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良言相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趙匡胤嘆了口氣:「在王審琦府中搜出了龍袍,還不能說明問題嗎?諸位,他既有不臣之心,朕也確實不能容他,不要再說了。」

  潘仁美大聲說:「石守信!你休要血口噴人!王審琦的謀反大罪,是已經坐實了的!搜出皇袍的時候,可是有百名禁軍士兵作證!」

  石守信三人互相望望,知道再求情下去,恐怕他們自己也是性命難保!無奈之下,三人出宮之後,縱馬前往刑場,想要在行刑之前,冒死救下王審琦一命!至少給王審琦一個申辯的機會啊!

  「刀下留人!」石守信三人當街縱馬飛馳,但是,還是晚了一步!刀光齊閃,王審琦一家五十餘口,人頭滾落,刑場上,一片血腥!

  噗通!石守信三人跳下馬來,跪在當場,痛哭失聲:「審琦!你死得冤啊!」

  監斬官潘龍冷冷地說:「謀反之罪,死不足惜。三位大人,這是要跟王審琦一起謀反麼?」

  「啊?你……你胡說!」石守信這位帶兵攻城掠地的大將軍,此時看到王審琦一家人全部倒在血泊之中,精神劇震之下,說話都不利索了!太慘了!

  楊令公和佘飛鴻恰巧飛馬趕到,看到這種情況,頓時悲痛不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將軍怎麼會被殺了?」

  得知了原委之後,佘飛鴻也是跪地大哭,楊令公勸說道:「飛鴻,陛下這是要削奪咱們的兵權啊,我們還是趕緊進宮,交出兵權吧!」

  佘飛鴻抹了一把眼淚說:「這種情況,簡直是千古奇冤啊!我們到陛下面前,必須為王將軍申冤!不能讓王將軍死後也揹負亂臣賊子的罵名。」

  楊令公搖頭:「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飛鴻,如果我們為王將軍求情,陛下也許以為我們是王將軍的同黨……算了,趕緊進宮,辭去兵權吧!」

  楊令公這樣的忠臣,哪怕趙匡胤下令要殺他,他也照樣會進京赴死,更何況只是削去兵權?他當然要配合。

  見了皇帝之後,楊令公根本沒敢提關於王審琦的事,趙匡胤只說了一句:「令公,既然你交了兵權,還是回荊州做知州吧!」

  「是,謝陛下!」楊令公磕頭離去,片刻也沒有耽誤,直奔荊州而去!連見六郎一面都沒有!

  趙匡胤馬上又下了聖旨,加封趙普為樞密使、檢校太保。趙普深知鞏固君權還剛剛開始,他為太祖建功立業謀取富貴的前途也是無量的。

  強幹弱枝分化職權「杯酒釋兵權」只是解決兵權的第一步。因為朝中還有比石守信,高懷亮,曹彬更為位高權重之人,那就是駙馬高懷德和汝南王鄭子明。

  第三日,高懷德從澶州巡視回京,便上書自請罷免殿前都點檢之職。

  趙匡胤很高興,笑著說道:「高將軍果然深明大義,朕聽說將軍前幾日得了一場大病,朕遣王太醫前去澶州方才漸趨好轉。今日將軍神清色爽,悠閒自在,朕也放心多了!現在沒有兵權,但是無官一身輕,朝中每年都會給你花不完的金銀,只管享樂就好。」

  高懷德恭謹地說道:「陛下如此體貼微臣,微臣惶恐至極,謝主隆恩!皇上日理萬機,不必掛念微臣。」

  高懷德辭去兵權之後,朝中手握重兵的武將就剩下汝南王鄭子明瞭,鄭子明乃是和柴榮,趙匡胤一個頭磕在地上的結拜兄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TW看書網】

  當初打江山的時候,三人發誓,打下江山,哥三個輪著做,柴榮死後,趙匡胤陳橋兵變,黃袍加身做了皇帝,接下來皇位就應該三千歲鄭子明來做了,所以,汝南王才是趙匡胤的心頭大患。

  仗著一處強大的情報能力,六郎得知了這些事,心情很鬱悶,雖然早就知道趙匡胤會這麼幹,可還是沒能提前預防,令公和佘飛鴻沒有了兵權,以後肯定是鬱郁不得志。

  習慣了戰陣廝殺的將軍,如果突然變成富家翁,雖然生活富裕,有吃有喝,也照樣開心不起來!

  最讓六郎無法接受的是,楊令公和佘飛鴻離開京城的時候,根本沒跟六郎會面!

  六郎很想衝出京城,與楊令人公見個面,可是,等到六郎接到楊令公離開的訊息時,他們已經出城離去。

  六郎騎馬來到南城門,只能徒增惆悵:你們怎麼能離開得如此匆匆?

  從另一個方面來理解,也可以明白。不管怎麼說,太祖皇帝趙匡胤只希望楊令公這樣的掌握兵權的人,儘早地離開京城,才有了父子的不得相見。

  六郎明白了這個道理,知道自己在京城再也無所憑藉,沒有了靠山。

  六郎很快就從父母離別的惆悵之中,解脫了出來。

  他雖然仍然住在鄭王府中,但是,他深刻地理解了一點:他失去了仗恃!

  從六郎不斷地接到到的一處的資訊之中,六郎更分析出來一點:鄭王如果再去跟趙匡胤這樣那樣,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於是,晚上,六郎以一個非常鄭重的姿態,來見鄭王:「王爺,您以後千萬不要再跟陛下有什麼恩怨,就做你的富家翁就好了。」

  可是,鄭恩又豈是受教之人?他摔下了酒杯,瞪著眼睛說道:「六郎,你只是我的子侄輩而已,怎能來教訓我?」

  六郎說:「王審琦老將軍的遭遇,還不能做為您的教訓嗎?」

  鄭王一拍桌子:「六郎!你!你怎麼能理解我和陛下的兄弟之情?我們相約,同享富貴,共坐江山,你根本不懂!陛下不會那樣對待我的!」

  六郎好心,繼續相勸:「鄭王,如今陛下已經做了皇帝,肯定屬於『臥塌之旁,豈容他人酣睡』的狀態,您就不必拘泥於之前弟兄之間的約定了!那個時候,是各取所需的時代……」

  鄭王直接打斷了六郎:「胡說!我和陛下,那可是生死兄弟!從血與火的戰場之中,混過來的!你懂什麼!」

  六郎無奈,只好辭別了鄭王,回到自己的住處,也是萬般無奈:鄭王,言盡於此了。

  第二天,鄭王去了宮中,與趙匡胤飲酒,酒後趙匡胤躲開,結果鄭王大罵:「兄弟之情不顧了嗎?趙匡胤,我們可是相約,兄終弟及!你要是做不了這個皇帝,就應該由我鄭子明來做!」

  類似的話,都傳到了六郎的耳中!一處的耳目,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想像的。

  第二日,六郎繼續相勸,希望鄭王不要再去宮中鬧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