆詰問，稍有支吾便立即扣下。
一眾家丁匆匆趕來，在此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無奈退場。倒是張老派來的門客許是平日裡仗勢欺人慣了，竟然還敢胡攪蠻纏。
「你這大膽兵奴，可知我乃張府管事？耽誤了我家老爺的要事，你有幾個腦袋夠砍！」這位張府門客梗著脖子，試圖推開攔路的兵士。
把守城門的哨官是曹友義摩下一名悍卒，早就看城中這些無良大戶不爽許久，如今又得嚴令，見狀冷笑一聲，絲毫不給情面：「管你張府什麼李府的！陛下有旨，全城戒嚴，莫說你一個狗屁管事，便是馮巡撫親至，無陛下手令亦不得出城！再敢聒噪，視同闖賊細作，立斬不赦！」說罷一揮手，幾名如狼似虎的兵士一擁而上，將那管事捆得結結實實，直接押送巡撫衙門審問。
「不！」
「大膽！」
「我是張府的人，我有功名在身！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那門客的慘叫聲和徒勞的掙扎很快消失在街角。其餘幾家派來的家丁目睹此景，個個面如土色，哪還敢上前半步，紛紛掉頭鼠竄，回去稟報這駭人的消息。
張老、方卓等人聞訊，如遭雷擊，癱坐在椅中半晌說不出話。他們這才意識到，這位崇禎皇帝絕非他們想像中的喪家之犬，其手段之狠辣、防備之周密，遠超預期！城門封鎖，意味著他們成了瓮中之鱉，與外界的聯繫被徹底切斷。
「這個皇帝小兒，他這是打定主意要拉我等陪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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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備厚禮，帶上銀子，我就不信他手下的人個個都能廉潔奉公！」
方卓很快就想出對策，派出了更為狡猾的二人。
其中一人趁著帶著金銀，試圖收買守軍，另一人則欲趁黃昏時分守軍換防的間隙去碼頭上找船偷渡。
然而朱由檢帶來的夜不收早已混在守軍之中，眼力何等毒辣，方家僕役那鼓鼓囊囊的銀袋和閃爍的眼神立刻暴露了意圖。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人當場拿下，而那試圖走海路者，則更是剛剛出門不久就被人盯梢跟隨，然後在剛剛搞到船後就被拿下。
而也就在與此同時，之前那名趙姓士紳已悄悄出現在了巡撫衙門門外。
原來，在得知張老家丁被官府捉拿後，他心中愈發不安，在一番思想鬥爭後，終究覺得腳踏兩船風險太大。尤其是想到皇帝入城時那凌厲手段，以及原毓宗、婁光先的下場，他更是怕的牙根子打顫。
最終，他一咬牙，並未再像那些士紳一般派出家丁想要出逃報信，反而悄悄命心腹帶著自己的名刺和一份表示效忠的短箋，徑直奔巡撫衙門而來，他要搶在其他人之前向皇帝坦白並示警！
於是，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方家的信使還沒押回衙門，趙家家主趙博濤便已親自登門告密。
而這時，張家門客也才剛剛被一通大記憶回復術喚醒記憶，撬開了嘴巴，哆哆嗦嗦地供出了張老等人的密謀。兩份口供相互印證，頓時鐵證如山！
「嗯...你倒還蠻誠實。」
巡撫衙門大堂之上，朱由檢端坐主位，聽著下面的稟報，臉上看不出喜怒。他瞧了一眼跪在堂下、汗出如漿的趙博濤，又瞥了一眼剛剛被拖上來、面無人色的張家門客說：「趙博濤，你雖曾參與密議，但能懸崖勒馬，主動首告，朕便算你有功。」
「至於其他冥頑不靈之輩————」朱由檢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數九寒冰，「通敵叛國，罪無可赦——奧基，張志恆！」
「標下在！」兩人齊聲應道，聲音在肅殺的大堂內迴蕩。
「即刻點齊兵馬，將張、方二家府邸給朕圍了！主犯鎖拿，查抄家產，以充軍資！其餘參與密議者，一律暫拘府中，聽候發落！」
「謹遵上命！」兩人躬身領命，立刻轉身調兵遣將。
是夜，天津城內火光乍起，馬蹄如雷。
奧基與張志恆各率一隊精銳，如狼似虎，直撲城西張府與城南方府。
他心中一沉，剛站起身出屋，就見自家大宅的正門被一鼓而破。
張志恆一身鐵甲，手持染血腰刀，當先闖入，目光如電掃過房中眾人，冷冷一喝：「奉陛下旨意，方氏通敵叛國，鎖拿查抄！抵抗者，格殺勿論！」
方卓眼前一黑，手中羽扇「啪嘰」落地，整個人緊接著就癱軟下去，口中兀自喃喃：「怎會——怎會如此之快————」
另一邊，張府更是雞飛狗跳。
