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波本發現果然和組織有關係
與此同時，波本在洛杉磯的進度也沒停。
他花了整整一周跟那個假工藤優作和假有希子。
假工藤優作每天的行為模式非常統一。
他會在上午九點半出門，去三個街區外的一家舊書店。
在店裡待十五分鐘，翻同一本推理小說，然後空手離開。
波本注意到，他每次翻的那本書都是同一本，連頁碼都差不多。
有一次波本趁他走後去翻那本書，在第七十三頁發現了一道極淺的鉛筆劃線。
劃在一段關於「密閉空間殺人」的段落下面。
波本把頁碼和劃線位置記下來。
波本站在書店另一頭，透過書架縫隙看那個男人合上書，面無表情地把它放回原處。
波本把這件事告訴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聽完直接表示：「假的工藤夫婦在外面活動，工藤夫婦他們之前經營的人脈很好用！」
波本問：「那真的那兩個在哪？」
貝爾摩德說：「可能還藏在美利堅，也可能死了。」
貝爾摩德說的漫不經心，反正心底還是閃過陰霾。
波本點了點頭，貝爾摩德猜的很合理。
當晚，波本回到住處，把這幾天的記錄重新梳理。
他忽然發現一件事。假有希子和假優作的活動區域，都圍繞著一個地方。
洛杉磯市區北邊，一片以幾家大型影視公司和出版社辦公室為主的街區。
波本在電子地圖上畫了個圈，圈出那片區域。
他決定明天開始，不再跟假夫婦，而是直接進那個圈裡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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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那裡面到底有什麼。
他沒有再去盯那棟公寓，而是直接進了那片畫在地圖上的區域。
洛杉磯北邊，幾條街交錯的商業區，白天看起來就是普通白領扎堆的地方，咖啡館、書店、小型影視製作公司擠在幾棟舊寫字樓里。
可波本走了幾圈之後，發現了一個規律。
假有希子經常喝咖啡的那家店，後門對著一條小巷。
假優作常去的那家書店，二樓窗戶正對著同一片街區。
兩人各自的活動點，在地圖上連起來，正好是一個三角形。
三角形中間，是一家掛著「太平洋文化交流協會」牌子的辦公室。
波本沒有直接靠近那間辦公室。
他先去了附近的幾家公司，以日本出版方代表的名義約人聊天。
聊到時，一個做紀錄片發行的女人無意中提了一句：「對面那個交流協會，最近挺活躍的。上個月還辦了一場私人晚宴，來了幾個軍火圈的人。」
波本問什麼軍火圈。
女人壓低聲音說：「就是那種做國防承包的。有一個還是從維吉尼亞過來的，名片上印著FBI的顧問頭銜。我老公家裡有關係，所以認得。」
波本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他又花了半天時間，在交流協會對面的二樓租了一間短租辦公室。
窗戶正對著協會大門，隔著一條街，看得清楚。
第二天下午，一輛深色轎車停在協會門口。
下來兩個人，一個是白人男性，五十歲上下，穿深藍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亂。
另一個是亞裔面孔，年輕些，拎著一隻公文包。
兩人進了協會。
波本用長焦拍了照。他把照片發給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隔了十分鐘回了一句：
「白人那個，以前是FBI洛杉磯辦公室的聯絡官，三年前退休。亞裔那個不認識，但西裝袖口有暗紋，是定製貨。」
波本開始查那個退休的FBI聯絡官。
他通過幾個舊關係，摸到了那人的底。
那人叫理察·科爾，在FBI幹了二十多年，主要負責與私營企業的安全合作。
退休後開了一家諮詢公司，名義上做企業安保，實際上給各種買家牽線搭橋。
波本查了他的飛行記錄，發現他近兩個月頻繁往返於洛杉磯和歐洲之間。
每次都是短途，停留不超過兩天。
波本又把時間線拉出來，和假優作在書店劃線的規律做了對比。
他發現，每次假優作在書店劃線的第二天，科爾就會有一趟歐洲航班。劃線消失的那天，科爾就會飛回洛杉磯。
波本給貝爾摩德發了簡訊：
