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區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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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解決掉晚餐,臨睡前,已經換了睡衣的琴酒和先生一起來到隔壁。

  對於兩位寵兒,琴酒心裡同樣好奇。

  工藤新一上輩子打過交道,琴酒便把注意力先放到了黑羽快斗身上。

  剛滿一歲不久的孩子躺在搖籃里,咬著自己的大拇指,睡的香甜。

  上村玲子讓出位置,見到僱主二人一起過來,便覺得剛剛那場爭吵已經過去。

  她輕輕鬆了口氣,陣少爺的眼神有些可怕,她實在不想夾在鬧矛盾的兩個人中間,現在雨過天晴,讓上村玲子覺得氣氛輕鬆多了。

  「他現在會做什麼?」琴酒壓低聲音。

  「正在學走路,不太穩當,還會說一些簡單的單詞,但發音不準確。」

  上村玲子連忙介紹道,同樣降低音量,接著又說了些別的,比如會抓東西之類的小細節。

  琴酒點點頭,審視的目光把黑羽快斗從頭掃視到尾,沒有任何發現。

  他又去看工藤新一,瞧著也是個普普通通的男嬰。

  難道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便不會露出異常?

  琴酒心裡思索,但如果兩個孩子輕易死了,那之後再去找祂的「寵兒」,就不知道誕生在哪裡了。

  可能會保持慣性、依舊出生在特定的家庭,也可能換個窩。

  也正是出於這番考慮,他們最初之時才沒有直接下殺手。

  死亡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但在沒有目的的情況下,意義不大。

  這次……

  不知道先生會嘗試給兩位寵兒製造危險嗎?

  琴酒沒有再多言,和一直沉默的烏丸蓮耶返回主臥。

  重新躺在一張床上,琴酒鮮明的感覺到幾分不適應,但大概有曾經數年的相處記憶在,潛意識對先生的氣息比較熟悉,所以在他有意放鬆下,他被挑起的戒備還是慢慢平復。

  「這樣下去可不行,我覺得我們有些生疏。」

  烏丸蓮耶在暗處道,電燈已經熄滅,拉著窗簾的房間沒有絲毫亮光,整個臥室被黑暗所籠罩。

  琴酒輕輕翻身,和先生面對面。

  這樣的場景,讓他回憶起在倫敦時、那個深入談話的晚上。

  「再靠近一點?」

  烏丸蓮耶詢問道,聲音里含著隱約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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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琴酒又挪動一段距離,接著他像是一個大號人形抱枕,被先生輕攬入懷。

  「……只是養孩子過家家的話,我們可能觀察不到什麼線索。」

  琴酒感受到臉頰觸到綢質睡衣,初始冰涼,但很快就溫熱起來。

  「噓。」

  先生慢慢道:「晚上不要提這些,小陣要好好休息。」

  他的聲音似乎帶著某種魔力,輕而易舉就讓琴酒感到神智昏沉,睏倦飛快蔓延而上,直襲大腦,讓他睜不開眼皮。

  ……先生催眠的本領確實提高了。

  琴酒掙扎著想,但很快,他讓自己放棄了這種無意義的對抗,陷入半睡半醒的狀態。

  潛意識還在活躍並保持輕度警惕,不過除非是比較大的刺激,否則身處足夠「安全」的環境,他不會輕易醒來。

  ——

  住在這棟別墅的第一個晚上,琴酒睡的不錯。

  隔壁的兩個小傢伙也很給面子的沒有大半夜鬧騰,這讓琴酒對他們的感覺輕微向好——大概就是從0到0.1的差距。

  臨出門去醫院前,琴酒再次來到搖籃旁,這回兩個孩子都醒著,正睜著藍眼睛,好奇的看向他。

  琴酒仔細比對,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不愧是堂兄弟,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只有那雙眼睛的瞳孔顏色,有細微的不同。

  黑羽快斗藍中透些紫,工藤新一則是純藍,但不放在一起比較的話,很難辨認出這種差異。

  琴酒想到曾經偶遇過的怪盜淑女,判斷這種區別是因為母親的影響。

  「咯咯~」小快斗笑起來,朝著搖籃旁的少年伸出肉嘟嘟的小手。

  「陣少爺,弟弟很喜歡你呢。」上村玲子見狀,立刻說道:「您可以伸出手指,弟弟就會抓住它。」

  ……我幹嘛要滿足一個嬰兒的想法?

  伸出一根手指的琴酒想,溫暖的觸感包裹著他,盯著似乎不認生的黑羽快斗看了數秒,趕在對方將他的指尖含進嘴裡前,琴酒輕輕抽回自己的手指。

  另一旁的工藤新一也伸出手,試圖得到同等的待遇,但被琴酒直接無視。

  「我們要外出一趟,家裡就麻煩上村夫人照顧。」

  烏丸蓮耶在一旁微笑道:「您還需要採購什麼東西嗎?我們會一併帶回來。」

  上村玲子想了想,委婉的道:「那就麻煩黑澤先生,再多採購一些適合嬰兒使用的一次性用品。」

  別的都有,但是尿片這種東西,真的不太夠!

  「好的。」

  先生應下,帶著琴酒離開。

  ——

  才出門不久,一輛計程車便停在琴酒和烏丸蓮耶身前。

  上車後,先生很自若的對琴酒示意,司機是自己人。

  琴酒收回打量的視線,對方給他的感覺,和羽生一郎幾人的感覺差不多。

  「目前有一家研究所和神戶大學合作,後來在醫學部的附屬醫院裡投資,專門建造了一棟樓,只接待特殊的客戶,一般情況下不對外營業。」

  至於特殊情況,就是病人太多,醫院住不開,便可以嘗試和研究所協調。

  當然,在日本的醫療分級制度下,基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烏丸蓮耶和琴酒大略介紹了一下情況,十幾分鐘後他們在醫院門口下車,等進入研究所的大樓後,先生才接著道:「品麗珠(Cabernet Franc),你也可以稱呼她為杜絲(Douce),她的父母兩位杜布瓦都是組織的研究員。」

  杜絲·杜布瓦,一個三十餘歲的女人,是神戶這座研究所的負責人。

  頭髮不知道是染得還是天生,呈現白色,有一縷鮮紅挑染,看著很個性。

  琴酒滿意的發現,杜絲醫生的身高和貝爾摩德一樣,只有160,比他還低了一厘米。

  而且,她沒有穿高跟鞋。

  顯然對於日本職場的一些習慣,出身法國的女醫生並沒有入鄉隨俗。

  「見到你真是太不容易了。」杜絲醫生感慨的道,她站起身,主動伸出手,落落大方:「先生應該已經介紹過,那麼日後請多多指教,Gin。」

  琴酒的目光從品麗珠的掌心掃過,判斷對方是個單純的科研人員,受訓極少。

  他伸出手,和醫生輕輕握了握便鬆開。

  「有勞。」

  琴酒冷淡且禮貌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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