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突然又想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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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符皇后還真是千變美人,剛才一直叫著『六將軍』,如今畫風突變,又成了『小兔崽子』,不過,六郎反而覺得此時更親切,更符合符皇后的本性。

  六郎一把拉住她的縴手,如同在看一件珍寶一樣,細細地捏弄著每一個指節:「當然是真的,這隻小手,簡直就是天下間最美的手了。瞧這小指,就像是上帝雕刻出來的最傑出的藝術品!Mua!」

  說到最後,六郎似乎是愛極了這隻小手,竟然還在手心處親了一口!

  「嗯哼……」符皇后被他給擺弄得芳心都酥了,

  這個小兔崽子,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

  她只覺得自已的縴手上,傳來了陣陣的無法抗拒的酥麻,一直麻到了心靈深處。

  那種酥麻彷佛是一道電流,直通她的最敏感之處,使得那裡一直地癢,癢到了無法忍受,只能讓這個小兔崽子幫她撓撓……

  她柔聲說道:「小兔崽子……本宮還有哪裡好?」

  這種問話,分明就是主動的挑逗了!

  六郎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那目光裡帶著十足的侵略性:「你的好……到處都好!比如……嘖嘖。」說著話,六郎的口水流了下來。

  符皇后對六郎的反應非常滿意:「嗯哼?你小子難道還沒有斷奶?」

  六郎說:「遇見了極品的奶,就算斷奶了,也要重操舊業。」

  「嘁,把葷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符皇后俏臉通紅,紅到了耳根,「那你……是不是現在就想重操舊業了?」


  「咕咚。」六郎咽了下口水,不由自主地低頭湊了過去,「嗯,我現在就想。」

  於是,六郎伏在了那兩座飽滿裡面,符皇后的一雙美臂,輕輕地摟著六郎的脖子,已經被他的『重操舊業』,搞得渾身酥軟,動彈不得:「小兔崽子……人家不行了。」

  六郎從溫柔鄉中抬起頭來,看著她精緻的俏臉上露出的嬌羞:「這就不行了?等會還有硬菜沒上呢。」

  「硬菜啊……嗯哼。」符皇后下意識地,已經把自已的手帕,含在了檀口之中,因為她知道,這小子的硬菜一旦上來,自已就會忍不住叫得震天價地響,雖然身處皇宮不會把狼招來,可要是皇后偷人的事傳出去,那也是她不能承受的後果。

  看著她咬住了手帕,六郎便扶她在椅子旁邊站穩,讓她扶著椅背,看著她窈窕的腰身,六郎興致大發,上前抵住了她的兩片令人心動的蜜桃:「硬菜來了!」

  「喔……嗚!」符皇后檀口中塞著手帕,只能從鼻腔中發出一聲沉悶的嬌吟,「這硬菜,還真是硬啊。」

  彷佛是來自天外的一桿神槍,衝破重重阻礙,直達心靈深處。

  不多時,符皇后已經不滿足於這樣的情況,她覺得這樣自已還要出力維持身體的平衡,她越來越是慵懶,只想去裡間的床上。

  「去裡間。」她語氣急促。

  「好。」六郎力氣大,直接托住她的腋下,便將她抱了起來。

  「呀……」符皇后感覺到了身體的懸空,頓時芳心極度地蕩漾,芳心之中暗想:這個姿勢真好。可是,即便是六郎,也保持不了太久啊。

  裡間的陳設,簡單而奢華。仍然是一桌一椅,一張象牙床。

  符皇后被扔到象牙床的錦被上的時候,把那裡砸出來老大一個人形的窩。

  她一雙修長的大長腿,毫無顧忌地盤住了六郎的腰,用肢體動作催促著六郎,繼續剛才的一切。

  於是,六郎開始衝鋒。衝鋒時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急劇而熱烈,只是,符皇后聽在耳中,總覺得像是在扇巴掌,心裡好扭曲啊。

  此時如果有外人聽到房間裡的聲音,肯定會以為,六郎膽大包天,竟然是在不斷地扇皇后的巴掌,而且每一巴掌,都會『打』得皇后娘娘痛吟一聲!節奏似乎有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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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六郎放開了自已的神識,只要周圍二百米之內有人接近,六郎就會立刻停止動作。

  六郎發現,自已的伏羲通天術之中的雙修功法,極其地神妙,只要他與女人不斷地雙修,哪怕那個女人並不是武者,沒有修煉內功,六郎也照樣能夠獲得提升。只是提升的幅度,稍微小了一些。

