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香不香
從側面看去，明歌公主的身材很好，肚兜處非常突出，小腰纖細，臀部突然翹起，屬於那種標準的S彎。
六郎距離明歌公主有一米多，還是能聞到來自明歌公主的體香陣陣，襲擾得六郎心癢難搔。
明歌公主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將軍深夜來訪，於禮不合吧？不知將軍有什麼事？將軍最好速速離去，以免被人看見。」
「呃。」六郎知道，像明歌公主這樣深受宋代思想影響的女子，肯定不會接受自己深夜幽會的事情。
「公主，陛下已經把公主許婚與我，在我看來，我們已經是夫妻。可是，我們兩人還沒有見過面，我心有不甘，就偷偷地來見見公主，至少，在結婚之前，我們彼此見個面，培養一下感情嘛。」
「培養感情？」明歌公主遮面的輕紗，微微飄動，顯然呼吸有些急促，她緊張了。
六郎凝神著她的俏臉，但隔著輕紗，還是看不真切，只能感覺得到，明歌公主應該很漂亮。
六郎點頭：「嗯，如今公主已經看到我了，如果公主對婚事不滿意，可以找陛下說說，退婚就是了。」
「嗯？」明歌公主緩緩搖頭，「將軍此言差矣。陛下金口玉言，賜婚與你我，又怎能輕易更改？將軍這是要我抗旨嗎？」
「呃。」六郎搖頭，「公主，如果您對我不滿意，由我來抗旨就是了。」
六郎連忙起身，深施一禮：「對不起，公主，是我考慮不周。」
明歌公主說：「將軍，我的婚事，由陛下作主。至於將軍所說的，培養感情，簡直聞所未聞。只有大婚之日，將軍掀開蓋頭，才能見到本宮，這是常理。」
六郎心中暗想：「咋這麼死腦筋呢？婚前卿卿我我，那才刺激呢。」
明歌公主又說：「將軍的詩詞，特別大氣，本宮讀過之後，深感敬佩。」
六郎很無奈：你老是這麼端著，不累嗎？
他乾脆走上前去，試圖握住明歌公主的手：「公主，那些詩詞都是小道，我只想在婚前，見到公主的真面目。」
明歌公主立刻往後一縮：「將軍請自重！明歌大婚之前，不能將真顏示於人。」
六郎沒能捉到那隻纖纖小手，就看向了那個古琴：「公主，你剛才彈的曲子，我雖然從未聽過，可是，我能聽出來的是，你內心煩悶，不知有何心事，可否告知？我也想為公主分擔一二。」
六郎這樣說話，也是學著明歌公主的口氣，字斟句酌，感覺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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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明歌公主一聲長嘆，緩緩地說道，「我大周皇帝自世宗以來，天下動盪。吾皇帝宗訓幼年繼承皇位，文臣武將都難以歸心。結果太祖皇帝陳橋兵變，皇袍加身，建立大宋，直接稱帝。」
她嘆了一口氣：「陛下繼位之後，雖然一直對我柴氏很是優裕，可我皇弟守訓，也只能降為藩王，領封滄州橫海郡，賜免死金牌。可是，沒過多久，我皇弟守訓意外身亡。我大周從此再無傳承！」
「想起這些，身為柴家子嗣，又怎能不莫名地感傷？」
說到這裡，明歌公主情緒低落，微低著頭，意興闌珊。
「嗯，我明白了。」六郎頓時深感同情，一步就跨到了明歌公主身邊，伸手撫上明歌公主的柔肩，「公主別難過，誰敢欺負你，我保證去揍他！」
明歌公主感覺到了他溫熱的大手，心裡暖暖的，還是嘆息一聲：「唉，六將軍，你就不要再說了，我感激你就是了。」
六郎只好坐了回去：「公主，請勿傷感。我發誓，今後會讓公主一生快樂，護你周全。」
「嗯，明歌謝過將軍。」明歌公主說完，沉默良久，又說，「將軍快些回去吧，萬一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好，告辭了！公主，你……也開心一點。」六郎轉身穿窗而出，再一縱身，就沒入了黑暗之中。
明歌公主痴痴地看著六郎遠去的背影：「我心中的苦處，又怎能對人說？即便是六將軍，我也不能說。」