他們用假工藤夫婦的身份給軍火商做信譽背書。假的優作確認交易，假的工藤有希子確認接頭信號，那個科爾是中間人，負責帶買家來。
貝爾摩德回得很快：哪種武器。
波本：還沒查到。
但科爾那邊的買家名單里，有一個是東歐來的，以前做過可攜式防空飛彈的生意。
貝爾摩德隔了幾分鐘才回：繼續跟著，小心點，別碰科爾本人。
波本把手機收好。
他站在短租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對面協會的門。
貝爾摩德沒有在電話里說完的話，隔了幾天她把波本叫回別墅準備和他說自己查到的信息。
波本進門時，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壁燈，光線壓得很低。
貝爾摩德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攤著幾張列印出來的資料，紙角被她捏得微微發皺。
她今天頭髮隨便扎著，看起來比平時老了幾歲。
貝爾摩德用手指點了點其中一段：「後勤組。常駐美利堅，負責與私營軍工企業對接。三年前從FBI退休是組織安排的。」
波本沉默了兩秒。
他把資料拿起來，一頁一頁翻。
科爾在FBI期間經手的幾個案子，都和組織後來在歐洲的幾筆軍火交易對得上。
退休後開的諮詢公司，背後的股東鏈條最終指向一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離岸基金。
那基金的持有人，是烏丸集團下的一個子殼。
「他是組織的人。」波本說。
貝爾摩德「嗯」了一聲，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裡面的酒幾乎沒動過，冰塊早就化成了水。
「我也是剛查到的。科爾之前還做過另一件事。他當年在FBI洛杉磯辦公室任職時，接觸過工藤優作。優作寫過一本關於FBI內部腐敗的小說，素材來源就是科爾。」
波本把資料放下：「所以組織把工藤夫婦扣了，然後用他們的身份來運作科爾這條軍火線。」
貝爾摩德點頭：「科爾既是後勤組的人，也是和優作有交集的人。他來負責替換行動，上面很放心。」
波本在沙發對面坐下。
他問貝爾摩德：「你查到科爾的上線是誰了嗎？」
貝爾摩德搖頭：「他只對後勤組總負責人匯報，後勤組在組織里本來就比其他組更封閉，連琴酒都不一定清楚。」
他花了整整一周跟那個假工藤優作和假有希子。
假工藤優作每天的行為模式非常統一。
他會在上午九點半出門，去三個街區外的一家舊書店。
在店裡待十五分鐘，翻同一本推理小說，然後空手離開。
波本注意到，他每次翻的那本書都是同一本，連頁碼都差不多。
有一次波本趁他走後去翻那本書，在第七十三頁發現了一道極淺的鉛筆劃線。
劃在一段關於「密閉空間殺人」的段落下面。
波本把頁碼和劃線位置記下來。
波本站在書店另一頭，透過書架縫隙看那個男人合上書，面無表情地把它放回原處。
波本把這件事告訴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聽完直接表示：「假的工藤夫婦在外面活動，工藤夫婦他們之前經營的人脈很好用！」
波本問：「那真的那兩個在哪？」
貝爾摩德說：「可能還藏在美利堅，也可能死了。」
貝爾摩德說的漫不經心，反正心底還是閃過陰霾。
波本點了點頭，貝爾摩德猜的很合理。
當晚，波本回到住處，把這幾天的記錄重新梳理。
他忽然發現一件事。假有希子和假優作的活動區域，都圍繞著一個地方。
洛杉磯市區北邊，一片以幾家大型影視公司和出版社辦公室為主的街區。
波本在電子地圖上畫了個圈，圈出那片區域。
他決定明天開始，不再跟假夫婦，而是直接進那個圈裡走一走。
【記住本站域名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
看看那裡面到底有什麼。
他沒有再去盯那棟公寓，而是直接進了那片畫在地圖上的區域。
洛杉磯北邊，幾條街交錯的商業區，白天看起來就是普通白領扎堆的地方，咖啡館、書店、小型影視製作公司擠在幾棟舊寫字樓里。
可波本走了幾圈之後，發現了一個規律。
假有希子經常喝咖啡的那家店，後門對著一條小巷。
假優作常去的那家書店，二樓窗戶正對著同一片街區。
兩人各自的活動點，在地圖上連起來，正好是一個三角形。
三角形中間，是一家掛著「太平洋文化交流協會」牌子的辦公室。
波本沒有直接靠近那間辦公室。