  同時,與六郎雙修過的女人,即便之前武道沒有入門,也會逐漸地在丹田中形成內氣,進而獲得武道方面的快速提升。

  對於符皇后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她們沒有修煉,所能感受到的,無非就是身輕體健,百病不生而已。

  既能享受六郎令人心醉神迷的『服務』,還能換來身輕體健,符皇后當然樂此不疲,恨不得天天與六郎膩在一起,要不然,她也不敢在皇宮裡就與六郎苟合到了一起。

  極致的享受,給符皇后帶來的是最美好的心情。

  雲散雨歇時,她仍然精神抖擻:「小兔崽子,我突然又想喝酒了。」

  「好啊,那就派人準備酒菜。」六郎吩咐一聲,皇宮裡的御膳坊速度很快,就送來了四樣小菜,還專門送來了幾壺美酒。

  符皇后穿戴停當之後,一身的宮裝,顯得高貴典雅,隨意地坐在六郎對面,那種高貴的氣質盡情地顯露出來。

  就連六郎也覺得有些恍惚,自已來到這個世界,竟然能跟如此高貴的女人有過了露水情緣,他甚至有了些不太真實的感覺。

  忍不住拉住符皇后的一隻縴手,在她豐滿的手背上輕輕摩娑,其實六郎只是想透過手感,來判定一下,此時的真實性。

  「哼,還沒有摸夠嗎?」符皇后對於六郎具備如此旺盛的精力,是既喜歡,又害怕。喜歡的是,這小子每一次都會給她帶來極端的驚喜。害怕的是,這小子太強了,每一次都把她弄得汁水淋漓,暗潮洶湧。

  在六郎面前,她總是會有那種『被打敗了』的感覺。可是,每次過後,她還是想要繼續被打敗,如此周而復始。

  這簡直成了符皇后的魔咒,使得她沉湎其中,無法自拔。

  六郎笑著說:「你太漂亮了,我怎麼摸都摸不夠。」說著話,六郎的手,從她的手背,又繼續往上,撫上了她的手腕。

  見六郎如此痴迷她的身體,符皇后的自信心爆棚,心情更加地好:「小兔崽子,來,讓我餵你喝酒。」

  第451章大公子之死

  「好啊。」六郎直接癱坐在椅子裡,拿眼神勾著她,努了努嘴,「來吧,我準備好了。」

  「嗯哼?」符皇后露出了笑容,她蓮步輕移,還將自已的椅子往六郎的身邊挪了一下,然後將自已的蜜桃臀坐在了椅子上,六郎的目光,忍不住跟隨著她坐下的蜜桃臀,發覺那豐滿的蜜桃臀,坐在椅子上之後,還將它的豐滿,在椅子上擠出來很多。

  「咕咚。」六郎再次咽了下口水,此時符皇后已經熟練地將美酒含在檀口中,向他湊了過來。

  六郎心中暗想:看來,我把她培訓得很熟練了。

  果然,那紅潤濕膩的唇瓣,翹開他的嘴時,觸感還是那樣地好。

  四唇相貼,美酒暗渡,嘖嘖有聲。

  良久之後,符皇后覺得自已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連忙奮力把嘴唇移開,喘著氣說:「小兔崽子,你這是要憋死本宮啊。」