一路回去，六郎的腦海之中，老是轉著那個曲子，憂傷，沉悶，壓抑，太傷感了。
明歌公主一直處於這樣的心情之中，太可憐了。
六郎很想現在就能把她擁在懷裡，好好呵護，可是，明歌公主拗於當今社會的禮教，不敢袒露心扉，也是正常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六郎剛點亮了油燈，就響起了敲門聲：「六哥，是我。」
「鄭落羽？」六郎連忙說，「進來吧。」
鄭落羽走路的時候，已經完全正常。
今晚的鄭落羽，穿了一襲綠色及地長裙，小碎步就來到六郎的身邊，嫣然一笑：「六哥，你剛回來？」
六郎點頭：「嗯，出去有點事。」很明顯，鄭落羽長發濕潤，應該是風剛沐浴過，暴露在外的肌膚，晶瑩水潤，魅力四射。
「六哥，今天香水又做出來三百瓶，水晶糖做出來二百斤。」鄭落羽一雙靈動的雙眸轉動著，很認真地向六郎匯報，「我們每天都賺這麼多錢，用不完啊，呵呵。」
六郎笑了：「你現在成了富婆了，有什麼打算？」
「富婆？」鄭落羽嫵媚地橫了六郎一眼，「我很像個老婆婆麼？人家可是美少女啊。」
六郎點頭：「嗯，落羽就是個天真無敵美少女。」
「嘻嘻。」聽了六郎的誇讚，鄭落羽巧笑嫣然，一伸手在六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六哥作的詩詞，那才是冠蓋京城，羞煞了那些文人墨客。我聽說，京城所有的文官，見到六哥的詩詞之後，都是自嘆不如，有很多人私下裡聚在一起，想要作出更好的詩詞，要把六哥壓下去呢。」
說著話，她又拍了一下六郎的肩膀。
女人，只有愛極了一個男人，才會忍不住要動手拍打男人的身體。
六郎閃電般伸手捉住鄭落羽作怪的手，輕輕一帶，鄭落羽就倒在六郎懷裡，順勢坐在六郎的腿上。
頓時，一股濃郁的玫瑰香氣襲來，六郎吸吸鼻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你這是把咱們的香水，先用上了。」
鄭落羽膩在六郎懷裡：「嗯，你聞聞，香不香？」
六郎的左手，直接探進了肚兜之內：「嗯，香，軟，有彈性。」
六郎距離明歌公主有一米多，還是能聞到來自明歌公主的體香陣陣，襲擾得六郎心癢難搔。
明歌公主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將軍深夜來訪，於禮不合吧？不知將軍有什麼事？將軍最好速速離去，以免被人看見。」
「呃。」六郎知道，像明歌公主這樣深受宋代思想影響的女子，肯定不會接受自己深夜幽會的事情。
「公主，陛下已經把公主許婚與我，在我看來，我們已經是夫妻。可是，我們兩人還沒有見過面，我心有不甘，就偷偷地來見見公主，至少，在結婚之前，我們彼此見個面，培養一下感情嘛。」
「培養感情？」明歌公主遮面的輕紗，微微飄動，顯然呼吸有些急促，她緊張了。
六郎凝神著她的俏臉，但隔著輕紗，還是看不真切，只能感覺得到，明歌公主應該很漂亮。
六郎點頭：「嗯，如今公主已經看到我了，如果公主對婚事不滿意，可以找陛下說說，退婚就是了。」
「嗯？」明歌公主緩緩搖頭，「將軍此言差矣。陛下金口玉言，賜婚與你我，又怎能輕易更改？將軍這是要我抗旨嗎？」
「呃。」六郎搖頭，「公主，如果您對我不滿意，由我來抗旨就是了。」
六郎連忙起身，深施一禮：「對不起，公主，是我考慮不周。」
明歌公主說：「將軍，我的婚事，由陛下作主。至於將軍所說的，培養感情，簡直聞所未聞。只有大婚之日，將軍掀開蓋頭，才能見到本宮，這是常理。」
六郎心中暗想：「咋這麼死腦筋呢？婚前卿卿我我，那才刺激呢。」
明歌公主又說：「將軍的詩詞，特別大氣，本宮讀過之後，深感敬佩。」
六郎很無奈：你老是這麼端著，不累嗎？
他乾脆走上前去，試圖握住明歌公主的手：「公主，那些詩詞都是小道，我只想在婚前，見到公主的真面目。」
明歌公主立刻往後一縮：「將軍請自重！明歌大婚之前，不能將真顏示於人。」
六郎沒能捉到那隻纖纖小手，就看向了那個古琴：「公主，你剛才彈的曲子，我雖然從未聽過，可是，我能聽出來的是，你內心煩悶，不知有何心事，可否告知？我也想為公主分擔一二。」