張家門客被抓，已讓張老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他暗中就已召集好家丁，甚至將一些違禁的刀槍弓弩都分發下去，準備一旦有變，就憑藉高牆大院負隅頑抗，拖延時間，等待「轉機」。
然而，他顯然低估了奧基和他摩下這支抓捕隊的戰力。
本次抓捕，朱由檢為防止有賊人走漏，特意許奧基和張志恆各帶兩百兵士，並且還分給他們各十餘名系統兵助戰。
當奧基率領的鐵騎撞開張府大門時，張府家丁的抵抗在他們這些精銳面前，根本是連助興談不上。
奧基本人身先士卒不說，那些系統兵更是個個身手矯健，刀法精準，面對張府家丁雜亂無章的攻擊，如同虎入羊群。
小樓上的弓手尚未拉滿弓弦，就被夜不收精準的利箭射穿喉嚨；試圖結陣阻攔的持刀家丁，則被下馬關寧騎一個衝鋒便殺得人仰馬翻。
張老眼見自己精心布置的防線如同紙糊一般被瞬間撕碎，府中家丁在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兵面前非死即傷，哀嚎遍野，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
他顫顫巍巍的上前請求投降，表示千錯萬錯都是他錯，希望陛下能本著仁義之念，饒他家人性命。
可這老頭哆哆嗦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不知哪裡來的流矢一箭射穿了眉心，頹然倒地。
當夜，張府血流成河。
而此時，距李自成大軍出征，不過過去了三天時間，距山海關大戰爆發，還剩四日。
享
且說在張老的鼓弄下，這波士紳漸漸打定了主意，對這位突然上門的皇帝虛與委蛇。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贊同這麼幹。
「可是...」有一個較為年輕的趙姓士紳便略有遲疑，「皇上既然能雷霆一擊拿下天津，想必帶來的手下是有幾分本事的。萬一.....
C
「沒有萬一！」
另一個中年的方姓士紳方卓則決意已定，斬釘截鐵道：「你們可知道闖王手上有多少大軍嗎？一百萬啊一百萬！咱們就算給他去個水分，那戰兵有個一二十萬那不是輕輕鬆鬆？就光留守北京城裡的都有三五萬軍之眾。」
「崇禎皇帝手下有幾個兵啊？區區五百，加上馮元彪小兒的那千把人馬，拿什麼和闖王去斗？只要咱們把消息都給遞出去了，回來天兵一到，他還不立馬倉皇就逃？」
「說的沒錯！」
張老一見有人應和自己，頓時也是精神一振，各種分析信手拈來，總之就是闖王必勝，明賊必敗之論。
在兩人的一唱一和下，房中諸士紳便不再猶豫立刻依計行事。
甚至還不及趕回家中，他們就匆匆派出隨行的親信，叮囑其回府安排可靠之人，速速趁亂出城，快馬加鞭趕往北京急報天津驚變。
然而，他們卻沒想到，朱由檢早就對此有所防備。
當他們的親信們趕往城門口時，天津城四門早已是緊緊封閉，且換上了曹友義的牙兵和與他隨行的兵士們聯合把守。
這些兵士自光銳利，對任何靠近城門的形跡可疑之人均嚴加盤查，尤其是意圖出城者，更是反覆詰問，稍有支吾便立即扣下。
一眾家丁匆匆趕來，在此碰了一鼻子灰，只能無奈退場。倒是張老派來的門客許是平日裡仗勢欺人慣了，竟然還敢胡攪蠻纏。
「你這大膽兵奴，可知我乃張府管事？耽誤了我家老爺的要事，你有幾個腦袋夠砍！」這位張府門客梗著脖子，試圖推開攔路的兵士。
把守城門的哨官是曹友義摩下一名悍卒，早就看城中這些無良大戶不爽許久，如今又得嚴令，見狀冷笑一聲，絲毫不給情面：「管你張府什麼李府的！陛下有旨，全城戒嚴，莫說你一個狗屁管事，便是馮巡撫親至，無陛下手令亦不得出城！再敢聒噪，視同闖賊細作，立斬不赦！」說罷一揮手，幾名如狼似虎的兵士一擁而上，將那管事捆得結結實實，直接押送巡撫衙門審問。
「不！」
「大膽！」
「我是張府的人，我有功名在身！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那門客的慘叫聲和徒勞的掙扎很快消失在街角。其餘幾家派來的家丁目睹此景，個個面如土色，哪還敢上前半步，紛紛掉頭鼠竄，回去稟報這駭人的消息。
張老、方卓等人聞訊，如遭雷擊，癱坐在椅中半晌說不出話。他們這才意識到，這位崇禎皇帝絕非他們想像中的喪家之犬，其手段之狠辣、防備之周密，遠超預期！城門封鎖，意味著他們成了瓮中之鱉，與外界的聯繫被徹底切斷。
「這個皇帝小兒，他這是打定主意要拉我等陪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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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厚禮，帶上銀子，我就不信他手下的人個個都能廉潔奉公！」
