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聲蛙鳴來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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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六郎看得出來,這個徐明潭大才子,雖然也是一表人才,但眉宇之間,總有一股放浪之氣。

  六郎心中暗想:你奶奶地,趙錦瑜那樣的才女,應該是老子的女人,怎麼能嫁給你這樣一個破落書生?

  按照婉兒郡主的安排,這次詩會也是有著等級區別的,距離龍亭較近的,和六張桌案,分別是潘龍三兄弟及妻子,徐明潭,還有另外兩個世家子弟。

  距離較遠的桌案,多是詩詞方面名聲不顯的,或者是家世一般的。

  重文輕武的時代,六郎三人,被安排在了較遠處。

  潘龍雖然胸無點墨,但為人極其地圓滑,他有意跟徐明潭接近,不斷地跟徐明潭說話,態度之間很是友好。

  潘虎看了六郎一眼,忍不住哈哈一笑:「六將軍,婉兒郡主的詩會,可是文人墨客雲集的盛事,你身為武將,怎麼也來湊熱鬧?」

  話說得隨意,但對六郎的鄙視非常明顯。


  他嘿嘿一笑:「連你這樣的人都能過來湊熱鬧,我平定了蜀國,為大宋開疆拓土,當然能來詩會現場。」

  潘虎沒有占到絲毫的便宜,反而被六郎鄙視了一把,怒氣漸生:「楊六郎,你什麼意思?『我這樣的人』怎麼了?你把話說清楚!」

  六郎淡淡一笑:「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二國舅爺,你就不要追根問底了好不好?」

  他故意把『二國舅爺』四個字,說得很重。意思就是:你潘虎不過是憑藉國舅爺的身份,才能來到龍亭詩會!一個靠裙帶關係的垃圾而已!

  周圍都是讀書人,立刻就明白了六郎話里的意思,不由低聲議論紛紛!

  潘虎一臉的冷意,他的夫人方玲玉,黛眉微皺,冷哼了一聲:「只知道吃肉喝酒殺人的武將,一介莽夫而已,也敢大放厥詞?」

  徐明潭立刻點頭:「是啊,婉兒郡主的龍亭詩會,可是京城文壇盛事,怎麼把這樣的人也請來了?」

  龍亭之上,婉兒郡主忽然說道:「徐大才子,你是對我的安排不滿意麼?」

  徐明潭連忙站起身來,躬身說道:「郡主會錯了意了,明潭不敢。」

  婉兒郡主淡淡地說:「自古文人相輕,我舉辦龍亭詩會的宗旨,就是相容幷包,匯集天下才俊,不論出身。武將怎麼了?只要能作詩,照樣可以參加。」

  「是,郡主說得對。」徐明潭不敢反駁婉兒郡主,只能躬身答應一聲,但望向六郎的目光之中,還是照樣充滿了鄙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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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兒郡主吩咐道:「自古詩酒一家,來人,上酒!」

  大量的僕從,立刻奉上了美酒佳肴,六郎拿過那酒壺,直接倒入口中:「哇!好酒,再來兩壺!」

  潘虎冷笑:「酒囊飯袋!」

  六郎笑道:「不打自招啊!哈哈。」

  方玲玉哼了一聲:「舉止粗鄙的武夫,言詞倒也鋒利。」

  徐明潭笑著說:「國舅爺說他是酒囊飯袋,太恰當了,哈哈。」

  六郎冷笑道:「徐明潭,你只是附庸風雅,無病d,能做一些歪詩而已,不能給黎民百姓帶來任何好處,除了消耗糧食,難道還有什麼用處嗎?你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酒囊飯袋,浪費糧食而已,這樣的好名聲,我可不敢跟你搶。」

  「你!」徐明潭氣得渾身顫抖,指著六郎,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六郎這句話,等於是無差別攻擊,把那些平時喜歡吟詩作賦的人,都罵作了酒囊飯袋。

  只是,這話說得還頗有些道理,即便是龍亭中的婉兒郡主和趙錦瑜小姐,一時之間,也挑不出毛病,只是心中有些不服氣:大宋重文抑武,照楊六郎這麼說,豈不是所有的文官,都是酒囊飯袋了?

  自古以來,只聽說武將是酒囊飯袋,楊六郎這個說法,實在是新鮮。

  徐明潭突然站起來,指著六郎:「你混帳!你這是罵盡了天下的讀書人!太狂妄了!郡主,我請求您立刻把他趕出去!不能讓他污染了龍亭詩會!」

  鄭落羽噌地一下站起來:「徐明潭,你這個酒囊飯袋,怎麼有資格要把六將軍趕出去?請問你為大宋立下了什麼戰功?你寫下的詩詞,又有多少能夠千古流芳?」

  此時龍亭之內,傳來了趙婉兒好聽的聲音:「六將軍為國殺敵,開疆拓土,既然喜歡詩文,來參加龍亭詩會,也是應有之義。」

  六郎只是聽著這個聲音,就覺得渾身舒暢,不愧是郡主,家教不凡,還生就了一副天仙一樣的美貌,如此地聰慧,簡直是完美的女子。

  婉兒郡主這麼一說,徐明潭也就無法反對了,但他看向六郎的目光,也是陰狠至極,他小聲地跟潘虎商量著,要在詩會上壓六郎一頭,必須讓六郎出醜。

  因此,徐明潭說:「郡主,請問今年龍亭詩會的題目是什麼?請郡主示下。」

  婉兒郡主好聽的聲音傳來:「既然是要做詩詞,自然要有感而發。強行命題,反而落於下乘。今年的龍亭詩會,我只要求一點,應景,抒懷,即可。」

  徐明潭立刻說道:「郡主果然高才,好一個應景抒懷!說盡了天下詩詞的精義。」

  婉兒郡主說:「每個人的案前,都準備了筆墨紙張,現在,就請各位寫下自己的詞語,然後呈上來。」

  徐明潭冷冷地看了六郎一眼:「我倒要看看,究竟誰才是酒囊飯袋!」

  潘虎也拿眼睛,乜斜著看著六郎:「嗯,我也覺得,某些人要作詩詞方面,肯定是酒囊飯袋,哈哈。」

  鄭落羽開始緊張起來,悄悄地跟六郎說:「六哥,咱們要是作不出詩來,恐怕會被那幫人嘲笑了。」

  六郎苦笑:「我真的不會作詩。」

  楊八妹也無奈了:「六哥,我和落羽,不通詩詞之道,只能指望你了。」

  六郎拿起酒壺,又開始喝酒,鄭落羽急切之間,忍不住捉住了六郎的手臂,她胸前的一對玉峰,緊緊地貼在六郎的手臂上,鄭落羽也是毫無所覺:「六哥,你倒是快一點啊,人家都交卷了哎。」

  六郎心中一個激靈:我要是真寫不出詩詞,恐怕真的要被這些人笑話。怎麼辦?

  呱……突然間,周圍的池塘中,一聲蛙鳴響起。

  六郎一拍腦袋:「有了!」

  潘虎的夫人方玲玉,冷眼看著他:「六將軍可是能寫出詩詞了?奴家有幸可要觀賞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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