六郎這樣說話，也是學著明歌公主的口氣，字斟句酌，感覺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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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明歌公主一聲長嘆，緩緩地說道，「我大周皇帝自世宗以來，天下動盪。吾皇帝宗訓幼年繼承皇位，文臣武將都難以歸心。結果太祖皇帝陳橋兵變，皇袍加身，建立大宋，直接稱帝。」
她嘆了一口氣：「陛下繼位之後，雖然一直對我柴氏很是優裕，可我皇弟守訓，也只能降為藩王，領封滄州橫海郡，賜免死金牌。可是，沒過多久，我皇弟守訓意外身亡。我大周從此再無傳承！」
「想起這些，身為柴家子嗣，又怎能不莫名地感傷？」
說到這裡，明歌公主情緒低落，微低著頭，意興闌珊。
「嗯，我明白了。」六郎頓時深感同情，一步就跨到了明歌公主身邊，伸手撫上明歌公主的柔肩，「公主別難過，誰敢欺負你，我保證去揍他！」
明歌公主感覺到了他溫熱的大手，心裡暖暖的，還是嘆息一聲：「唉，六將軍，你就不要再說了，我感激你就是了。」
六郎只好坐了回去：「公主，請勿傷感。我發誓，今後會讓公主一生快樂，護你周全。」
「嗯，明歌謝過將軍。」明歌公主說完，沉默良久，又說，「將軍快些回去吧，萬一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好，告辭了！公主，你……也開心一點。」六郎轉身穿窗而出，再一縱身，就沒入了黑暗之中。
明歌公主痴痴地看著六郎遠去的背影：「我心中的苦處，又怎能對人說？即便是六將軍，我也不能說。」
一路回去，六郎的腦海之中，老是轉著那個曲子，憂傷，沉悶，壓抑，太傷感了。
明歌公主一直處於這樣的心情之中，太可憐了。
六郎很想現在就能把她擁在懷裡，好好呵護，可是，明歌公主拗於當今社會的禮教，不敢袒露心扉，也是正常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六郎剛點亮了油燈，就響起了敲門聲：「六哥，是我。」
「鄭落羽？」六郎連忙說，「進來吧。」
鄭落羽走路的時候，已經完全正常。
今晚的鄭落羽，穿了一襲綠色及地長裙，小碎步就來到六郎的身邊，嫣然一笑：「六哥，你剛回來？」
六郎點頭：「嗯，出去有點事。」很明顯，鄭落羽長發濕潤，應該是風剛沐浴過，暴露在外的肌膚，晶瑩水潤，魅力四射。
「六哥，今天香水又做出來三百瓶，水晶糖做出來二百斤。」鄭落羽一雙靈動的雙眸轉動著，很認真地向六郎匯報，「我們每天都賺這麼多錢，用不完啊，呵呵。」
六郎笑了：「你現在成了富婆了，有什麼打算？」
「富婆？」鄭落羽嫵媚地橫了六郎一眼，「我很像個老婆婆麼？人家可是美少女啊。」
六郎點頭：「嗯，落羽就是個天真無敵美少女。」
「嘻嘻。」聽了六郎的誇讚，鄭落羽巧笑嫣然，一伸手在六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六哥作的詩詞，那才是冠蓋京城，羞煞了那些文人墨客。我聽說，京城所有的文官，見到六哥的詩詞之後，都是自嘆不如，有很多人私下裡聚在一起，想要作出更好的詩詞，要把六哥壓下去呢。」
說著話，她又拍了一下六郎的肩膀。
女人，只有愛極了一個男人，才會忍不住要動手拍打男人的身體。
六郎閃電般伸手捉住鄭落羽作怪的手，輕輕一帶，鄭落羽就倒在六郎懷裡，順勢坐在六郎的腿上。
頓時，一股濃郁的玫瑰香氣襲來，六郎吸吸鼻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你這是把咱們的香水，先用上了。」
鄭落羽膩在六郎懷裡：「嗯，你聞聞，香不香？」
六郎的左手，直接探進了肚兜之內：「嗯，香，軟，有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