方卓很快就想出對策，派出了更為狡猾的二人。
其中一人趁著帶著金銀，試圖收買守軍，另一人則欲趁黃昏時分守軍換防的間隙去碼頭上找船偷渡。
然而朱由檢帶來的夜不收早已混在守軍之中，眼力何等毒辣，方家僕役那鼓鼓囊囊的銀袋和閃爍的眼神立刻暴露了意圖。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人當場拿下，而那試圖走海路者，則更是剛剛出門不久就被人盯梢跟隨，然後在剛剛搞到船後就被拿下。
而也就在與此同時，之前那名趙姓士紳已悄悄出現在了巡撫衙門門外。
原來，在得知張老家丁被官府捉拿後，他心中愈發不安，在一番思想鬥爭後，終究覺得腳踏兩船風險太大。尤其是想到皇帝入城時那凌厲手段，以及原毓宗、婁光先的下場，他更是怕的牙根子打顫。
最終，他一咬牙，並未再像那些士紳一般派出家丁想要出逃報信，反而悄悄命心腹帶著自己的名刺和一份表示效忠的短箋，徑直奔巡撫衙門而來，他要搶在其他人之前向皇帝坦白並示警！
於是，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方家的信使還沒押回衙門，趙家家主趙博濤便已親自登門告密。
而這時，張家門客也才剛剛被一通大記憶回復術喚醒記憶，撬開了嘴巴，哆哆嗦嗦地供出了張老等人的密謀。兩份口供相互印證，頓時鐵證如山！
「嗯...你倒還蠻誠實。」
巡撫衙門大堂之上，朱由檢端坐主位，聽著下面的稟報，臉上看不出喜怒。他瞧了一眼跪在堂下、汗出如漿的趙博濤，又瞥了一眼剛剛被拖上來、面無人色的張家門客說：「趙博濤，你雖曾參與密議，但能懸崖勒馬，主動首告，朕便算你有功。」
「至於其他冥頑不靈之輩————」朱由檢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數九寒冰，「通敵叛國，罪無可赦——奧基，張志恆！」
「標下在！」兩人齊聲應道，聲音在肅殺的大堂內迴蕩。
「即刻點齊兵馬，將張、方二家府邸給朕圍了！主犯鎖拿，查抄家產，以充軍資！其餘參與密議者，一律暫拘府中，聽候發落！」
「謹遵上命！」兩人躬身領命，立刻轉身調兵遣將。
是夜，天津城內火光乍起，馬蹄如雷。
奧基與張志恆各率一隊精銳，如狼似虎，直撲城西張府與城南方府。
他心中一沉，剛站起身出屋，就見自家大宅的正門被一鼓而破。
張志恆一身鐵甲，手持染血腰刀，當先闖入，目光如電掃過房中眾人，冷冷一喝：「奉陛下旨意，方氏通敵叛國，鎖拿查抄！抵抗者，格殺勿論！」
方卓眼前一黑，手中羽扇「啪嘰」落地，整個人緊接著就癱軟下去，口中兀自喃喃：「怎會——怎會如此之快————」
另一邊，張府更是雞飛狗跳。
張家門客被抓，已讓張老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他暗中就已召集好家丁，甚至將一些違禁的刀槍弓弩都分發下去，準備一旦有變，就憑藉高牆大院負隅頑抗，拖延時間，等待「轉機」。
然而，他顯然低估了奧基和他摩下這支抓捕隊的戰力。
本次抓捕，朱由檢為防止有賊人走漏，特意許奧基和張志恆各帶兩百兵士，並且還分給他們各十餘名系統兵助戰。
當奧基率領的鐵騎撞開張府大門時，張府家丁的抵抗在他們這些精銳面前，根本是連助興談不上。
奧基本人身先士卒不說，那些系統兵更是個個身手矯健，刀法精準，面對張府家丁雜亂無章的攻擊，如同虎入羊群。
小樓上的弓手尚未拉滿弓弦，就被夜不收精準的利箭射穿喉嚨；試圖結陣阻攔的持刀家丁，則被下馬關寧騎一個衝鋒便殺得人仰馬翻。
張老眼見自己精心布置的防線如同紙糊一般被瞬間撕碎，府中家丁在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兵面前非死即傷，哀嚎遍野，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
他顫顫巍巍的上前請求投降，表示千錯萬錯都是他錯，希望陛下能本著仁義之念，饒他家人性命。
可這老頭哆哆嗦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不知哪裡來的流矢一箭射穿了眉心，頹然倒地。
當夜，張府血流成河。
而此時，距李自成大軍出征，不過過去了三天時間，距山海關大戰爆發，還剩四日。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