  六郎嘿嘿一笑:「你的唇瓣太柔軟,我都吃得上癮了。來,繼續餵我喝酒。」

  符皇后雖然有些抗拒,但她內心對六郎的嚮往是無法排解的,因此,她稍一猶豫,又繼續在檀口中含了一口酒,湊了過去……

  如此往復,符皇后樂此不疲,不知過去了多久,她的柔唇再次被六郎吸住,好不容易掙開:「哎,餵你喝酒,累死我了。」

  六郎攬住她的纖腰,在腰間軟肉的地方,輕輕地一捏:「既然累了,那就休息一下吧。」

  感覺到六郎對她的體貼,符皇后滿意至極:「那你抱我去裡面,我要睡一會兒。」

  六郎果然依言把她抱進了裡間,扔到床上,又砸出一個人形的窩之後,符皇后的縴手向他伸來:「不要走嘛,讓本宮摟著你睡。」

  「呃。」六郎看著她期盼的眼神,最終也沒能拒絕,只好老老實實地躺在她身邊。

  果然,柔軟的嬌軀湊了過來,還散發著令人心醉的幽香,符皇后從後面摟住了六郎,兩座軟彈的美峰,緊緊貼在六郎的後背上,她呼吸逐漸均勻,竟然真的睡著了。

  六郎悄然起身,穿好了衣服,繼續在皇宮裡遊蕩——哦不,應該說是巡查。

  皇宮裡幾乎全是女人,也就是皇帝的三宮六院。男人,除了皇帝趙光義,再就是那些皇宮侍衛,而皇宮侍衛只有當值的時候才會進入皇宮,那些太監,應該說都不能算是男人了。

  趙光義並沒有臨幸哪個妃子,他一直批閱奏章到天色大亮,還真是個勤政的好皇帝。

  只可惜,世俗界的好皇帝,也無法跟修仙者的天盟掰手腕,因為雙方不在一個量級。

  六郎在皇宮巡視的時候,只要隨意地放開神識,就能覆蓋以自身為圓心,周圍二百米範圍內的所有動靜,因此,他的巡查就看起來顯得漫不經心,隨意地從皇宮中的道路上走過的樣子。

  這期間,他聽到了太多的內容。有宮女跟宮女之間的假鳳虛凰,也有宮女跟太監之間的勾當,只是,這些對六郎來說,見怪不怪,也不想去深究了。

  因為六郎也覺得,那些被圈養在深宮裡的宮女很可憐:畢竟能夠光明正大地幫她們解決饑渴的,只有皇帝一人,僧多粥少啊,皇帝是滿足不了這麼多的宮女和妃嬪的,絕大多數的宮女妃嬪,都只能終生禁慾,甚至終生都沒能被皇帝寵幸一次。

  太浪費資源了,六郎心中暗想。一個皇帝,就浪費了這麼多的生育資源,有違天道啊。

  可是,這種事本來就是這個時代奉行的制度,已經不是六郎能夠改變的,他也只能在心裡想那麼一下而已。

  「六將軍,陛下口諭,請您過去一趟。」清晰地陽光,照在皇宮裡,終於給皇宮帶來了一絲暖意,一名皇宮侍衛,匆匆而來,向六郎傳達趙光義的口諭。

  「前面帶路。」六郎跟隨在這名皇宮侍衛身後,來到了趙光義所處的勤政殿,此時的趙光義,身上的龍袍仍然穿得很整齊,使得六郎不得不懷疑:這傢伙肯定對這身龍袍有著某種執念,否則的話,至於穿著它批閱奏章到天明?還捨不得換下來?

  「陛下,六將軍到!」皇宮侍衛喊了一聲,躺在龍椅上的趙光義,仍然閉著眼睛,一動未動。

  「噓……」六郎示意皇宮侍衛不要再說話,不要吵了陛下的睡眠。

  「有件事,你去處理一下吧!大將軍王澤的府里,出了一件事。」趙光義吩咐道。

  大將軍王澤的府中,下人們到處亂跑,一片混亂的模樣。

  大公子王京山,二十一歲,年輕英俊,九品高手,將來能夠繼續王澤的衣缽,可惜,此時這位大公子,穿著一身的勁裝,憋屈地蜷身在自已房間內的桌下,後背上還插著一把匕首。

  他的身下是一灘的血跡,血液已經凝固,變成了黑褐色,王京山臉上的神情,猙獰中怖,眼睛瞪得老大。

  床上的鋪蓋疊得非常整齊,顯然他還沒有睡覺,就已經被殺了。

  六郎帶領監察院的四名巡捕一到府上,王澤的夫人鄭佩琳就哭著迎了過來:「六將軍,你可一定要為我兒做主啊!必須找到兇手,為我兒報仇啊!嗚嗚……」

  鄭佩琳的身邊,還跟著一個虎頭虎腦的年輕人,有十八九歲的模樣,此時雙頭緊握,牙齒咬得格格直響:「殺我兄長的仇人,我必須殺了他!」

  六郎端詳了一下這對母子,點點頭:「這位是……」

  鄭佩琳還沒說話,那年輕人就自報家門:「我是二公子王京海,死去的是我哥王京山。昨天晚上我們兄弟兩人練功,我哥還好好的,想不到一回去就被人謀害了!六將軍,你可一定要找到兇手啊。」

  六郎點點頭,他的心情也很沉重,大將軍王澤,確實是大宋的名將,如今也是身負重任,正在集結部隊,準備與大遼開戰。

  王澤的家裡突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訊息一旦傳到王澤的耳中,恐怕會對戰事有著極大的影響。

  這也是趙光義派六郎前來查案的目的,因為趙光義覺得,六郎這段時間以來,大放異彩,頭腦冷靜,頗有智慧。

  這次的命案,也許六郎能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

  六郎拉住鄭佩琳的手:「夫人,事情已經出了,請您節哀。若想要報仇,還請冷靜下來,配合我的調查。我保證,會還大公子一個公道,捉住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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