他先去了附近的幾家公司，以日本出版方代表的名義約人聊天。
聊到時，一個做紀錄片發行的女人無意中提了一句：「對面那個交流協會，最近挺活躍的。上個月還辦了一場私人晚宴，來了幾個軍火圈的人。」
波本問什麼軍火圈。
女人壓低聲音說：「就是那種做國防承包的。有一個還是從維吉尼亞過來的，名片上印著FBI的顧問頭銜。我老公家裡有關係，所以認得。」
波本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他又花了半天時間，在交流協會對面的二樓租了一間短租辦公室。
窗戶正對著協會大門，隔著一條街，看得清楚。
第二天下午，一輛深色轎車停在協會門口。
下來兩個人，一個是白人男性，五十歲上下，穿深藍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亂。
另一個是亞裔面孔，年輕些，拎著一隻公文包。
兩人進了協會。
波本用長焦拍了照。他把照片發給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隔了十分鐘回了一句：
「白人那個，以前是FBI洛杉磯辦公室的聯絡官，三年前退休。亞裔那個不認識，但西裝袖口有暗紋，是定製貨。」
波本開始查那個退休的FBI聯絡官。
他通過幾個舊關係，摸到了那人的底。
那人叫理察·科爾，在FBI幹了二十多年，主要負責與私營企業的安全合作。
退休後開了一家諮詢公司，名義上做企業安保，實際上給各種買家牽線搭橋。
波本查了他的飛行記錄，發現他近兩個月頻繁往返於洛杉磯和歐洲之間。
每次都是短途，停留不超過兩天。
波本又把時間線拉出來，和假優作在書店劃線的規律做了對比。
他發現，每次假優作在書店劃線的第二天，科爾就會有一趟歐洲航班。劃線消失的那天，科爾就會飛回洛杉磯。
波本給貝爾摩德發了簡訊：
他們用假工藤夫婦的身份給軍火商做信譽背書。假的優作確認交易，假的工藤有希子確認接頭信號，那個科爾是中間人，負責帶買家來。
貝爾摩德回得很快：哪種武器。
波本：還沒查到。
但科爾那邊的買家名單里，有一個是東歐來的，以前做過可攜式防空飛彈的生意。
貝爾摩德隔了幾分鐘才回：繼續跟著，小心點，別碰科爾本人。
波本把手機收好。
他站在短租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對面協會的門。
貝爾摩德沒有在電話里說完的話，隔了幾天她把波本叫回別墅準備和他說自己查到的信息。
波本進門時，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壁燈，光線壓得很低。
貝爾摩德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攤著幾張列印出來的資料，紙角被她捏得微微發皺。
她今天頭髮隨便扎著，看起來比平時老了幾歲。
貝爾摩德用手指點了點其中一段：「後勤組。常駐美利堅，負責與私營軍工企業對接。三年前從FBI退休是組織安排的。」
波本沉默了兩秒。
他把資料拿起來，一頁一頁翻。
科爾在FBI期間經手的幾個案子，都和組織後來在歐洲的幾筆軍火交易對得上。
退休後開的諮詢公司，背後的股東鏈條最終指向一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離岸基金。
那基金的持有人，是烏丸集團下的一個子殼。
「他是組織的人。」波本說。
貝爾摩德「嗯」了一聲，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裡面的酒幾乎沒動過，冰塊早就化成了水。
「我也是剛查到的。科爾之前還做過另一件事。他當年在FBI洛杉磯辦公室任職時，接觸過工藤優作。優作寫過一本關於FBI內部腐敗的小說，素材來源就是科爾。」
波本把資料放下：「所以組織把工藤夫婦扣了，然後用他們的身份來運作科爾這條軍火線。」
貝爾摩德點頭：「科爾既是後勤組的人，也是和優作有交集的人。他來負責替換行動，上面很放心。」
波本在沙發對面坐下。
他問貝爾摩德：「你查到科爾的上線是誰了嗎？」
貝爾摩德搖頭：「他只對後勤組總負責人匯報，後勤組在組織里本來就比其他組更封閉，連琴酒都不一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